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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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周謹嵐覺得程律不是會來酒吧玩的人，但架不住林子安一個勁地要見人。
他覺得煩，拿出手機給程律發消息，問他事情辦完了沒，要不要來酒吧玩。
想了想，又加了一條：【不想來也沒事。】
程律：【地址。】
周謹嵐發了個定位過去。
半個多小時後，程律到了。
程律：【坐在哪？】
周謹嵐報了位置，剛說要去接他，程律的消息先一步進來：【看到你了。】
周謹嵐拿著手機找人。
酒吧昏暗的環境想要找人並不容易，但程律站在人群中卻十分顯眼。俊朗的眉目，高挺的鼻梁，睫毛隔著老遠就能看到黑刷刷的一排。
周謹嵐看著他冷臉拒絕了湊上來的兩個女孩子，大步往這邊走過來。
林子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胳膊肘一拐，低聲道：“你喜歡這一款的啊？”
周謹嵐：……
他也沒解釋，反正他怎麽解釋，林子安只會覺得他欲蓋彌彰。
周謹嵐給他留了個位置，周圍一圈人，程律沒看別人，徑自在周謹嵐身邊坐下了。
這時才有人明白過來，這位是認識周謹嵐的，紛紛問起來。
周謹嵐拍了下程律的肩膀，“這我弟。”
這個動作其實不怎麽順手，他的手很快又放下了。瞥眼一看，周謹嵐端正坐著，跟他差不多並肩，擡手的幅度不低，當然沒那麽舒服了。
“周少，你這哪來的弟弟？”
“認的。”周謹嵐毫不避諱，“怎麽樣？帥吧？”
“帥，”有人捧著說道，“過來的時候這群女人都盯著看呢。”
身邊坐著的幾個女孩子當即不滿了，撒嬌說著“哪有”。
周謹嵐視若無睹，移開了視線。
林子安隔著周謹嵐問道，“這位弟弟，怎麽稱呼？”
“程律。”
周謹嵐突然想起來，“你怎麽進來的？”
程律看向他，目光跟看林子安時並不相同，似乎跟周謹嵐說話時，是真正把人看在了眼裏，而不是淡淡地應和。
“我說找人，就進來了。”
周謹嵐：“……你不是未成年嗎？我以為酒吧不讓進。”
程律沒來得及回答，聽著兩人對話的林子安先嚷了一聲，“這位弟弟未成年？謹嵐，你比我想的還要重口。”
說完，他又嘖了兩聲。
周謹嵐無語，沒有解釋，程律的眼神卻跟著閃了閃。
周謹嵐來酒吧不愛跳舞，舞池人多，他嫌擠，大多是陪林子安來的，位置也喜歡靠角落。林子安跟他關系好，定位也都按著他的喜好來。
這會大半人跑舞池跳舞去了，這邊的卡座空出一大半。林子安這會好奇心遠勝於玩樂的心思，問程律，“會玩牌嗎？”
程律：“會。”
“玩不玩？”林子安動作嫻熟地洗牌，“就來簡單的，二十一點怎麽樣？”
周謹嵐：“事先說好，我不來。”
“弟弟找你的，你怎麽能不玩，跟著，輸了算我的。”
“我要你給我墊？”周謹嵐損了林子安一句，轉頭對程律道：“放心玩，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
“真的嗎？周哥？”程律嘴角微微往上揚起，眼中映過酒店的光，聲音聽上去很有幾分乖巧。
“當然，我說出口的話從來不收回。”
林子安看著他們，沖周謹嵐使了個眼神。
還說沒有貓膩？
周謹嵐懶得搭理他。
林子安這是眼睛臟，看誰都覺得關系不正常。
半個小時後，林子安一手推牌，另一只手拿起酒杯大口喝了半杯酒，“不來了不來了。”
周謹嵐嗤笑一聲，“輸了就耍賴？”
“我是這種人？”林子安不幹了，對程律道，“算一下差多少，哥哥轉給你。”
程律不知是運氣好還是牌技好，把把都不吃虧。反倒是周謹嵐輸的多了點，把程律給他賺回來的都重新還回去了。
程律：“給周哥吧。”
“給你，”周謹嵐說道，“說了贏了算你的。”
雙方轉了賬，林子安破了財，不願意陪周謹嵐坐著了，起身上舞池跳舞去了。
他一走，留下的幾個二代湊過來要跟周謹嵐說話，被周謹嵐幾句話打發了。
“我以為你不會來。”周謹嵐對程律道。
“周哥說了讓我聽你的。”程律拿出周謹嵐之前說過的話。
“我後面也說了，你不想來可以不來。”
“周哥都開口了，我怎麽能不來？”
周謹嵐沒話說了，轉而問了句，“你要不要去跳舞？”
程律：“我不會跳舞。”
“酒吧嘛，上去隨便蹦蹦就行。你這長相，搭訕的姑娘不說十幾個，七八個還是有的。”
“周哥呢？也有很多姑娘搭訕？”
周謹嵐言語肯定，“嗯。”
繼而很快皺了下眉，“太煩了，要不是林子安非拉著我，我都懶得來。”
“周哥不喜歡來酒吧嗎？”
“我就是陪林子來坐坐。”
“周哥跟林少關系很好啊。”
“你也別叫他林少了，跟我一樣喊他林哥就行。”
程律卻沒應，不過周謹嵐也不在意程律怎麽回答。
之前他讓服務員給程律上了杯不帶酒精的飲料，林子安沒那麽多忌諱，周家卻是嚴令未成年人不準喝酒。
周謹嵐每次都暗暗嘀咕，他哥還不是從小喝到大的。
他這麽一說，他爸就要說了，他哥是要去公司幹活的，他要是願意，也讓他喝酒。
周謹嵐就徹底沒話說了。
盡管程律看上去更像一個成年的青年，周謹嵐也把家裏那套帶到了他身上。
程律轉頭看了會群魔亂舞的舞池，問道，“周哥怎麽也不去跳舞。”
“沒什麽意思。”
這會程律在周謹嵐口中套到的話更多了些，在路上，他已經把周謹嵐查得差不多了。周謹嵐的爸爸是公眾人物，上網隨便一搜就有不少相關報道。
周家對家裏的小兒子瞞得倒是挺緊的，至今沒有被拍到過什麽實質性的照片。不過看周謹嵐的樣子，也不像是會走家裏那條路的。
回到家的時候，那位血緣關系上的父親並不在，省了程律一番的折騰。
身高拔長超過這位父親後，他已經不懼對方的暴力了。
年輕的少年人，長年酒精腐蝕的中年人，打架他也吃不了虧，現在對方已經不樂意跟他打了，反正到最後都是他那位父親倒黴。
那位可不關心他在不在家、幾天沒回家了，程律隨手帶上些物品，加起來還沒一個袋子多。
在周謹嵐之前，如果他願意，也有別的辦法擺脫困境。
學校裏喜歡他的女生很多，只要他點點頭，同學裏白富美也不少。他也不知怎麽就答應周謹嵐了，可能是在周謹嵐的眼睛裏，他看到了某些他向往的東西。
周謹嵐的眼神很幹凈，對他有沒有想法，一眼就能望到底。
手裏的飲料喝完，周謹嵐看看時間，給林子安發了條消息，說先走了。
他是林子安喊來的，這會這位主導人卻在舞池玩得不亦樂乎，都快摟上人女孩子的腰了。
周謹嵐對程律道，“你還要玩嗎？不玩我們回去了。”
程律：“不玩了。”
“那走吧。”
周謹嵐沒喝酒，自己開了車。
周謹嵐：“你會開車嗎……哦，忘了你還不能考駕照。”
程律卻道：“會開。”
他在修車店工作，碰過的汽車不少。那邊地方偏，偶爾也會上手開一段。
周謹嵐：“那以後可以學個駕照，不過沒有駕照不能上路，你要是出門，可以打車或者讓家裏的保姆送一送。”
“都聽周哥的，”程律的聲音平穩：“陳姨會開車？”
“嗯，特意找的會開車的，方便買菜。”周謹嵐道，“我那又不是別墅，養不起司機。”
必要的時候他也可以借用他爸跟他哥的司機，但他基本全靠代駕，同樣很方便。他爸他哥忙得很，除非情況不允許，否則他不輕易支使他們的司機。
回到家，周謹嵐先問了房間。
陳姨道：“都收拾好了，離您最近的一間。”
周謹嵐住的房子有兩間客臥，一間大的一間小的。小的在角落，跟他離得遠，大的隔著一個房間，開門就能見到人。
程律住了大的那間。
周謹嵐像模像樣問道：“東西都拿回來了？”
“嗯。”
“備用的洗漱用品基本都有，還缺什麽你可以跟陳姨說，讓她置辦。”
“不缺什麽了。”
“你先習慣習慣，我去洗個澡。去了趟酒吧，身上都沾味兒了。”
周謹嵐晚上出去玩回來都不會太早，今天算是例外。就算不跟著那堆人一起玩，他也可以打打牌玩玩色子，時間消磨著消磨著就過去了。
躺在床上，周謹嵐想著，今兒事還挺多的，這會才意識到，自己這就把人帶回來了。
方便是方便了，就是感覺太輕松，哪哪不對。
應該是他多想了。
周謹嵐喊出首富養成系統，“你給我講個睡前故事吧。”
周謹嵐的生物鐘沒到點，但他也不想動了，來來回回好像把他的力氣都折騰完了。
之前幾天，首富養成系統都會按時喊周謹嵐起床，睡不著還能助眠，周謹嵐吩咐得挺順口。
首富養成系統也沒拒絕。
目標都來了，任務還會遠嗎？
它調整聲音，換成更適合入眠的音度，開始給周謹嵐講睡前故事。
另一邊，程律洗完澡，坐在床上看著舒適寬敞的房間，良久低頭無聲嘲諷般嗤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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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謹嵐覺得程律不是會來酒吧玩的人，但架不住林子安一個勁地要見人。
他覺得煩，拿出手機給程律發消息，問他事情辦完了沒，要不要來酒吧玩。
想了想，又加了一條：【不想來也沒事。】
程律：【地址。】
周謹嵐發了個定位過去。
半個多小時後，程律到了。
程律：【坐在哪？】
周謹嵐報了位置，剛說要去接他，程律的消息先一步進來：【看到你了。】
周謹嵐拿著手機找人。
酒吧昏暗的環境想要找人並不容易，但程律站在人群中卻十分顯眼。俊朗的眉目，高挺的鼻梁，睫毛隔著老遠就能看到黑刷刷的一排。
周謹嵐看著他冷臉拒絕了湊上來的兩個女孩子，大步往這邊走過來。
林子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胳膊肘一拐，低聲道：“你喜歡這一款的啊？”
周謹嵐：……
他也沒解釋，反正他怎麽解釋，林子安只會覺得他欲蓋彌彰。
周謹嵐給他留了個位置，周圍一圈人，程律沒看別人，徑自在周謹嵐身邊坐下了。
這時才有人明白過來，這位是認識周謹嵐的，紛紛問起來。
周謹嵐拍了下程律的肩膀，“這我弟。”
這個動作其實不怎麽順手，他的手很快又放下了。瞥眼一看，周謹嵐端正坐著，跟他差不多並肩，擡手的幅度不低，當然沒那麽舒服了。
“周少，你這哪來的弟弟？”
“認的。”周謹嵐毫不避諱，“怎麽樣？帥吧？”
“帥，”有人捧著說道，“過來的時候這群女人都盯著看呢。”
身邊坐著的幾個女孩子當即不滿了，撒嬌說著“哪有”。
周謹嵐視若無睹，移開了視線。
林子安隔著周謹嵐問道，“這位弟弟，怎麽稱呼？”
“程律。”
周謹嵐突然想起來，“你怎麽進來的？”
程律看向他，目光跟看林子安時並不相同，似乎跟周謹嵐說話時，是真正把人看在了眼裏，而不是淡淡地應和。
“我說找人，就進來了。”
周謹嵐：“……你不是未成年嗎？我以為酒吧不讓進。”
程律沒來得及回答，聽著兩人對話的林子安先嚷了一聲，“這位弟弟未成年？謹嵐，你比我想的還要重口。”
說完，他又嘖了兩聲。
周謹嵐無語，沒有解釋，程律的眼神卻跟著閃了閃。
周謹嵐來酒吧不愛跳舞，舞池人多，他嫌擠，大多是陪林子安來的，位置也喜歡靠角落。林子安跟他關系好，定位也都按著他的喜好來。
這會大半人跑舞池跳舞去了，這邊的卡座空出一大半。林子安這會好奇心遠勝於玩樂的心思，問程律，“會玩牌嗎？”
程律：“會。”
“玩不玩？”林子安動作嫻熟地洗牌，“就來簡單的，二十一點怎麽樣？”
周謹嵐：“事先說好，我不來。”
“弟弟找你的，你怎麽能不玩，跟著，輸了算我的。”
“我要你給我墊？”周謹嵐損了林子安一句，轉頭對程律道：“放心玩，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
“真的嗎？周哥？”程律嘴角微微往上揚起，眼中映過酒店的光，聲音聽上去很有幾分乖巧。
“當然，我說出口的話從來不收回。”
林子安看著他們，沖周謹嵐使了個眼神。
還說沒有貓膩？
周謹嵐懶得搭理他。
林子安這是眼睛臟，看誰都覺得關系不正常。
半個小時後，林子安一手推牌，另一只手拿起酒杯大口喝了半杯酒，“不來了不來了。”
周謹嵐嗤笑一聲，“輸了就耍賴？”
“我是這種人？”林子安不幹了，對程律道，“算一下差多少，哥哥轉給你。”
程律不知是運氣好還是牌技好，把把都不吃虧。反倒是周謹嵐輸的多了點，把程律給他賺回來的都重新還回去了。
程律：“給周哥吧。”
“給你，”周謹嵐說道，“說了贏了算你的。”
雙方轉了賬，林子安破了財，不願意陪周謹嵐坐著了，起身上舞池跳舞去了。
他一走，留下的幾個二代湊過來要跟周謹嵐說話，被周謹嵐幾句話打發了。
“我以為你不會來。”周謹嵐對程律道。
“周哥說了讓我聽你的。”程律拿出周謹嵐之前說過的話。
“我後面也說了，你不想來可以不來。”
“周哥都開口了，我怎麽能不來？”
周謹嵐沒話說了，轉而問了句，“你要不要去跳舞？”
程律：“我不會跳舞。”
“酒吧嘛，上去隨便蹦蹦就行。你這長相，搭訕的姑娘不說十幾個，七八個還是有的。”
“周哥呢？也有很多姑娘搭訕？”
周謹嵐言語肯定，“嗯。”
繼而很快皺了下眉，“太煩了，要不是林子安非拉著我，我都懶得來。”
“周哥不喜歡來酒吧嗎？”
“我就是陪林子來坐坐。”
“周哥跟林少關系很好啊。”
“你也別叫他林少了，跟我一樣喊他林哥就行。”
程律卻沒應，不過周謹嵐也不在意程律怎麽回答。
之前他讓服務員給程律上了杯不帶酒精的飲料，林子安沒那麽多忌諱，周家卻是嚴令未成年人不準喝酒。
周謹嵐每次都暗暗嘀咕，他哥還不是從小喝到大的。
他這麽一說，他爸就要說了，他哥是要去公司幹活的，他要是願意，也讓他喝酒。
周謹嵐就徹底沒話說了。
盡管程律看上去更像一個成年的青年，周謹嵐也把家裏那套帶到了他身上。
程律轉頭看了會群魔亂舞的舞池，問道，“周哥怎麽也不去跳舞。”
“沒什麽意思。”
這會程律在周謹嵐口中套到的話更多了些，在路上，他已經把周謹嵐查得差不多了。周謹嵐的爸爸是公眾人物，上網隨便一搜就有不少相關報道。
周家對家裏的小兒子瞞得倒是挺緊的，至今沒有被拍到過什麽實質性的照片。不過看周謹嵐的樣子，也不像是會走家裏那條路的。
回到家的時候，那位血緣關系上的父親並不在，省了程律一番的折騰。
身高拔長超過這位父親後，他已經不懼對方的暴力了。
年輕的少年人，長年酒精腐蝕的中年人，打架他也吃不了虧，現在對方已經不樂意跟他打了，反正到最後都是他那位父親倒黴。
那位可不關心他在不在家、幾天沒回家了，程律隨手帶上些物品，加起來還沒一個袋子多。
在周謹嵐之前，如果他願意，也有別的辦法擺脫困境。
學校裏喜歡他的女生很多，只要他點點頭，同學裏白富美也不少。他也不知怎麽就答應周謹嵐了，可能是在周謹嵐的眼睛裏，他看到了某些他向往的東西。
周謹嵐的眼神很幹凈，對他有沒有想法，一眼就能望到底。
手裏的飲料喝完，周謹嵐看看時間，給林子安發了條消息，說先走了。
他是林子安喊來的，這會這位主導人卻在舞池玩得不亦樂乎，都快摟上人女孩子的腰了。
周謹嵐對程律道，“你還要玩嗎？不玩我們回去了。”
程律：“不玩了。”
“那走吧。”
周謹嵐沒喝酒，自己開了車。
周謹嵐：“你會開車嗎……哦，忘了你還不能考駕照。”
程律卻道：“會開。”
他在修車店工作，碰過的汽車不少。那邊地方偏，偶爾也會上手開一段。
周謹嵐：“那以後可以學個駕照，不過沒有駕照不能上路，你要是出門，可以打車或者讓家裏的保姆送一送。”
“都聽周哥的，”程律的聲音平穩：“陳姨會開車？”
“嗯，特意找的會開車的，方便買菜。”周謹嵐道，“我那又不是別墅，養不起司機。”
必要的時候他也可以借用他爸跟他哥的司機，但他基本全靠代駕，同樣很方便。他爸他哥忙得很，除非情況不允許，否則他不輕易支使他們的司機。
回到家，周謹嵐先問了房間。
陳姨道：“都收拾好了，離您最近的一間。”
周謹嵐住的房子有兩間客臥，一間大的一間小的。小的在角落，跟他離得遠，大的隔著一個房間，開門就能見到人。
程律住了大的那間。
周謹嵐像模像樣問道：“東西都拿回來了？”
“嗯。”
“備用的洗漱用品基本都有，還缺什麽你可以跟陳姨說，讓她置辦。”
“不缺什麽了。”
“你先習慣習慣，我去洗個澡。去了趟酒吧，身上都沾味兒了。”
周謹嵐晚上出去玩回來都不會太早，今天算是例外。就算不跟著那堆人一起玩，他也可以打打牌玩玩色子，時間消磨著消磨著就過去了。
躺在床上，周謹嵐想著，今兒事還挺多的，這會才意識到，自己這就把人帶回來了。
方便是方便了，就是感覺太輕松，哪哪不對。
應該是他多想了。
周謹嵐喊出首富養成系統，“你給我講個睡前故事吧。”
周謹嵐的生物鐘沒到點，但他也不想動了，來來回回好像把他的力氣都折騰完了。
之前幾天，首富養成系統都會按時喊周謹嵐起床，睡不著還能助眠，周謹嵐吩咐得挺順口。
首富養成系統也沒拒絕。
目標都來了，任務還會遠嗎？
它調整聲音，換成更適合入眠的音度，開始給周謹嵐講睡前故事。
另一邊，程律洗完澡，坐在床上看著舒適寬敞的房間，良久低頭無聲嘲諷般嗤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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