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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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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十)

蘇寒水遲疑了一會松開手搖搖頭說到:“不了,聽師尊的吧,若是範旭尋不到我們,肯定會圍剿寒山月,寒山月對師伯意義重大,師尊是不願意連累她的,到那時候,師尊靈力盡失,定會被範旭拘禁,當務之急,還是先解了師尊的毒。”

不得不說,蘇寒水太過了解續隨子,不熟悉的人說他高冷,熟悉的人方知他本性,蘇寒水知道,他的師尊總是用自己的方法默默保護他所在意的人,總把自己放到最後。

“那等師尊解了毒,我們便殺出去,將那範旭大卸八塊給師尊報仇!”宋野揚揚拳頭,對著空氣虛虛倫了一拳,殺氣騰騰地說到。

“你要給誰報仇?”

宋野話剛說完,範旭慢悠悠地走進了牢房。

“範旭!”聽到極厭惡的聲音,宋野飛速地撲倒門口。

範旭臉色慘白,慢悠悠地進了牢房。

“公子!”兩個守衛在範旭進來的前一刻才醒來,此時無比確幸沒讓範旭看到他們昏睡過去的那一面,若是被他們家公子瞧見了,他們怕是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呵呵,兩位好大的興致啊,這麽晚了還不睡?”範旭搖著折扇踱步到了牢門前,守衛見此,急忙搬了凳子到他身後。

“你來做什麽?”蘇寒水眼色不善地看著他。

範旭早就習慣了那師徒三個對他的臉色,此刻也不惱,輕笑一聲說到:“你們就是這般對待師公的?”

宋野挑起一側眉毛看著他說到:“我還曾未聽說過我有什麽師公!”

“呵呵,我同你們師尊有了肌膚之親,自然是會迎娶他的,你們早晚都會稱呼我一聲師公。”

蘇寒水冷著臉色看著他,半天沒有回話。

範旭瞧見宋野對他翻的白眼說到:“怎麽?你們不信?”說完他收起折扇走進牢門低聲說到:“你們師尊身上有股好聞的冷香,沁著竹香,淡淡的,就如同他這個人。”

蘇寒水後退幾步,席地而坐淡定說到:“師尊身上的味道離得近了自然也能聞到,這說明不了什麽。”

範旭笑了一聲,打開折扇說到:“自然,這說明不了什麽,不過……真是迷人啊,他中了毒被我壓在床上那副想反抗卻反抗不了,脆弱又迷人的景色,你們兩個大抵是沒見過的。”

蘇寒水聽聞,覆在膝頭的手微微蜷縮了一下。

“你胡說什麽!你以為隨便編造一些無中生有的事情我們就會相信?”宋野扒著牢門說到。

若是範雅書沒有告訴他續隨子中了毒,他確實是不相信的,可眼下他既然已經知曉了續隨子中了毒,便也只能當做他不知道的樣子,若是被範旭發現有人已經將續隨子中毒的事告訴他們,難免範旭不會轉移他們,日後若是再尋可就麻煩了。

範旭退後幾步,生怕被宋野唾沫星子噴一臉:“我知道你們不信,不信也沒關系,等我將續隨子帶來給你們看看,你們便知道了,他穿紅色定是很好看的。”

蘇寒水睜開眼眸看著範旭,眼底流露出克制已久的殺意,他若真對續隨子做了什麽,屆時就算是範雅書在,他也定會滅了範家滿門。

“你們且等著吧,等我將續隨子搞到手,定要當著你們的面跟他成親拜堂,也好讓你們沾沾喜氣,哈哈哈……”範旭說完,搖著折扇出了牢門。

蘇寒水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閉上眼睛不斷告訴自己有範雅書在,續隨子不會出事的。

月上中天,續隨子看見範雅書從墻頭翻了進來。

“師姐,阿寒跟小野可是受傷了?”

範雅書搖搖頭說到:“不必擔心,他們很好,地方我也摸清楚了,你中的毒我也知曉,你還記得當初你聞到的那股花香是從哪裏傳來的嗎?”

續隨子一楞,沒想到範雅書這一遭,不但確認了兩個小徒弟的安危,順帶著居然知道了怎麽解毒。

“是範旭房間裏的那盆盆栽,我沒有見過,葉片肥厚,明明沒有花朵,卻有股香味。”

範雅書瞅了一眼周圍,夜深露重,續隨子如今的身體如普通人一般,只能簡單的用些小法術,甚至說還不如普通人,稍微活動的多了,力氣就會耗盡,範雅書生怕他這副身子再出什麽問題,忙引著他回了屋子。

“那是塔草,是你家大徒弟告訴我的,他跟宋野四處流浪時曾經聽說過,這種毒的解藥就在塔草從下往上數第三片葉子上。”範雅書關上門窗,邊給續隨子倒茶邊說到。

“我打算去一趟明朝院,一來是想辦法得到解藥,二來是趁機將玉佩換過來。”

續隨子接過茶杯沈思一會說到:“不可,今日師姐為救我已經暴露了修為,範旭定會多加防範,若是被他知曉了我們真正的意圖,那時伯父伯母去世的真相將很難再查清了,如今只有我才能讓範旭放松警惕。”

範雅書一聽,急忙否認到:“不行,範旭對你意圖不軌,我當日答應過掌門師兄要保護好你,你這些日子就待在寒山月,哪也不許去!”

續隨子早就料定了她會拒絕。

“師姐,無論是上洲城,還是那些無辜的魔族,有多少人被關在範家等著我們去相救,我們不能冒一點風險,若是師姐暴露了,範家不會放過我們,介時,我還是跑不了。”

範雅書聽他這麽說,沈默了許久,續隨子說的沒錯,機會只有一次,若她打草驚蛇,她非但查不清她父母去世的真相,還要拉上續隨子他們陪葬,這風險她不敢冒。

“我答應師姐,這次絕對不會讓自己深陷險境,師姐同意就好,按我們原計劃來就是。”

續隨子當日曾跟範雅書計劃過,由續隨子近身換了範旭的玉佩交給範雅書解救那些魔族,再通知驪山派端了範離的老巢,只是沒想到,範旭在蘇寒水離開的當天就迫不及待的對續隨子下手了,不過,正因為他自以為是封了續隨子的靈力,他才會對續隨子的防備心下降,試問,是會在意一個手無寸鐵之人呢,可就是這個手無寸鐵之人,方能帶給他致命一擊。

範雅書想了半天,依然想不出什麽法子來對付範旭,她心裏也明白,用續隨子來接近範旭是最好的辦法,若是續隨子靈力沒有被封,她是會答應,可眼下續隨子身體如此孱弱,哪裏會是範旭的對手。

“師姐,我會多拖一會時間等你來救我的,你便答應我吧。”

萬般無奈之下,範雅書只能同意了。

第二日,還沒到續隨子踏出寒山月,範旭卻先派人敲了門。

“我家公子說了,仙師兩位小徒弟對仙師想念的緊,仙師要不要去探望一番?”

續隨子站在門前,借著寬袖安慰似的朝範雅書比了個放心的手勢說到:“他們在哪?帶路便是。”

直到離開了寒山月的距離,範旭才慢悠悠地從假山後面轉了出來。

不得不說,範雅書那一腳給他留下了深刻的陰影,饒是他也想不到,範雅書的修為竟然能如此之高。

“續仙師好久不見啊!”範旭笑瞇瞇地看著他。

續隨子一楞,後退幾步與範旭拉開距離,冷眼看著他沒有回話。

範旭看了他一會,有又將視線移到他頸側,哪裏,他昨日留下了諸多痕跡,今日續隨子卻將那些痕跡遮擋的嚴嚴實實,很難看出他曾經差點被侵犯。

範旭心裏冷笑:遮擋的再嚴實又如何,待會還不是得雌伏在他身下。

人的性子當真是奇怪,昨日他用不恥的手段逼迫續隨子就緒,今日卻想讓他主動寬衣解帶伺候自己,想將他的尊嚴,他的孤傲一點一點都踩在腳下。

“我知道阿續一向疼愛自己的小徒弟,這不,我特地來帶你卻探望一番,好解了你的相思之情。”

續隨子聽到他那麽說,眉頭一皺冷冷說到:“別那麽叫我!你沒那個資格。”

範旭哈哈大笑說到:“我們都有了肌膚之親,為何不能這麽叫你,你若不愛聽,叫回來便是,你看,我們的名字裏都有旭音,焉知這不是上天所定的緣分?阿續,不如叫我一聲夫君來聽聽?”

續隨子後退一步看了範旭許久,薄唇輕啟說到:“惡心。”

聲音不大,卻像是在陽春三月下了一場暴風雪,透心徹骨的冷。

範旭被駁了面子,臉色沈了一下,他還曾未被人這麽嫌惡過,那雙好看的眼睛裏看向他時是滿滿的厭惡,聲音要多冷就有多冷,他當即飛速近身抓住續隨子的手腕往前走:

“你最好是識相點,若是惹惱了我,日後房事上我可不會疼惜你半分!”

續隨子沒想到他突然就翻了臉,手腕被拽的生疼,他掙紮著要掙開範旭的鉗制,卻被他帶著跌跌撞撞地往前走著。

“你不是關心你那兩個小徒弟嗎?本公子現在將就帶你去!”

地牢內,蘇寒水跟宋野抓緊了時間在修煉,卻斷斷續續的聽到了他們熟悉的聲音……

“放開我!你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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