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33 章
一整個下午，葉尋姝找扶漪練習劇本，發現面前這個人狀態都不太對。
“姐姐怎麽了？”
扶漪只管自己搖頭，隨口說了句：“繼續吧。”
可她的模樣，怎麽看都不像是可以繼續的樣子。註意到葉尋姝沒有動靜，扶漪擡眸，對上了她透過來的目光。
那目光平靜無聲，卻勝過萬千的言語。
扶漪忍不住朝邊上躲了一下視線。
“尋姝……”她頓了頓，說道：“尋姝看到了，扶漪姐姐和柳姐姐說了話。”
“說了什麽呢？”葉尋姝指指扶漪，“姐姐不想說沒關系，尋姝也能猜到。姐姐，尋姝已經相信你不會娶三妻四妾了，也相信姐姐心裏放了尋姝。”
扶漪有一絲意外，擡眸看著她。
葉尋姝繼續道：“姐姐從前欠下了這麽多債，尋姝當然相信姐姐可以處理好。如果是因為柳姐姐的事，讓姐姐沒辦法對我開口，那尋姝現在可以告訴你，沒有關系。”
“那都是從前的事了，姐姐跟從前比已經改變了很多，尋姝很慶幸可以看到姐姐這樣的變化。”
“扶漪姐姐。”葉尋姝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扶漪面前，“尋姝都不計較了，你也不必太難堪……”
扶漪看著她，以為她誤會了自己跟柳綣之間的事，整個人慌張了起來：“不……不是的尋姝，我跟柳姑娘她什麽事也沒有，我跟她說了，說我……”
“噓——”葉尋姝伸出纖長的指尖抵住了對方的唇，眼中都藏了溫柔的笑意，她踮踮腳，側過身在扶漪耳邊道：“姐姐什麽也不用說，尋姝相信你。”
扶漪僵著身子站在原地，每一次呼吸都好像會觸碰到對方指尖上的溫度，讓她不自覺放輕了呼吸，以至於這樣的姿勢沒一會，便覺得有些難以喘氣。
而她也不知怎的，知道自己呼吸不過來了，卻還是傻楞在原地。
葉尋姝主動放下手時，看了她一眼便捂著嘴笑了。
“姐姐臉這麽紅啊，真是禁不起逗弄。”
這話一說完，扶漪一下反應過來。
心跳動不止，不用手去觸碰也能感受到加快的頻率。
扶漪看著眼前在打趣她的人，小聲道：“那還不是因為你啊。”
葉尋姝放下手，笑道：“姐姐不是很早就發現了，尋姝是只小狐貍嗎？”
“狐貍才不像兔子，會乖乖在原地等著。”
葉尋姝對扶漪很好，加上她白日裏做的事，扶漪便愈發確定自己心裏有她。可越是這樣，扶漪越是心裏不安。
不安的源頭在於她自己。
不管怎麽說，她是上界的人。這是她深埋於心底的一個秘密，可她至今沒有跟葉尋姝坦白過。加之柳綣的事，雖然她自己說不要緊，可若真的放任不管，那她豈不是又變成了一個渣A？
原主是真的喜歡柳綣的，而現在的扶漪喜歡的卻是葉尋姝。
這對柳綣來講，其實太不公平了。
可這沒有辦法。
如果現在有一個選擇放在她面前，她或許不會放手。相比剛來到這裏時的無措，她現在已經不想回上界了。
如果回去了上界，原主應該也會回來吧，到時候葉尋姝的日子怕是會不好過。
扶漪搖搖頭，盡量讓自己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
她來到下界都這麽久了，能回去早回去了，哪有這麽容易就能回去？
上界並沒有什麽值得她留戀的，唯一的一個妹妹昔綣，也早就不在了。
有句話叫“珍惜眼前人”，她現在的眼前人就是葉尋姝。昔綣已經不在了，但是葉尋姝還在。
已經記不清是什麽時候了，昔綣還在的時候，她跟昔綣是最好的姐妹。
昔綣跟她不一樣，那個人做什麽都想著別人，是個特別容易心軟的人。
在下界發展戀綜，也並不全是扶漪自己的想法。
那會的昔綣像個稚童一樣，下巴抵在她肩膀上，笑著說：“扶漪姐姐，今天我從水鏡裏看了個電視劇。”
“你說上界人拍的古裝劇，它講的是下界的事，可下界真的存在嗎？”
“下界的Omega，他們真的像電視裏放的那樣嗎？Alpha三妻四妾，對Omega也太不公平了吧。”
“唔，今天的那個Omega主角，她被自己嫁過去的丈夫騙得好慘。明明是丈夫的錯，可就因為她是Omega，抵抗不過Alpha，就被全部的人誤會，只能流落街頭，好可憐啊……”
扶漪敲了敲人腦袋，笑道：“電視劇裏都是演的，也值得你這麽認真？”
昔綣摸摸自己被敲的額頭，道：“扶漪姐姐，如果下界真的存在，你會想去看看嗎？”
“別想這些有的沒的。”扶漪繼續看手裏的劇本，“下界有沒有我不知道，反正你現在在上界，就好好在上界待著。”
“下界就算真的存在，像你這樣的，下去了也只能是個Omega，然後跟別的Omega共侍一A，這樣的生活，是你想要的？”
昔綣搖頭，“當然不要了。”
“扶漪姐姐，你不能這樣想啊。下界思想滯後，那我去了以後，就可以把上界先進的思想帶過去了，還有上界的文明，這些都可以幫下界的人改善生活。”
“你看他們那都沒有手機，多無聊啊……啊，姐姐你怎麽又打我？”
扶漪將人從身上移開，翻了頁劇本，正色道：“昔綣大小姐過膩了上界安樂的生活，想要去下界磨煉意志我不攔著，但你去之前，總要有個規劃吧？”
昔綣：“規劃？”
扶漪打趣她：“是啊，找個房間好好規劃個幾天，要怎麽憑你一人之力去改變下界幾千年來的固定思維。到時候，咱們家可就要出個歷史名人了。”
直到最後，昔綣也沒有完成她想幹的這件事。
昔綣是扶漪在上界唯一的親人了。
她們之間其實並沒有血緣關系，只是因為昔綣的家人在一次事故中亡故，她無意間遇見了昔綣在街頭乞討，只是駐足掏錢的工夫，小家夥就站起來抱住了她的腿，說：“姐姐好好看，我要跟姐姐走。”
扶漪起初只是看這小姑娘可憐，便打算將她接家裏住一晚，只是沒想到，這一住，小家夥不肯走了，兩個人也漸漸成了相依為命的親人。
她不明白為何在路過的這麽多人中，昔綣唯獨抱上了她的腿。亦如她不明白，自己當時為何會看那姑娘可憐，心中動容，駐足在了她面前。
冥冥之中，她好似見過昔綣。
有無聲的聲音在心底吶喊，叫她接這個小姑娘回家，用全力去保護這小姑娘一生的安穩。
她做到了，直到昔綣走的最後一刻前，扶漪都有好好保護他。
不知是不是白日裏想了太多，扶漪晚上做起了奇怪的夢。
夢裏的天是暗紅色的，氣氛詭異得可怕。天上下起了細密的雨絲，可衣服並沒有被打濕，只有刺骨的涼意穿透了身子。
這地方很陌生，是一座荒無人煙的大山。幾十個人擡著兩副棺材上山，看著是要去埋葬這兩副棺材。
“走快點！”
扶漪站在原地，這聲音卻如雷貫耳，她猛地回過神，發現是身邊的一個人在朝剩下的人喊。
扶漪愈發覺得不安起來，天色漸漸昏暗下去，上山的路變得艱難起來。扶漪想下山，可這夢好像是故意要讓她看到這些東西，隨著一聲巨響，下山的路被沖下來的泥石遮擋得嚴實。
而那些擡棺材的人，好似一點沒註意到山體的滑坡，依舊不緊不慢地朝前走著。
扶漪喊他們，可並沒有人回應她。
她跟著眾人上山，行至一半，其中的一副棺材突然晃了一下，眾人極力穩住才沒有從山上摔下去。
從棺材裏傳出了幾聲微弱的聲音：“放我出去……救救我……”
扶漪一下楞在了原地，那一刻，在暗紅色的天空覆蓋下，心裏也被什麽恐懼的東西所籠罩。
這是柳綣的聲音。
棺材裏是活人。
活人……被放進了棺材裏。
扶漪沖上前去阻止他們，可她只是個虛影，無法觸碰到這裏的一切存在。
棺材上被釘了釘子，空氣稀薄，柳綣的聲音越來越輕。
那些人朝棺材重重踢了幾腳，唾道：“吵什麽吵？！你爹生了你，一輩子沒受過你的孝敬，他現在走了，讓你跟著一同下去陪陪你爹，慢慢彌補這些年的孝道！”
“我不要……不要……他沒養過我……沒有……”
“你們救救我……”
無論柳綣在棺材裏怎麽喊，那些人都無動於衷。
直到最後扶漪跟著她們一起到了山頂，她都無法幹涉這一幕。
“住手！你們這是殺人！”扶漪在一旁喊，雨也跟著大起來。黑幕下，那些人的臉似是扭曲了起來，每一張變了形的臉和上面掛著的笑，無一不在訴說著罪惡的法則。
扶漪趴在地上，看到那些人將放著活人的棺材埋進去，然後一下又一下，用泥濘的土掩蓋了那愈發卑微的呼喊，直至無聲。
活人殉葬……
這不過是她在歷史書上看到的歷史縮影，柳綣是其中之一，那些古時候的皇帝，跟隨殉葬的可是千千萬萬的士兵和女子。
人死後哪有什麽靈魂，這種做法簡直是喪盡天良。
扶漪伏在地上，只覺得胃裏一陣又一陣地發著惡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一整個下午，葉尋姝找扶漪練習劇本，發現面前這個人狀態都不太對。
“姐姐怎麽了？”
扶漪只管自己搖頭，隨口說了句：“繼續吧。”
可她的模樣，怎麽看都不像是可以繼續的樣子。註意到葉尋姝沒有動靜，扶漪擡眸，對上了她透過來的目光。
那目光平靜無聲，卻勝過萬千的言語。
扶漪忍不住朝邊上躲了一下視線。
“尋姝……”她頓了頓，說道：“尋姝看到了，扶漪姐姐和柳姐姐說了話。”
“說了什麽呢？”葉尋姝指指扶漪，“姐姐不想說沒關系，尋姝也能猜到。姐姐，尋姝已經相信你不會娶三妻四妾了，也相信姐姐心裏放了尋姝。”
扶漪有一絲意外，擡眸看著她。
葉尋姝繼續道：“姐姐從前欠下了這麽多債，尋姝當然相信姐姐可以處理好。如果是因為柳姐姐的事，讓姐姐沒辦法對我開口，那尋姝現在可以告訴你，沒有關系。”
“那都是從前的事了，姐姐跟從前比已經改變了很多，尋姝很慶幸可以看到姐姐這樣的變化。”
“扶漪姐姐。”葉尋姝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扶漪面前，“尋姝都不計較了，你也不必太難堪……”
扶漪看著她，以為她誤會了自己跟柳綣之間的事，整個人慌張了起來：“不……不是的尋姝，我跟柳姑娘她什麽事也沒有，我跟她說了，說我……”
“噓——”葉尋姝伸出纖長的指尖抵住了對方的唇，眼中都藏了溫柔的笑意，她踮踮腳，側過身在扶漪耳邊道：“姐姐什麽也不用說，尋姝相信你。”
扶漪僵著身子站在原地，每一次呼吸都好像會觸碰到對方指尖上的溫度，讓她不自覺放輕了呼吸，以至於這樣的姿勢沒一會，便覺得有些難以喘氣。
而她也不知怎的，知道自己呼吸不過來了，卻還是傻楞在原地。
葉尋姝主動放下手時，看了她一眼便捂著嘴笑了。
“姐姐臉這麽紅啊，真是禁不起逗弄。”
這話一說完，扶漪一下反應過來。
心跳動不止，不用手去觸碰也能感受到加快的頻率。
扶漪看著眼前在打趣她的人，小聲道：“那還不是因為你啊。”
葉尋姝放下手，笑道：“姐姐不是很早就發現了，尋姝是只小狐貍嗎？”
“狐貍才不像兔子，會乖乖在原地等著。”
葉尋姝對扶漪很好，加上她白日裏做的事，扶漪便愈發確定自己心裏有她。可越是這樣，扶漪越是心裏不安。
不安的源頭在於她自己。
不管怎麽說，她是上界的人。這是她深埋於心底的一個秘密，可她至今沒有跟葉尋姝坦白過。加之柳綣的事，雖然她自己說不要緊，可若真的放任不管，那她豈不是又變成了一個渣A？
原主是真的喜歡柳綣的，而現在的扶漪喜歡的卻是葉尋姝。
這對柳綣來講，其實太不公平了。
可這沒有辦法。
如果現在有一個選擇放在她面前，她或許不會放手。相比剛來到這裏時的無措，她現在已經不想回上界了。
如果回去了上界，原主應該也會回來吧，到時候葉尋姝的日子怕是會不好過。
扶漪搖搖頭，盡量讓自己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
她來到下界都這麽久了，能回去早回去了，哪有這麽容易就能回去？
上界並沒有什麽值得她留戀的，唯一的一個妹妹昔綣，也早就不在了。
有句話叫“珍惜眼前人”，她現在的眼前人就是葉尋姝。昔綣已經不在了，但是葉尋姝還在。
已經記不清是什麽時候了，昔綣還在的時候，她跟昔綣是最好的姐妹。
昔綣跟她不一樣，那個人做什麽都想著別人，是個特別容易心軟的人。
在下界發展戀綜，也並不全是扶漪自己的想法。
那會的昔綣像個稚童一樣，下巴抵在她肩膀上，笑著說：“扶漪姐姐，今天我從水鏡裏看了個電視劇。”
“你說上界人拍的古裝劇，它講的是下界的事，可下界真的存在嗎？”
“下界的Omega，他們真的像電視裏放的那樣嗎？Alpha三妻四妾，對Omega也太不公平了吧。”
“唔，今天的那個Omega主角，她被自己嫁過去的丈夫騙得好慘。明明是丈夫的錯，可就因為她是Omega，抵抗不過Alpha，就被全部的人誤會，只能流落街頭，好可憐啊……”
扶漪敲了敲人腦袋，笑道：“電視劇裏都是演的，也值得你這麽認真？”
昔綣摸摸自己被敲的額頭，道：“扶漪姐姐，如果下界真的存在，你會想去看看嗎？”
“別想這些有的沒的。”扶漪繼續看手裏的劇本，“下界有沒有我不知道，反正你現在在上界，就好好在上界待著。”
“下界就算真的存在，像你這樣的，下去了也只能是個Omega，然後跟別的Omega共侍一A，這樣的生活，是你想要的？”
昔綣搖頭，“當然不要了。”
“扶漪姐姐，你不能這樣想啊。下界思想滯後，那我去了以後，就可以把上界先進的思想帶過去了，還有上界的文明，這些都可以幫下界的人改善生活。”
“你看他們那都沒有手機，多無聊啊……啊，姐姐你怎麽又打我？”
扶漪將人從身上移開，翻了頁劇本，正色道：“昔綣大小姐過膩了上界安樂的生活，想要去下界磨煉意志我不攔著，但你去之前，總要有個規劃吧？”
昔綣：“規劃？”
扶漪打趣她：“是啊，找個房間好好規劃個幾天，要怎麽憑你一人之力去改變下界幾千年來的固定思維。到時候，咱們家可就要出個歷史名人了。”
直到最後，昔綣也沒有完成她想幹的這件事。
昔綣是扶漪在上界唯一的親人了。
她們之間其實並沒有血緣關系，只是因為昔綣的家人在一次事故中亡故，她無意間遇見了昔綣在街頭乞討，只是駐足掏錢的工夫，小家夥就站起來抱住了她的腿，說：“姐姐好好看，我要跟姐姐走。”
扶漪起初只是看這小姑娘可憐，便打算將她接家裏住一晚，只是沒想到，這一住，小家夥不肯走了，兩個人也漸漸成了相依為命的親人。
她不明白為何在路過的這麽多人中，昔綣唯獨抱上了她的腿。亦如她不明白，自己當時為何會看那姑娘可憐，心中動容，駐足在了她面前。
冥冥之中，她好似見過昔綣。
有無聲的聲音在心底吶喊，叫她接這個小姑娘回家，用全力去保護這小姑娘一生的安穩。
她做到了，直到昔綣走的最後一刻前，扶漪都有好好保護他。
不知是不是白日裏想了太多，扶漪晚上做起了奇怪的夢。
夢裏的天是暗紅色的，氣氛詭異得可怕。天上下起了細密的雨絲，可衣服並沒有被打濕，只有刺骨的涼意穿透了身子。
這地方很陌生，是一座荒無人煙的大山。幾十個人擡著兩副棺材上山，看著是要去埋葬這兩副棺材。
“走快點！”
扶漪站在原地，這聲音卻如雷貫耳，她猛地回過神，發現是身邊的一個人在朝剩下的人喊。
扶漪愈發覺得不安起來，天色漸漸昏暗下去，上山的路變得艱難起來。扶漪想下山，可這夢好像是故意要讓她看到這些東西，隨著一聲巨響，下山的路被沖下來的泥石遮擋得嚴實。
而那些擡棺材的人，好似一點沒註意到山體的滑坡，依舊不緊不慢地朝前走著。
扶漪喊他們，可並沒有人回應她。
她跟著眾人上山，行至一半，其中的一副棺材突然晃了一下，眾人極力穩住才沒有從山上摔下去。
從棺材裏傳出了幾聲微弱的聲音：“放我出去……救救我……”
扶漪一下楞在了原地，那一刻，在暗紅色的天空覆蓋下，心裏也被什麽恐懼的東西所籠罩。
這是柳綣的聲音。
棺材裏是活人。
活人……被放進了棺材裏。
扶漪沖上前去阻止他們，可她只是個虛影，無法觸碰到這裏的一切存在。
棺材上被釘了釘子，空氣稀薄，柳綣的聲音越來越輕。
那些人朝棺材重重踢了幾腳，唾道：“吵什麽吵？！你爹生了你，一輩子沒受過你的孝敬，他現在走了，讓你跟著一同下去陪陪你爹，慢慢彌補這些年的孝道！”
“我不要……不要……他沒養過我……沒有……”
“你們救救我……”
無論柳綣在棺材裏怎麽喊，那些人都無動於衷。
直到最後扶漪跟著她們一起到了山頂，她都無法幹涉這一幕。
“住手！你們這是殺人！”扶漪在一旁喊，雨也跟著大起來。黑幕下，那些人的臉似是扭曲了起來，每一張變了形的臉和上面掛著的笑，無一不在訴說著罪惡的法則。
扶漪趴在地上，看到那些人將放著活人的棺材埋進去，然後一下又一下，用泥濘的土掩蓋了那愈發卑微的呼喊，直至無聲。
活人殉葬……
這不過是她在歷史書上看到的歷史縮影，柳綣是其中之一，那些古時候的皇帝，跟隨殉葬的可是千千萬萬的士兵和女子。
人死後哪有什麽靈魂，這種做法簡直是喪盡天良。
扶漪伏在地上，只覺得胃裏一陣又一陣地發著惡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