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小東西

關燈
蘇青不樂意了, 晃著雙腿在他身上鬧騰。好在他人高大, 下盤穩, 人又健壯,不然還不被她給甩下去啊。

那就好看了, 兩個抱一起的成年人雙雙倒地,四腳朝天, 沒準還能成為明兒日報的娛樂頭條呢。

旁邊有一對母女經過,六歲的小姑娘指著他倆好奇地問道:“媽媽, 他們這是在幹嘛?”

媽媽臉色有點尷尬, 笑道:“哥哥和姐姐在玩蹦高高呢。”

小女孩說:“那我回家也要和隔壁的張哥哥玩。”

“額……”婦女有種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忙制止, “你們還太小,不能玩這個,太危險了。”說罷急急忙忙拉著女兒走了。

臨走前, 還不忘眼神譴責一下大庭廣眾下摟摟抱抱的兩個年輕人。

蘇青到底還是臉皮薄, 從他身上跳下來。

“回去吧,我真有點冷了。”她抱緊胳膊說。

沈澤帆牽住她的手快步離開了這兒。

換了衣服後,他把自己的外套都給她裹上了。明明早上來的時候還是大太陽, 離開的時候冷風直往人骨頭裏吹。

蘇青縮在副駕座上,凍得像只嗷嗷直叫的寒號鳥。

沈澤帆心疼她,又覺得滑稽,忍不住笑道:“早上跟你說過了, 下午要變溫,你偏偏不信。看, 不聽老公言,吃虧在眼前了吧?”

蘇青覺得他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壯得跟頭牛似的,你當然不嫌冷了。”

“那我來溫暖溫暖你怎麽樣?”

他還真把車靠路邊停了。

蘇青心裏警鈴大作:“幹嘛?大馬路上呢。”

他捉了她的手,放在唇下親了親,輕笑,眼睛裏的意味很明顯:“沒事兒,我這車貼的膜外面看不進來。”

蘇青的臉霎時就紅了,低啐:“流氓。”

“什麽?”沈澤帆掏了掏耳朵,“你說我什麽?”

蘇青哼了聲不開口。

沈澤帆直接把她拉膝蓋上,扣住她的肩膀,低頭逼近她:“說我什麽呢?”

形勢比人強,蘇青很識時務地改口:“大英雄!”

她的眸子無比真誠,還無比閃亮,直直地和他對視著,似乎還怕他不相信,使勁眨巴了兩下眼睛。

沈澤帆捏起她的下巴,吮她紅潤的唇。

吻一下,又松開,拿手指捏她的臉:“小東西。”

他笑得像靡靡之音,低醇渾厚,尾音特撩人。屬於那種聽一下就得懷孕的。

蘇青捧住紅紅的臉,在黑暗的車廂裏仰頭望著他:“那你是什麽啊?帆哥。大混蛋?”

“呦,還會反攻了?最近越來越調皮了。”沈澤帆把她拉起來,讓她坐腿上,掐住一只軟綿綿的肉包笑,把她揉得整個人鎖他懷裏。

“幹嘛老揉?”

“軟啊。”

蘇青把他的手往外面拉,小聲嘀咕:“越揉越大了。”

“大了好啊,喜歡大肉包,不喜歡小籠包。”

你才小籠包!

她轉身,張口咬住他嘴唇。沈澤帆順勢含住她的唇瓣,兩人互相捧著對方的臉,吻得難舍難分。

車裏的溫度急劇上升,沿途車輛的燈光晃得蘇青膽戰心驚。雖然他說外面看不到裏面,蘇青還是很緊張,忍不住縮緊。

沈澤帆嘶聲,舔她的唇,把白嫩嫩的臉捧起來,掐她細瘦的腰。

到底是路上,蘇青放不開,沒一會兒就不行了,催著他回去。沈澤帆拗不過她,放開她,啟動車子往來時的路走。

“早晚被你整陽痿。”他憋著氣呵笑。

蘇青拿手指戳他的胸膛:“小氣!”

“回去收拾你。”

蘇青沖他齜牙,不怕他。

“小東西。”開著車呢,他還伸出手來揉她的腦袋。

蘇青嚇得叫出來:“看車啊!”

“就不看。”他閑適笑著,有心嚇她,逗弄她。

蘇青還就吃這套,誰讓她膽子小呢:“一車兩命呢!”

沈澤帆就愛逗她,偏偏不看車頭,轉過來和她說笑,嚇得蘇青乖乖投降:“什麽都聽你的,回去再說,好好看路。”

沈澤帆志得意滿地笑起來,載著她回了屋子。

屋子裏有暖氣,哪裏有外面那麽嚴寒?蘇青一邊拖鞋子一邊甩身上的外套,動作利落得不行。

沈澤帆在後面拾起被她丟下的外套,雙手各執一個袖管,一揚一套就把她前進的小身板拴住了,猶如獵手套住了掙紮奔逃的小動物。

蘇青一看,這還得了,掙紮著要掙脫開。

沈澤帆收緊手裏的袖管,一拉一提,把她捆在了手裏,還別出心裁地打了個蝴蝶結。

蘇青就這麽被捆成了一個粽子,只能跟電影裏的小僵屍一樣跳動。

沈澤帆摸著下巴笑,樂得不行,都倒到沙發裏了。

蘇青一蹦一跳跳到他面前,使勁跺腳,咬牙切齒:“沈澤帆!”

“叫什麽叫?爺在這兒呢。叫那麽大聲幹嘛,想被爺幹啊?”他一點兒沒幹壞事欺負她的自覺,理直氣壯地瞅著她。

他還倒來了一杯水,靠在沙發裏欣賞她跳來跳去的窘迫。

蘇青使勁扯,可那蝴蝶結打在身後,她手腳又不靈活,怎麽都扯不下來,又氣又急,越急就越打不開。

“沈澤帆,你混蛋!”聲音裏都帶著哭腔了。

沈澤帆實在是笑得肚子都停了,這才放了水杯,過去把她抱起來,高高抱起,仰頭看著她:“給你親親,給你抱抱,給你舉高高。”

“我要松開!”她使勁掙。

“成,先親親。”

“親不到。”

他又放下她,躬身把臉湊到她面前:“來,親吧,親滿意了老公就給你松綁。”

蘇青嘟起嘴巴,狠狠地“吧唧”了他一口。

沈澤帆心裏那個美的,還得寸進尺呢:“不夠響亮啊,來,再親一口。”

蘇青覺得他是故意的,奈何如今被擒,沒辦法,只好妥協,又是“吧唧”一口吻到他臉上,用了老大老大的勁。

沈澤帆這才笑著給她松了綁。

蘇青揪住他的衣襟,把他推到沙發裏,跨到他身上扭。

“我也要給你綁起來。”

沈澤帆微笑,眼神示意她自己動。

得到許可,蘇青可開心了,樂顛顛去廚房翻了條繩出來,是之前買的跳繩。她一手握一個繩柄,狠狠拉了兩下,穿過客廳,怪笑著撲向他。

好不容易繞了一圈,等打結的時候,他忽然雙手一抽,直接從她的圈套裏鉆了出來。

蘇青捆了空。

她傻眼了,看看手裏的空套,又看看他,不解——

沈澤帆樂不可支,笑得彎了腰,那揶揄的眼神啊,就像是在說,哎呦,我的傻姑娘,我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你拿這玩意兒來捆我?

蘇青都沒看清他是怎麽逃脫的,心裏的小人都在跳腳了:“你到底是怎麽逃的啊?”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蘇青好生氣,可是拿他沒辦法,於是哼聲說:“你出爾反爾。”

“我怎麽出爾反爾了?”

“你剛剛說讓我捆的,你怎麽還逃啊?”她抓住了重點。

沈澤帆只挑了一下眼簾:“我說讓你捆,可沒說我不能逃啊。你上戰場打仗,敵人能讓你打,可他還能乖乖站原地跟個靶子似的等你的子彈飛過來啊?”

蘇青居然沒法反駁。

歪理,都是歪理!

“小東西。”沈澤帆看她吃癟就來勁,把她壓沙發裏,用力頂過去。蘇青叫天不應叫地不靈,頹廢得很,幹脆兩眼一閉:“我決定英勇就義了。”

“別啊。”他低笑著,大手捏住她的臉,“掙紮啊,喊救命啊,我愛聽,越大聲越好。”

蘇青:“……”

“這就跟打仗一樣,就算被擒獲了,也要表現出誓死不屈服的勇氣啊。像你這樣的,這麽容易就投降,要放抗戰那會兒,那準是漢奸一個。”他一邊抽皮帶一邊把手往她毛衣裏探,揉著她,嘴裏還不放過她。

蘇青被他弄得難受,腰背弓直,潮紅著臉踢蹬雙腿:“你要幹就幹。沒人教你要人道主義嗎?就是擱戰場上,俘獲了俘虜也是只能殺頭不能欺淩侮辱的!”

越說臉越越紅,她伸手遮住眼睛。

沈澤帆靠近她,咬著她的耳垂呵著氣:“我還就要侮辱侮辱你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