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手之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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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手之死（2）
周末，在絕大部分峽谷英雄在家休息或是外出游玩時，狄仁傑還像往常一樣窩在檔案室裏翻閱那些陳舊的卷宗。
“峽谷以前的安危讓人擔憂啊。” 和狄仁傑做同一件事地高漸離深深嘆了口氣，他手上還拿著一張字跡已經模糊不清的信紙，這是以前遺留的證物，高漸離只能大致辨別出上面是在說一件失蹤的案子，而從另一張紙上高漸離可以得知這個失蹤的人到最後也沒有找到。
“可是現在已經好了很多不是嗎？”狄仁傑從厚厚的資料中探出頭來，自打他來到峽谷這兒的治安就好了很多，雖然不能說完全是他的功勞，但他也是出了不少力的，想到這兒，狄仁傑就覺得自己要膨脹起來了。
不行不行！狄仁傑用力搖搖頭，他絕不能因為獲得了一點成就就驕傲自滿，這是當一個偵探的禁忌。謙虛使人進步，驕傲使人落後。他要牢記這條真理！
“看起來很多人以前都被偷襲過。”高漸離拿起腳邊的一份卷宗說:“黑燈瞎火的，被偷襲的英雄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偷襲的他們。”
“我這也是。”狄仁傑晃了晃手裏的卷宗，這份卷宗與高漸離的那份有著相同的外殼。
“好在我沒有遇到過這種事。”高漸離慶幸自己來到王者峽谷的時間不長沒有遇到過像那些老英雄基本都遇到過的問題。
狄仁傑也沒有遇到過，因為他比高漸離來的還遲。他來到峽谷之後發生的大一點的案子就只有王昭君和花木蘭的案子，平常也就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情，比如誰和誰吵架啦，比如誰誰誰懷疑自家那位出軌啦，這個時候狄仁傑總有種錯覺自己不是一名偵探而是一個居委會大媽。
狄仁傑重新埋頭整理卷宗，這厚厚的卷宗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都解決掉，只怕有些要成為永遠的未解之謎了。
高漸離沒有狄仁傑的毅力，他並不想一直埋頭於繁瑣舊案中，於是他決定找個話題。“狄仁傑，你沒有什麽忠告要告訴我這個新手的嗎？”
狄仁傑認真地想了想，然後說:“我們做偵探的不應該完全相信任何一個人，因為每個人都有可能是犯人。”
“狄仁傑，偵探也是人，只要是個人就一定會有私人感情，我不相信你會懷疑李元芳。”高漸離並沒有接受狄仁傑給的忠告，他想狄仁傑百分之百信任李元芳，怎麽可能不完全相信他的話？
但是狄仁傑卻不這麽想，對李元芳他是有私人感情的，而李元芳自身也有著出色的能力，可這並不代表自己就會完全相信李元芳，畢竟他自己也不能做到完全相信自己。“如果有證據能夠證明李元芳是有罪的，那麽我絕對不會袒護他。”
高漸離撇撇嘴，懷疑地說:“我怎麽那麽不信呢。”
“那是你的事。”說話的間隙狄仁傑已經打開另一本卷宗。
“狄大人。”熟悉的聲音讓狄仁傑擡起頭看向門處，那裏正站著李元芳。
見狄仁傑看向自己，李元芳說:“狄大人，鐘馗在等你。”
狄仁傑走進辦公室的大門，看到一臉嚴肅的鐘馗正等在那裏，在看到狄仁傑之後，鐘馗臉上的表情又凝重了幾分。
“出了什麽事？”不好的預感在狄仁傑內心升起，鐘馗來找他怕是與公事有關吧。
鐘馗動動嘴唇但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看樣子他應該是在思考該如何回答狄仁傑。
四個人就這樣靜靜矗立著，直到鐘馗組織好語言說出來這兒的目的。“馬可...今天淩晨在獄中自殺了。”
“什麽？”狄仁傑下意識地說出兩個字，他瞪著兩只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鐘馗。
李元芳和高漸離的臉上也都出現不可思議的表情。
“馬可今天在獄中自殺了。”鐘馗又說了一遍。
“他...”狄仁傑終於艱難地吐出一個字，然後發現自己再不能說出什麽來。明明把馬可送進監獄裏的是他，為什麽現在他還會這般難受？
“抱歉...我們已經很小心了，可他趁我們不註意用打碎的碗割腕自殺了。”對於馬可的死，鐘馗十分愧疚，他與馬可的交情雖不如狄仁傑和馬可的交情深但兩人以往也是組過隊一起打過比賽的，如今馬可在他看守的監獄裏喪病，不管是出於何種原因，於公於私，他都心裏難安。
狄仁傑深吸一口氣，一開口想要說話卻像是槍突然啞了火發不出一點聲響，他張張嘴然後突兀笑了起來。
“因為天太熱，所以他的屍體已經運去殯儀館，你要不要，去送他最後一程？”鐘馗小心翼翼地說道，他的眼睛一刻也不敢離開狄仁傑。
“狄大人...”李元芳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狄仁傑，失去摯友的心情他從沒有體會過。馬可的死讓狄仁傑悲傷不已也讓李元芳感到難過，他看著淒然慘笑的狄仁傑，心也被揪起。
此刻的狄仁傑哪裏還能聽的進誰說的話，他用力錘著墻直到他的血染在白色的墻上有些刺眼他才無力的倒下來。
為什麽？為什麽？你是不是想早點下去陪橘右京？
為什麽...我沒有早點發現你的想法...
狄仁傑還是去殯儀館送了馬可最後一程。躺在冰棺裏的馬可沒有一絲痛苦的表情，他看起來是那麽安詳，就好像是睡著了，正在做一個美夢，夢裏有他還未到過的美景之地，有熱情好客的當地居民，還有他心愛的人也在那麽等著他，他與他重逢，兩個人一起無憂無慮的周游世界，走他們未走過的路，做他們未做完的夢。
狄仁傑已經明白了馬可當時說那句話的意思，他早就想要自殺了，或許橘右京死後他就已經想要下去陪他了，即使不被逮捕入獄，馬可最後也會選擇走上自殺這條路。狄仁傑怨恨自己沒有早一點發現馬可內心的想法，如果他能夠早一點發現是不是就可以遏制住他自殺的苗頭？如果他能夠早一點發現是不是就可以挽回自己好友的性命？如果他可以早一點發現是不是就可以阻止這場悲劇的發生？
來殯儀館的除了狄仁傑還有其他射手們以及馬可生前的一些好友。他們或是紅著眼眶或是哽咽著，每個人心裏都有很大的痛苦，這其中也包括了狄仁傑。
他站在棺材旁靜靜地看著馬可，豪不在意他人會向他投來何種目光。狄仁傑甚至想，都來恨他吧，都來責怪他吧，這樣，他心裏的負擔就可以不那麽重，他已經被心上的那個包裹堵的要喘不過氣來。
一只手輕輕拍了拍狄仁傑的肩膀，狄仁傑側身看見悲慟的劉備。“回去吧。”劉備輕聲說。他不希望狄仁傑給自己太大壓力，死去的人已經無法回來，活著的人還要好好活著。
“是我的錯嗎？”狄仁傑茫然地問。他空洞的眼神顯示他現在急迫的需要一個答案，他需要一個人來告訴他馬可那個案子是不是他辦過的最糟糕的一個案子。
“不，不是。”劉備連忙搖頭，他已經失去了一個好友了絕不能再失去一個。“有些事情你說不好，你是一個偵探自然是要抓住犯人的，但是馬可為喜歡的人覆仇也沒什麽錯，只是你們是兩種對立的身份，所以...”
劉備沒有說下去但狄仁傑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苦笑一聲，又看了看馬可。“如果誰都沒有錯，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結局？”
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結局？狄仁傑不知道。當初狄仁傑在武則天面前替馬可求來了終身□□的結果，可到頭來馬可卻還是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李元芳從狄仁傑屋內出來時正好碰到了高漸離，高漸離把他拉到了一旁，問:“狄仁傑好些了嗎？”
李元芳搖搖頭，一臉擔憂地說:“狄大人關在屋子裏誰也不願意見。”
“看起來他需要一段恢覆時間。”
“如果知道馬可會死，不知道狄大人還會不會...”
“馬可入獄後，武則天大為惱火，因為王者峽谷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兇殺案了。她本想要殺雞儆猴重判馬可，但是狄大人卻在武則天面前替馬可求情使他免於死刑。這幾個月狄大人再忙也會抽出時間每隔幾天去監獄裏看看他，一方面是因為狄大人舍不得這個朋友，另一方面他也擔心心如死灰的馬可會做出什麽無法挽回的事來。”
“其實待在監獄裏一輩子還不如被判死刑。”說心裏話，高漸離是這樣認為的。與其失去自由不如選擇死亡，馬可那樣比任何人都要熱愛自由的人怎麽會甘心被關押一輩子呢。
“他是狄大人最好的朋友，就算抓了他狄大人還是會有私心的。”李元芳說。他清楚狄仁傑，狄仁傑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即使職業道德使他抓住了馬可但一聽說馬可會被判死刑之後狄仁傑還是連夜趕去武則天那裏替馬可求情。
“我跟馬可也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馬可的死也給高漸離帶來了很大的打擊，他說自己的琴弦最近怎麽斷了好幾根，原來是馬可出事了。“你知道我們兩個總會一起組隊。我的魔性琴音加上他的風騷走位我們會配合的非常好，有時候我也會開玩笑說我們真的很般配，要不是各自有戀人真的可以湊在一起過日子。”末了，高漸離又加了一句:“他是個好人，只是橘右京對他太重要了，結果他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你覺得不值得嗎？”
“他的憤怒我能夠理解，可是對於橘右京來說，他肯定是希望馬可能夠好好活著，現在他在天上再見到馬可也一定會怪他。‘’你這個家夥，知不知道好好活著才是最重要的。”高漸離學著橘右京說話的方式，他笑著，卻是苦笑。他當然知道作為旁觀者的角度是無法體會到馬可心裏的痛楚的，但他仍為馬可感到不值，替愛人好好活下去並不是什麽懦弱的表現，相反活著的人往往更需要勇氣。
李元芳也不自然地笑了笑，他擡頭看向太空，黑乎乎的世界裏看不到一點光亮，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這在夏日是絕對少見的。
“老天爺也在難過。”李元芳說。他為馬可難過，也為狄仁傑難過。
“他會好起來的。”高漸離站起身，微笑著對李元芳說:“他不是那種一蹶不振的人。”
李元芳回以同樣的笑容，他知道高漸離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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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在絕大部分峽谷英雄在家休息或是外出游玩時，狄仁傑還像往常一樣窩在檔案室裏翻閱那些陳舊的卷宗。
“峽谷以前的安危讓人擔憂啊。” 和狄仁傑做同一件事地高漸離深深嘆了口氣，他手上還拿著一張字跡已經模糊不清的信紙，這是以前遺留的證物，高漸離只能大致辨別出上面是在說一件失蹤的案子，而從另一張紙上高漸離可以得知這個失蹤的人到最後也沒有找到。
“可是現在已經好了很多不是嗎？”狄仁傑從厚厚的資料中探出頭來，自打他來到峽谷這兒的治安就好了很多，雖然不能說完全是他的功勞，但他也是出了不少力的，想到這兒，狄仁傑就覺得自己要膨脹起來了。
不行不行！狄仁傑用力搖搖頭，他絕不能因為獲得了一點成就就驕傲自滿，這是當一個偵探的禁忌。謙虛使人進步，驕傲使人落後。他要牢記這條真理！
“看起來很多人以前都被偷襲過。”高漸離拿起腳邊的一份卷宗說:“黑燈瞎火的，被偷襲的英雄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偷襲的他們。”
“我這也是。”狄仁傑晃了晃手裏的卷宗，這份卷宗與高漸離的那份有著相同的外殼。
“好在我沒有遇到過這種事。”高漸離慶幸自己來到王者峽谷的時間不長沒有遇到過像那些老英雄基本都遇到過的問題。
狄仁傑也沒有遇到過，因為他比高漸離來的還遲。他來到峽谷之後發生的大一點的案子就只有王昭君和花木蘭的案子，平常也就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情，比如誰和誰吵架啦，比如誰誰誰懷疑自家那位出軌啦，這個時候狄仁傑總有種錯覺自己不是一名偵探而是一個居委會大媽。
狄仁傑重新埋頭整理卷宗，這厚厚的卷宗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都解決掉，只怕有些要成為永遠的未解之謎了。
高漸離沒有狄仁傑的毅力，他並不想一直埋頭於繁瑣舊案中，於是他決定找個話題。“狄仁傑，你沒有什麽忠告要告訴我這個新手的嗎？”
狄仁傑認真地想了想，然後說:“我們做偵探的不應該完全相信任何一個人，因為每個人都有可能是犯人。”
“狄仁傑，偵探也是人，只要是個人就一定會有私人感情，我不相信你會懷疑李元芳。”高漸離並沒有接受狄仁傑給的忠告，他想狄仁傑百分之百信任李元芳，怎麽可能不完全相信他的話？
但是狄仁傑卻不這麽想，對李元芳他是有私人感情的，而李元芳自身也有著出色的能力，可這並不代表自己就會完全相信李元芳，畢竟他自己也不能做到完全相信自己。“如果有證據能夠證明李元芳是有罪的，那麽我絕對不會袒護他。”
高漸離撇撇嘴，懷疑地說:“我怎麽那麽不信呢。”
“那是你的事。”說話的間隙狄仁傑已經打開另一本卷宗。
“狄大人。”熟悉的聲音讓狄仁傑擡起頭看向門處，那裏正站著李元芳。
見狄仁傑看向自己，李元芳說:“狄大人，鐘馗在等你。”
狄仁傑走進辦公室的大門，看到一臉嚴肅的鐘馗正等在那裏，在看到狄仁傑之後，鐘馗臉上的表情又凝重了幾分。
“出了什麽事？”不好的預感在狄仁傑內心升起，鐘馗來找他怕是與公事有關吧。
鐘馗動動嘴唇但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看樣子他應該是在思考該如何回答狄仁傑。
四個人就這樣靜靜矗立著，直到鐘馗組織好語言說出來這兒的目的。“馬可...今天淩晨在獄中自殺了。”
“什麽？”狄仁傑下意識地說出兩個字，他瞪著兩只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鐘馗。
李元芳和高漸離的臉上也都出現不可思議的表情。
“馬可今天在獄中自殺了。”鐘馗又說了一遍。
“他...”狄仁傑終於艱難地吐出一個字，然後發現自己再不能說出什麽來。明明把馬可送進監獄裏的是他，為什麽現在他還會這般難受？
“抱歉...我們已經很小心了，可他趁我們不註意用打碎的碗割腕自殺了。”對於馬可的死，鐘馗十分愧疚，他與馬可的交情雖不如狄仁傑和馬可的交情深但兩人以往也是組過隊一起打過比賽的，如今馬可在他看守的監獄裏喪病，不管是出於何種原因，於公於私，他都心裏難安。
狄仁傑深吸一口氣，一開口想要說話卻像是槍突然啞了火發不出一點聲響，他張張嘴然後突兀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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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大人...”李元芳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狄仁傑，失去摯友的心情他從沒有體會過。馬可的死讓狄仁傑悲傷不已也讓李元芳感到難過，他看著淒然慘笑的狄仁傑，心也被揪起。
此刻的狄仁傑哪裏還能聽的進誰說的話，他用力錘著墻直到他的血染在白色的墻上有些刺眼他才無力的倒下來。
為什麽？為什麽？你是不是想早點下去陪橘右京？
為什麽...我沒有早點發現你的想法...
狄仁傑還是去殯儀館送了馬可最後一程。躺在冰棺裏的馬可沒有一絲痛苦的表情，他看起來是那麽安詳，就好像是睡著了，正在做一個美夢，夢裏有他還未到過的美景之地，有熱情好客的當地居民，還有他心愛的人也在那麽等著他，他與他重逢，兩個人一起無憂無慮的周游世界，走他們未走過的路，做他們未做完的夢。
狄仁傑已經明白了馬可當時說那句話的意思，他早就想要自殺了，或許橘右京死後他就已經想要下去陪他了，即使不被逮捕入獄，馬可最後也會選擇走上自殺這條路。狄仁傑怨恨自己沒有早一點發現馬可內心的想法，如果他能夠早一點發現是不是就可以遏制住他自殺的苗頭？如果他能夠早一點發現是不是就可以挽回自己好友的性命？如果他可以早一點發現是不是就可以阻止這場悲劇的發生？
來殯儀館的除了狄仁傑還有其他射手們以及馬可生前的一些好友。他們或是紅著眼眶或是哽咽著，每個人心裏都有很大的痛苦，這其中也包括了狄仁傑。
他站在棺材旁靜靜地看著馬可，豪不在意他人會向他投來何種目光。狄仁傑甚至想，都來恨他吧，都來責怪他吧，這樣，他心裏的負擔就可以不那麽重，他已經被心上的那個包裹堵的要喘不過氣來。
一只手輕輕拍了拍狄仁傑的肩膀，狄仁傑側身看見悲慟的劉備。“回去吧。”劉備輕聲說。他不希望狄仁傑給自己太大壓力，死去的人已經無法回來，活著的人還要好好活著。
“是我的錯嗎？”狄仁傑茫然地問。他空洞的眼神顯示他現在急迫的需要一個答案，他需要一個人來告訴他馬可那個案子是不是他辦過的最糟糕的一個案子。
“不，不是。”劉備連忙搖頭，他已經失去了一個好友了絕不能再失去一個。“有些事情你說不好，你是一個偵探自然是要抓住犯人的，但是馬可為喜歡的人覆仇也沒什麽錯，只是你們是兩種對立的身份，所以...”
劉備沒有說下去但狄仁傑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苦笑一聲，又看了看馬可。“如果誰都沒有錯，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結局？”
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結局？狄仁傑不知道。當初狄仁傑在武則天面前替馬可求來了終身□□的結果，可到頭來馬可卻還是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李元芳從狄仁傑屋內出來時正好碰到了高漸離，高漸離把他拉到了一旁，問:“狄仁傑好些了嗎？”
李元芳搖搖頭，一臉擔憂地說:“狄大人關在屋子裏誰也不願意見。”
“看起來他需要一段恢覆時間。”
“如果知道馬可會死，不知道狄大人還會不會...”
“馬可入獄後，武則天大為惱火，因為王者峽谷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兇殺案了。她本想要殺雞儆猴重判馬可，但是狄大人卻在武則天面前替馬可求情使他免於死刑。這幾個月狄大人再忙也會抽出時間每隔幾天去監獄裏看看他，一方面是因為狄大人舍不得這個朋友，另一方面他也擔心心如死灰的馬可會做出什麽無法挽回的事來。”
“其實待在監獄裏一輩子還不如被判死刑。”說心裏話，高漸離是這樣認為的。與其失去自由不如選擇死亡，馬可那樣比任何人都要熱愛自由的人怎麽會甘心被關押一輩子呢。
“他是狄大人最好的朋友，就算抓了他狄大人還是會有私心的。”李元芳說。他清楚狄仁傑，狄仁傑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即使職業道德使他抓住了馬可但一聽說馬可會被判死刑之後狄仁傑還是連夜趕去武則天那裏替馬可求情。
“我跟馬可也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馬可的死也給高漸離帶來了很大的打擊，他說自己的琴弦最近怎麽斷了好幾根，原來是馬可出事了。“你知道我們兩個總會一起組隊。我的魔性琴音加上他的風騷走位我們會配合的非常好，有時候我也會開玩笑說我們真的很般配，要不是各自有戀人真的可以湊在一起過日子。”末了，高漸離又加了一句:“他是個好人，只是橘右京對他太重要了，結果他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你覺得不值得嗎？”
“他的憤怒我能夠理解，可是對於橘右京來說，他肯定是希望馬可能夠好好活著，現在他在天上再見到馬可也一定會怪他。‘’你這個家夥，知不知道好好活著才是最重要的。”高漸離學著橘右京說話的方式，他笑著，卻是苦笑。他當然知道作為旁觀者的角度是無法體會到馬可心裏的痛楚的，但他仍為馬可感到不值，替愛人好好活下去並不是什麽懦弱的表現，相反活著的人往往更需要勇氣。
李元芳也不自然地笑了笑，他擡頭看向太空，黑乎乎的世界裏看不到一點光亮，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這在夏日是絕對少見的。
“老天爺也在難過。”李元芳說。他為馬可難過，也為狄仁傑難過。
“他會好起來的。”高漸離站起身，微笑著對李元芳說:“他不是那種一蹶不振的人。”
李元芳回以同樣的笑容，他知道高漸離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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