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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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自那之後，青鸞便很少送東西過來了，興許是信了二狗的閉關之說。
青鸞最後一次送東西，是條精致的束發帶。
‘容祈殿下說，輪回神想要根漂亮的發帶送人，我們殿下便選了這根天山雪蠶絲織造的緞帶，撫上去光滑生涼不說，還能吸收日月精華增進修為呢！’
二狗，盯著那條發帶看了良久：“操！這麽好的東西還真不舍得扔。”
於是，王二狗頭頂自此多了根能與日月爭輝的發帶，因其純白無瑕，將他身上的妖艷狐媚之氣平了許多。
阿那律每次見了都要撫著二狗的頭，溫溫笑笑：“二狗束這月光白的發帶好看，興許束人間的玉冠也是極美的，等下界除妖時給你買個。”
二狗沒答話，他知道阿那律每除一次妖，每救人間於水火，他都會在成佛的道路上前進。
他雖被封為輪回神，但心中向往是成佛，畢竟，西天佛下弟子，成佛是他的歸宿。
成佛是阿那律的歸宿，那二狗便沒了歸處……
聽聞佛無情無欲，二狗心有不甘望著阿那律青衣背影吞了吞口水……
不行，不行，他搖頭，起碼要在他成佛之前掰彎他！拿下他！死皮賴臉跟著他！
至於以後……
以後便做個小童子，在他身後默默守護吧……
下界除妖也好，畢竟有那麽多和阿那律相處的時間……有些事情在這神界也是不好施展的……
二狗如是猥瑣想。
“阿律想要去哪裏除妖？”
“聽聞有座杏花小鎮，白日間瞧著十分正常，但夜裏十分詭異，吞人，吃人，怨氣十分重。”
於是，阿那律和王二狗便下界除妖去了。
人間正是陽春三月，花開熱鬧，胭脂紅霞般渲染小橋流水。此處商鋪鱗次櫛比，貨船來來往往，一派富庶祥和人間好風光。
若說此處詭異，鎮子吞人吃人，那生活在這裏的人們為何一個個有說有笑，半點恐慌都瞧不見？
他二人一青一白，姿容俊逸，惹得姑娘們頻頻回頭。
二狗正好揪了個黃衣姑娘來問：“你們這裏晚上鬧鬼嗎？又或是，妖魔鬼怪出來吃人嗎？”
姑娘聽了直擺手否認：“沒有的事，都是胡謅的。”
二狗又接連問了好幾人，得到的答覆都是沒有妖怪鬧事。
“這事不簡單吶……”
二狗托腮，順便向阿那律賣弄了一番絕美側顏。
阿那律也學起二狗托腮思考，又環顧四周：“這小鎮上的人個個穿金戴銀，紅光滿面，你不覺得奇怪嗎。”
確實，一個小鎮無論多麽富庶，總會有貧有富，可這個地方，無論是當壚賣酒的姑娘，還是挑擔賣花的少年郎，要麽珠翠滿頭，要麽綢衣錦袍，有錢得不像話。
“而且，他們都十分年輕。這街上連一個老人都沒有。”阿那律又說。
二人又接連走了幾條街，所見之處皆是穿金戴銀的人滿街走，個個年輕貌美，甚至連皺紋白發都沒有。
“會不會整座鎮子上的人都是妖怪？”二狗問。
阿那律凝神向四周看了看，搖頭：“都是人，這沒錯。我的眼睛能看透妖怪本體，他們並不是妖。”
能看透妖怪本體？怪不得二狗千辛萬苦修化的人形那麽美艷騷包，阿那律就是不為所動。
原來在他看來，他只是一只白毛小狐貍而已啊……二狗垂下了驕傲的頭，似一朵霜欺的花。
阿那律似乎看出了二狗的低落，安慰說：“我的眼睛很聽話，想不看本體時便不看了。二狗修化的人形很漂亮，當然小狐貍的二狗也很好看，二狗不必為本體羞惱。無論是怎樣的你，都是純良無害又好看的二狗呀！”
阿那律想摸摸二狗頭以示安慰，卻被他鼻下兩行血驚住，王二狗往回使勁吸溜躁動的鼻血。
有路過的行人私語：“你聽見沒有，他叫二狗嗳，哈哈哈，長得那樣好看，竟然叫二狗！”
二狗自是聽見了，沖他們就是一吼：“爺樂意叫什麽就叫什麽，輪不著你們瞎操心！”
那些行人被嚇住，只一個個低頭悶笑往前走了。
這鎮子雖說有些古怪，但日間確無妖魔現身，也無半分怨氣。既然它夜裏吞人吃人，他二人決定晚上再出來探究一番。
傍晚時分，他們找了間破廟落腳。
阿那律說：“咱們先在此處休息片刻，”說著便從包袱裏熟練的往外掏東西，一個磚頭，一只蕭……
二狗見了眼皮直跳，發誓要努力賺錢給他換個琵琶。
純潔無瑕阿那律自然不知猥瑣二狗將他的樂器聯想成什麽，只一掌將那磚頭劈成兩半，遞給二狗一半。
二狗望著青泥硬磚頭一時無語。
阿那律笑了笑：“睡覺時枕著用，放心，不怎麽硌頭……”
二狗嘴角直抽抽：“為何……為何不枕著胳膊睡覺？那樣豈不是更舒服？”
阿那律熟練將磚頭置於身下，撿了個舒服的姿勢入眠，跟二狗解釋道：“以前也不是沒枕過胳膊睡覺，只不過時間久了胳膊就麻了，我又不知妖怪何時現身，要是它趕在我胳膊最麻的時候出現，豈不是影響我發揮？”
二狗若有所思躺在阿那律身旁，嘴角勾笑，攤開手臂順勢將阿那律拉進臂彎中。
此時，他們鼻尖碰在了一起。
阿那律發絲間染上的梅花香縈繞在妖媚狐貍鼻息間。他忍住身下躁動，低頭壞笑：“怎樣，這樣的方法可是兩全其美？阿律枕著我胳膊可以舒服睡覺，你的胳膊也不會麻。”
一絲難以察覺的緋紅閃過輪回神臉頰，他埋下頭應了聲含糊不清的‘嗯’。
約莫夜半之時，細碎蟲鳴間混入尖利的鬼笑聲。
阿那律猛然睜開眼：“有東西朝廟裏走過來了。噓——別出聲”。
月光映照的破廟門縫裏，果真有影子似的東西悄無聲息‘流’了進來，它們落到地面，瞬時化成人形，朝地上裝睡的二人張牙舞爪走來。
二狗假寐半瞇眼，看清了這群東西的真面目。
五個人，不，五個半人半影，似隨意縫補起來的破爛，眼神空洞，一雙尖利的白骨爪沖著空氣亂抓，提線木偶般邊走邊嗅，通過氣味來辨別方位。
二狗耐心將要耗盡時，它們終於笨拙挪動到身旁。
它們貪婪嗅了嗅，伸出白骨利爪在阿那律頭上吸了吸，卻似乎沒有取到想要的東西，喉嚨裏發出難以置信的嗚咽。
這下成功激怒了它們，直接伸爪要掐阿那律脖子，卻在觸到他脖頸的瞬間被無數道金光彈了出去，重重摔在泥墻上，霎時化作抱成一團黑影順著門縫流了出去。
“他們竟然能化成影子逃跑，還能自己壓扁自己，真是個人才，哦，不，鬼才……阿律，他們是什麽玩意？我看他們有半個人的身體，半個空靈鬼影，到底是人是鬼？”二狗問。
阿那律嘆息一聲：“他們非人非鬼，被稱為魂士。”
“魂士？”
“對。人與魔達成某種約定，甘願半人半鬼聽魔差遣。在成為魂士的那一刻，便註定受盡詛咒，生時如鬼，死不入輪回。”
阿那律入人間斬妖除魔以來，從未遇見過魂士。
一來是因為神魔兩立，自神登頂天界以來，魔便在暗處隱匿，少在六界活動；二來，成為魂士的人自身必須知道詛咒存在，卻也心甘情願與魔定約。生時如鬼，不入輪回這樣的詛咒很少有人會願意承受。
若是生不如死，有誰願意在看不到盡頭暗無天日的黑暗裏茍延殘喘？
“魂士找上我們是要做什麽？只單純為了想殺人？”二狗又問。
阿那律搖頭：“看樣子它們是想要某種東西，但是沒有拿到，” 他閉目凝神，萬千金光自他周身而出：“追！”
金光如絲如縷順著方才黑影魂士逃走的門縫延伸，如蜿蜒蛟龍般沿著魂士逃跑的方向一路追蹤。
“走，我們跟上去。”
阿那律牽起二狗的手，飛至半空，順著金光指引，在三月的春風裏呼嘯而行。
他的手真軟，真暖，真特麽想親一口……
二狗如是猥瑣意淫，他嘴角微微翹起，茶裏茶氣勾緊阿那律的腰：“阿律……好高啊，人家好怕怕——”
阿那律將他摟緊，摸了摸他的頭：“二狗不怕，有我在，摔不下去。”
金光在一處樹林上方猶豫徘徊，倏而化成萬千縷朝四面八方散去。
“咦？是不是金光受了什麽阻撓過不去了？怎麽千絲萬縷四散出去了？”二狗很自然摟起阿那律的腰說道。
“金光之下，妖魔無處遁形。唯一的解釋只可能是這裏的魂士成千上萬，他們朝四面八方去了……”
成千上萬？
那樣悲慘的詛咒竟然會有千千萬萬個人甘願承受？
他們究竟遭遇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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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後，青鸞便很少送東西過來了，興許是信了二狗的閉關之說。
青鸞最後一次送東西，是條精致的束發帶。
‘容祈殿下說，輪回神想要根漂亮的發帶送人，我們殿下便選了這根天山雪蠶絲織造的緞帶，撫上去光滑生涼不說，還能吸收日月精華增進修為呢！’
二狗，盯著那條發帶看了良久：“操！這麽好的東西還真不舍得扔。”
於是，王二狗頭頂自此多了根能與日月爭輝的發帶，因其純白無瑕，將他身上的妖艷狐媚之氣平了許多。
阿那律每次見了都要撫著二狗的頭，溫溫笑笑：“二狗束這月光白的發帶好看，興許束人間的玉冠也是極美的，等下界除妖時給你買個。”
二狗沒答話，他知道阿那律每除一次妖，每救人間於水火，他都會在成佛的道路上前進。
他雖被封為輪回神，但心中向往是成佛，畢竟，西天佛下弟子，成佛是他的歸宿。
成佛是阿那律的歸宿，那二狗便沒了歸處……
聽聞佛無情無欲，二狗心有不甘望著阿那律青衣背影吞了吞口水……
不行，不行，他搖頭，起碼要在他成佛之前掰彎他！拿下他！死皮賴臉跟著他！
至於以後……
以後便做個小童子，在他身後默默守護吧……
下界除妖也好，畢竟有那麽多和阿那律相處的時間……有些事情在這神界也是不好施展的……
二狗如是猥瑣想。
“阿律想要去哪裏除妖？”
“聽聞有座杏花小鎮，白日間瞧著十分正常，但夜裏十分詭異，吞人，吃人，怨氣十分重。”
於是，阿那律和王二狗便下界除妖去了。
人間正是陽春三月，花開熱鬧，胭脂紅霞般渲染小橋流水。此處商鋪鱗次櫛比，貨船來來往往，一派富庶祥和人間好風光。
若說此處詭異，鎮子吞人吃人，那生活在這裏的人們為何一個個有說有笑，半點恐慌都瞧不見？
他二人一青一白，姿容俊逸，惹得姑娘們頻頻回頭。
二狗正好揪了個黃衣姑娘來問：“你們這裏晚上鬧鬼嗎？又或是，妖魔鬼怪出來吃人嗎？”
姑娘聽了直擺手否認：“沒有的事，都是胡謅的。”
二狗又接連問了好幾人，得到的答覆都是沒有妖怪鬧事。
“這事不簡單吶……”
二狗托腮，順便向阿那律賣弄了一番絕美側顏。
阿那律也學起二狗托腮思考，又環顧四周：“這小鎮上的人個個穿金戴銀，紅光滿面，你不覺得奇怪嗎。”
確實，一個小鎮無論多麽富庶，總會有貧有富，可這個地方，無論是當壚賣酒的姑娘，還是挑擔賣花的少年郎，要麽珠翠滿頭，要麽綢衣錦袍，有錢得不像話。
“而且，他們都十分年輕。這街上連一個老人都沒有。”阿那律又說。
二人又接連走了幾條街，所見之處皆是穿金戴銀的人滿街走，個個年輕貌美，甚至連皺紋白發都沒有。
“會不會整座鎮子上的人都是妖怪？”二狗問。
阿那律凝神向四周看了看，搖頭：“都是人，這沒錯。我的眼睛能看透妖怪本體，他們並不是妖。”
能看透妖怪本體？怪不得二狗千辛萬苦修化的人形那麽美艷騷包，阿那律就是不為所動。
原來在他看來，他只是一只白毛小狐貍而已啊……二狗垂下了驕傲的頭，似一朵霜欺的花。
阿那律似乎看出了二狗的低落，安慰說：“我的眼睛很聽話，想不看本體時便不看了。二狗修化的人形很漂亮，當然小狐貍的二狗也很好看，二狗不必為本體羞惱。無論是怎樣的你，都是純良無害又好看的二狗呀！”
阿那律想摸摸二狗頭以示安慰，卻被他鼻下兩行血驚住，王二狗往回使勁吸溜躁動的鼻血。
有路過的行人私語：“你聽見沒有，他叫二狗嗳，哈哈哈，長得那樣好看，竟然叫二狗！”
二狗自是聽見了，沖他們就是一吼：“爺樂意叫什麽就叫什麽，輪不著你們瞎操心！”
那些行人被嚇住，只一個個低頭悶笑往前走了。
這鎮子雖說有些古怪，但日間確無妖魔現身，也無半分怨氣。既然它夜裏吞人吃人，他二人決定晚上再出來探究一番。
傍晚時分，他們找了間破廟落腳。
阿那律說：“咱們先在此處休息片刻，”說著便從包袱裏熟練的往外掏東西，一個磚頭，一只蕭……
二狗見了眼皮直跳，發誓要努力賺錢給他換個琵琶。
純潔無瑕阿那律自然不知猥瑣二狗將他的樂器聯想成什麽，只一掌將那磚頭劈成兩半，遞給二狗一半。
二狗望著青泥硬磚頭一時無語。
阿那律笑了笑：“睡覺時枕著用，放心，不怎麽硌頭……”
二狗嘴角直抽抽：“為何……為何不枕著胳膊睡覺？那樣豈不是更舒服？”
阿那律熟練將磚頭置於身下，撿了個舒服的姿勢入眠，跟二狗解釋道：“以前也不是沒枕過胳膊睡覺，只不過時間久了胳膊就麻了，我又不知妖怪何時現身，要是它趕在我胳膊最麻的時候出現，豈不是影響我發揮？”
二狗若有所思躺在阿那律身旁，嘴角勾笑，攤開手臂順勢將阿那律拉進臂彎中。
此時，他們鼻尖碰在了一起。
阿那律發絲間染上的梅花香縈繞在妖媚狐貍鼻息間。他忍住身下躁動，低頭壞笑：“怎樣，這樣的方法可是兩全其美？阿律枕著我胳膊可以舒服睡覺，你的胳膊也不會麻。”
一絲難以察覺的緋紅閃過輪回神臉頰，他埋下頭應了聲含糊不清的‘嗯’。
約莫夜半之時，細碎蟲鳴間混入尖利的鬼笑聲。
阿那律猛然睜開眼：“有東西朝廟裏走過來了。噓——別出聲”。
月光映照的破廟門縫裏，果真有影子似的東西悄無聲息‘流’了進來，它們落到地面，瞬時化成人形，朝地上裝睡的二人張牙舞爪走來。
二狗假寐半瞇眼，看清了這群東西的真面目。
五個人，不，五個半人半影，似隨意縫補起來的破爛，眼神空洞，一雙尖利的白骨爪沖著空氣亂抓，提線木偶般邊走邊嗅，通過氣味來辨別方位。
二狗耐心將要耗盡時，它們終於笨拙挪動到身旁。
它們貪婪嗅了嗅，伸出白骨利爪在阿那律頭上吸了吸，卻似乎沒有取到想要的東西，喉嚨裏發出難以置信的嗚咽。
這下成功激怒了它們，直接伸爪要掐阿那律脖子，卻在觸到他脖頸的瞬間被無數道金光彈了出去，重重摔在泥墻上，霎時化作抱成一團黑影順著門縫流了出去。
“他們竟然能化成影子逃跑，還能自己壓扁自己，真是個人才，哦，不，鬼才……阿律，他們是什麽玩意？我看他們有半個人的身體，半個空靈鬼影，到底是人是鬼？”二狗問。
阿那律嘆息一聲：“他們非人非鬼，被稱為魂士。”
“魂士？”
“對。人與魔達成某種約定，甘願半人半鬼聽魔差遣。在成為魂士的那一刻，便註定受盡詛咒，生時如鬼，死不入輪回。”
阿那律入人間斬妖除魔以來，從未遇見過魂士。
一來是因為神魔兩立，自神登頂天界以來，魔便在暗處隱匿，少在六界活動；二來，成為魂士的人自身必須知道詛咒存在，卻也心甘情願與魔定約。生時如鬼，不入輪回這樣的詛咒很少有人會願意承受。
若是生不如死，有誰願意在看不到盡頭暗無天日的黑暗裏茍延殘喘？
“魂士找上我們是要做什麽？只單純為了想殺人？”二狗又問。
阿那律搖頭：“看樣子它們是想要某種東西，但是沒有拿到，” 他閉目凝神，萬千金光自他周身而出：“追！”
金光如絲如縷順著方才黑影魂士逃走的門縫延伸，如蜿蜒蛟龍般沿著魂士逃跑的方向一路追蹤。
“走，我們跟上去。”
阿那律牽起二狗的手，飛至半空，順著金光指引，在三月的春風裏呼嘯而行。
他的手真軟，真暖，真特麽想親一口……
二狗如是猥瑣意淫，他嘴角微微翹起，茶裏茶氣勾緊阿那律的腰：“阿律……好高啊，人家好怕怕——”
阿那律將他摟緊，摸了摸他的頭：“二狗不怕，有我在，摔不下去。”
金光在一處樹林上方猶豫徘徊，倏而化成萬千縷朝四面八方散去。
“咦？是不是金光受了什麽阻撓過不去了？怎麽千絲萬縷四散出去了？”二狗很自然摟起阿那律的腰說道。
“金光之下，妖魔無處遁形。唯一的解釋只可能是這裏的魂士成千上萬，他們朝四面八方去了……”
成千上萬？
那樣悲慘的詛咒竟然會有千千萬萬個人甘願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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