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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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失控了
這小反派又犯病了？
午餐不是都給他準備好了嗎，怎麽還喊他過去，這是要幹什麽，他好餓，好餓，還沒來得及吃飯呢。
齊澈手裏還拿著托盤，楞在原地，一臉的為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不該過去。
賀懷章見他沒有過來，擰著眉，冷若冰霜。
他眼神有些不耐煩地掃向了齊澈，想到他剛剛看見的場景，煩躁地攥起拳頭，指尖用力到泛著白。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生氣。
大廳裏明明有冷氣，但脊背止不住地在發熱，灼熱的溫度讓他呼吸沈重了起來。
口舌幹燥，喉嚨被淡淡的妒火燒得有些發緊。
腦袋裏一直回想著剛才他看見的那一幕。
李徑和齊澈的距離那樣近。
近到讓他心底沒來由地湧出一股莫名的燥熱，他長睫微斂，吹在身上的冷氣依舊帶不走那股妒火燎起的燥熱。
他不生氣。
齊澈想和誰那麽近，就那麽近。
他一點兒也不在乎。
即便心裏如何勸說自己，目光還是忍不住看向廚房門口的小女仆，看著齊澈一臉的疑惑與無措，他垂下眼睫，放緩了語氣。
“齊澈，過來。”
“來了！”
雖然不知道小反派到底想幹嘛，既然開口喊了他好幾遍，齊澈再怎麽不情願，也只好努力揚起個大大的微笑，紅著臉，提著裙子一路小跑著上前。
“有什麽事嗎老板？”
賀懷章皺眉：“別喊我老板。”
“那喊什麽？”齊澈茫然地眨了眨眼，因為心虛的緣故，臉上漲得通紅。
賀懷章容色冷淡：“你愛喊什麽就喊什麽，只要不是老板就行。”
他討厭被稱作老板，這個稱呼，給人種莫名的生分感。
但在開口以後，他就後悔了。
他這樣做，豈不是在用行動暗示眼前的小女仆，他其實並不討厭他，只要他願意說清楚來意，他可以繼續留他在賀家的。
賀懷章心情又混亂又覆雜。
這話聽起來怪容易讓人誤會的。
齊澈更疑惑了，但他也不敢直說。
對上了賀懷章冷淡的視線，根本看不出賀懷章在想什麽，他只能在心裏默默吐槽。
賀懷章都在搞什麽啊！
不喊老板喊什麽？難不成還讓他喊老公不成？
齊澈忍不住磨了磨後槽牙，心裏憤憤地想，這擺明了就是在為難他嘛。
早知道他就不在李徑身上浪費那麽久了。
不然這會他現在早就進了廚房，吃飽喝足了，而不是在這裏肚子空空地和賀懷章糾結稱呼這個問題。
心裏雖然是這麽想，齊澈還是努力揚起個燦爛的笑容：“那以後就不叫老板了，叫你少爺，老、少爺你覺得這個稱呼怎麽樣。”
少爺？
賀懷章蹙著眉，不太喜歡這個稱呼。
不過少爺倒是比老板聽上去要好多了，他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以後就喊少爺，別再喊老板了。”
“我知道了，少爺。”齊澈乖巧點頭，心裏已經沖小反派扮了個鬼臉。
“你喊我過來有什麽事情嗎？”
賀懷章松開攥緊的拳頭，手指指了指桌上這一桌還沒怎麽動的午餐，垂著眼：“把桌上這些都收走倒掉吧，我吃飽了。”
“都吃飽了？”
這意外的話讓齊澈一下沒有反應過來，他粗略地掃了眼桌上的飯菜，有些遲疑。
這些飯菜都要倒掉？
桌上的飯菜看起來根本沒動幾下筷子，這樣倒掉也太可惜了吧。
可惡的小反派，鋪張浪費！
即便離福利院的生活已經過去了很久，骨子裏的節儉還是讓齊澈有點心疼桌上的飯菜。
他沒忍住開口：“少爺，我覺得這些飯菜倒掉還是太浪費了，正好我也剛好沒吃飯，我能不能把桌上的飯菜留給自己吃啊？”
賀懷章眼神中流露出點驚訝和疑惑，他掃了眼桌上的飯菜，又看向了小女仆。
這些菜他多多少少都嘗過了，齊澈居然說想吃，難道不嫌棄他吃過了嗎？
他反正不能接受和別人共吃一盤菜。
難道……
賀懷章心裏浮出個可怕的猜測，這小女仆已經喜歡他到這種地步了嗎？
連他嘗過的菜都不介意！
這暗示也太直白了。
想到這裏，賀懷章沈默了。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放在輪椅上的手指不自覺地蜷起，耳根也染上點緋紅。
“少爺，行嗎？”
齊澈偷偷觀察著賀懷章的臉色，眼看著小反派在出神思考，他沒忍住伸手在賀懷章面前揮了揮。
賀懷章擡眼，臉色覆雜地看著齊澈。
沈默了半響，雖然心裏覺得有點不太合適，但齊澈想吃，他也沒必要拒絕。
他說：“可以。”
“那太好了，謝謝你，少爺！”
聽到這話，齊澈眼睛蹭蹭地亮了起來，心想，這小反派其實也沒有很討厭，和他講道理，還是講得通的。
等到和賀懷章再混熟了些，或許他可以直接問他，為什麽要同意兩家人的婚約這件事。
想到這裏，齊澈就幹勁十足。
齊澈嘴裏哼著小曲，把托盤放下後，小跑蹦跶著搬來了一條椅子。
動作利落地收拾好賀懷章用的餐具後，他又去廚房裏拿了一套新的餐具出來，拉開椅子坐下。
等到一切都準備好，就等拿筷子開吃的時。
齊澈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用的是賀家的餐桌，而不是傭人專門吃飯的餐桌，準備夾菜的手頓時僵住了。
他不動聲色地轉頭看向賀懷章，無辜地眨了眨眼，問：“少爺，我坐這裏吃沒事吧。”
賀懷章：“隨你，賀家沒這麽多規矩。”
看著小女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他心頭突突一跳，無端漏了一拍。
齊澈就坐在他身邊，離得很近。
近到他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微甜的清香，這清香無處不在，無孔不入地侵蝕著他的思想與理智。
他呼吸急促起來，喉嚨有些發緊。
賀懷章有些拘謹地蜷起手指，屏住了呼吸，半闔著眼，心想，這香味他總感覺在哪裏聞過類似的味道。
但腦子裏卻沒任何記憶。
齊澈心裏可不知道賀懷章到底在想什麽，更猜不到賀懷章因為他身上的味道便起了疑心。
大半夜被楚雲一個電話叫起床，早上隨便吃了點東西應付，這會他肚子都快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哪裏還能關心其他的。
看著眼前豐盛且色香味俱全的飯菜，他眼睛亮晶晶的，咽了咽口水，拿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青菜味道和肉完美地結合在一起，青菜主吸油脂，五花肉肥而不膩。青菜裹著五花肉，咬在嘴中，口腔裏滿是五花肉的香味和青菜的清香，口舌生津。
嗚嗚嗚嗚，好香好香，好好吃。
這些飯菜都是他自己愛吃的，更重要是他自己做的，特別符合自己的口味。
吃起來總是格外的香。
賀懷章都不知道珍惜珍惜他的手藝，齊澈想到這裏，撇撇嘴，一邊往嘴裏瘋狂塞菜，一邊拿著一碗湯直接往嘴裏灌，就怕吃得太急會被噎到。
一旁的賀懷章見到他這個動作後，目光沈了沈。
這碗湯，可是他剛剛喝過的。齊澈卻想都沒想，便端起那碗湯往嘴裏送。
這個行為難免有點暧昧。
齊澈雖然知道賀懷章在看他，但他並不在意，心裏只覺得吃飯有什麽好看的。
小反派真是少見多怪。
不過他做飯的手藝的確見長。
齊澈幸福地瞇起眼睛，夾了塊紅燒肉放進眼裏，紅燒肉的湯汁浸著飯，就連普通的白米飯味道也好上了許多，格外地下飯。
以前做完小反派的那份飯以後，他自己都是在廚房裏隨便做點，能填填肚子就行。
這會嘗了嘗他認真給賀懷章做的飯菜，他都忍不住要給自己一個大拇指了。
太太太好吃了！
以後要是沒有錢了，他還能去路邊開個小飯館，或者推著小推車賣炒飯烤冷面，生意肯定不會差。
齊澈心裏有一搭沒一搭的想著，專心致志地和眼前的飯菜做鬥爭。
他可不像小反派那麽鋪張浪費。
他給賀懷章做的飯菜剛好都是一人份的量，他完全可以一個人都解決掉。
賀懷章看著齊澈吃東西的模樣，冷峭的眉眼柔了柔，隨後整張臉又冷了下來。
他強迫目光從正在幹飯的齊澈身上收回，察覺出現在狀態很不對勁。
就像某些東西開始失控一樣。
他好像也有些失控了。
他不能控制住他的某些行為了。
嗅著鼻尖淡淡的清香。
他想，或許把小女仆留在賀家一開始就是個錯誤。這段日子裏，他的目光總是忍不住落在齊澈身上，時間久到他都察覺出不正常了。
這小女仆有什麽好看的？
賀懷章在心裏反問。
他見過的好看的人這麽多，比這小女仆好看的人，世界上多了去了，他手下還有家傳媒公司，旗下簽約的十八線小明星哪個不比這小女仆好看。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賀懷章隱隱約約地察覺到這是失控的開始，但卻感覺無能無力。
心裏清楚要離這小女仆遠一點，但卻控制不住想要更靠近一些。
更靠近一些。
他有些後怕的意識到。
他甚至還有些享受這種，一切失去他掌控的過程。
這太不對勁了。
賀懷章目光再次落在了齊澈身上。
此時齊澈正好解決完了桌上的飯菜，正在拿紙巾擦嘴巴，他目光落在了齊澈的頸窩處，想到李徑剛剛做的事情，抿著嘴。
沈默了半響。
賀懷章像是被蠱惑地伸出了手。
修長白凈的手指搭在了齊澈脖頸間，像是想要擦掉李徑剛才留下的味道似的，覆在了那塊肌膚上。
齊澈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冷得一激靈，眨了眨眼，懵懂地看著他問。
“少爺，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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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懷章見他沒有過來，擰著眉，冷若冰霜。
他眼神有些不耐煩地掃向了齊澈，想到他剛剛看見的場景，煩躁地攥起拳頭，指尖用力到泛著白。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生氣。
大廳裏明明有冷氣，但脊背止不住地在發熱，灼熱的溫度讓他呼吸沈重了起來。
口舌幹燥，喉嚨被淡淡的妒火燒得有些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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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徑和齊澈的距離那樣近。
近到讓他心底沒來由地湧出一股莫名的燥熱，他長睫微斂，吹在身上的冷氣依舊帶不走那股妒火燎起的燥熱。
他不生氣。
齊澈想和誰那麽近，就那麽近。
他一點兒也不在乎。
即便心裏如何勸說自己，目光還是忍不住看向廚房門口的小女仆，看著齊澈一臉的疑惑與無措，他垂下眼睫，放緩了語氣。
“齊澈，過來。”
“來了！”
雖然不知道小反派到底想幹嘛，既然開口喊了他好幾遍，齊澈再怎麽不情願，也只好努力揚起個大大的微笑，紅著臉，提著裙子一路小跑著上前。
“有什麽事嗎老板？”
賀懷章皺眉：“別喊我老板。”
“那喊什麽？”齊澈茫然地眨了眨眼，因為心虛的緣故，臉上漲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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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討厭被稱作老板，這個稱呼，給人種莫名的生分感。
但在開口以後，他就後悔了。
他這樣做，豈不是在用行動暗示眼前的小女仆，他其實並不討厭他，只要他願意說清楚來意，他可以繼續留他在賀家的。
賀懷章心情又混亂又覆雜。
這話聽起來怪容易讓人誤會的。
齊澈更疑惑了，但他也不敢直說。
對上了賀懷章冷淡的視線，根本看不出賀懷章在想什麽，他只能在心裏默默吐槽。
賀懷章都在搞什麽啊！
不喊老板喊什麽？難不成還讓他喊老公不成？
齊澈忍不住磨了磨後槽牙，心裏憤憤地想，這擺明了就是在為難他嘛。
早知道他就不在李徑身上浪費那麽久了。
不然這會他現在早就進了廚房，吃飽喝足了，而不是在這裏肚子空空地和賀懷章糾結稱呼這個問題。
心裏雖然是這麽想，齊澈還是努力揚起個燦爛的笑容：“那以後就不叫老板了，叫你少爺，老、少爺你覺得這個稱呼怎麽樣。”
少爺？
賀懷章蹙著眉，不太喜歡這個稱呼。
不過少爺倒是比老板聽上去要好多了，他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以後就喊少爺，別再喊老板了。”
“我知道了，少爺。”齊澈乖巧點頭，心裏已經沖小反派扮了個鬼臉。
“你喊我過來有什麽事情嗎？”
賀懷章松開攥緊的拳頭，手指指了指桌上這一桌還沒怎麽動的午餐，垂著眼：“把桌上這些都收走倒掉吧，我吃飽了。”
“都吃飽了？”
這意外的話讓齊澈一下沒有反應過來，他粗略地掃了眼桌上的飯菜，有些遲疑。
這些飯菜都要倒掉？
桌上的飯菜看起來根本沒動幾下筷子，這樣倒掉也太可惜了吧。
可惡的小反派，鋪張浪費！
即便離福利院的生活已經過去了很久，骨子裏的節儉還是讓齊澈有點心疼桌上的飯菜。
他沒忍住開口：“少爺，我覺得這些飯菜倒掉還是太浪費了，正好我也剛好沒吃飯，我能不能把桌上的飯菜留給自己吃啊？”
賀懷章眼神中流露出點驚訝和疑惑，他掃了眼桌上的飯菜，又看向了小女仆。
這些菜他多多少少都嘗過了，齊澈居然說想吃，難道不嫌棄他吃過了嗎？
他反正不能接受和別人共吃一盤菜。
難道……
賀懷章心裏浮出個可怕的猜測，這小女仆已經喜歡他到這種地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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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好了，謝謝你，少爺！”
聽到這話，齊澈眼睛蹭蹭地亮了起來，心想，這小反派其實也沒有很討厭，和他講道理，還是講得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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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一切都準備好，就等拿筷子開吃的時。
齊澈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用的是賀家的餐桌，而不是傭人專門吃飯的餐桌，準備夾菜的手頓時僵住了。
他不動聲色地轉頭看向賀懷章，無辜地眨了眨眼，問：“少爺，我坐這裏吃沒事吧。”
賀懷章：“隨你，賀家沒這麽多規矩。”
看著小女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他心頭突突一跳，無端漏了一拍。
齊澈就坐在他身邊，離得很近。
近到他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微甜的清香，這清香無處不在，無孔不入地侵蝕著他的思想與理智。
他呼吸急促起來，喉嚨有些發緊。
賀懷章有些拘謹地蜷起手指，屏住了呼吸，半闔著眼，心想，這香味他總感覺在哪裏聞過類似的味道。
但腦子裏卻沒任何記憶。
齊澈心裏可不知道賀懷章到底在想什麽，更猜不到賀懷章因為他身上的味道便起了疑心。
大半夜被楚雲一個電話叫起床，早上隨便吃了點東西應付，這會他肚子都快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哪裏還能關心其他的。
看著眼前豐盛且色香味俱全的飯菜，他眼睛亮晶晶的，咽了咽口水，拿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青菜味道和肉完美地結合在一起，青菜主吸油脂，五花肉肥而不膩。青菜裹著五花肉，咬在嘴中，口腔裏滿是五花肉的香味和青菜的清香，口舌生津。
嗚嗚嗚嗚，好香好香，好好吃。
這些飯菜都是他自己愛吃的，更重要是他自己做的，特別符合自己的口味。
吃起來總是格外的香。
賀懷章都不知道珍惜珍惜他的手藝，齊澈想到這裏，撇撇嘴，一邊往嘴裏瘋狂塞菜，一邊拿著一碗湯直接往嘴裏灌，就怕吃得太急會被噎到。
一旁的賀懷章見到他這個動作後，目光沈了沈。
這碗湯，可是他剛剛喝過的。齊澈卻想都沒想，便端起那碗湯往嘴裏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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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澈雖然知道賀懷章在看他，但他並不在意，心裏只覺得吃飯有什麽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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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做飯的手藝的確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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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做完小反派的那份飯以後，他自己都是在廚房裏隨便做點，能填填肚子就行。
這會嘗了嘗他認真給賀懷章做的飯菜，他都忍不住要給自己一個大拇指了。
太太太好吃了！
以後要是沒有錢了，他還能去路邊開個小飯館，或者推著小推車賣炒飯烤冷面，生意肯定不會差。
齊澈心裏有一搭沒一搭的想著，專心致志地和眼前的飯菜做鬥爭。
他可不像小反派那麽鋪張浪費。
他給賀懷章做的飯菜剛好都是一人份的量，他完全可以一個人都解決掉。
賀懷章看著齊澈吃東西的模樣，冷峭的眉眼柔了柔，隨後整張臉又冷了下來。
他強迫目光從正在幹飯的齊澈身上收回，察覺出現在狀態很不對勁。
就像某些東西開始失控一樣。
他好像也有些失控了。
他不能控制住他的某些行為了。
嗅著鼻尖淡淡的清香。
他想，或許把小女仆留在賀家一開始就是個錯誤。這段日子裏，他的目光總是忍不住落在齊澈身上，時間久到他都察覺出不正常了。
這小女仆有什麽好看的？
賀懷章在心裏反問。
他見過的好看的人這麽多，比這小女仆好看的人，世界上多了去了，他手下還有家傳媒公司，旗下簽約的十八線小明星哪個不比這小女仆好看。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賀懷章隱隱約約地察覺到這是失控的開始，但卻感覺無能無力。
心裏清楚要離這小女仆遠一點，但卻控制不住想要更靠近一些。
更靠近一些。
他有些後怕的意識到。
他甚至還有些享受這種，一切失去他掌控的過程。
這太不對勁了。
賀懷章目光再次落在了齊澈身上。
此時齊澈正好解決完了桌上的飯菜，正在拿紙巾擦嘴巴，他目光落在了齊澈的頸窩處，想到李徑剛剛做的事情，抿著嘴。
沈默了半響。
賀懷章像是被蠱惑地伸出了手。
修長白凈的手指搭在了齊澈脖頸間，像是想要擦掉李徑剛才留下的味道似的，覆在了那塊肌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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