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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天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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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天的秘密

夜色正濃,一陣涼爽的晚風拂面吹過,帶走了臉上滾燙的溫度。

樓道間的燈光倏然暗了一下,李二花此時正歪頭疑惑地看著他。

齊澈感到一陣心累。

李二花從小就在賀家長大,對賀家的忠誠也是不用猜的。

他前不久才和李二花說自己喜歡賀懷章,然後現在卻又拿著手機,準備照下賀懷章與他人接吻的照片。

這個行為根本說不通,看上去更像是別有用心。

為了不讓李二花懷疑他的身份和意圖。

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沖上去分開賀懷章和沈知意兩人。

這樣的行為,才像一個喜歡賀懷章的女傭能做出來的事。

齊澈磨了磨後槽牙,心有不甘地收起了手機,深深地望了眼李二花後,提著裙角,頭也不回地奔下樓。

晚上風很大,大廳的門正敞開著,微涼的晚風穿堂而過,微微帶起他烏黑秀麗的發絲,他奔下樓的背影透著股堅定不移的力量。

李二花微微一驚,心想齊澈怎麽看見她就跑。

隨後她順著齊澈奔跑的方向望了一眼,神情肅穆,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為什麽齊澈會這麽著急的跑下樓去了。

樓下有人想親賀少爺!

齊澈、齊澈這是想阻止他們兩個嗎?

李二花懷著好奇又為齊澈擔心的心情,她下意識地屏住呼吸,不自覺地探頭向齊澈奔跑方向望去。

大廳的水晶燈光明亮,勾勒出齊澈提裙奔向賀懷章的身影,他奔向賀懷章的每一步都充滿堅定的力量,讓李二花的心顫了顫。

看著齊澈離賀懷章越來越近,李二花雙手連忙捂住眼睛,從指縫中偷偷去看齊澈動作。

這麽修羅場的場景。

她、她在為齊澈緊張。

*

外頭夜色正濃,風聲很大,吹得樹“嘩啦啦”作響,偶爾有幾聲蟬鳴傳來,大廳燈光有些晃眼。

沈知意彎著腰,臉離賀懷章越來越近。

看這幅架勢,兩人就快親上了。

齊澈握緊拳頭,巴不得親自按頭讓人親下去,這樣他好拍照留證據。

但李二花還在樓上看著呢,他不能那樣做。

他不能讓兩人親在一起!

齊澈忍著按頭的沖動,一咬牙沖上前直接把沈知意推開。

他眼睫眨了眨,臉上因為剛才的奔跑泛起陣陣紅暈,蔥白手指著沈知意,聲音控制不住地顫抖:“你、你離我們家少爺那麽近幹什麽?”

“有什麽居心!”

正在樓上悄悄觀察的李二花,在指縫裏看清了他的動作後,差點沒忍住喊了出來。

她握緊了拳頭,也在為好朋友齊澈緊張。

做完這套動作後,齊澈又緊張又驚恐。

他有些害怕地望了一眼賀懷章,賀懷章坐在輪椅上,臉色冰冷,眉眼覆著駭人寒霜。

哦豁,完蛋。

齊澈渾身哆嗦了下,下意識地攥緊了手裏的裙擺。

賀懷章該不會對沈知意感興趣吧?齊澈心想。

他破壞了賀懷章的好事,賀懷章不會記恨他吧?

他好害怕賀懷章會報覆他。

想到這裏,齊澈指著沈知意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賀懷章鋒利的目光像利刃似的掃過他全身,在註意到他緊張得不停在哆嗦,顫抖後。

賀懷章訝然別過臉,白玉耳珠燒成了石榴子,烏青長睫不受控制地顫了顫。

這小女仆竟然這樣喜歡他嗎?

賀懷章內心微震,眉心一跳,霧青色的眸底泛起了漣漪。

齊澈竟然這樣喜歡賀少爺嗎?

樓上站著的李二花怕自己喊出聲來,用力捂住嘴巴,瞳孔巨震。

*

沈知意回過神,看著他顫抖的手指嗤笑:“又是你這個傭人壞我好事,這次我非得替你家主人教訓你不可。”

齊澈悄悄地覷了眼小反派,不知道眼前的賀懷章在想什麽?

既然他壞了小反派的好事,那就讓這件事壞的更徹底一點吧。

齊澈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站在了賀懷章身邊。

既然不能將兩人按頭,那他就要將兩人之間的關系破壞的徹徹底底,沒有一絲可能。

這下子,心底對沈知意的厭惡戰勝了對賀懷章的恐懼。

“我呸,就憑你,還想教訓我。”他啐了一口,“又不是你給我開工資,閑吃蘿蔔淡操心。”

沈知意怒即反笑,陰側側地看著齊澈:“我的確不能對你做什麽,但我未婚夫可以。”

聽到這話,賀懷章微微一怔,眸光霎時冷了下來。

沈知意什麽時候變成他未婚夫了?他怎麽不知道。

沈知意剛剛湊在他耳邊,說是要告訴他一個和他有關的秘密,但卻什麽也沒說。

沈知意老謎語人了。

就像今天下午在包廂裏那樣,沈知意可能真的知道些和他有關的事情。

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沈知意溜,他也是有脾氣的,對沈知意想說的那件事情也並不感興趣了。

*

未婚夫!?

等等,未婚夫!?

齊澈若有所思地咀嚼著沈知意的話,在意識到話中的意思後,琥珀色的杏眼瞪得溜圓,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似的,僵在了原地。

剛剛是他耳朵沒有聽錯吧,沈知意居然說賀懷章是他的未婚夫?

不對不對,這小反派不是他的未婚夫嗎?

正是因為小反派是他未婚夫,所以他才男扮女裝潛入賀家做一名小女傭的。

他來賀家的目的是,找到小反派不適合當未婚夫的證據,解除婚約。

可如果,賀懷章不是他未婚夫,而是沈知意的未婚夫話。那他待在賀家戰戰兢兢的這一個多月裏,豈不是在做無用功?

淚射了出來。

我去你媽的,齊澈內心飄過無數句國罵。

撞上沈知意不懷好意的目光。

沈知意看向他的眼神裏,透著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得意。

沈知意這惡心的眼神,直勾勾的,讓齊澈心裏不舒服,甚至感到有些反胃。

就因為他現在是賀家的一個傭人,就以為可以不尊重他,不把他放在眼裏了嗎?

他討厭沈知意那副高高在上,不食肉糜的模樣。

按道理說他現在不應該生氣,也沒有理由去生氣。他的表現越反常,就越會讓賀懷章發現他的不對勁。

可他咽不下這口氣。

齊澈感覺心口一團怒火“騰”得一下升了起來。現在無論沈知意說的是真話也好,假話也罷。

今天他非得出了這口惡氣不成。

齊澈手搭在小反派坐著的輪椅扶手上。

他微微仰著頭,明亮的燈光撒在他清澄的眼眸裏,眼神透著股“看穿一切”的味道。

“你少自作多情,還未婚夫呢,我待我家少爺身邊這麽久,都不知道他還有個未婚夫呢。”

“你是哪來的假貨。”

齊澈冷靜下來後,心裏疑惑像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沈知意絕對不是賀懷章的未婚夫!

就在剛剛,他偷偷地瞥了眼賀懷章。

看賀懷章疑惑的模樣也是剛剛才知道沈知意是他的未婚夫這件事。

齊澈心中清楚沈知意在說謊。

視線再次與沈知意相交的那瞬,齊澈在沈知意的臉上發現了驚愕的表情一閃而過。

這下子更加肯定了他的猜測。

就在這個時候,沈默許久的賀懷章也終於出了聲。

他冷冷地掃向沈知意,沈聲道:“她說得沒錯,你最好和我解釋一下,裝成我未婚夫有什麽企圖。”

話說到這裏,賀懷章聲音一頓,周圍空氣驟然一冷。

齊澈知道賀懷章這幅模樣,是真生氣了。

他待在賀懷章身邊的時間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賀懷章生氣。

賀懷章生氣的模樣,並不是冷著臉,橫著眉,而是抿著紅唇,深邃的五官面無表情,霧青的眼眸像是凝了冰,淬著讓人心驚的寒意,只消一眼,就可以讓人脊背發涼。

聽到這話,沈知意的臉脹成了豬肝色。

沈知意默默地後退了幾步,身上那件白色西服像是綴了閃粉,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賀懷章冰冷的目光像是冰涼的利刃在肌膚上緩緩劃過,冰得沈知意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生怕下一秒賀懷章就把他就地解決了。

站在賀懷章身邊的齊澈,也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驟然冷了下來。

他沒忍住一哆嗦,感覺四周的寒意越來越重。

小反派生氣的模樣真嚇人啊。

賀懷章的氣場給人一種很強勢的感覺,讓沈知意心裏驀地生出股害怕的情緒來。

他感覺,自己心裏的那點小心思此時通通被賀懷章看穿。

“說說看,你的目的是什麽?”賀懷章眼睛瞇了瞇,語氣淡淡。

他操控著身下輪椅,慢慢地來到了沈知意面前,掀了掀眼皮子,隨意掃了眼沈知意。

賀懷章眼裏雖然含著明晃晃的笑意,但卻冰冷嚴厲無比,像是高山上的冰雪,透著刺骨的寒。

沈知意感覺自己在這目光之下無所遁形,差點沒控制住臉上表情,驚呼出聲。

他以為賀懷章年紀比他小,容易拿捏一些,卻沒想到賀懷章的心思比他還要重,輕而易舉地就能猜到他到底想幹什麽。

這下子他原本要準備的說辭,原本想要利用賀懷章的打算通通都落空了。

想到自己算盤落空,沈知意頂著脹成豬肝色的臉,惡狠狠地看了一眼齊澈。

要不是因為這個女傭突然出現,他也不會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賀懷章面無表情:“不說是吧?那不好意思,我現在要請你出去。”

話音剛落,兩名穿著西裝的保鏢突然就從角落裏上前制住沈知意。

齊澈一驚,他都沒註意到這些保鏢的存在。

沈知意不斷掙紮,但此時兩位保鏢壓著他跪倒在地,他豬肝色的臉瞬間煞白,有些驚慌失措地質問:“你想幹什麽?”

“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

“現在肯說話了?”賀懷章輕輕地笑了出聲,歪著頭看著沈知意說,“可惜我不太想聽了。”

沈知意急了,口不擇言:“你想對我幹什麽,我可是要警告你,我是沈家目前的掌權人,只要你不動我,我們兩家公司以後可以一起合作,一起壟斷市場。”

“這就是你今天的目的?”賀懷章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是是是。”

沈知意連忙點頭,以為賀懷章會考慮一下和他合作,臉上剛露出點喜色,但在聽到賀懷章下一句話後,整個人如墜冰窟,俊臉煞白。

賀懷章看了眼沈知意,語氣頓了頓,“我對這個沒興趣。”

既然知道了沈知意目的,賀懷章對沈知意也不怎麽感興趣了,他擡手輕輕揉了揉額角,對保鏢吩咐道:“把他丟出去。”

沈知意擡眼看向賀懷章,完全沒想到賀懷章居然考慮都不考慮,直接拒絕了他。

沈知意臉色煞白,唇瓣都在顫抖。

“賀懷章你不能這樣對我!如果你不和我合作的話,你會後悔的!”沈知意被保鏢強制拖出了大廳,他一邊掙紮,一邊大聲地沖賀懷章吼著,“賀懷章!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今天對我所做的一切的。”

“聒噪。”賀懷章不耐煩地蹙起眉,漠然地收回了視線。

沈知意剛上任沈家公司,就想拿他來做墊腳石,美名其曰為“合作”。

還偽造了個未婚夫的身份來騙他,以為捏造了個莫須有的未婚夫身份,就能騙過他,簡直是在癡人說夢。

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有過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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