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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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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倒?

“不要再說了!我知道你喜歡我!”

“雲水,導演讓我來喊你起床。”

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說出這句話的。

說完後,他們都楞在原地。

「好家夥,這一幕驚人的相似……」

「好像也沒那麽相似,這次是水水自己說出來的」

「不過他怎麽看著像是沒睡醒的樣子的啊,以及,不是我說,水水是怎麽發現陳恪喜歡他的啊?!」

「我記得那個後采,陳恪好像說的也不是很明確,只是導演在問他有沒有喜歡的人時,他點了點頭,沒有明確說水水的名字,雖然他喜歡水水這件事我們都知道哈哈哈哈哈哈」

「emmm,水水這句話就很有爭議性,難道暗地裏,陳恪已經對水水表白很多次了?」

「好家夥,陳恪你小汁,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指指點點.jpg」

雲水意識到自己說什麽後,整張臉爆紅,整個人只想挖個地洞,跳進去,然後把自己埋起來。

他瘋狂擺手,胡亂解釋著,“不是,那個,我……我晚上做了一個夢,然後你來敲我的門,我以為還是夢……”

聽完他這番話,陳恪眼睫顫了顫,臉卻更紅了。

「噗嗤」

「要被水水笑鼠」

「我就知道哈哈,原來是做夢啊,我還以為劇情在我不知不覺的時候,又猛地跳了一步,以及告白什麽的,千萬不要偷偷偷摸摸的啊,我真的很想現場看,太刺激了!」

「不過,我真的很想說,陳恪臉紅竟然是這樣啊,看著好純情啊啊啊啊啊救命」

「有一種不染塵世的人,突然沾染上了情.欲」

「哈哈哈哈別看他長得斯斯文文,你們還記不記得他們在山莊游泳那次,他那裏可一點都不斯文(捂嘴笑.jpg)」

「好耶又開始收集褲子了(偏偏起舞.jpg)」

雲水看到他這樣,心裏好像沒那麽緊張了。

他冷靜下來後,發現自己剛剛那些話也很讓人誤會,好像是陳恪在他的夢裏,經常對他表白一樣。

這時他才反應過來。

為什麽在他說完後,陳恪反而臉更紅了?

但還沒等他在深入地去理清楚,陳恪開口了。

“嗯,沒事,導演說待會就要出發了,你記得清理一下東西。”

“噢噢。”

雲水眨眨眼。

這時,旁邊的門被打開,任寒空拖著箱子出來。

在看到走廊上的兩個人後身子一頓,腳往後退了一步,這才開口說,“那個,早上好啊。”

他聲音異常沙啞,像是一晚上沒睡。

“早上好。”雲水回了句,在看到他旁邊的箱子後,這才著急起來。

他轉身回到房間裏,餘光見到陳恪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又轉身快速說了句,“我馬上就好,謝謝你來喊我。”

陳恪聽到雲水的聲音,似乎這個時候這才動一下,“嗯,好。”

雲水聽到他回答後,這才關上了門,去洗手間洗漱,幸好他昨晚上已經把行李大致地清理好了,待會他只需要再清點一遍就好。

而門外。

任寒空在聽到他兩的對話後,警惕地看了陳恪一眼。

但昨天晚上因為太激動,差點就親了雲水,導致他一晚上沒睡,早上只瞇了會兒,現在眼睛裏滿是血絲,看著沒什麽威懾力。

陳恪只靜靜地看著他,然後淡淡說了句,“熬夜很容易猝死。”

任寒空梗住,剛想說的話咽回肚子裏,本來還想等雲水一起下樓,但是又怕對方問他黑眼圈紅血絲的事,還是低著頭提著箱子下了樓。

今天一天大概率是在路上奔波,穿裙子不方便,雲水穿了一套亞麻的衣褲,褲子很大,看著也很像裙子,好看但是又比裙子方便。

他沒把頭發全部紮起來,而是用一只蘭花夾子,夾起來上半截頭發。

推著箱子出門的時候,雲水發現陳恪還在外面等他。

他楞了下,問他,“你一直在這裏等我啊?”

陳恪“嗯”了一聲,彎腰提過他的箱子。

走到樓梯口時,察覺到雲水還沒跟上來,他又轉頭說,“走吧。”

雲水連忙跟了上去。

到了樓下的時候,導演還在做準備工作。

這次的旅行比較遠,而且過程也是比較地長,不像上次去那個山莊那樣。

所以裝備得齊全,以免路上出現意外。

雲水坐在一旁喝著節目組買來的豆漿,喝到一半,小助理過來投餵給了他一個小籠包和餃子。

雲水道了聲謝,吃完後,導演也準備地差不多了。

他們六個人上了一輛車,其餘人則坐上其餘兩輛車。

司機開的不是很快,雲水坐上車後就昏昏欲睡,坐在他後座的任寒空早就枕著抱枕睡了過去。

昨晚上做了一晚上的“噩夢”,搖搖晃晃中,他一個沒忍住也睡了過去。

他中途醒過來一次,迷糊發現自己好像是枕著誰的手,他艱難移開腦袋,頭靠著後面,再次睡了過去。

再睜開眼時,他已經睡清醒了,車速也慢下來,似乎已經到了目的地。

他擡頭,才發現自己一直枕著溫明霽的肩膀。

對方似乎沒發現他醒了,姿勢有些別扭地坐著,但很明顯的是,肩膀在盡量地往自己這邊靠,好像也睡著了。

雲水有點不好意思,小心地擡起頭,不想吵醒他,沒想到一擡頭,就對上了溫明霽的視線。

他腦子卡頓了一下,說,“你沒睡著啊?”

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暴露了自己。

果然,溫明霽看著他“嗯”了一聲。

雖然沒笑,但是雲水莫名就能感受到,那股胸腔震鳴的氣流。

他悄悄紅了耳尖,車子恰好停了下來,他立馬站起身,想要先一步下車。

沒想到司機停了一下,又啟動車子往前開了點。

雲水一時沒設防,整個身子往後仰,雙手下意識在空中劃拉了兩下,沒抓住什麽。

他站的位置剛好在過道中間,前後都沒有緩沖的位置,只能閉眼絕望想著自己不要摔得太狠。

但下一秒,疼痛沒有傳來,腰部猛地被人攬住,整個身子落入了一個充滿薄荷香的懷抱,後腦勺也被人用大手緊緊裹著。

他懵懵地睜眼,就發現溫明霽身子緊繃,似乎比他還緊張,忙問他,“有沒有撞到哪裏?”

雲水感受了下,然後搖搖頭。

“我沒事。”

只是他突然發現,捂住他後腦的那只手,好像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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