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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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暧昧
腳步聲越來越近，雲水看了看周圍，沒有什麽可以躲藏的地方。
不小心被迫聽了墻角。
他也不是故意的呀。
而且，在背後說別人壞話是不是不太好？
他破罐子破摔，打算直接站出去，但下一秒，陳恪冷冷的聲線響起。
“你們怎麽進我的實驗室？不是說了進來這裏，要先和我打招呼嗎？”
這個實驗室基地相當於是陳恪一個人投資的，而他自己的實驗室是全基地，設備最為齊全的地方。
兩人路過這裏，見沒關門，便抵不住好奇進來。
但又拉不下面子，平日裏以詆毀陳恪為樂，好像這樣就可以騙自己，不是自己比不過，而是不想去和陳恪比。
但事實就是，陳恪這句話，讓他們根本沒法回覆。
他們站在原地，支支吾吾，兩張臉紅成猴子屁股，其中一人支支吾吾說，“陳老師，我們不是故意的。”
話落，陳恪也只說了一句，“下不為例。”
這兩人便灰溜溜地跑了。
雲水撿起手機，見兩人離開，這才走出來。
陳恪朝著他走過來，“他們沒怎麽你吧？”
雲水搖搖頭，但他們卻說了你一些不好的話，他遲疑著看著陳恪，在想要不要和他說。
陳恪察覺到了什麽，“他們是說了我不好的話？”
雲水驚訝，然後點點頭。
陳恪沈默了一會兒。
雲水有點擔憂，但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他，只幹巴巴說出了一句，“你不要難過。”
陳恪看著他的雙眼，突然笑了下。
“我沒事，他們是不是說了我不配當醫生？”
雲水還是點點頭。
陳恪朝著遠處的凳子上坐下來，看著雲水，拍了拍他旁邊的座位。
雲水走過去坐下。
“其實這件事情已經去過很久了。”
“當時我剛研究生畢業，雖然才畢業，但我大學就開始在我爸的醫院裏實習，所以我一畢業就直接給病人做手術。”
“一切都很順利，直到我遇到了那個病人。”
“她是一個中年女人，渾身都是病，瘦的不成樣子，沒有家人，也沒錢來治病，每天就坐在醫院走廊的那個凳子上，一坐就是一整天，像是在等死。”
就算已經過去了幾年，陳恪回憶起這段時光，依舊感覺到難過。
“我一次偶然路過，發現了她，她像是救命稻草一樣跑過來抓住我的腳，速度非常快，快到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於是，我給她做了檢查，發現她如果做了手術，那麽還能活幾年，但如果不做，活不過兩個月。”
“但她卻直接……”陳恪說到這裏，眼睛突然紅了，話語也哽咽了起來，“她直接從我的診室窗戶跳了下去。”
雲水睜大眼看著陳恪，陳恪偏了偏頭，一滴眼淚從臉頰滑過。
“我才知道她一直守在醫院裏，就是在等我，她被人唆使，說只要從我的診室裏跳下去，家裏能得到一大筆錢，她的兒子的賭債也能還了，然後她就這樣做了。”
“明明我……我都想好免費給她治療……”
聽到這裏，雲水也忍住了紅了眼，他站起來，走到陳恪面前，笨拙又小心地抱住他。
過了一會兒，陳恪冷靜下來，放開了他。
“不好意思。”陳恪低著頭，聲音有些低啞。
“沒關系。”
陳恪調整好心情，“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麽我不解釋？”
雲水點點頭，他確實很疑惑，畢竟一般的診室都會其他人在場。
“當時是午休時間，其餘人都去吃飯了，我也不好去打擾他們。”
一念之差，釀成大禍。
雲水聽明白了，一時氣氛有些壓抑，他看了看屋外，明明來時還是艷陽高照，現在遍布烏雲，看著像是要下一場暴雨。
腦子裏閃過這樣的念頭，一道閃電劃過。
接著，“轟”地一聲，一記炸雷響起。
雲水沒忍住，身子抖了下。
陳恪察覺到了，走到了雲水旁邊，微微側身，擋住窗戶透進來的閃電光線。
雲水看了眼他，有些不好意思，“我有點怕打雷。”
陳恪微笑，“沒關系，我不怕。”
“去吃飯嗎？”他又問。
雲水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下午一點半了，肚子確實有點餓，他點點頭。
“那跟我走。”陳恪一直站在雲水右側，那個朝著窗戶的方向。
外賣送不進來，外面又下雨。
兩人一起去了這棟樓的食堂。
這個點，食堂裏的人依舊不少，大多數是沈迷了實驗，誤了吃飯的時間。
大家看著陳恪，又好奇地看了眼他身邊的雲水。
“這是誰啊？”
“好漂亮啊，是女朋友嗎？”
“我知道我知道，陳老師參加的一個綜藝，他旁邊那人是那個綜藝的，是男生啦！”
“而且他們還沒確定關系吧。”
“可是，你看陳老師平時都冷冰冰的，不愛說話，但看他旁邊那位，眼神卻非常溫柔，還一直和他說話。”
“不會是咱們陳老師暗戀吧，天吶。”
“他們好般配的！”
陳恪帶雲水去一個人少的地方，找了位置坐下，然後自己去打飯。
雲水看他彎著腰和阿姨說著什麽，又四處看了看，那些看雲水的人，在與雲水上時，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隨後眼神又黏上來。
雖然現在醫院不缺美女帥哥，但帥的很有味道的也就只有陳恪一個，現在來了一個雌雄莫辨的、和陳恪風格完全不一樣的男生。
還穿著裙子留著長發，實在是太有風格了。
這讓他們不由自主地看向雲水。
直到陳恪打完飯回來，他們默默收回視線。
雲水看著自己的盤子裏的菜，竟然都是自己喜歡吃的。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這些啊？”
陳恪笑笑，“我們拍攝這麽久了，也一起吃了很多次，觀察到了而已。”
雲水點點頭，那他都不知道陳恪喜歡吃什麽呢？
不止陳恪，溫明霽他們喜歡吃什麽，他都不知道。
既然心裏已經把他們當成了朋友，怎麽能這麽不細心呢？
雲水在心裏唾棄自己，決定回去好好觀察。
吃飯完，外面還在下雨，雲水在沙發上躺了會兒。
一覺醒來，他坐起來看到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這才意識到自己睡了過去。
不遠處，陳恪正帶著眼鏡，眉眼沈著看著儀器。
雲水又看了眼窗外，好像沒下雨了？
他起身走過去看，地面是濕的，但天色亮了很多。
陳恪走了過來，“回去嗎？”
雲水一楞，“你不是還要做實驗嗎？”
陳恪搖搖頭，“今天的已經做完了。”
雲水眼睛亮起來，“那我們回去吧。”待久了確實有點無聊。
兩人很快就到了大門口。
“看，那邊有彩虹！”雲水一臉驚喜地指著遠處。
陳恪順著看著過，又看著雲水因開心而亮晶晶的眼，也跟著彎了下嘴角。
“嗯，我們真幸運。”
雲水順著外面的樓梯走下去，在最後一個樓梯時，他突然停住了，有些遲疑地問，“那你還想成為一名醫生嗎？”
陳恪沒有意外，他早就猜到了雲水會問他這個問題。
他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說，“其實，不管是做手術，還是做研究，都只是我自己為自己選擇的一條路而已。”
“不過，我現在發現做研究更有意思，至少不需要和一些麻煩的人打交道。”
雲水聽到後面那句，笑了下。
陳恪看著他終於笑了，松了口氣，又看向遠處的彩虹。
“而且，我現在發現，好像還有比做研究更有意思的事情。”
雲水疑惑地看著他，“更有意思的事？”
陳恪點頭，“嗯，不過這個保密。”
雲水彎起眼，倒也不好奇，“好吧。”
他只要知道陳恪真的沒事就好。
兩人回到家，別墅客廳裏已經開了燈。
雲水和陳恪進去後，發現大家都坐在沙發上，聽到動靜，這才都擡起頭來。
雲水本想上樓回房間，但看這個情形，腳尖不由一轉，朝著他們走過去，在宋以溫旁邊坐下。
“你們怎麽都在這啊？是導演說有什麽事嗎？”
陳恪也跟著他坐在了霍聞深旁邊。
宋以溫放下書，“沒事，我們只是在等你們回來。”
霍聞深在一旁也出聲，“你們今天不是去實驗室了嗎？為什麽這麽晚才回來？”
任寒空也開口，“水水，你不要騙我，你們是不是還去了別的地方？”我和你上次去約會也只是去吃了個飯，一早就回來了。
被這麽三連問，雲水有點懵，下意識回答。
“下雨了，我們等雨停，所以晚了一點。”
陳恪坐在一旁，聽完點了點頭，但其餘人莫名能感覺到，他今天心情很好。
霍聞深看向雲水，說，“最近我們公司新出了一個玩具總樂園項目，你想不想來體驗一下？”
一聽到玩具，雲水有點心動。
宋以溫聽到霍聞深這句話，眼神有些冷。
“雲水，忘記告訴你了，我有一本小說的翻拍，要在你家那邊取景。”
雲水瞬間被吸引過去，“真的嗎？怎麽突然就要在我家那邊取景？”
宋以溫解釋起來，“因為你之在直播裏有介紹過你們家鄉的刺繡屏繡，當時在網上就引起了不少的人討論，又因為你家那邊景色確實很好，本來就是在他們的選擇範圍之內，一看到這個流量，就直接拍板了。”
雲水聽懂了，一旦拍了的電影播出，那麽就會有更多的人知道屏繡。
看來自己直播介紹是很有用的。
他立馬決定明天繼續直播，加上這幾天，也囤了不少的旗袍要做。
霍聞深不滿宋以溫突然打斷他的話，但也知道雲水喜歡旗袍，但還是不死心地問了一句，“雲水，那你來嗎？”
雲水這才想起霍聞深的話，他猶豫了一下，“我下周要趕旗袍，不太確定。”
霍聞深倒也沒真的生氣，聽到這個回答，他說，“都行，我等你有時間。”
說完，雲水回了房間。
剛洗完澡出來，就聽到敲門聲，他開了門。
溫明霽看了他潮濕的發，“還沒吹嗎？”
雲水點頭，“嗯嗯，剛洗完澡。”
溫明霽便直接走進來，關上門。
「這破小情侶在幹嘛？怎麽老是進門聊啊？」
「到底是有什麽我們不能聽到的！」
「啊？啊？？啊？？？怎麽就談上了嗎？」
「哈哈哈哈哈哈開個玩笑的啦」
「這對話真的很老夫老妻（小聲嗶嗶）」
「誰懂啊！我也覺得，什麽叫還沒吹幹嗎？剛洗完澡。這是情侶說的話吧？！」
「啊啊啊到底談沒談啊？」
「老覺得他兩好暧昧。」
「突然發現溫明霽雖然平時不咋說話，但他是真的敢進啊？！」
「還真是，宋以溫每次都只在門口。」
「喵的，但我就是心癢癢啊，他們到底在房間裏做啥呀？」
「導演能不能房間裏也裝個攝像頭啊！」
「附議！！！」
上次溫明霽已經進來了一次，所以這次溫明霽再進來時，他倒沒感覺到什麽奇怪。
只是當溫明霽拿上吹風機，然後給他吹頭發。
手指穿過發縫，溫熱的風吹拂過來。
雲水莫名感覺到，這是不是太親密了？
還是說朋友都這樣？
雖然白書哥也給他吹過頭發，但他總覺得這兩者是不一樣的。
他的頭發長，吹了好一會兒這才吹幹。
溫明霽關掉吹風機，房間裏瞬間安靜下來。
雲水舔了舔微幹的唇，黑亮的眼睛看著溫明霽，“明霽哥，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溫明霽一時沒說話。
雲水見他沈默，心想，難不成還真是來給自己的吹頭發的嗎？
好奇怪。
但下一秒，溫明霽說話了，“你還記得上次答應我的補償嗎？”
雲水點頭，“記得。”
“你是想好了嗎？”
“嗯。”溫明霽看著他，丹鳳眼莫名的繾綣，輕聲說，“不要答應和他們出去，好不好？”
雲水楞住，“為什麽？”
為什麽？溫明霽怕說出來，你就不止是躲著我了。
他看著雲水，“你下周不是要趕旗袍嗎？出去的話，做旗袍應該會來不及。”
雲水點點頭，話是這麽說，但他還是感覺怪怪的。
不過，他還是答應了下來。
溫明霽得到了答案，沾著一手對方的香味滿意離開。
但溫明霽還沒高興多久，第二天一早，導演就開始讓他們抽簽去約會。
雲水聽到後，沒忍住看了溫明霽一眼。
胡虎也奇怪，他好像沒聽說過溫明霽有起床氣啊？怎麽一大早渾身散冷氣。
抽完簽，溫明霽臉色更不好了。
霍聞深倒是眉開眼笑的，坐到了雲水旁邊。
一看就是抽到了和雲水約會。
他笑著和雲水說，“你想去游樂園玩嗎？”
“哢擦”一聲。
坐在一旁的溫明霽，不小心掰斷了原本放在桌上的筆。
來啦來啦！
還有一點，應該是連著今天的一起發了
晚上再更喔
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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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實就是，陳恪這句話，讓他們根本沒法回覆。
他們站在原地，支支吾吾，兩張臉紅成猴子屁股，其中一人支支吾吾說，“陳老師，我們不是故意的。”
話落，陳恪也只說了一句，“下不為例。”
這兩人便灰溜溜地跑了。
雲水撿起手機，見兩人離開，這才走出來。
陳恪朝著他走過來，“他們沒怎麽你吧？”
雲水搖搖頭，但他們卻說了你一些不好的話，他遲疑著看著陳恪，在想要不要和他說。
陳恪察覺到了什麽，“他們是說了我不好的話？”
雲水驚訝，然後點點頭。
陳恪沈默了一會兒。
雲水有點擔憂，但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他，只幹巴巴說出了一句，“你不要難過。”
陳恪看著他的雙眼，突然笑了下。
“我沒事，他們是不是說了我不配當醫生？”
雲水還是點點頭。
陳恪朝著遠處的凳子上坐下來，看著雲水，拍了拍他旁邊的座位。
雲水走過去坐下。
“其實這件事情已經去過很久了。”
“當時我剛研究生畢業，雖然才畢業，但我大學就開始在我爸的醫院裏實習，所以我一畢業就直接給病人做手術。”
“一切都很順利，直到我遇到了那個病人。”
“她是一個中年女人，渾身都是病，瘦的不成樣子，沒有家人，也沒錢來治病，每天就坐在醫院走廊的那個凳子上，一坐就是一整天，像是在等死。”
就算已經過去了幾年，陳恪回憶起這段時光，依舊感覺到難過。
“我一次偶然路過，發現了她，她像是救命稻草一樣跑過來抓住我的腳，速度非常快，快到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於是，我給她做了檢查，發現她如果做了手術，那麽還能活幾年，但如果不做，活不過兩個月。”
“但她卻直接……”陳恪說到這裏，眼睛突然紅了，話語也哽咽了起來，“她直接從我的診室窗戶跳了下去。”
雲水睜大眼看著陳恪，陳恪偏了偏頭，一滴眼淚從臉頰滑過。
“我才知道她一直守在醫院裏，就是在等我，她被人唆使，說只要從我的診室裏跳下去，家裏能得到一大筆錢，她的兒子的賭債也能還了，然後她就這樣做了。”
“明明我……我都想好免費給她治療……”
聽到這裏，雲水也忍住了紅了眼，他站起來，走到陳恪面前，笨拙又小心地抱住他。
過了一會兒，陳恪冷靜下來，放開了他。
“不好意思。”陳恪低著頭，聲音有些低啞。
“沒關系。”
陳恪調整好心情，“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麽我不解釋？”
雲水點點頭，他確實很疑惑，畢竟一般的診室都會其他人在場。
“當時是午休時間，其餘人都去吃飯了，我也不好去打擾他們。”
一念之差，釀成大禍。
雲水聽明白了，一時氣氛有些壓抑，他看了看屋外，明明來時還是艷陽高照，現在遍布烏雲，看著像是要下一場暴雨。
腦子裏閃過這樣的念頭，一道閃電劃過。
接著，“轟”地一聲，一記炸雷響起。
雲水沒忍住，身子抖了下。
陳恪察覺到了，走到了雲水旁邊，微微側身，擋住窗戶透進來的閃電光線。
雲水看了眼他，有些不好意思，“我有點怕打雷。”
陳恪微笑，“沒關系，我不怕。”
“去吃飯嗎？”他又問。
雲水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下午一點半了，肚子確實有點餓，他點點頭。
“那跟我走。”陳恪一直站在雲水右側，那個朝著窗戶的方向。
外賣送不進來，外面又下雨。
兩人一起去了這棟樓的食堂。
這個點，食堂裏的人依舊不少，大多數是沈迷了實驗，誤了吃飯的時間。
大家看著陳恪，又好奇地看了眼他身邊的雲水。
“這是誰啊？”
“好漂亮啊，是女朋友嗎？”
“我知道我知道，陳老師參加的一個綜藝，他旁邊那人是那個綜藝的，是男生啦！”
“而且他們還沒確定關系吧。”
“可是，你看陳老師平時都冷冰冰的，不愛說話，但看他旁邊那位，眼神卻非常溫柔，還一直和他說話。”
“不會是咱們陳老師暗戀吧，天吶。”
“他們好般配的！”
陳恪帶雲水去一個人少的地方，找了位置坐下，然後自己去打飯。
雲水看他彎著腰和阿姨說著什麽，又四處看了看，那些看雲水的人，在與雲水上時，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隨後眼神又黏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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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穿著裙子留著長發，實在是太有風格了。
這讓他們不由自主地看向雲水。
直到陳恪打完飯回來，他們默默收回視線。
雲水看著自己的盤子裏的菜，竟然都是自己喜歡吃的。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這些啊？”
陳恪笑笑，“我們拍攝這麽久了，也一起吃了很多次，觀察到了而已。”
雲水點點頭，那他都不知道陳恪喜歡吃什麽呢？
不止陳恪，溫明霽他們喜歡吃什麽，他都不知道。
既然心裏已經把他們當成了朋友，怎麽能這麽不細心呢？
雲水在心裏唾棄自己，決定回去好好觀察。
吃飯完，外面還在下雨，雲水在沙發上躺了會兒。
一覺醒來，他坐起來看到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這才意識到自己睡了過去。
不遠處，陳恪正帶著眼鏡，眉眼沈著看著儀器。
雲水又看了眼窗外，好像沒下雨了？
他起身走過去看，地面是濕的，但天色亮了很多。
陳恪走了過來，“回去嗎？”
雲水一楞，“你不是還要做實驗嗎？”
陳恪搖搖頭，“今天的已經做完了。”
雲水眼睛亮起來，“那我們回去吧。”待久了確實有點無聊。
兩人很快就到了大門口。
“看，那邊有彩虹！”雲水一臉驚喜地指著遠處。
陳恪順著看著過，又看著雲水因開心而亮晶晶的眼，也跟著彎了下嘴角。
“嗯，我們真幸運。”
雲水順著外面的樓梯走下去，在最後一個樓梯時，他突然停住了，有些遲疑地問，“那你還想成為一名醫生嗎？”
陳恪沒有意外，他早就猜到了雲水會問他這個問題。
他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說，“其實，不管是做手術，還是做研究，都只是我自己為自己選擇的一條路而已。”
“不過，我現在發現做研究更有意思，至少不需要和一些麻煩的人打交道。”
雲水聽到後面那句，笑了下。
陳恪看著他終於笑了，松了口氣，又看向遠處的彩虹。
“而且，我現在發現，好像還有比做研究更有意思的事情。”
雲水疑惑地看著他，“更有意思的事？”
陳恪點頭，“嗯，不過這個保密。”
雲水彎起眼，倒也不好奇，“好吧。”
他只要知道陳恪真的沒事就好。
兩人回到家，別墅客廳裏已經開了燈。
雲水和陳恪進去後，發現大家都坐在沙發上，聽到動靜，這才都擡起頭來。
雲水本想上樓回房間，但看這個情形，腳尖不由一轉，朝著他們走過去，在宋以溫旁邊坐下。
“你們怎麽都在這啊？是導演說有什麽事嗎？”
陳恪也跟著他坐在了霍聞深旁邊。
宋以溫放下書，“沒事，我們只是在等你們回來。”
霍聞深在一旁也出聲，“你們今天不是去實驗室了嗎？為什麽這麽晚才回來？”
任寒空也開口，“水水，你不要騙我，你們是不是還去了別的地方？”我和你上次去約會也只是去吃了個飯，一早就回來了。
被這麽三連問，雲水有點懵，下意識回答。
“下雨了，我們等雨停，所以晚了一點。”
陳恪坐在一旁，聽完點了點頭，但其餘人莫名能感覺到，他今天心情很好。
霍聞深看向雲水，說，“最近我們公司新出了一個玩具總樂園項目，你想不想來體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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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以溫聽到霍聞深這句話，眼神有些冷。
“雲水，忘記告訴你了，我有一本小說的翻拍，要在你家那邊取景。”
雲水瞬間被吸引過去，“真的嗎？怎麽突然就要在我家那邊取景？”
宋以溫解釋起來，“因為你之在直播裏有介紹過你們家鄉的刺繡屏繡，當時在網上就引起了不少的人討論，又因為你家那邊景色確實很好，本來就是在他們的選擇範圍之內，一看到這個流量，就直接拍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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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水這才想起霍聞深的話，他猶豫了一下，“我下周要趕旗袍，不太確定。”
霍聞深倒也沒真的生氣，聽到這個回答，他說，“都行，我等你有時間。”
說完，雲水回了房間。
剛洗完澡出來，就聽到敲門聲，他開了門。
溫明霽看了他潮濕的發，“還沒吹嗎？”
雲水點頭，“嗯嗯，剛洗完澡。”
溫明霽便直接走進來，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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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明霽一時沒說話。
雲水見他沈默，心想，難不成還真是來給自己的吹頭發的嗎？
好奇怪。
但下一秒，溫明霽說話了，“你還記得上次答應我的補償嗎？”
雲水點頭，“記得。”
“你是想好了嗎？”
“嗯。”溫明霽看著他，丹鳳眼莫名的繾綣，輕聲說，“不要答應和他們出去，好不好？”
雲水楞住，“為什麽？”
為什麽？溫明霽怕說出來，你就不止是躲著我了。
他看著雲水，“你下周不是要趕旗袍嗎？出去的話，做旗袍應該會來不及。”
雲水點點頭，話是這麽說，但他還是感覺怪怪的。
不過，他還是答應了下來。
溫明霽得到了答案，沾著一手對方的香味滿意離開。
但溫明霽還沒高興多久，第二天一早，導演就開始讓他們抽簽去約會。
雲水聽到後，沒忍住看了溫明霽一眼。
胡虎也奇怪，他好像沒聽說過溫明霽有起床氣啊？怎麽一大早渾身散冷氣。
抽完簽，溫明霽臉色更不好了。
霍聞深倒是眉開眼笑的，坐到了雲水旁邊。
一看就是抽到了和雲水約會。
他笑著和雲水說，“你想去游樂園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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