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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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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破手

這人正是白書。

雲水很是驚喜,他上前一步,喊了一聲,“白書哥。”

事情還要從一天前說起,林幸雪發送的好友請求,任寒空竟然同意了,還邀請她和雲水見面。

和雲水見面這個消息太不真實了,所以她來之前,還和媽媽通話,恰好表哥來家裏吃飯,聽到她說的話後,便打算和她一起來。

還和她媽媽說是怕她的一個人見兩個陌生男性,不太安全,於是事情就這麽定下來了。

因此,她也只來得及和任寒空說,對方應該是還沒看到她發的消息。

但此時,見到雲水,以及看清他的神情後,瞬間明白了過來。

“表哥,你們認識啊?!”她驚訝地問道。

雲水聞聲望過去,見到留著長發,穿著碎花裙的女生。

這就是任寒空帶他來見的朋友了嗎?

他朝她笑了笑,說,“你好。”

林幸雪立馬也跟著說,“你好,我叫林幸雪,我很喜歡你的刺繡旗袍。”

說到這個,雲水眼更彎了。

兩人坐下來開始交談,雲水發現,林幸雪雖然實操不多,但是懂得理論很多,而且學的也很紮實。

這恰好是他所需要彌補的。

而和雲水這麽一聊,林幸雪也越發確定,雲水是已經刺繡了很多年,因為他說起刺繡的手法,從來沒停過。

那天雲水的直播她也看了,問了有關屏繡的問題後,兩人開始對旗袍又進行了一輪的探討。

而一旁的任寒空在看到白書後,皺了皺眉,打開手機這才發現,林幸雪給他發生的信息。

剛剛也聽到了雲水對著面前這位喊哥,他試探性地也跟著喊了一句,“哥?”

白書聞言,挑了挑眉,沒拒絕他這個稱呼。

很早之前,他就已經關註這個綜藝了,所以也知道,其餘人對雲水多多少少有好感,特別是雲水的性格和外貌,很難讓人不喜歡他。

因此,從他認識雲水開始,就給他處理了很多類似這種事或者人,雲水自己一個人出來闖蕩,雖然他在後面確實幫了一些。

但更多的也是雲水自己一個人的努力,比如他只是提供了一個直播的平臺,而徹夜不眠一直直播的人是雲水。

雲水的事業心很重,對愛情懵懂,很難開竅,特別是如今事業上升期,但他也沒打算提醒面前的年輕人。

該是他的跑也跑不掉,不該是,那麽怎麽挽留都不行。

大概一個小時後,四人一起去了白書提前訂的餐廳。

“你們點。”白書把菜單遞給雲水和林幸雪。

拉進人的距離最好的辦法,就是聊相同的愛好。

兩人經過咖啡店裏這麽一聊,對彼此的性格也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他們對對方的第一印象還不錯,已經加了聯系方式,吃飯也坐在了一塊。

雲水把菜單推到林幸雪那邊。

林幸雪一邊看著,一邊問他,“你喜歡吃甜口鴨嗎?”

雲水點點頭。

“好,那我點上。”

點完,白書又讓任寒空點了幾個喜歡的菜,這才遞給服務員。

吃完,白書似乎有事,他接了個電話,解釋了幾句,拿起掛在包廂裏灰色西裝外套,一邊穿一邊喊了聲阿水。

雲水起身,見白書手指扣著腕部的扣子。

白書笑了下,然後湊近他,在他耳邊說了句話。

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雲水有些敏/感地後退了一步,但聽到白書的話時,又微微睜眼。

他有些激動,抓住了白書的手臂,不小心弄亂了對方剛剛整理好的襯衣,“真的嗎?”

白書拖住他的手腕,“嗯,下個月初,你還可以考慮半個月,再決定要不要報名。”

白書說的是一個旗袍比賽,屆時會有很多旗袍設計師參加,以及現場也會有很多有名的旗袍設計老師。

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白書這次來,主要是告訴他這一件事,說完他就走了。

而吃完飯,林幸雪也回了宿舍。

雲水跟著任寒空在學校裏閑逛,他看著這裏的一切,心想原本自己也可以在這個學校讀書的。

他肯定會選擇設計專業,為了旗袍做得更好,他還會去學習畫畫,精進刺繡……

兩人走到一處小公園裏,在樹下找了個石凳子坐了下來。

任寒空抿抿唇,“你今天玩得開心嗎?”

雲水仰頭看著樹葉,聞言轉頭看向他,“開心呀!”認識了一個也喜歡旗袍的朋友,對方還是白書哥的妹妹,還得到了一個比賽的消息,雖然還不確定到底參不參加。

現在,因為任寒空的緣故,他還能繼續在大學裏觀賞。

見雲水眼裏露出笑,任寒空也放松了些,“那就好。”

雲水繼續仰著頭,看著樹葉。

而任寒空則看著他,看著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他臉上,分割出了大小不一的明暗方塊。

任寒空心一動,偷摸拍下了這張照片。

下午,兩人回了別墅。

雲水沒想到,今天其餘四人竟然都在別墅裏。

他進門放下包,打算去冰箱拿一瓶桃子水喝,宋以溫卻拿了一杯水遞給他。

“外面天氣熱,剛回家不要急著喝冰水,身體容易出問題。”

雲水點頭,乖乖接過水,一口氣喝完。

一旁的任寒空聞言,也放下了手裏的冰飲料,轉身去拿了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大口。

雲水走到沙發處,發現霍聞深穿著大褲衩T恤,正坐在最裏面敲著電腦,溫明霽坐在另一邊也是這樣,額前垂著碎發,白T恤黑長褲,很家居的打扮,宋以溫則繼續拿起一本書看。

陳恪身上還穿著襯衣,衣擺被紮進黑褲腰裏。

跟他們相比,陳恪像是剛回來不久。

宋以溫又放下書,不留痕跡地問他,“你們去吃飯了嗎?”

雲水點點頭。

霍聞深視線從電腦屏幕移開,看著雲水,“我們都沒有單獨出去過。”

雲水想了想,還真是,他笑笑,“那次一定有機會的。”

“那就明天。”霍聞深說。

陳恪破天荒地說了句,“明天去我那裏。”

霍聞深一楞,看向雲水,雲水點點頭,“嗯嗯,我之前已經答應陳恪了。”

他們都什麽時候找的雲水?怎麽自己不知道?霍聞深內心咬碎了一口牙,表面卻還是努力保持穩重,“那下次吧。”

他們在一旁聊著,溫明霽突然起身,說了句,“今天買了幾個桃子,很新鮮,我去給你削皮。”

雲水還沒反應過來這是對著他說的話。

等察覺過來時,溫明霽似乎不小心割破了手。

他連忙上前,想看看傷口怎麽樣,對方卻攔住他,似乎不想讓他擔心,轉身上了樓,“我自己去處理就好了,你在這裏和他們聊天吧。”

溫明霽是給自己削桃子受的傷,自己怎麽可能不擔心。

他連忙跟著上了樓,“你等等我,我幫你上藥。”

溫明霽感受到身後的腳步,嘴角勾了下。

嘴上說著不用,腳步卻放慢了。

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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