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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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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紅了

任寒空根據雲水的指示,打開了箱子,找到了那條褲子。

只是在拿出褲子的過程中,連帶著掉出了一塊淺米色的布。

很小,他拿起來時手掌可以完全包住。

他以為就是一塊布,直到重新放回行李箱時,他看到了布上的兩根帶子。

指尖下意識挑起來,這塊布完整地呈現在他眼前。

看清楚後,他整個腦袋轟地一聲,身體僵住了。

浴室裏傳來雲水的催促的聲音。

“任寒空,你找到了嗎?”

任寒空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把裙子塞回去,快步朝著浴室走了過去,在門邊站定,敲了敲門,說,“找到了。”

浴室門被打開,伸出來一只潔白的手,拿走了褲子。

雲水快速套上褲子,走出浴室。

他看著站在門邊的任寒空,有些試探地問,“你剛剛拿褲子怎麽拿了那麽久,是看到別的……”

‘東西了嗎’這四個字雲水還沒說出來,就被任寒空快速地打斷,“沒有。”

雲水楞了下。

察覺到自己反應太過於激烈,任寒空生硬地解釋,“我不太會開這個箱子。”

雲水:“?”

他遲疑,自己的箱子和普通的箱子沒啥區別啊?他記得剛來別墅第一天,任寒空用的也是這種。

但他突然瞥見任寒空發紅的耳廓,突然就明白了。

雲水揉了揉也開始冒熱氣的臉頰,朝著門口走,“我們去外面吧,是去哪看流星?”

誰知,他剛打開門,就看到門口站著的霍聞深。

霍聞深放下打算敲門的手,他似乎是剛從溫泉那邊回來,身上還帶著一股熱氣,額前的劉海垂下來,不再穿著考究西裝,而是白T恤加咖色的短褲,莫名多了幾分少年氣。

他笑著說,“雲水,我剛剛聽別人說待會山上可以看到流星雨,你不是喜歡看星星嗎?一起去?”

說完他期待地看著雲水。

雲水聽完,卻疑惑地問出口,“我什麽時候說過喜歡看星星了?”

他看著霍聞深,又低頭思索,喃喃道,“我記得我只在直播裏說過的啊……”

聽到雲水說這句話,霍聞深頭皮都要炸開了。

他確實是看雲水直播的時候說過,因為當時總有彈幕問雲水喜歡什麽,雲水就會說喜歡星星。

但他怎麽就忘記了,雲水沒有在他面前說過。

他硬著頭皮解釋,“感覺你會喜歡。”

雲水點點頭,他其實就是提一嘴,沒多在意。

“我和任寒空本來就打算一起去看,你要一起嗎?”

霍聞深一楞,這才看到雲水身後不遠處站著的任寒空。

他手握拳松了又緊,吐出一口氣後,他才點頭,“好。”

雲水點點頭,他走出門,轉身看著任寒空還一直站在原地,便喊了一聲,“任寒空?走了。”

任寒空滿腦子裏還是那條吊帶裙,手心那股光滑細膩的觸覺存在感很強,好似他好像還握著那塊布。

聽到雲水的催促,他才慌忙跟了上去。

耳邊似乎還聽到別的聲音,他擡眼看過去,這才疑惑問出口,“他怎麽在這?”

霍聞深笑著說,“我來找雲水去看流星。”

只是這笑容多少有點牽強,任寒空沒管,因為他連笑都笑不出,只幹巴巴地說了聲,“那可真巧。”

語氣裏還有點陰陽怪氣。

但接下來就連霍聞深也笑不出來了,因為他們在經過一個拐角時,遇到了剛剛出門的宋以溫。

宋以溫也是聽著服務員說了,今晚可以看到流星。

他對著雲水溫和笑笑,指尖溫柔撥開雲水被風吹到眼前的發絲,“剛剛還想去找你。”

他又看了眼雲水身後霍聞深和任寒空,話語有些意味不明。

“沒想到我晚了點。”

雲水沒深想,以為宋以溫是怕錯過了,便說,“不晚,剛剛好。”

聽到這句話,宋以溫楞了楞,隨後笑開了點點頭。

四人朝著山莊的觀賞區走去,那是山莊最高的一個觀賞臺,還沒到那裏,就已經能看到臺上圍著一圈人。

走近了才發現他們圍著的是溫明霽。

圍著溫明霽的人大多是來這個山莊玩的老人,家裏少則也有一家上市公司,但此時也跟個追星的小孩,拿著紙筆開心地遞給溫明霽,期待地等溫明霽簽上名,然後再拍一張照。

溫明霽應該也是泡了溫泉,但山頂上風大,只剩發尾有些發潮。

他隨意套了件v領的黑色薄毛衣,底下是一條休閑寬松的西裝褲,哪怕就是隨意一站,搭配著他一米九三的個子,也有一種在拍寫真的感覺。

雲水有些新奇,看了會兒。

這幾天和溫明霽睡在一間房間,他慢慢習慣了,但現在倒是又有了,溫明霽是一個家喻戶曉的大明星的感覺。

任寒空看著這一幕,撇了撇嘴。

他四處看了看,找到了一個比較空曠的地方,朝著雲水喊,“水水,來這裏。”

他一喊,眾人便看了過來。

察覺到大家的目光,雲水抿了抿唇,收回視線,朝著任寒空的方向走過去。

大家也就只能看到一個纖瘦的背影,還有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

溫明霽在聽到那個名字後,也跟著看了過去。

快速地簽了名,婉拒了拍照後,他這才脫身,朝著雲水的方向走去。

雲水到了任寒空那兒後,卻在不遠處的角落裏看到了陳恪。

他喊了聲對方的名字,對方轉身看過來時,揮了揮手。

陳恪一楞,看到雲水的笑容後,才朝著他走過去。

“你也是來看流星的嗎?”雲水等他走過來後問。

陳恪一楞,“流星?”

雲水點點頭,“你不知道啊?”

“嗯。”陳恪點頭,“上來透透氣。”

“噢。”雲水笑著說,“說不定就能看到流星呢?”

雲水一說話,陳恪就習慣性地看著他說話,但這次他看著這雙漂亮的狐貍眼,難得撇開了視線。

但他還是會很認真地回話,“那我今晚很幸運。”

雲水哈哈一笑。

“笑什麽?”

低低的嗓音從耳邊傳來,雲水轉頭一看,是剛剛還在給人簽名的溫明霽。

如今他卻微微低頭,眼神認真地看著他。

這畫面有點割裂,雲水呆了呆,偏頭躲開了耳邊灑過來的呼吸。

他揉了揉耳朵,說,“明霽哥,我們在說今天會不會有流星。”

溫明霽察覺到他的動作,向後退了一步,擡頭看了看天色。

隨後搖搖頭,“今晚應該不會有。”

雲水一怔,“為什麽?”

溫明霽指了指西邊,“你看那邊已經有烏雲了,而且起風了,馬上就會下雨了。”

雲水還是有點不太能接受,整個臉都垮了下來。

遠處站著的任寒空在看到溫明霽後,眉頭皺了皺,走近了看到雲水難受的表情,擔憂地問,“怎麽了?”

雲水興致沒那麽高了,說話也小了很多,“明霽哥說今晚沒有流星。”

任寒空一怔,他看了看天色。

剛剛還是明亮的天,如今卻被烏雲覆蓋,吹來的風帶著一股濕氣。

他臉色也變了。

看著雲水臉上難掩失望,他懊惱地抓了抓他那頭卷毛,有些愧疚地說,“早知道我就不找你來看了。”

沒有期待就沒有失望。

聽到任寒空的話,雲水這才打起精神來,安慰道,“沒關系的,我們下次看好了。”

他彎起眼,“總有機會看到的。”

站在遠處看著他們的宋以溫說,“下雨了,我們回去吧。”

雲水點點頭,六人一起回去。

雲水和溫明霽是走廊最裏面的房間,所以走到最後,只剩他們兩人。

又拐了一個彎,一陣風吹來,蠟燭被吹得嘩啦啦響。

雲水看著這個場景,莫名有點怕,稍微離溫明霽近了些。

這時,他視線被溫明霽毛衣上的玫瑰配飾吸引了註意力,之前在外面沒看見,沒想到這個玫瑰竟然還發光。

好漂亮。

他雙眼發光,又偷偷看了好幾眼。

直到對方停了下來,他才疑惑擡頭,卻聽到對方帶笑的話語,“到你房間了。”

雲水臉蹭地紅了,他連忙拿出房卡。

門開了,他走進去,關門時,溫明霽還站在他門邊。

雲水試探性地說了聲,“晚安。”

溫明霽卻說了句,“伸手。”

他不明所以,還是乖乖伸出右手,對方放了一個東西,然後說了句,“以後還有機會看流星的。”說完他便走了。

雲水楞楞地看著手心裏小小的玫瑰,還在發著光。

他又看了眼對方遠處的背影,隨後關上門,靠在門邊笑了。

雲水是被鳥叫吵醒的,本以為有些認床,沒想到這一覺睡得還挺香。

早上山莊裏還有些冷,被窩裏很暖和。

他又賴了會兒床,躺著躺著他又睡了過去,期間他迷迷糊糊聽到有人敲門,他抵抗不住睡意繼續睡著,直到敲門聲沒了他才慢慢清醒過來。

他起身揉了揉頭發,洗漱完,去了餐廳。

餐廳也有工作人員在吃早餐,看到雲水後還親切地喊了聲,“水水。”

雲水一楞,隨後笑了笑。

對方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端著一杯豆漿過來,對著雲水悄聲說,“我經常看你直播哦~”

聽到這裏,雲水眼睛更彎,他露出小虎牙,“謝謝喜歡。”

那人被萌地捂住了心臟,看雲水似乎才剛醒,臉上還有著睡痕,他連忙去拿了兩肉包子和一杯豆漿一個雞蛋放到了雲水水裏。

“快吃,還是熱乎的。”

感受到手裏的沈甸甸,他道了聲謝,“嗯嗯,謝謝。”

他隨意找了一個靠窗戶的空位置,一邊看著窗戶外的小鳥,一邊吃完了早餐。

剛吃完,就有人工作人員朝著他走過來。

“導演說待會就要回去了,讓你去整理一下東西。”

雲水點點頭,“好的。”

他又問,“其餘人呢?”

那人撓撓頭,“好像是去了導演那裏,應該是有點私事吧。”

私事?

聽到這個,雲水只點點頭,“那我可以先去拍幾張照片嗎?”

見那人猶豫,他伸出一只手指,保證道,“我很快的,大概只要十分鐘。”

十分鐘不長,那人也就點了點頭。

雲水立馬扔掉雞蛋殼,拿出手機四處拍照,他神情認真,身後跟著的攝像大哥也下意識離他遠了點。

而溫明霽那邊,他們確實是去了導演那裏。

但不是私事,而是在拍後采。

至於為什麽不喊上雲水一起,一是因為一開始胡虎叫人來喊了雲水,但對方沒醒。

二是後來胡虎又想著,還不如就不讓雲水說了,給觀眾留一個鉤子。

所以,就演變成瞞著雲水了。

他們五人起來得早,每個人大約十多分鐘,不到一小時就拍完了。

而雲水這邊也拍完照回了房間。

他剛清完東西,門就人敲響了。

他拖著箱子打開門,是溫明霽。

他喊了聲,“明霽哥。”

“嗯。”溫明霽應了聲,隨手幫他提著行李箱,“吃早餐了?”

雲水點點頭。

他抿了抿唇,想起昨晚那個玫瑰配飾,還是拿出來遞給溫明霽。

“謝謝明霽哥送給我這個,但我感覺太貴重了,你還是拿回去吧。”

他昨晚搜了下價格,只是一個小小的配飾,就要六位數,他得做好多件旗袍了。

溫明霽看了雲水一眼,神情平靜,“送給你就是你的了。”

雲水還是很猶豫,剛想推拒,就聽到身旁的人說,“可以搭你那件黑色蕾絲吊帶裙。”

雲水臉蹭地紅了。

他眼眸微睜,看著溫明霽,眼尾、脖頸都成了粉色,支支吾吾地說,“你、你怎麽知道我……”

“……有一件黑色蕾絲吊帶裙。”越說到後面,他聲音越小,臉也越紅,感覺腦袋都快冒煙了。

溫明霽領著兩個箱子,氣不喘,看雲水頭都快低到地上。

他憋著笑,說,“看你之前的直播視頻有穿。”

看著雲水一秒紅透了的耳尖,他又加了一句,“很好看。”

雲水身子一抖,感覺靠著溫明霽那邊耳朵都麻了。

喜歡穿各式吊帶裙的水水

和喜歡水水穿各式裙裙的溫明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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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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