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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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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啦

雲水舒舒服服地洗完澡,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又差點被人看光了。

他吹幹頭發,然後換上一個新的一模一樣的假發,之前那個已經被雨淋濕了,但幸好他有先見之明,早就買了一頂。

但不知道是不是洗澡洗晚了,他躺在柔軟的床上後,還是感覺鼻子堵的難受,整個人都懨懨地。

鼻子發癢,他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噴嚏。

一直呆站在外面的溫明霽,聽到動靜後皺了皺眉,隨後走出別墅大門,朝著導演的小房間走。

胡虎:“感冒藥?”

劇組人少,也沒什麽人生過病,所以也沒備這些,還是小助理說了句:“等等。”

可能是有些緊張,找了有點久,才從包裏翻出了一包板藍根,有點激動地遞給了溫明霽。

溫明霽看了她一眼,然後說了聲:“謝謝。”便大步離開。

卻沒註意到身後胡虎略有深意的眼神。

他前腳離開客廳,下一秒宋以溫便回來了,意外的是,他並不是和誰約完會後一起回來的的,而是一個人,手上還拿著電腦。

如果有粉絲看到的話,不難猜到他去了咖啡廳碼了一下午的字。

別墅很安靜,宋以溫還以為大家都沒回來,打算去房間裏休息一下,卻沒想到經過雲水的房間時,對方的房門並沒關,時不時還能聽到裏面的幾聲咳嗽。

他躊躇了一下,還是上前一步敲了下門。

雲水躺在床上,咳完一陣後,喉嚨終於感覺不癢了。

聽到有人敲門,他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聽到門外宋以溫獨有的溫和的聲音,“我可以進來嗎?”

雲水點點頭,意識到對方看不見後,又朝著門口說,“可以的。”

門被打開,宋以溫就看到雲水穿著睡衣坐在床邊,劉海垂下來,雖然擋住了半張臉,但不知道為什麽,他莫名覺得很乖,心裏像是被什麽撓了一下。

想到他剛剛聽到的咳嗽聲,心裏有些擔憂,便問,“感冒了嗎?”

雲水還沒來得及問,你怎麽知道?隨後,他又咳嗽了幾下。

他從小身體就不好,雖然自己在這個世界就是一個炮灰,但他從出生起就在這裏了。

其實他到現在都有點疑惑,這麽真實的世界,真的就是一本小說嗎?

宋以溫見雲水低著頭,不知怎麽整個人就消沈了下來,他伸出手,有點想摸一下對方的額頭,但又怕越界,幾番糾結他還是放下了手,只說了句,“我去給你熬一碗姜湯。”

聽到姜湯這個詞,雲水又擡起頭看向宋以溫,對方微微揚起唇角,“放心,我熬姜湯也好喝。”

雲水突然就想到了,那天剛來別墅的晚上時,吃的那碗面,當時他就誇了對方好好吃,然後把面湯也喝光了。

因此,在聽到這句話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也許是這幾天宋以溫經常掌勺的原因,他對別墅裏的廚房用得越來越順手,因此熬個姜湯也沒用多長時間。

沒過一會兒,宋以溫就端著一碗熱騰騰地姜湯上了樓,遞給了雲水。

雲水聞到熟悉的味道,忍不住瞇了下眼,嘟起嘴巴吹了吹,然後小心喝了一口。

一股暖流滑入胃裏,整個人舒服了不少,也讓他有精力去會想小時候的事。

他從出生起就沒見過他的親生父母,但在福利院時,有聽人說過,他親身父母太過於年輕有了他,身上沒啥積蓄,而他生下來又總是生病,久而久之,就耗盡了他們身上全部的錢。

兩人大吵了一架後,分道揚鑣,各走各的陽光道,就連不帶上雲水,也是想法一致。

當時聽完這個故事後,雲水評價:不愧是夫妻。

那人本想說來逗他,見他這個反應,也覺得沒什麽意思,便搖搖頭離開了。

雲水卻知道,這人就喜歡每天拿個小板凳背在背後,然後走到福利院門口,和福利院裏小孩子說著類似於你爸媽不要你把你扔了的話語。

似真似假。

每次說哭一個小朋友,看著對方張著嘴大哭,他就會開心地笑起來。

後來福利院倒了,而他幸運被奶奶撿到,家裏有很多東西都是撿來的,他就這麽又有了一個家。

破破爛爛但他還是有人愛。

之後,只要他生病,奶奶都會給他熬一碗又甜又辣的姜湯。

如今喝到熟悉的味道,這讓他整個人都鮮活了起來,他揚起頭,看著宋以溫時,彎著眼睛說,“以溫哥,謝謝你。”

言語中有不自知的依賴和信任。

拿著泡好藥的溫明霽,還沒進房間,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他從導演那裏拿了藥後,怕這一小包藥起不了什麽作用,想了想又還是開車去了附近的藥店,買了一些感冒藥。

但別墅區這邊比較偏,哪怕是最近的藥店,他也開了將近十五分鐘,來回就半個小時了。

也足夠別人熬上一碗姜湯。

溫明霽靜靜看了會兒,然後一口氣喝完這杯藥,轉身走下樓。

房間裏的兩人都不知道有人在門外站了好一會兒。

宋以溫對視上雲水的眼神後,又飛快地移開,聽到對方的感謝,他頭一次不知道怎麽回,只生硬地說:“沒事,你先喝,我還有點事就先回房間了。”

似乎是想和雲水拉開距離。

雲水腦袋暈乎乎地,沒察覺到宋以溫說話時語氣的不對勁。

喝完後,他把杯子放在了一旁,掀開被子躺了進去,閉上眼打算睡一覺。

而下樓後的溫明霽,卻意外遇到了剛回來的任寒空。

任寒空也是一個人回來的,看來他也沒有和誰約會,在看到溫明霽後,他眼睛亮了一下,隨後從包裏拿出一個精致的禮盒,遞到了溫明霽面前。

溫明霽微微皺眉看向他,手始終垂在腿側。

任寒空臉頰有些緊繃,“送給你的,不要就算了。”

聽著感覺吊兒郎當,但他眼神裏卻透出緊張和期待,還是希望對方能夠收下。

今天他沒有約會對象,於是只能抽了導演一個任務,任務是,挑一個禮物,送給自己想送的人。

可溫明霽直接說了句,“謝謝,不用。”

客氣又疏離,和往常一樣。

任寒空有一瞬間紅了眼眶,但下一秒他又恢覆神情,微微上揚起下巴,高傲地說了句,“隨便你。”

隨後,他便上了樓,去了自己房間。

溫明霽坐在沙發上好半天,最後也還是去了房間裏,房間的另一個主人睡得很香,因為感冒的原因,臉頰兩邊微微泛著紅,很可愛。

溫明霽站著看了好一會兒,才沒忍住將擋住少年額頭的劉海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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