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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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2
許星橙一副噎了臟東西的難看表情。
“不過以你倆的關系……也是，現在好像沒什麽更好的辦法了。”
許星橙大腦發痛，伸手揉了揉眉心，朝許景檸發了逐客令：“好，你先回去吧，記得工作上的事及時跟我說就行。”
許景檸應下，轉身離開，結果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又折返了回來。他將手中抓著的恐龍玩偶放上了桌：“對了，姐，這個送給你。”
2874：？？？
2874：QAQ你幹什麽？
可惜有人在場，它又不敢說話，只能強行憋著裝作一個沒有生氣的公仔。
“這是什麽？”許星橙被吸引了註意力，上手拿起這只綠色的小玩偶，“長得還挺醜。”
親手捏出“醜玩偶”的許景檸臉不紅心不跳：“哪裏，我覺得挺可愛的啊。”
“路上娃娃機夾的，女孩子應該都挺喜歡玩偶的吧。”
許星橙一臉嫌棄：“我都三十了。”
“三十了也是女孩子啊。”
這句話明顯取悅到了許星橙，她心情很好地抱起玩偶，連語氣都上揚了一些：“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了。”
離開辦公室沒多久，許景檸就聽見2874在他的大腦中瘋狂呼喊。
2874：“檸檸！檸檸你不要我了嗎！！！”
2874：“檸檸我做錯了什麽請懲罰我！而不是遺棄我QAQ！”
“安靜一點。”許景檸被它吵得頭疼，緩口氣找了個暫時休息的地方，閉目養神跟系統對話，“我這不是想送你去我姐家打探消息嘛。”
2874安靜了一瞬，似乎確實在認真思考這二者之間有什麽關系。
然而，思考無果，又可憐巴巴地來找許景檸。
看它一副蠢兮兮的樣子，許景檸笑笑解釋道：“你也看出來了，許星橙有事在瞞我。”
“你跟著她回家，看看有沒有機會聽見她透露一些。”
在這之前，系統想要幫許景檸搜集資料，都是利用它自帶的權限將瓜料合理化，但其中很大的缺漏點是，這必須依托於切實存在的證據，而口頭消息就很難及時保存。
上次在陳導組中，因為提前在化妝間預備了錄音筆，才拿到付姝瀾的聊天記錄，可一旦碰到許景檸進不去的私人場所，2874也沒法進行監聽搜集。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2874有了塑形，許景檸完全可以把它送給很多人以達到目的。
局限性還是有的，但比原來可方便了不少。
這麽一解釋，2874瞬間悟了！
怪不得剛才許景檸那樣看著它！原來是早就做好了打算！
“也不能保證能拿到相關信息，我姐在家不太管工作上的事，不過你試試，萬一呢。”
“好！”
2874立刻兢兢業業回歸了公仔身體。
許景檸則晃悠悠地走出了公司，他拿出手機打開微信，手指在晏洵的聊天框上停頓片刻，轉而下移點開，撥通電話。
對面接的很快：“餵？檸檸？怎麽突然打給我了！”
向緣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大大咧咧傳來，興奮完了才開始遲鈍警惕：“這一輪我們的組可沒有問題哦！你別想從我身上套消息！”
許景檸一聽就樂了：“我還什麽都沒說呢，你自己就把在排練的消息賣了個幹凈。”
“而且我就不能是關心你們嗎？”許景檸提醒道，“圓圓，你們組劇本是我抽的。”
向緣：“……”
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
他尷尬地撓了撓頭：“那、那你是有什麽事嗎？？”
“嗯，既然你們在練習我就省的問了，幫我找一下寧清濯。”
此時，剛剛排練一遍結束的寧清濯正懶洋洋靠著窗，愛答不理聽著江導的數落。
江崇華語重心長一頓輸出完，擡頭一看人完全沒往心裏去，肺都快氣出來的：“寧清濯！你能不能出點力氣？啊？我的小少爺你又不是演不好，咱不差這點時間省懶吧？”
被這麽一頓說教，寧清濯似乎沒什麽脾氣，他還笑瞇瞇的轉去看江崇華：“可是我已經知道怎麽演了呀，反正還沒到公演呢。”
江崇華眼角一抽：“我們排練就是為了防止出現突發情況，不然你覺得？”
“排練不就是排走位嘛，”寧清濯歪了下腦袋，一張漂亮臉卻說著氣死人的話，“而且我的演技沒有問題呀。”
江崇華一口氣梗在喉間，不上不下。
他就是心太軟了！怎麽一時鬼迷心竅覺得寧清濯會長記性收斂一點！
正巧這時，向緣噠噠跑過來，擡手晃了晃手機：“寧清濯，有人找。”
“去去去，快去！”江崇華立馬借勢趕人，“看著你我眼睛疼！”
寧清濯莞爾，勾起唇朝向緣走去，剛把電話拿到耳邊，聊了沒兩句，他忽然微微瞪大眼，隨即笑了一聲：“好啊，我可以幫你。”
而他身後悄摸想要偷聽的向緣還沒靠近兩步，電話就結束了，寧清濯轉過身，露出有些玩味的表情。
“手機還你。”
向緣接過，腳下一頓，訕訕道：“那個，你跟許景檸聊了些什麽啊？”
“沒什麽，一些剛好能幫上忙的事。”看著向緣滿眼都寫滿了八卦二字，寧清濯忽然起了點壞心思，“也不是不能告訴你……你想知道嗎？”
向緣忙不疊點頭：“嗯嗯！”
“那你能拿什麽來跟我交換呢？”
這話說得向緣一楞。
這幾天相處下來，他已經對寧清濯形成了“看著惹不起但其實性格挺好”的印象，直到現在他才猛地想起對面這位貴人的某些著名事跡。
向緣只好憋屈地擺了擺手：“算了算了，你們的事我就不打擾了。”
寧小少爺的人情他可欠不起。
————
傍晚，許景檸和寧清濯在約好的地方見面，地點是寧清濯選的，是個環境很清幽古典的餐廳，專供會員，保密做得很好，不會有人來打擾。
寧清濯親手斟了兩杯茶，隨即端坐好，直入話題：“你要的東西我已經發過去了，還想知道什麽？力所範圍內我都能告訴你。”
找他幫忙的念頭來得突然，許景檸本來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沒想到效率這麽高，他先道了謝，隨後才思索問道：“萬山導演性格怎麽樣，你清楚嗎？”
寧清濯雖然出道才五年，但出了名的資源好人脈廣，這是許景檸唯一能想到的突破口。
“我跟萬山導演沒合作過。”見對面的人微微失望，寧清濯又笑著續道，“但很湊巧，我跟他還挺熟的，萬導擅長拍流水線商業片，單純沒緣分合作罷了。”
“一般人都看不出來，他對自己組裏演員的要求相當的高。”
“如果你犯了他的規矩，一次還可以好好商量，第二次，基本直接踢出組了。”
“但他很會做表面功夫，好話說得一套一套，尤其擅長找理由，把換演員說成兩相遺憾，所以呢，大家對他也沒有埋怨。”
“你要是仔細搜一下，萬導拍過的演員，基本上三年以內都沒什麽大的黑料。”
“再具體的就不清楚的了，我得去問我哥，至於你想知道的，我聽說，最近萬導正想辦法趕人呢。”
聽到這，許景檸擡起了頭：“趕人？”
“對啊。”寧清濯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其他人不了解，他這樣的人還能不清楚鐘躍的德行嗎？”
這麽一句話，赤裸裸地把許景檸的疑問擺到了面前。
“哎呀，一開始我還以為他會幹脆利落拒絕邢羽的邀請呢。”
說歸說，但這話寧清濯多少是在開玩笑。
萬山愛惜羽毛，同樣也知道別人愛惜名聲，要是在節目上拒絕，不光他難做，也是在為難邢羽。
“許景檸，你打算做什麽？”寧清濯輕輕點著桌面，饒有興味地引回了他的註意力，“其實用不著動手，鐘躍留不到公演那天的。”
整個《演繹新生代》是很多人的心血，雖然這份節目策劃是由諸多老導演聯手提出的，但畢竟冠了官方的名，又牽涉到了多方資本的參與，諸多鉗制之下，嘉賓的選擇其實不完全控制在導演們手裏。
不光是萬山，其他導演多少對鐘躍和之前的付姝瀾頗有微詞。
但，許景檸想要的，不止是鐘躍從演生離開。
許是被他沈思的模樣感染到，寧清濯突生好奇：“怎麽，你還知道什麽內幕嗎？”
“鐘躍挺能裝的，雖然他油膩到惡心了太多人，但如果沒有特別錘的料，其實做到這個地步就很不容易了。”
寧清濯溫聲提醒：“他背後有靠山的。”
話說得有理，許景檸淡淡回應，暫時按耐住了自己的想法。
後面轉移話題，兩人隨意聊了些節目上的事，一頓飯的時間就這麽過去了，其間，許景檸發現寧清濯的教養很好，雖然平日裏囂張到有些不註意社交範圍，但是他的禮儀實際很得體，嘴裏有東西的時候絕不開口，跟人相處也會盡量避開肌膚接觸。
一些吃慣了瓜的習慣冒上來，這位小少爺的緋聞從來沒斷過，但他的態度從來都是不回應，也不回頭，好像只有當時玩性大發，以撩人為樂一般。
所以寧清濯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那今天就到這吧，按你說好的，欠我一個人情。”寧清濯抿起唇彎起眼，笑得跟個孩子似的，“這段飯我請啦，記住你答應我的事哦。”
許景檸笑笑：“放心，不會忘的。”
“嗯，那你待會怎麽回去，助理來接嗎？”
話到這，許景檸才想起來，自己無家可歸了。
但是他還沒跟晏洵提借宿的事。
寧清濯也不知道是什麽腦回路，突出奇言歪打正著：“還是說晏洵來接你？”
剛給晏洵發過去消息的許景檸勉強維持住臉上表情，假裝玩笑語氣：“你怎麽想到這的？”
寧清濯撐臉微笑：“嗯，直覺吧？”
許景檸低頭看手機，回避他的話。
Lemon：晏老師晚上好，不知道我今晚還能去叨擾一下嗎？
晏洵的消息回的很快，只有一個簡簡單單的“好”。
下一句詢問了地址：“你在哪，要我過去接你嗎？”
許景檸剛想拒絕，他又回道：“不放心其他人到這邊小區來。”
於是許景檸只能發送實時位置過去。
稍等一會後，門被輕輕敲響，寧清濯喊了一聲請進，一身形高壯的男人推門走了進來。
許景檸才轉過去，就被那股渾身肅殺的上位者氣息鎮壓住，面前的男人眉眼鋒利，冷著臉，從氣質到表情都透露著生人勿近。
他不由得想起見到寧清濯的第一面，也是相似的感覺，兩人渾然是一個世界的人。
看見來人，寧清濯瞬時眼睛一亮，像是完全不顧許景檸死活，主動跑過去撲到男人身上：“哥哥！你怎麽來了？”
男人及時接住他，沒讓他得逞，但還是端住胳膊怕他腳滑摔倒：“看見消費記錄了，要是寧叔知道你偷跑出來會訓你的。”
寧清濯倒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我爸才不會罵我，只有你會欺負我。”
許景檸迅速低頭躲開，恨不得原地開個洞離開這裏
他好像發現了什麽很不得了的事。
那邊寧清濯還在得寸進尺，語氣逐漸粘膩起來：“你來接我回家嘛？”
男人淡淡應聲：“嗯。”
“那你親我一下。”寧清濯不知道在做什麽，傳來了一點衣料摩擦的聲音，“親一下我就跟你走。”
許景檸手一抖，把半杯茶都灑了出來。
許景檸：……
許景檸：所以我也是你們paly的一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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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景檸應下，轉身離開，結果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又折返了回來。他將手中抓著的恐龍玩偶放上了桌：“對了，姐，這個送給你。”
2874：？？？
2874：QAQ你幹什麽？
可惜有人在場，它又不敢說話，只能強行憋著裝作一個沒有生氣的公仔。
“這是什麽？”許星橙被吸引了註意力，上手拿起這只綠色的小玩偶，“長得還挺醜。”
親手捏出“醜玩偶”的許景檸臉不紅心不跳：“哪裏，我覺得挺可愛的啊。”
“路上娃娃機夾的，女孩子應該都挺喜歡玩偶的吧。”
許星橙一臉嫌棄：“我都三十了。”
“三十了也是女孩子啊。”
這句話明顯取悅到了許星橙，她心情很好地抱起玩偶，連語氣都上揚了一些：“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了。”
離開辦公室沒多久，許景檸就聽見2874在他的大腦中瘋狂呼喊。
2874：“檸檸！檸檸你不要我了嗎！！！”
2874：“檸檸我做錯了什麽請懲罰我！而不是遺棄我QAQ！”
“安靜一點。”許景檸被它吵得頭疼，緩口氣找了個暫時休息的地方，閉目養神跟系統對話，“我這不是想送你去我姐家打探消息嘛。”
2874安靜了一瞬，似乎確實在認真思考這二者之間有什麽關系。
然而，思考無果，又可憐巴巴地來找許景檸。
看它一副蠢兮兮的樣子，許景檸笑笑解釋道：“你也看出來了，許星橙有事在瞞我。”
“你跟著她回家，看看有沒有機會聽見她透露一些。”
在這之前，系統想要幫許景檸搜集資料，都是利用它自帶的權限將瓜料合理化，但其中很大的缺漏點是，這必須依托於切實存在的證據，而口頭消息就很難及時保存。
上次在陳導組中，因為提前在化妝間預備了錄音筆，才拿到付姝瀾的聊天記錄，可一旦碰到許景檸進不去的私人場所，2874也沒法進行監聽搜集。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2874有了塑形，許景檸完全可以把它送給很多人以達到目的。
局限性還是有的，但比原來可方便了不少。
這麽一解釋，2874瞬間悟了！
怪不得剛才許景檸那樣看著它！原來是早就做好了打算！
“也不能保證能拿到相關信息，我姐在家不太管工作上的事，不過你試試，萬一呢。”
“好！”
2874立刻兢兢業業回歸了公仔身體。
許景檸則晃悠悠地走出了公司，他拿出手機打開微信，手指在晏洵的聊天框上停頓片刻，轉而下移點開，撥通電話。
對面接的很快：“餵？檸檸？怎麽突然打給我了！”
向緣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大大咧咧傳來，興奮完了才開始遲鈍警惕：“這一輪我們的組可沒有問題哦！你別想從我身上套消息！”
許景檸一聽就樂了：“我還什麽都沒說呢，你自己就把在排練的消息賣了個幹凈。”
“而且我就不能是關心你們嗎？”許景檸提醒道，“圓圓，你們組劇本是我抽的。”
向緣：“……”
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
他尷尬地撓了撓頭：“那、那你是有什麽事嗎？？”
“嗯，既然你們在練習我就省的問了，幫我找一下寧清濯。”
此時，剛剛排練一遍結束的寧清濯正懶洋洋靠著窗，愛答不理聽著江導的數落。
江崇華語重心長一頓輸出完，擡頭一看人完全沒往心裏去，肺都快氣出來的：“寧清濯！你能不能出點力氣？啊？我的小少爺你又不是演不好，咱不差這點時間省懶吧？”
被這麽一頓說教，寧清濯似乎沒什麽脾氣，他還笑瞇瞇的轉去看江崇華：“可是我已經知道怎麽演了呀，反正還沒到公演呢。”
江崇華眼角一抽：“我們排練就是為了防止出現突發情況，不然你覺得？”
“排練不就是排走位嘛，”寧清濯歪了下腦袋，一張漂亮臉卻說著氣死人的話，“而且我的演技沒有問題呀。”
江崇華一口氣梗在喉間，不上不下。
他就是心太軟了！怎麽一時鬼迷心竅覺得寧清濯會長記性收斂一點！
正巧這時，向緣噠噠跑過來，擡手晃了晃手機：“寧清濯，有人找。”
“去去去，快去！”江崇華立馬借勢趕人，“看著你我眼睛疼！”
寧清濯莞爾，勾起唇朝向緣走去，剛把電話拿到耳邊，聊了沒兩句，他忽然微微瞪大眼，隨即笑了一聲：“好啊，我可以幫你。”
而他身後悄摸想要偷聽的向緣還沒靠近兩步，電話就結束了，寧清濯轉過身，露出有些玩味的表情。
“手機還你。”
向緣接過，腳下一頓，訕訕道：“那個，你跟許景檸聊了些什麽啊？”
“沒什麽，一些剛好能幫上忙的事。”看著向緣滿眼都寫滿了八卦二字，寧清濯忽然起了點壞心思，“也不是不能告訴你……你想知道嗎？”
向緣忙不疊點頭：“嗯嗯！”
“那你能拿什麽來跟我交換呢？”
這話說得向緣一楞。
這幾天相處下來，他已經對寧清濯形成了“看著惹不起但其實性格挺好”的印象，直到現在他才猛地想起對面這位貴人的某些著名事跡。
向緣只好憋屈地擺了擺手：“算了算了，你們的事我就不打擾了。”
寧小少爺的人情他可欠不起。
————
傍晚，許景檸和寧清濯在約好的地方見面，地點是寧清濯選的，是個環境很清幽古典的餐廳，專供會員，保密做得很好，不會有人來打擾。
寧清濯親手斟了兩杯茶，隨即端坐好，直入話題：“你要的東西我已經發過去了，還想知道什麽？力所範圍內我都能告訴你。”
找他幫忙的念頭來得突然，許景檸本來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沒想到效率這麽高，他先道了謝，隨後才思索問道：“萬山導演性格怎麽樣，你清楚嗎？”
寧清濯雖然出道才五年，但出了名的資源好人脈廣，這是許景檸唯一能想到的突破口。
“我跟萬山導演沒合作過。”見對面的人微微失望，寧清濯又笑著續道，“但很湊巧，我跟他還挺熟的，萬導擅長拍流水線商業片，單純沒緣分合作罷了。”
“一般人都看不出來，他對自己組裏演員的要求相當的高。”
“如果你犯了他的規矩，一次還可以好好商量，第二次，基本直接踢出組了。”
“但他很會做表面功夫，好話說得一套一套，尤其擅長找理由，把換演員說成兩相遺憾，所以呢，大家對他也沒有埋怨。”
“你要是仔細搜一下，萬導拍過的演員，基本上三年以內都沒什麽大的黑料。”
“再具體的就不清楚的了，我得去問我哥，至於你想知道的，我聽說，最近萬導正想辦法趕人呢。”
聽到這，許景檸擡起了頭：“趕人？”
“對啊。”寧清濯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其他人不了解，他這樣的人還能不清楚鐘躍的德行嗎？”
這麽一句話，赤裸裸地把許景檸的疑問擺到了面前。
“哎呀，一開始我還以為他會幹脆利落拒絕邢羽的邀請呢。”
說歸說，但這話寧清濯多少是在開玩笑。
萬山愛惜羽毛，同樣也知道別人愛惜名聲，要是在節目上拒絕，不光他難做，也是在為難邢羽。
“許景檸，你打算做什麽？”寧清濯輕輕點著桌面，饒有興味地引回了他的註意力，“其實用不著動手，鐘躍留不到公演那天的。”
整個《演繹新生代》是很多人的心血，雖然這份節目策劃是由諸多老導演聯手提出的，但畢竟冠了官方的名，又牽涉到了多方資本的參與，諸多鉗制之下，嘉賓的選擇其實不完全控制在導演們手裏。
不光是萬山，其他導演多少對鐘躍和之前的付姝瀾頗有微詞。
但，許景檸想要的，不止是鐘躍從演生離開。
許是被他沈思的模樣感染到，寧清濯突生好奇：“怎麽，你還知道什麽內幕嗎？”
“鐘躍挺能裝的，雖然他油膩到惡心了太多人，但如果沒有特別錘的料，其實做到這個地步就很不容易了。”
寧清濯溫聲提醒：“他背後有靠山的。”
話說得有理，許景檸淡淡回應，暫時按耐住了自己的想法。
後面轉移話題，兩人隨意聊了些節目上的事，一頓飯的時間就這麽過去了，其間，許景檸發現寧清濯的教養很好，雖然平日裏囂張到有些不註意社交範圍，但是他的禮儀實際很得體，嘴裏有東西的時候絕不開口，跟人相處也會盡量避開肌膚接觸。
一些吃慣了瓜的習慣冒上來，這位小少爺的緋聞從來沒斷過，但他的態度從來都是不回應，也不回頭，好像只有當時玩性大發，以撩人為樂一般。
所以寧清濯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那今天就到這吧，按你說好的，欠我一個人情。”寧清濯抿起唇彎起眼，笑得跟個孩子似的，“這段飯我請啦，記住你答應我的事哦。”
許景檸笑笑：“放心，不會忘的。”
“嗯，那你待會怎麽回去，助理來接嗎？”
話到這，許景檸才想起來，自己無家可歸了。
但是他還沒跟晏洵提借宿的事。
寧清濯也不知道是什麽腦回路，突出奇言歪打正著：“還是說晏洵來接你？”
剛給晏洵發過去消息的許景檸勉強維持住臉上表情，假裝玩笑語氣：“你怎麽想到這的？”
寧清濯撐臉微笑：“嗯，直覺吧？”
許景檸低頭看手機，回避他的話。
Lemon：晏老師晚上好，不知道我今晚還能去叨擾一下嗎？
晏洵的消息回的很快，只有一個簡簡單單的“好”。
下一句詢問了地址：“你在哪，要我過去接你嗎？”
許景檸剛想拒絕，他又回道：“不放心其他人到這邊小區來。”
於是許景檸只能發送實時位置過去。
稍等一會後，門被輕輕敲響，寧清濯喊了一聲請進，一身形高壯的男人推門走了進來。
許景檸才轉過去，就被那股渾身肅殺的上位者氣息鎮壓住，面前的男人眉眼鋒利，冷著臉，從氣質到表情都透露著生人勿近。
他不由得想起見到寧清濯的第一面，也是相似的感覺，兩人渾然是一個世界的人。
看見來人，寧清濯瞬時眼睛一亮，像是完全不顧許景檸死活，主動跑過去撲到男人身上：“哥哥！你怎麽來了？”
男人及時接住他，沒讓他得逞，但還是端住胳膊怕他腳滑摔倒：“看見消費記錄了，要是寧叔知道你偷跑出來會訓你的。”
寧清濯倒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我爸才不會罵我，只有你會欺負我。”
許景檸迅速低頭躲開，恨不得原地開個洞離開這裏
他好像發現了什麽很不得了的事。
那邊寧清濯還在得寸進尺，語氣逐漸粘膩起來：“你來接我回家嘛？”
男人淡淡應聲：“嗯。”
“那你親我一下。”寧清濯不知道在做什麽，傳來了一點衣料摩擦的聲音，“親一下我就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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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景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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