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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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
許景檸微微一楞，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能聽出來方述跟晏洵的交流似乎夾帶著點什麽別的意思，也大致明白晏洵這是在給他介紹人脈，但當尊敬的前輩突然拿著這種半是暧昧的語氣與他正面交流時，多少讓人有些手足無措。
理智上已經形成了有根據的猜測，但從情感角度，許景檸是不敢相信的。
晏洵，在撩他。
氛圍趨近焦灼，恰時，坐在前面的方述重重咳了兩聲：“兩位，我還在呢。”
許景檸頓覺耳根發燙。
晏洵也從善如流地補了個圓場：“沒關系，讓人自我評價確實很突兀，一時說不出來也很常。”
許景檸禮貌性回了一個微笑。
隨即，兩邊都消了聲息。
車穩穩向前行駛，因為離許景檸的住處最近，把人送到地方後，車後座只剩下了晏洵和方述，氛圍頓時發生了改變。
晏洵先開了口：“方導，您覺得這孩子，符合你的標準嗎。”
“謔，還看我的標準呢？”方述的語氣不太好，像是生氣了一般，不過熟人一聽知道，他是在佯怒，“您晏大影帝不都開始演上了嗎？還關心我的想法幹嘛？”
晏洵笑了笑：“您才是導演，自然您說了算。”
方述罵罵咧咧地坐直了身：“得，滿意，滿意的不得了，反正現在為止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了，你不早猜到了這個結果。”
“所以跟他說過這事了沒？”
“嗯……再看看吧。”不知為何，晏洵突然猶豫了起來，他轉向車窗外，望著飛速變化的景色。
想起許景檸的初選表現，晏洵眸色微沈。
“等等看他在演生的表現。”
————
自從上次錄制結束後，所有人都沈浸下來，好好準備兩周後第一輪的公演，這段期間裏，節目組會挨個探訪各小組的排練進度，拍攝一些素材作為一期，除此之外，剩下來的時間都由嘉賓們自行決定。
而晏洵小組的成員們，在當天晚上便商量制定好了排演計劃，隔天一早，晏洵安排的專車過來接三人，通往了郊區一座晏洵名下的別墅。
“這邊環境好，沒什麽人，基本不會被打擾。”領著四人進屋，晏洵為他們一一介紹，“客廳改造過了，我跟節目組借了場景道具，排練的這些天會放在我這，除了地方小一點外，基本可以覆制舞臺。”
沒想到短短幾天裏晏洵就做了這麽多事，效率又高又好，足以看出他嚴謹的行事態度，合該這麽年輕就極富盛名。
三位學員齊齊感嘆。
參觀完畢，眾人回到了客廳，開始今天的目標。
陳導跟晏洵雖然有點交情，但若要說實打實的合作，這回才算得上第一次。
這會，向來強勢的陳導難得給了晏洵面子：“那，晏洵，圍讀是你來主持嗎？”
晏洵搖了搖頭：“我只能從個人職業角度提出意見，這是您的本，自然是陳導您來帶。”
陳世斌點點頭，大手一揮：“行，我們開始吧。”
第一遍，陳導先以自己的角度剖析劇本內容，他們組的主題是鐵器鍛造傳承，故事講述了一個靠鑄鐵為主要營生的門派，一位師父和三個徒弟之間發生的傳承故事。
陳導講述的過程還算順利，中間發生的唯一變故，就是角色如何分配。
按照陳導原先寫的劇本，三個徒弟裏有兩位是女子，其中一人跟師父之間的關系還密不可分，現在的問題就是，陳梓與許景檸，誰來演這個女角色。
之前討論過反串的可能性，但是舞臺上是原聲演出，兩個成年男性，哪怕化了女生的妝，多少有些破壞氛圍。
今天總算是見到了導演，陳梓終於提出了這個問題：“陳導，劇本能改嗎？”
“能改是能改，但不能變太多。”陳導捏著劇本，微微皺起眉，“角色性別相沖的肯定不止我們一組，而且有的時候，反串也能取得意想不到的好結果。”
晏洵提醒了一句：“老陳，你看看劇情，這反串能好看嗎。”
陳世斌嘆了口氣：“行，改就改吧。”
“但是我只改性別啊，而且這個劇情需要，我覺得這個主角也是要找漂亮的男生來要好一些。”
他這話剛落地，餘下三人齊齊看向了許景檸。
許景檸：“……你們認真的？”
“檸檸，犧牲一下吧。”楚新柔抿唇笑道，“你看陳梓這張國泰民安的臉，哪有你合適。”
為了不被說漂亮，陳梓甚至承認下了楚新柔這句話：“就是就是，況且陳導說了會改性別，不是讓你反串。”
許景檸：“……”
今年春晚捧哏沒你不看。
他嘆了口氣，放棄掙紮：“行吧。”
總比真讓他穿裙子要強。
楚新柔當即把女一劇本遞給了許景檸：“暫時還沒改，你先湊合著用哈。”
許景檸：微笑.jpg。
忙活了一整個白天，今天的圍讀很順利地完成了，明天開始就能正式排演。
陳導的效率也很高，下午結束圍讀沒多久就把新版臺詞給他發了過來，剩下的時間裏，許景檸只用好好背詞琢磨演技就行。
而許景檸剛到家，就碰到了許星橙。
她把許景檸要求查的東西送了過來。
“我們找過去時，照片已經被買了，看起來應該是晏老師那邊的動作。比較麻煩的是偷拍的人沒抓住，收到照片的有兩家媒體，他們的說法一樣，都是匿名郵件資料。”
“不過我們查到了另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說完，許星橙拿出手機，給他看了一段視頻。
視頻是從電視臺一個隱晦角落拍攝的，估計視頻中的人也沒想到，這個角落裏會有監控。
而出現在裏面的，湊巧露出了大半張臉，且極其容易辨認。
許景檸微微一楞：“怎麽會是她？”
“我去查了一下，付姝瀾確實是那天到的平江，當時她來電視臺見導演組，用了點手段拿到飛行嘉賓位，那個偷拍的人應該也是她安排的。”
“付姝瀾似乎是想拍下任何跟你相關的東西，好找些黑料，估計她也沒想到你跟晏老師走得這麽近。”
許景檸沈默片刻：“這麽看來，這次確實是我麻煩晏老師了。”
“怕什麽，振作一點，”見他有些沈悶的模樣，許星橙立馬鼓勵道，“得罪人的事咱也不是頭一回幹了，放心吧，咱們不做虧心事就好，不用怕誰，你背後還有我，還有星傳呢。”
而再次擡起頭，許星橙看著弟弟臉上過於熟悉的笑容，頓覺自己的安慰有些多餘。
“沒事，我還不至於被這點事打擊到，正好知道了搞事的人是誰，才好動手嘛。”
“既然是沖我來的，那就由我來解決好了。”
第二天，謝茵嵐組也開始了積極排演，中場休息時間，沈絡剛仰頭喝了口水，餘光發覺有人走近，差點噴了出來。
“許、許景檸？你來做什麽？”
沈絡擦幹臉上的汗，面色不虞地看向他：“我們是競爭關系，排練期間你最好別耍手段。”
“哎呀，怎麽說話這麽難聽，我只是來看看你們的都不行嗎？”許景檸臉上帶著純善的微笑，但這只讓沈絡越來越緊張。
好在跟著進來的謝茵嵐及時挽回了場面：“小景檸替晏老師過來送點東西，正好你們同齡人也交流交流吧。”
辛瑤倒是笑著地朝許景檸打招呼：“你好呀！”
雖然上一次錄制被狠狠坑了一把，但她對許景檸的印象很不錯，頗覺欣賞。
剩下的一位女學員也點頭示意後，許景檸索性走過來跟他們坐在一塊。
倒是沈絡臭著臉，毫不掩飾對許景檸的厭惡。
許景檸：“一直咬牙皺眉會長皺紋的。”
沈絡下意識放松，隨即反應過來被逗了，又兇巴巴地離開了房間。
辛瑤和另一個女學員笑出了聲。
“我可算知道，為什麽柔柔跟我說你特別可愛啦。”辛瑤也是個自來熟的女生，自然而然聊起了天。
“還好，我就是開玩笑開慣了，而且沈絡整天板著個臉，他總是那副樣子會折壽的。”
“呀，原來你們關系這麽好的嗎？”辛瑤微微訝異，“我看網上都說你們是對家。”
女學員戳了下辛瑤：“不是吧，網上說的你也信呢？”
“哈哈哈，是看著他那張死人臉我會折壽啦，”許景檸索性大大方方承認：“算不算對家我不知道，不過他確實挺討厭我，那我只好禮尚往來地討厭他咯。”
許景檸眨了眨眼，兩個女生都覺得他是在開玩笑，而房間外其實並沒有離開的沈絡聽見傳出來的陣陣笑聲，只覺得很是不爽。
沒想到許景檸跟著走出來了，沒有外人在，他的語氣也淡了下來：“聊聊？”
“我們有什麽好聊的。”沈絡戲謔道，“不過許小公子要聊，我肯定只能奉陪了。”
“說正經的，我們互看不順眼是一回事，但是沈絡，我沒有不認可你的能力。”
聽見這話，沈絡繃緊了神經：“你這是在說什麽，想要原諒我？還是……”
“原諒？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你。”許景檸及時打斷了他的話，“只是就事論事，沈絡，現在的我們統一戰線了。”
沈絡轉過頭看他：“你什麽意思？”
許景檸搖了搖手機：“我這裏有一份視頻，你先看，再想想有沒有興趣和我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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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景檸微微一楞，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能聽出來方述跟晏洵的交流似乎夾帶著點什麽別的意思，也大致明白晏洵這是在給他介紹人脈，但當尊敬的前輩突然拿著這種半是暧昧的語氣與他正面交流時，多少讓人有些手足無措。
理智上已經形成了有根據的猜測，但從情感角度，許景檸是不敢相信的。
晏洵，在撩他。
氛圍趨近焦灼，恰時，坐在前面的方述重重咳了兩聲：“兩位，我還在呢。”
許景檸頓覺耳根發燙。
晏洵也從善如流地補了個圓場：“沒關系，讓人自我評價確實很突兀，一時說不出來也很常。”
許景檸禮貌性回了一個微笑。
隨即，兩邊都消了聲息。
車穩穩向前行駛，因為離許景檸的住處最近，把人送到地方後，車後座只剩下了晏洵和方述，氛圍頓時發生了改變。
晏洵先開了口：“方導，您覺得這孩子，符合你的標準嗎。”
“謔，還看我的標準呢？”方述的語氣不太好，像是生氣了一般，不過熟人一聽知道，他是在佯怒，“您晏大影帝不都開始演上了嗎？還關心我的想法幹嘛？”
晏洵笑了笑：“您才是導演，自然您說了算。”
方述罵罵咧咧地坐直了身：“得，滿意，滿意的不得了，反正現在為止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了，你不早猜到了這個結果。”
“所以跟他說過這事了沒？”
“嗯……再看看吧。”不知為何，晏洵突然猶豫了起來，他轉向車窗外，望著飛速變化的景色。
想起許景檸的初選表現，晏洵眸色微沈。
“等等看他在演生的表現。”
————
自從上次錄制結束後，所有人都沈浸下來，好好準備兩周後第一輪的公演，這段期間裏，節目組會挨個探訪各小組的排練進度，拍攝一些素材作為一期，除此之外，剩下來的時間都由嘉賓們自行決定。
而晏洵小組的成員們，在當天晚上便商量制定好了排演計劃，隔天一早，晏洵安排的專車過來接三人，通往了郊區一座晏洵名下的別墅。
“這邊環境好，沒什麽人，基本不會被打擾。”領著四人進屋，晏洵為他們一一介紹，“客廳改造過了，我跟節目組借了場景道具，排練的這些天會放在我這，除了地方小一點外，基本可以覆制舞臺。”
沒想到短短幾天裏晏洵就做了這麽多事，效率又高又好，足以看出他嚴謹的行事態度，合該這麽年輕就極富盛名。
三位學員齊齊感嘆。
參觀完畢，眾人回到了客廳，開始今天的目標。
陳導跟晏洵雖然有點交情，但若要說實打實的合作，這回才算得上第一次。
這會，向來強勢的陳導難得給了晏洵面子：“那，晏洵，圍讀是你來主持嗎？”
晏洵搖了搖頭：“我只能從個人職業角度提出意見，這是您的本，自然是陳導您來帶。”
陳世斌點點頭，大手一揮：“行，我們開始吧。”
第一遍，陳導先以自己的角度剖析劇本內容，他們組的主題是鐵器鍛造傳承，故事講述了一個靠鑄鐵為主要營生的門派，一位師父和三個徒弟之間發生的傳承故事。
陳導講述的過程還算順利，中間發生的唯一變故，就是角色如何分配。
按照陳導原先寫的劇本，三個徒弟裏有兩位是女子，其中一人跟師父之間的關系還密不可分，現在的問題就是，陳梓與許景檸，誰來演這個女角色。
之前討論過反串的可能性，但是舞臺上是原聲演出，兩個成年男性，哪怕化了女生的妝，多少有些破壞氛圍。
今天總算是見到了導演，陳梓終於提出了這個問題：“陳導，劇本能改嗎？”
“能改是能改，但不能變太多。”陳導捏著劇本，微微皺起眉，“角色性別相沖的肯定不止我們一組，而且有的時候，反串也能取得意想不到的好結果。”
晏洵提醒了一句：“老陳，你看看劇情，這反串能好看嗎。”
陳世斌嘆了口氣：“行，改就改吧。”
“但是我只改性別啊，而且這個劇情需要，我覺得這個主角也是要找漂亮的男生來要好一些。”
他這話剛落地，餘下三人齊齊看向了許景檸。
許景檸：“……你們認真的？”
“檸檸，犧牲一下吧。”楚新柔抿唇笑道，“你看陳梓這張國泰民安的臉，哪有你合適。”
為了不被說漂亮，陳梓甚至承認下了楚新柔這句話：“就是就是，況且陳導說了會改性別，不是讓你反串。”
許景檸：“……”
今年春晚捧哏沒你不看。
他嘆了口氣，放棄掙紮：“行吧。”
總比真讓他穿裙子要強。
楚新柔當即把女一劇本遞給了許景檸：“暫時還沒改，你先湊合著用哈。”
許景檸：微笑.jpg。
忙活了一整個白天，今天的圍讀很順利地完成了，明天開始就能正式排演。
陳導的效率也很高，下午結束圍讀沒多久就把新版臺詞給他發了過來，剩下的時間裏，許景檸只用好好背詞琢磨演技就行。
而許景檸剛到家，就碰到了許星橙。
她把許景檸要求查的東西送了過來。
“我們找過去時，照片已經被買了，看起來應該是晏老師那邊的動作。比較麻煩的是偷拍的人沒抓住，收到照片的有兩家媒體，他們的說法一樣，都是匿名郵件資料。”
“不過我們查到了另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說完，許星橙拿出手機，給他看了一段視頻。
視頻是從電視臺一個隱晦角落拍攝的，估計視頻中的人也沒想到，這個角落裏會有監控。
而出現在裏面的，湊巧露出了大半張臉，且極其容易辨認。
許景檸微微一楞：“怎麽會是她？”
“我去查了一下，付姝瀾確實是那天到的平江，當時她來電視臺見導演組，用了點手段拿到飛行嘉賓位，那個偷拍的人應該也是她安排的。”
“付姝瀾似乎是想拍下任何跟你相關的東西，好找些黑料，估計她也沒想到你跟晏老師走得這麽近。”
許景檸沈默片刻：“這麽看來，這次確實是我麻煩晏老師了。”
“怕什麽，振作一點，”見他有些沈悶的模樣，許星橙立馬鼓勵道，“得罪人的事咱也不是頭一回幹了，放心吧，咱們不做虧心事就好，不用怕誰，你背後還有我，還有星傳呢。”
而再次擡起頭，許星橙看著弟弟臉上過於熟悉的笑容，頓覺自己的安慰有些多餘。
“沒事，我還不至於被這點事打擊到，正好知道了搞事的人是誰，才好動手嘛。”
“既然是沖我來的，那就由我來解決好了。”
第二天，謝茵嵐組也開始了積極排演，中場休息時間，沈絡剛仰頭喝了口水，餘光發覺有人走近，差點噴了出來。
“許、許景檸？你來做什麽？”
沈絡擦幹臉上的汗，面色不虞地看向他：“我們是競爭關系，排練期間你最好別耍手段。”
“哎呀，怎麽說話這麽難聽，我只是來看看你們的都不行嗎？”許景檸臉上帶著純善的微笑，但這只讓沈絡越來越緊張。
好在跟著進來的謝茵嵐及時挽回了場面：“小景檸替晏老師過來送點東西，正好你們同齡人也交流交流吧。”
辛瑤倒是笑著地朝許景檸打招呼：“你好呀！”
雖然上一次錄制被狠狠坑了一把，但她對許景檸的印象很不錯，頗覺欣賞。
剩下的一位女學員也點頭示意後，許景檸索性走過來跟他們坐在一塊。
倒是沈絡臭著臉，毫不掩飾對許景檸的厭惡。
許景檸：“一直咬牙皺眉會長皺紋的。”
沈絡下意識放松，隨即反應過來被逗了，又兇巴巴地離開了房間。
辛瑤和另一個女學員笑出了聲。
“我可算知道，為什麽柔柔跟我說你特別可愛啦。”辛瑤也是個自來熟的女生，自然而然聊起了天。
“還好，我就是開玩笑開慣了，而且沈絡整天板著個臉，他總是那副樣子會折壽的。”
“呀，原來你們關系這麽好的嗎？”辛瑤微微訝異，“我看網上都說你們是對家。”
女學員戳了下辛瑤：“不是吧，網上說的你也信呢？”
“哈哈哈，是看著他那張死人臉我會折壽啦，”許景檸索性大大方方承認：“算不算對家我不知道，不過他確實挺討厭我，那我只好禮尚往來地討厭他咯。”
許景檸眨了眨眼，兩個女生都覺得他是在開玩笑，而房間外其實並沒有離開的沈絡聽見傳出來的陣陣笑聲，只覺得很是不爽。
沒想到許景檸跟著走出來了，沒有外人在，他的語氣也淡了下來：“聊聊？”
“我們有什麽好聊的。”沈絡戲謔道，“不過許小公子要聊，我肯定只能奉陪了。”
“說正經的，我們互看不順眼是一回事，但是沈絡，我沒有不認可你的能力。”
聽見這話，沈絡繃緊了神經：“你這是在說什麽，想要原諒我？還是……”
“原諒？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你。”許景檸及時打斷了他的話，“只是就事論事，沈絡，現在的我們統一戰線了。”
沈絡轉過頭看他：“你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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