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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蘑菇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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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蘑菇沒事吧

謝文不太想得起自己把以前的雜物都放哪裏去了,他東翻西找,也用了十來分鐘,最後從櫃子裏扒出了幾個儲物箱。

這裏面都是謝文以前的東西,都是他不舍得丟,但又用不上了的東西。

他記得這裏面好像也有他高中時期的衣服。

謝文把儲物箱打開,裏面滿滿當當,衣服則被壓在最底下,於是他把所有的雜物都倒出來放在了床上。

雖然用儲物箱很大,其實大部分都是雜物,衣服並不多,這樣一倒,弄得床上亂七八糟,還有幾個小物件滾到了地上。

謝文俯身去撿,其中一把小扇子勾起了他的回憶,這扇子兩面揮毫潑墨,一面是蘭竹圖,一面寫了幾個大字。

高中時謝文很窮,每月雖然有一千的補貼,但是不一定每個月都能拿的到,克扣補貼也是常有的事。

這麽點錢,他還要給自己和妹妹買生活用品,或者用於緊急的事情,所以不敢買新衣服。

他那時手裏經常也就兩套衣服換洗,衣服洗到發白,但依舊很難換得過來。

冬天還好,可以幾天洗一次澡,不用洗的那麽勤,將就一下也就過去了。

然而到了夏天,只要有一天晚上不洗衣服,第二天就只能穿昨天的臟衣服。

謝文很註意個人衛生,所以衣服上並不是有灰塵汙漬什麽的,而是謝文乃易汗體質,稍稍溫度高點,他就大汗淋漓,更何況在學校總有運動的時候。

那時候,謝文的衣服每天都會被汗濕,所以他每天晚上都要手搓衣服,讓第二天的自己看起來整潔一些。

如果恰逢大雨,衣服幹不了,第二謝文甚至不好意思靠近同學,因為前一天的汗在衣服上刮了一天,味道還是有的。

而這把小扇子,就是當時李元送給他的,其實不過網購幾十塊錢的劣質竹扇,李元也未必是因為謝文怕熱而送他的。

不過確實是禮物,謝文就欣然接受並保存完好,直到現在。

其實收到這個扇子後,謝文就知道了這不過是李元的借花獻佛。

有一次謝文拿出扇子,卻被隔壁班某女生看到了,偷偷給他遞了一封信。

上面說這扇子是她讓李元轉交給謝文的,並夾了一封情書,問他用了扇子,就算拒絕也該回個話吧。

謝文哭笑不得,原來李元光送了扇子,卻把情書偷偷丟了,還說是他送的。

後來謝文就把這扇子收起來了,沒有再用過,但也沒還那個女生,他只是回了個等價的禮物,然後拒絕了她的好意。

如今這扇子也無甚用處了,好像也沒有什麽必要當作留念,謝文隨手把它扔進了垃圾桶。

謝文轉身繼續整理雜物,他從中挑出夏天的衣服來,然而適合夏天的衣服也就那麽幾套,各式襯衫短褲罷了。

謝文看來看去,總覺得這幾套衣服過於土氣了,都是老舊的款式,而且洗的發白,怎麽看都不適合小俠客穿在身上。

不過現在沒別的衣服,只能先讓小俠客穿著,等出去再買合適的吧。

謝文正思考著,等回去哪個商場購物,就聽見柳永年道。

“大哥,我沒衣服換耶!這個衣服臟了,穿出去不太好吧,要不我們不出去了。”

謝文早就料到,所以答應道:“你先穿我的衣服吧,我給你送過去。”

最後謝文對著這幾套衣服斟酌一二,他選了一套白色體桖和黑色短褲,看不太出來是舊的,尚可對付對付。

謝文從衛生間的門縫裏給柳永年遞了過去。

柳永年從謝文手裏接過後,對著這兩件如此暴露的衣服無從下手,不知道要不要穿,也不知道怎麽穿。

這衣服好幾個大洞,還把胳膊大腿都露出去了,真的好嗎?會被別人說的吧。

柳永年想了又想,現在自己也穿不了別的,自己的衣服正在水裏泡著呢,他只能把這“破衣爛衫”往自己身上套了。

柳永年琢磨了一會兒,也不曉得如何穿,這衣服上的洞太多了,有大有小,雖然他知道一個蘿蔔一個坑。

但是哪個胳膊對哪個洞來著,還有哪一面是正面來著。

他看這衣服的縫合處全都凸在外面,如果穿在裏面,豈不是很硌人,但是如果把它露在外面,衣服上的圖案就被遮住了。

柳永年糊裏糊塗,他又怕漂亮哥哥等急了,所以自己告訴自己,也許都可以吧。

最後柳永年胡亂捯飭一通,終於把衣服套上了,他對著鏡子看了看,自覺都套上了,一準沒有穿錯。

雖然這衣服奇怪,都露在外面,羞死個人,但是夏天穿還是涼爽的。

謝文等了半天,沒想到柳永年穿個衣服也能半天出不來,正想叫個門。

然而等到柳永年出現在謝文面前,謝文忍俊不禁,這傻小子居然把體桖穿反了。

謝文也不跟柳永年客氣,告知了一聲穿反了,就在柳永年迷茫的神情中,走到柳永年面前。

他直接上手幫柳永年把體桖褪掉,翻了個面,又給柳永年重新穿了上去。

柳永年的臉瞬間爆紅,他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漂亮哥哥看光了,雖然也就上半身,但是他畢竟是個保守的古代人。

謝文見柳永年低頭害羞,表情雖然看不到,卻看見了他的長發,洗過之後亂糟糟的,也沒梳理。

謝文讓柳永年坐好,去拿了個梳子和吹風機,打算給柳永年整整齊齊梳個馬尾。

柳永年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心中的羞澀漸去,心中湧上開的是一絲絲溫暖,他的師父以前也是這麽幫他紮頭發的。

不過自從師父走後,他自己尚未學會這個本事,總是隨便一抓,然後捆上便是。

所以他的頭發多數時間都有點亂糟糟的,遠看可能還行,但是禁不住細看。

謝文以前照顧妹妹時,學了很多紮頭發的本事,不過小俠客是男孩子,不便花樣過多,直接梳個馬尾也就是了。

謝文打開吹風機,柳永年就感覺到一陣暖風吹來,對著他的頭發,餘風劃過他的脖頸,令他暖洋洋的。

頭發很快就幹了下來,還未等柳永年出口相問,謝文就先解釋道:“這是吹風機,專門用來吹頭發的。”

柳永年不明白其中原理,卻也不以為這是仙家法術,雖然神奇,只以為是些世外的新鮮玩意兒。

他本來見識就短淺,沒見過的東西多了,山外有山,他懂得謙虛二字。

待這些事情做完以後,一陣肚子咕咕叫,讓柳永年一時忘了自己小蘑菇流膿的事情。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幹飯人的自覺時刻鞭策著柳永年,他不好意思地擡頭看了看謝文,又縮回了頭。

自己怎麽這麽能吃,這個小肚子真不爭氣,叫的這麽頻繁,昨天晚上睡覺前才幹了一大碗炒飯呢,還有一大碗水果粥!

謝文莞爾一笑,摸了摸柳永年的頭頂,又拉起他的手往客廳走去。

他讓小俠客在客廳坐會兒,不過十分鐘,他就把早餐做好了,兩份煎蛋三明治,還有兩杯牛奶。

兩人對面而坐,一個人沈迷美食,一個人想著等會去哪玩都沒有說話。

柳永年咬了兩口三明治,笑的燦爛,讚了兩聲好吃,卻突然想起回家的事來。

其實在漂亮哥哥這住著挺舒服的,但是畢竟這裏不是自己家,而且這裏一切的一切都是陌生的,他極為不適應。

漂亮哥哥說不定還煩他叨擾呢!自己在這什麽都不幹,還要勞煩漂亮哥哥做他一份飯,確實不太好。

還是早早問了回家的路,早日回去為好,家裏還有林姐姐等著他給建房子呢。

還有,也不知道田螺姑娘又去找他沒有。

柳永年回憶了一下昨晚的情形,還是沒有頭緒,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來到這裏的,又是怎麽來的,著實摸不著頭腦。

柳永年越想疑慮越多,越吃不下飯,於是問道:“大哥,從這裏回我家,也就是七月谷,要走多久呀!路這麽走呀!有沒有地圖呀!”

謝文看著柳永年的大眼睛,水靈靈的,很清澈,沒有被世俗所汙染。

不過柳永年再怎麽乖巧,再怎麽撒嬌,謝文也幫不了他,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解答這個問題。

小俠客回去這個事不是他能控制的,他也不知道什麽時間能回去,所以先安撫道:“不用那麽著急走,你的衣服還沒幹呢,你還穿著我的衣服,你拿走了我以後穿什麽?到時候我會送你回去的。”

“好像是耶,那我等衣服幹了,再回去好了。”柳永年將最後一口三明治塞到嘴裏,幹地噎到了,又喝了一口牛奶才咽了下去。

柳永年沒有想那麽多,他也不覺得漂亮哥哥會騙他,而且漂亮哥哥這話不無道理。

然而,柳永年忽略了一個明顯的事實,謝文比他高那麽多,這體桖短褲在他身上尚且合身,但是放在謝文身上,不免捉襟見肘,怎麽還會再穿呢?

但柳永年的腦袋瓜比較小,思考不了那麽多,本著不麻煩漂亮哥哥的原則,他答應下來,等衣服幹了再走。

謝文當然是開心的,他巴不得小俠客多住幾天,甚至就算和他住一起,他也是不介意的。

柳永年說到衣服,就想起來自己自己為什麽換衣服,還不是因為小蘑菇流膿了。

他當時以為自己生病了,但是檢查一後,感覺好像也沒什麽大事,但是他還是有點怕怕的,萬一出問題了怎麽辦!

“大哥,我的小蘑菇到底怎麽回事呀!早上留了好多膿呢!”

柳永年:我的小蘑菇可大咧!

謝文:可惜以後用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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