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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有空房間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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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有空房間咩

謝文轉而把竈臺收拾了一下,直到所有的汙漬水跡擦拭幹凈,熟悉的整潔感再次回來,他才舒了一口氣。

兩個人忙完,相視一笑,很有默契地放下了手中的東西,一起往臥室走去。

走在路上,空氣仿佛凝固了一樣,兩個人一時無語,也不知道說些什麽。

直到樓梯口,柳永年撇到那裏有兩個房門,他知道其中有一個房間是李元住著的,於是指著另一個房間問道:“大哥,這個房間是幹什麽的呀?”

柳永年想要打破這尷尬的氣氛,所以才想找個話題說說,然而此時也沒別的話頭,他就把自己心中的疑問拋了出來。

柳永年也沒其他的意思,只是隨口一問,好奇罷了,這個房子雖然不大但是配件齊全,廚房,正廳和臥室都有。

那這個多餘的房子是幹嘛用的?是書房還是倉庫呢?

然而這麽問,卻讓謝文的身體僵了僵,他也沒打開過這個房間呀,難道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破了?

謝文心思一轉,想起來剛剛自己待在李元那裏,也沒有在意小俠客的行跡。

也許柳永年四處轉了轉,卻發現了這裏還有空臥室,於是打磕巴道:“沒…沒啥。”

其實謝文並不是一個會緊張的人,他什麽場面沒見過,哪怕千萬人註視,他也不虛一絲一毫。

但是此時面對的是小俠客,他的勇氣就捉襟見肘起來,一時間說話結巴也是有的。

一霎時,謝文猛然想到自己的妹妹經常會來,甭管是住樓上樓下,總有她一個房間的。

於是謝文靈機一動道:“那個房間是我妹妹的,她每個星期都來,就住在那個房間。不過她不喜歡別人動她的東西,你又是個男子,男女授受不親,所以你還是只能和我睡一起了。”

柳永年也沒意識到謝文話語間的結巴,更何況謝文想到說辭之後說話又流利起來,不了解真相的他則一點懷疑都沒有。

得到解答後,柳永年覺得自己找到了話題,打開了話頭,也不覺得尷尬了。

而且確實,女孩子的閨房嘛,都比較私密,他一個男孩子確實不能住進去。

還是和漂亮哥哥睡一起好了,不過即使和漂亮哥哥睡,柳永年也依然有他自己的煩惱。

那本《品花寶鑒》仿佛深深刻進了他的腦海 ,讓他看見漂亮哥哥的美貌,就想到不該想的東西。

柳永年嘆氣,想到等會睡在一起,自己得好好靜下心來,不去想這些,最好離得遠一些,一人一個床頭好了。

謝文見小俠客嘆氣,不知為何,以為自己騙他的事情被他發現,所以失望嘆氣,於是更加緊張,他默默用衣角擦了擦出汗的手,正想說話,只聽柳永年問道。

“你還有個妹妹呀!那這個房間的哥哥呢,是你的弟弟嗎?”柳永年爬在樓梯扶手上,撅著屁股往李元的房間那裏指了指。

“他呀,他是……他是……”謝文想來想去也不知道李元到底和他什麽關系。

現在他和李元的確好像什麽關系都沒有,朋友不是朋友,親人不是親人,仇人倒也算不上。

謝文倒也不奇怪小俠客把李元看成是他弟弟,且不說現在李元在樓下睡覺。

不是有一句話說,兩個人生活在一起久了,會長的越來越像,或者說氣質越來越像,他和李認識了快二十年,可能也是如此吧。

謝文看著柳永年期待的眼神,大約不得到答案,是不會罷休的。

最後謝文仔細斟酌,無奈答道:“他和我什麽關系都沒有,不過是他今天有事來告訴我,又因為太晚,所以留宿一晚上,明天就走了。”

兩個人邊聊邊走,幾乎都是柳永年在問,謝文在答,柳永年仿佛有數不清的問題。

確實也是,一個古代人突然來到現代,自然處處都是新奇,謝文也一一給予了細致的解答,讓柳永年直呼神奇。

直到上了二樓,打開房門,兩個人都楞在了原地,甚至以為自己進錯了房間。

對於臥室內的此情此景,兩個人都不知道說些什麽,一致地楞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只見臥室裏,李元衣不蔽體,搔首弄姿坐在床上,身上還有未幹的水珠滑過,襯得皮膚細膩,頭發同樣濕漉漉的,向後梳了個背頭,將他姣好的五官展露無遺。

而李元身上也未著衣,只有透明布條隱隱約約遮著身體,兩個櫻桃尖若隱若現,熟透在紗衣內。

李元一手撐床,一手輕輕拂過身體,舌尖微露,兩瓣紅唇像被揉搓過一樣,透著鮮艷的紅,行動嫵媚,自有風流,也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姿勢。

待柳永年意識到眼前的景象如此,好像有點過於濃艷,作為一個應當保守的古代人,於是柳永年迅速用手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然而這麽刺激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親眼見,以前只在話本裏讀過,雖有插畫,好像也沒這活生生的人來的經驗。

柳永年心裏心裏像有一個雞爪在撓一樣,如果看吧,好像不太好,臉還會紅,如果不看吧,好像又對不起自己。

柳永年思來想去,心裏好像掙紮了很久,其實也就一會兒功夫,他輕輕松開了指縫,偷偷觀察著臥室裏的艷景,不覺鼻頭湧上一股腥氣。

這也太刺激了,心臟有點受不了,柳永年被嚇得趕忙再次捂上了眼。

他壓了壓自己上湧的血氣,然而捂上眼後,目光所及之處一片黑暗,而此時,腦子就容易想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不由得思緒飛到千裏外。

柳永年腦海中閃過謝文的身姿和顏色,突然更加激動起來,漂亮哥哥比這個哥哥好看不知幾何,如果也穿成這樣,該有多麽誘惑。

謝文也不知道小俠客腦袋瓜裏面裝些什麽,他自己倒不覺得李元這個樣子有多勾人。

他見得世面要多很多,什麽亂七八糟的時尚雜志封面,還有露骨寫真,這些他自己也拍過,也不過是為了賺錢罷了。

而且現在他和李元沒什麽關系,不管是對於陌生人,還是朋友,非禮勿視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其實說起來,謝文和李元認識了二十年,在一起也住了十來年,李元啥樣他還不清楚?

他早已經沒了年少時的悸動,不是那種輕微受點刺激就氣血上湧的人,所以不感覺李元如此行為有什麽,甚至不為所動,只覺得很煩。

但是謝文將小俠客的一舉一動看在了眼裏,這恐怕就是年輕人了吧,年輕真好。

不過謝文怕小俠客跟著學壞,總得做點什麽阻攔一下,於是他扭頭轉身一氣呵成,站在了柳永年面前,擋住了他的視線,然後他默默幫忙把柳永年的眼睛捂上。

“別看,沒什麽好看的。”謝文低頭在小俠客耳邊說道。

耳邊氣流穿過,觸動絨毛,讓柳永年的耳朵紅了起來。

在謝文看來,這耳朵小小的,軟軟的,看得他想要一口吞下去。

謝文身形高大,雖然柳永年也有一米八以上,但是依舊把他的視線遮得嚴嚴實實,什麽也看不到。

柳永年見漂亮哥哥當在自己面前,知道自己偷看的小動作被發現了,臉上湧上紅霞。

他怕漂亮哥哥生氣,所以從指縫中間觀察謝文表情,見漂亮哥哥沒有怪他的意思,這才松了口氣。

柳永年被謝文盯著不好意思,也不敢直視漂亮哥哥,看的他怪不好意思的,所以他的目光游走於謝文全身上下,也不知道放在哪才好。

但是柳永年這個樣子,眼神飄忽,卻讓謝文以為他又想偷看,因此臉色有點黑。

於是謝文強行用手扭正了柳永年的頭,讓他正視自己,四目相對,眼睛中波光流轉。

謝文也不管柳永年呆呆地,有沒有集中註意聽他的話,依然輕聲道:“乖,咱不看。”

這聲音醇厚而有質感,還略帶磁性,柳永年仿佛感覺身體裏有一陣電流閃過,靈魂一陣戰栗。

謝文的嗓音條件確實不錯,而且他下了一番苦功夫,所以他拍電影,從來不另找配音演員,他自己就能配得極為貼切。

柳永年低頭羞澀,沈浸在剛剛的感覺的無法自拔,也就不再偷看了,只是覺得臉上發燒。

不過說起來,柳永年覺得自己偷看歸偷看,但是人總歸還是個人,就算做了婊/子,也得給自己立個牌坊,這樣才顯得自己的行為合理。

所以柳永年雖然對李元這種行為沒什麽想法,但是總也得在心裏小小的批判一下,怎麽有人這樣做,太有傷風化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勾引漂亮哥哥。

柳永年覺得李元在勾引謝文不是沒有道理的,畢竟剛剛漂亮哥哥說了,這個李元和他沒有任何關系,現在給他留個客房也就過得去了。

但是現在李元這個樣子出現在漂亮哥哥的房間裏,不是勾引是什麽!幸虧他和漂亮哥哥一起上來的,不然漂亮哥哥就要被玷汙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李元為什麽要來勾引漂亮哥哥呢?

為財?柳永年覺得不是,他覺得漂亮哥哥挺窮的。

不怪柳永年以為謝文窮,而是柳永年覺得這個房子實在太小了,住的還這麽擁擠,他只能和漂亮哥哥擠一間房睡。

這完全不是有錢人做派,有錢人都是前前後後好幾進的大院子,比如林伯他家。

除非……除非這個李元暗戀漂亮哥哥,貪戀漂亮哥哥的美色!

柳永年想到這,瞪大了眼睛,他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可思議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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