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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和我一起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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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和我一起睡了

謝文見半天過去,他都做好了一切備菜工作,然而柳永年還在仔細洗著蔬菜。

其實也就一根蔥和一個胡蘿蔔,柳永年卻反覆清洗了好幾遍,揉揉搓搓,扣扣索索,甚至把胡蘿蔔蹭破了皮,這讓謝文又覺得好笑,又覺得可愛。

柳永年聽見謝文叫他,轉過頭來想知道有什麽事,但感覺自己頭上有汗珠滴下,然後他感覺黏黏糊糊的不太舒服。

於柳永年用手想抹一把額頭的汗,卻沒想著手剛用來洗菜,上面沾了更多的水,這樣一來,不近汗沒擦掉,臉上反倒沾上了不少的水,直把他弄成了個大花臉。

謝文讓柳永年站那別動,他將水果撈放下,又去抽了一點廚房紙,他走近柳永年,就要伸手給柳永年擦水。

柳永年被這高大的身材逼近,本想後退,卻想到漂亮哥哥只是給自己擦水的,於是他忍住那股壓迫之下想要逃離的感覺,站穩了身形。

但是最後,柳永年還是覺得大氣也不敢多出,而且這點小事他自己完全可以來的嘛。

於是柳永年打住了謝文的手,想要接過紙巾,同時不好意思道:“大哥,我自己來擦,你去做飯吧!”

謝文聽到大哥這個稱呼,手一楞懸在空中,怎麽感覺怪怪的。

他也知道這個是古人常用的稱呼,用來尊稱比自己年長的男人,但是自己怎麽聽都怎麽不舒服,如果能用疊詞,比如哥哥,那就好聽多了。

謝文沒有理會柳永年想要接他紙巾的手,反而直接越了過去,親手撫上了柳永年的額頭,目光專一,不露分毫,他用紙巾細細給柳永年擦拭汗珠水滴。

謝文盯著柳永年的額頭,再無旁的可以入眼,這距離很近。

近的他可以看清柳永年頭上的每一根毫毛,還有毫毛上掛著的水珠,謝文一點點輕輕將其拭去。

柳永年默默收回懸在半空的手,他挑起視線,傻傻地盯著這個哥哥的眼睛,很靈動,但是細看之下,還有一股寒意滲透出來。

他也不自己怎麽了,莫名感覺這個漂亮哥哥很親和又很有權威,讓他不想違逆漂亮哥哥說的話。

只是被謝文靠的這麽近,柳永年大氣微出,隱隱屏住了呼吸,致使頭有點發暈,臉上浮起紅暈,他無措地揉著自己的衣角。

如果被其他人聽到柳永年的這個想法,說謝文親和,估計會笑掉大牙。

天知道謝文是多麽的高冷,即使因為應酬而表現的再親近,那眼神中也總充斥著說不盡的疏離。

“正式認識一下,我叫謝文。”謝文捉住柳永年四處躲閃的眼神,聲音醇厚,像是晨鐘暮鼓,字字落在他的心上,餘音久久不散。

柳永年莫名想到前幾天自己偷偷看的帶顏色的小說,這個漂亮哥哥望向他的眼神,給他帶來的感覺和書中一模一樣。

像是要和他成親入洞房一樣,他被看的心頭蕩漾,久久不能平息。

毫無疑問,即使柳永年不是個顏控,也受不了謝文這樣的顏值轟炸,讓他感覺自己的審美標準好像提高了不少。

很快,柳永年拋開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自己怎麽能這樣想別人呢?

還拜堂成親,他和漂亮哥哥兩個人都是男生耶,如果自己這樣想,漂亮哥哥會生氣的吧。

於是他定了定神,也正經恭敬回謝文道:“鄙人姓……”

“我知道,你叫柳永年對不對?”謝文將紙巾扔進垃圾桶,又將水果撈送到了柳永年面前繼續道:“嘗一嘗?”

柳永年剛想問你為什麽知道我的名字叫什麽,卻又被這碗他眼中的水果粥所吸引。

他懵懂地接過,一時忘了自己要說什麽,既然想不起,所幸不想了,他現在只想嘗嘗這水果粥味道怎麽樣。

謝文給他遞了一把勺子,柳永年舀了一塊蘋果,放入口中滿足地笑了,真好吃,酸酸甜甜的,又有奶香味。

“你晚上就和我睡吧,家裏不大,實在沒什麽房間了,那個哥哥把僅有的另一間房間占了,你只能跟我睡了。”

謝文實在昧著良心說話了,他這大別墅,不知道有十幾個房間,他們現在攏共也就三個人,哪怕再住十來個人也是綽綽有餘的。

但是謝文有自己的私心,所以就說沒有空餘房間了。

“好呀!”柳永年倒沒什麽別的心思,不認為有什麽不好。

畢竟他以前和師父也在一個床上睡覺過,而且自己和漂亮哥哥都是男生,又沒有什麽性別之分,睡一覺又不會懷孕。

雖然自己剛剛想了很多亂七八糟的事,但是只要他從現在到睡覺不去想,把這些無端的想法拋出腦子就無所謂了。

而且漂亮哥哥說的懇切,家裏確實也沒有空餘房間了,他剛剛也看了這房間,確實小,也沒大院子,空間確不足。

然而自己一時半會也回不了七月谷更何況柳永年也不知道自己在哪,也就只能選擇在這裏留宿,明天再做打算,於是客隨主便答應下來。

謝文見瞞過了小俠客,自己晚上能再次聞到那股藥香,伴著香味入眠,能夠再睡一個好覺了,心中自然愉悅非常,剁菜的手也靈巧了許多。

他將胡蘿蔔先切成片,片又成絲,絲最後成丁,一氣呵成,菜刀剁在板子上噠噠噠噠,律動感十足,刀影四散,連綿不斷。

直讓柳永年看得瞠目結舌,一口梨塊含在嘴裏半天忘了咽下去。

“你剁菜的時候真好看!”柳永年忍不住出聲讚揚,他們那裏都是女孩子做飯,漂亮哥哥一個男孩子能夠這麽厲害,他實在佩服。

柳永年咽下梨塊,想到自己這話好像有些許歧義,誇男生好看是不是有點不禮貌,於是又不好意思重新道:“不是,我想說的是你剁菜的姿勢很好看。”

說完柳永年才覺得自己好像又說錯了,說別人姿勢好看,好像也怪怪的,於是他急忙解釋道:“也不是,我想說你剁菜的技術很高超。”

柳永年越說聲音越小,連自己都覺得自己笨笨的,這麽一句誇獎的話都能說的亂七八糟的。

謝文明白柳永年的意思,自己也沒啥介意的,反而覺得這話好聽,比聽到千萬粉絲說他好看要愉快多了。

如果是粉絲這樣說,他頂多回個我知道。

所以關鍵不是說些什麽,而是這句話是誰說的。

但是謝文也不想讓柳永年覺得自己被冒犯了,然後自責非常,最後反而怕他,不願和他說話,所以出聲勸慰:“我明白你的意思,沒事的。”

謝文說話間,把蔥也切成丁備用,又拿出三個雞蛋和碗。

他一手拿碗,一手拿雞蛋,蛋磕碗沿,雞蛋裂了個縫,又用手指掰開,蛋液就倒進了碗裏。

謝文想讓炒出的米飯粒粒分明,又顯金黃色,所以需要先把雞蛋液倒進米飯裏,用手抓勻,將其抓散,讓每一粒米飯都裹上蛋液。

完成這一步驟之後,謝文又打了兩個雞蛋入碗,順時針攪拌均勻,只需往碗裏加點鹽調味,就可以點火開鍋了。

謝文在鍋中倒入適量的油滑鍋,然後又倒入雞蛋液,用油烘只幾十秒,待雞蛋成淡黃塊狀就倒出備用。

鍋中留下的底油正夠,謝文倒入裹好雞蛋液的米飯翻炒,也不過一會兒,再把雞蛋,胡蘿蔔丁和蔥倒入,加入一點鹽,炒至均勻。

這樣,簡單的黃金蛋炒飯就做好了,謝文以前懶得做飯時,就提前蒸上一鍋米飯,第二天再輔以各種不同的配料炒飯,或培根,或肉丁,或蝦肉,不一而足。

謝文盛出兩碗,正好把鍋中的炒飯盛完,他考慮到小俠客食量大,而李元作為藝人要保持身材,所以一碗大,一碗小,正好分的幹凈,他自己是沒有胃口吃的。

“走吧,我們去客廳吃。”謝文三兩下利落地洗完鍋,又抽了兩雙筷子和勺子,端上兩碗炒飯,領著小俠客往客廳去。

小俠客見案上還有一碗水果撈,想著這是另一個哥哥的,於是一並帶上跟著漂亮哥哥出了廚房。

謝文家的客廳很大,南面是一個巨大的落地窗,對著他自己精心營造的江南小院,采光十足,又有情調。

日月間,納萬物於眼前;風雨裏,感天地之無常。

此時正是夜晚,也無從欣賞院內美景,只有一輪明月伴著星辰幾點,掛在夜幕之上,又倒影在假山假水之上,幽光四溢,讓小院平添了幾分冷寂。

客廳裏沒有電視,所以沙發是對著落地窗的,兩人坐在上面,窗外偶有螢火蟲飛過,也有幾分旨趣。

柳永年是住慣了山水的,七月谷風景如畫,他也沒覺得這裏的山水有多心曠神怡,畢竟假的再真,那也是假的。

所以小院也不能吸引他的目光停留幾刻,反倒是客廳裏的新奇物件惹他多註意一些。

謝文見他自有探索的樂趣,於是放心道:“你先吃,隨便看看,我去給他送去。”

“好呀!謝謝招待!那我就不客氣了!”柳永年拿起筷子端起碗就往自己嘴裏扒飯,去沒想到這米飯剛出鍋,尚還熱得很,燙了他一聲哎呦。

謝文忙去冰箱給柳永年拿了一瓶肥宅快樂水,這是他妹妹喜歡喝,所以就在冰箱存了一些預備著,此時正如救命良藥。

他把易拉罐的拉環打開,送到小俠客手邊,小俠客擡手灌到自己嘴裏,正解了他嘴裏兇猛的火勢。

柳永年只以為這是水,只不過用鐵盒子裝著,然而喝完口中卻有氣泡炸開,而且接連打了幾個嗝。

他以為是自己的問題,自己吃太多了,所以不停打嗝,於是羞得放下筷子,不敢再吃。

謝文看他害羞,強行把嗝忍了回去,笑著解釋道:“這是一種飲料。”

他見小俠客很感興趣地在聽,但又露出迷惑的表情。

謝文想到古代恐沒有這樣的稱呼,於是換了個說法道:“也就是一種糖水?只不過在裏面註入了空氣,所以你喝完空氣上湧,才會打嗝,這是正常現象,不是你吃的太多了。”

小俠客的羞澀來的也快,去的也快,現在早就被這糖水所擄獲,熟悉了這個感覺之後,心底卻有一股上/癮的感覺浸潤心頭。

冰冷的氣泡在嘴裏炸開的一瞬間,真的令人神清氣爽,一掃夏日的頹唐。

“大哥,快去給房間裏的那位哥哥送去,涼了可就不好吃了!”柳永年見謝文盯著他也沒有動作,自己也不好意思放開幹飯,於是好心提醒道:“給他也拿一瓶糖水哦,可好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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