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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腿為啥能大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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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腿為啥能大能小

聽到李元的大喊大叫,謝文心中不喜,李元怎麽總是這樣造謠他。

但是謝文看李元的表情,不似作假,於是面露疑色,自己家裏怎麽會有男人,自己不是一個人住的嗎?

難道有狂熱粉絲摸到他家了?謝文皺眉,看來自己家又要變成以前那樣任人光顧了,得早點搬家了,不然總有一天家裏的門檻要被踏平。

恍然間,謝文又想到前兩天晚上出現在自己家客廳的小俠客,他心中微動,小俠客不會又來了吧,而且這次貌似直接掉到了臥室裏?

這個想法讓謝文心中舒服了一些,只要不是什麽陌生人偷偷溜進來了就行。

他擡步上了二樓,這房子只有他一個人住,不用避諱什麽,所以為了方便,迎面第一個房間就是他的臥室。

只見李元正用手指著房間裏面,回頭目瞪口呆的看著謝文,眼神中夾雜著異樣道:“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真的在家裏藏男人,怪不得不讓我上來呢。”

謝文覺得李元的眼神像是一根刺,仿佛要往他心裏面鉆,畢竟李元以前從沒有用這樣的眼神看過他,當然也許在私下裏曾有過,只是謝文不曉得而已。

謝文懷著疑問走到房門前,往房間裏面看去,只見確實是他的小俠客,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於是謝文這才放下心來,嘴角勾出一抹笑意,今天心中所有的不痛快都有了些消散。

他靠在門框上,手插兜沖李元微笑道:“不行嗎?兩年前網上鬧得沸沸揚揚地,不曉得哪憑空冒出來的消息,說我是個基佬,你說是誰說的呢?”

謝文很喜歡微笑,雖然不一定是發自內心,但是作為公眾人物,這是必不可少的,因此他早早養成了待人以微笑的習慣。

不過此時他對李元的笑容,確是真的,因為李元面對自己,一直這麽蠢的搞笑,也就是背後才能不被自己左右。

謝文身體前傾,慢慢靠近李元,他的呼吸聲打在李元的睫毛上,令李元屏住呼吸,不知所措。

李元的段位顯然沒有謝文高,要不是謝文對李元極度的依賴和信任,兩年前的事,謝文完全可以公關的好,甚至可以讓李元為之翻不了身。

但是謝文沒有這麽選擇,他對李元下不了狠手,於是只能自己一個人默默承受。

“怎麽,這事你沒聽說嗎?”謝文靠的太近,以至於他的聲音如一顆炸彈爆裂在李元的耳邊,讓李元酥地打了個顫。

李元終於受不住這被碾壓的感覺,砰的一聲靠在了門上,然後與謝文拉開了點距離,此時他腦子一片空白,顯然沒有聽清楚謝文剛剛在講些什麽。

謝文起身站直,回頭看了看床上因為聽見動靜翻了個身的小俠客,又打量面前的這個以前夥伴道:“現在還要睡二樓嗎?萬一,我們夜裏做點什麽,發出的聲音過大,吵到你怎麽辦?”

李元聽到這話楞了一下,又隨即回過神來明白什麽意思。

雖然李元也經歷了不少大風大浪,畢竟娛樂圈裏面骯臟的事情很多很多,他也不是多幹凈,葷段子也聽過不少。

但他面聽著謝文調/戲似的話語,依舊臉色瞬間爆紅,然後哼一聲,頭也不回迅速噠噠下樓去了,留下後面謝文的嗤笑聲。

李元聽到謝文笑他,心中的害羞被憤怒沖淡,他回頭沖謝文吼道:“你笑什麽笑,就知道你不是個正經人,還玩cosplay呢,原來你好這口啊!古裝少年?哼!明天我就說出去!”

謝文不答,用眼神刮了李元一刀,砰地把房門關上了。

見謝文如此無禮,李元氣上心頭,又回頭猛敲門,懟上來道:“哼!你給我等著,晚上要是把我吵醒了,有你好看,你們最好老實點。”

謝文開了個門縫,聲音穿了出來:“哦,這房間隔音其實很好的,我們就算叫得再大聲,你在樓下應該也聽不到,好好睡覺嘍,只要你不好奇上來偷聽的話。”

對於李元,謝文的話總是要多一點,從初中起便是,不管是如今的調侃,亦或是往日的關心。

即便李元已經氣沖沖下到樓下,謝文依舊能聽到他罵罵咧咧的聲音,不絕於耳。

這傻小子還是那麽不經逗,在發生兩年前那些事之前,謝文一向覺得李元是那麽的天真,就連這些小性子,也被謝文看做是可愛之處,這裏面不摻雜別的心思。

謝文自動屏蔽掉李元的叫喊聲,轉身往臥室裏走去,他只見床上的小俠客正好好地躺著

這次柳永年身邊沒有劍,衣衫完整,和上次一樣,大約不是在睡覺的時候被送過來的。

謝文和李元的聲音這麽大,自然吵到了暈暈乎乎睡得正憨的柳永年。

只是柳永年不明白狀況,也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更何況這吵架聲音也不是他認識的人。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柳永年不敢輕舉妄動,在聽到關門聲之後,他以為沒人了,這才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朦朧的雙眼。

柳永年將眼睛完全睜開後,卻正和門口的謝文四目相對,驚得他忙撩起被子往自己頭上蓋去,還小聲嘀咕:你看不到我。

被子下,柳永年只覺得這人好生面熟,但是一時半會也想不起自己什麽時候見過。

柳永年迷茫地掀開被子一角,打算再打量打量那人,誰知道剛剛還站在那的人卻不見了,他往四周掃視,哪有那人的蹤影,而且周遭事物,一切都陌生極了。

柳永年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很好,沒有被綁架,那他現在在哪裏呢?還有剛剛那個熟悉的人是他的錯覺嗎?

謝文饒有興味地看著小俠客迷糊地向四周望來望去,最後也沒得出個結論,不曉得這是哪裏。

剛剛謝文的確站在小俠客的對面,但是他見小俠客把自己縮在了被窩裏,於是起了逗逗他的心思,輕手輕腳地繞道了柳永年的後面。

柳永年因為緊張,而且剛睡醒正迷糊,所以不曾聽到腳步聲。

當柳永年再探出頭時,也就沒有看到謝文,他見四下無人,就松了口氣,以為是自己的幻覺,於是把被子全都褪掉,打算四處瞅瞅看看自己在哪。

此時正是夏天,謝文剛進屋又沒有開空調,柳永年在被子裏悶了一會兒,就覺脊背微微出汗。

柳永年剛想下床,就聽見背後有腳步聲傳來,他以為有人偷襲,於是寒毛微戰,精神緊繃。

他手臂微動,想要伺機尋找自己的追風劍防身,卻發現這床上空空,追風劍也不在手邊。

這腳步聲正是謝文,他原是打算上前蒙上小俠客的眼睛,然後裝作山賊,嚇他一下。

謝文躡步上前,盡量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卻沒想到還是被小俠客聽到了。

畢竟柳永年練武再偷懶,那也是練過的,雖然打不過許多人,但是聽力自然敏捷一些。

所以當柳永年聽到後面的腳步聲時,回首打算捉住這個賊人,他眼疾手快,伸出擒拿手,結結實實捉了那人。

卻沒想到這賊人過於高大,他坐在床上伸手,確正對著謝文山上的蘑菇,但是柳永年卻欣喜地以為自己擒住了這個賊人。

謝文也沒想到會有這出兒,而且他正尷尬地打算抽身後退時,卻沒想到柳永年又疑惑地捏了兩下那蘑菇根莖,問了句:“這不是你的腿嗎?怎麽軟軟的?”

謝文的耳朵出現了些許紅暈,山上的蘑菇也長大了許多,畢竟是個沒有被淋過雨的山珍,輕易受不得這種摧殘。

“呀,怎麽還能變得這麽硬,這是腿嗎?”

柳永年捏了捏兩下蘑菇,正思考著為啥和他吃過的蘑菇不一樣,房間門卻被打開了,緊接著就傳來了李元的驚叫聲:“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不幹凈了,這才幾點,你們就迫不及待了。”

柳永年聽這話,猛然想到了這是什麽,自己好像也有那麽一個能大能小的東西。

他羞得滿面通紅,掀起被子就把自己再次蒙了嚴實,柳永年在被子裏面縮成一團,揉著自己發燒的臉,企圖降一下溫度。

李元叫喊完之後,尷尬非常,也不多留,一樣滿臉通紅地往樓下奔去。

只有謝文一個人留在原地,腦中一片空白,尷尬地用腳趾摳出了兩室一廳,而且他心底的欲/火被勾了起來,一時不能平消,令他心煩氣躁。

謝文努力平息了自己心中湧動著的潮水,並且調整了一些蘑菇的生長軌跡,然後坐在了床上。

他拍了拍柳永年蓋著的被子,發出喑啞的聲音道:“出來吧,沒事,不用害羞。”

半晌,才從被子裏傳出柳永年的聲音,他很小聲道:“我想起來了,前幾天你說你不是山賊,那你是誰?還有,我為什麽出現在這裏,你把我迷暈帶來幹什麽?”

柳永年自覺自己在谷裏面睡得好好的,怎麽好端端的來到了這個奇怪的地方,那只有是自己被劫匪下毒迷暈帶來的了。

由此他不由得替林姑娘擔心起來,於是問道:“林姐姐呢,她在哪?有種只劫我一個,把她給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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