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相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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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相冊
阿喵在幽靈包圍圈中，在躲開一個接一個閃撲的間隙中，用拳套上有限的靈力攻擊幽靈，跟它們周旋了半個小時，全程都在蘑菇叢旁邊。
最後他無傷將幽靈全部擊殺，收招時，也沒有任何不良反應。
司空走近，給他扇扇風，“不覺得臭了？”
“嗯！”
清完一波怪，好好活動了一番筋骨，阿喵沒有繼續刷的打算，拉著司空的手開開心心返回營地。畢竟休息了一晚上恢覆的靈力不能浪費，正好回去畫符，早起出來這一趟只是晨練而已。
阿喵心中記掛著還有幾乎一整個鎮子的人需要消除紅名服務，所以他優先要畫的是護身符。
新出的切磋模式固然在一定程度上消耗了冒險者的精力和戰意，但等大家熱情過了呢，如果又開始熱衷大亂鬥了怎麽辦？
盡管一開始散播紅名，是為了逼迫香芋鎮修改有漏洞的鬥毆禁令，不算做壞事。但現在目的達成，香芋鎮有了更完善、更安全的違禁系統，當初散播的紅名反倒成了更為不和諧因素。
作為始作俑者，阿喵覺得自己有責任做好掃尾工作。
還有那麽多護身符要畫，總不能都扔給司空吧。
就這麽過了好多天露營生活，阿喵每天不是刷怪就是畫符，過得很充實。
偶爾阿喵會覺得蘑菇叢的氣味變濃，越來越臭不可聞，但刷完怪就走，一時半會還能忍得了，也就沒放在心上。
這晚，兩人在營地上鋪了竹席和軟墊，躺在露天下看星星。
阿喵告訴司空，“這塊區域的幾種怪，明天就能刷夠數量了。”
“那我們換個地方刷。你想繼續露營，還是回家睡？”
“露營！”
“這麽喜歡？我還擔心你睡不好。”
“我睡得很好。”阿喵側過身，貼近旁邊的人，暖意從身體相貼的部分蔓延進心裏。“這些天讓我想起小時候，也經常露宿在野外，那時沒有安全的帳篷，柔軟的床鋪，也沒有保護我的人。”
“那你，害怕嗎？”司空也側過身，把一只手墊在阿喵腦袋下面，另一只手從他頭頂輕撫到側臉。
“小時候應該害怕，但我現在有點想不起來了。我好像只記得，”阿喵枕在司空手臂上，追憶著，遙望夜空，“好看的星星，幹燥的樹洞，一整晚在唱歌的小蟲子，還有不小心飛進樹洞裏迷路的蝴蝶。”
“都是因為現在可以什麽也不用擔心地露營，我喜歡這種感覺。過跟小時候一樣的生活，但一點也不用擔驚受怕，讓我覺得記憶中童年的野外也變得安全了。”
他說話的時候，司空一直看著他，偶爾撚起他一縷發絲把玩，又安置到他耳後。“真想看看那時的阿喵。”
“可惜那時我沒有相機。我是在到香芋鎮之後，才開始拍照的。”
阿喵翻出自己的相冊，把夜空當做幕布，投影出照片跟司空一起看。
相冊第一頁，居然就是一張勁爆的半□□。阿喵身體一僵，快速翻過好幾張，定格的畫面是阿喵張開雙臂，圈著床上的一堆線團，笑得見牙不見眼。
他慌慌張張介紹，“這是我第一次把收藏的絲線整理起來，紀念一下。”
“咦？前面的太快了，還想再看。”
阿喵見糊弄不過去，別別扭扭開口，“那是我剛知道冒險徽章有照相功能，打算每天自拍一張，觀察自己有沒有變得更強壯，拍了幾天也沒變化，就沒耐心了。”說完把徽章的操作權限交給司空，“你自己看吧。”
那時候的自己實在傻氣，阿喵捂臉沒有勇氣再看。
餘光看到半空中光影變化，知道司空在翻照片了，聽到身邊傳來的低笑聲，阿喵頭皮麻麻的，尷尬地把臉埋進司空的衣襟。
司空摸著自己懷中的鴕鳥腦袋，眼中含著笑意和愛憐，但仔細看過照片後，他笑不出來了。
照片裏的阿喵瘦得有點可怕了。
司空看著照片，捏捏阿喵的肩膀、手臂，再掐一下他的腰，用兩個手掌圈住他的身軀，細細丈量、對比。
“癢哈哈哈~”他專註的模樣，比自己的傻照更讓阿喵覺得不自在，阿喵扭開身子，抓住他的手，“別摸了。”
司空認真給了評語，“強壯了。”
“嗯，看其它的吧。”阿喵邊說邊悄悄把照片往後翻，不想司空再關註自己以前的身材了。
“這些是我在上課的時候，大部分是協會老師拍的集體照。”
司空的註意力果然被引走。
在一大群動作相似的學員中，阿喵有時拿木劍，有時拿書，有時拿筆，有時抱著醫療箱，但不變的是他臉上的認真，眼中的茫然，動作別扭生澀，對自己正在做的事很不理解的樣子。
“誤入學堂的小貓咪。”
“哈哈我什麽都沒見過，什麽都不懂。”
繼續翻相冊，阿喵一張一張介紹，“這張是我第一次進封鎖區，第一天打到的戰利品合集，第一次受傷我在處理傷口，第一次看到救援隊被帥到，給他們拍了一張。”
“後來每天冒險特別累，就懶得拍了，也刪掉了一些有紅槍的照片，只有這張留著。”
照片中的紅槍只露出一點側臉，在跟綠頭巾一夥人說笑，“這是紅槍跟他的朋友密謀教訓我，我決定跟他絕交，所以要紀念一下。”
“還氣嗎？改天再去揍他一頓。”
“額、看心情吧，已經不重要了。”
“這是我自己打敗精英怪後跟屍體的合影。其實第一次打敗精英怪，是跟紅槍組隊的，但那次好像跟我沒關系，就沒有紀念。”
“這是我被怪物包圍，不小心按到拍照了，照片有點糊。”
“但很帥，很英勇。”
“是吧哈哈哈，所以我沒有刪。”
但下一張就把這份帥氣破壞殆盡了。“唔、我不小心掉泥坑裏了哈哈哈。”
“下一張，這是我摘到的特別大的果子，把它賣掉之後我的冒險事業終於開始盈利啦。”
司空安安靜靜地聽，看他捧在掌心的小貓咪，在沒有他的日子裏，一個人生活、冒險，交朋友，遭遇背叛，收獲成功。
很多時候，他感覺好像看到了他自己。
年少時司空，不對，年少時連個名字都沒有的他，也獨自一人艱難求生，拼命修行，卻遠沒有阿喵這麽快樂，而是咬牙切齒，悶著滿心戾氣，仇視家族，仇視整個修真界。
阿喵的世界雖不像修真界那麽危險，但阿喵比起自己來，那麽弱小，那麽無知，那麽一副好欺負的樣子，阿喵人生的難度，面臨的困境，也並不比自己的輕松。
可他的阿喵，始終遲鈍，始終柔軟，又在傷害中磕磕碰碰地學會了保護自己，笨拙而果決。
這瞬間，司空心中竟生出一個荒謬的念頭：他來得晚了。
要是他早點來，這些照片，這段人生，也會跟他有關；有他的保駕護航，阿喵會很安全，很快樂；照片裏更青澀、更傻乎乎的阿喵，便也是他的了。
想到這裏，司空自嘲一笑，明明往事不可追，他居然會因為這種事覺得遺憾，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呀，我遇到阿灰了！這是阿灰在打怪嘻嘻。”
照片裏，只有怪，沒有司空。
“哪個是我？”
“因為拍不到你，後來我就沒拍了。在你恢覆人身之後，也沒想起來。”阿喵有點遺憾。
“沒事，以後多拍點，換我來拍。”司空操作徽章，把鏡頭拉遠，拍下兩人躺在夜空下的畫面。
反正未來，還有很長的日子，可以展望。
新鮮的照片投影在兩人正上方，像一面鏡子，映照出兩人相擁的身影，幸福的面容。
司空像許願一樣，緩緩開口，“我希望，阿喵以後的相冊裏都是我。”
“你的願望成真了！”阿喵馬上宣布，“我的生活裏本來就都是你，當然都會拍你啦。”
“以後的生活，也全部是我，一輩子那麽長，可以嗎？”
阿喵想了想，“可以吧，我也想永遠和你在一起，而且我們有契約在，不會失散的。”
他說得那麽理所當然，仿佛他們兩個本就是一體，會一直親密無間，永遠相愛，只會走散，不會分離。
司空心中的悸動難以言喻，不由脫口而出，“我們結婚，怎麽樣？”
“咦，我以為，根據你家鄉的習俗，我們已經結婚了。”阿喵催動神魂契約，鐫刻在兩人魂體上的金色字跡，閃了一閃。
司空心頭一熱，原來在阿喵心裏，他們是已經結婚的關系，他把躺在身側的阿喵抱到自己身上，他想感知到阿喵實實在在的重量，“我們還沒有昭告天下，讓所有人知道我們是一家人。”
“我們住在一起，徽章相互關聯，可以互看面板和賬戶，背包也能一起用，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是一家人啦。還有這個，”阿喵把前些天買的雙人稱號亮出來，“你的也戴上，這樣玩家們也知道了。”
阿喵頭上的稱號顯現【司空的伴侶】，司空手指穿過伴侶二字，唇角上揚，“對，是一家人，不過一般結婚還需要一個儀式。”
“是這樣嗎，”阿喵找到他的嘴唇，親了一口，“我們去中心廣場親，昭告所有人？”
親完他有點遲疑，“這樣會不會不太禮貌？”想想那個畫面，阿喵腳趾頭不自覺蜷縮。
“阿喵沒有見過別人結婚嗎？”
“我見過很多呀，鎮上很多商店的老板都是已經結婚的，但我沒見過他們跟伴侶親嘴，唔、他們應該是在家裏親的，所、所以……”阿喵支支吾吾，手指扣著司空的衣襟，想勸他停止昭告所有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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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喵在幽靈包圍圈中，在躲開一個接一個閃撲的間隙中，用拳套上有限的靈力攻擊幽靈，跟它們周旋了半個小時，全程都在蘑菇叢旁邊。
最後他無傷將幽靈全部擊殺，收招時，也沒有任何不良反應。
司空走近，給他扇扇風，“不覺得臭了？”
“嗯！”
清完一波怪，好好活動了一番筋骨，阿喵沒有繼續刷的打算，拉著司空的手開開心心返回營地。畢竟休息了一晚上恢覆的靈力不能浪費，正好回去畫符，早起出來這一趟只是晨練而已。
阿喵心中記掛著還有幾乎一整個鎮子的人需要消除紅名服務，所以他優先要畫的是護身符。
新出的切磋模式固然在一定程度上消耗了冒險者的精力和戰意，但等大家熱情過了呢，如果又開始熱衷大亂鬥了怎麽辦？
盡管一開始散播紅名，是為了逼迫香芋鎮修改有漏洞的鬥毆禁令，不算做壞事。但現在目的達成，香芋鎮有了更完善、更安全的違禁系統，當初散播的紅名反倒成了更為不和諧因素。
作為始作俑者，阿喵覺得自己有責任做好掃尾工作。
還有那麽多護身符要畫，總不能都扔給司空吧。
就這麽過了好多天露營生活，阿喵每天不是刷怪就是畫符，過得很充實。
偶爾阿喵會覺得蘑菇叢的氣味變濃，越來越臭不可聞，但刷完怪就走，一時半會還能忍得了，也就沒放在心上。
這晚，兩人在營地上鋪了竹席和軟墊，躺在露天下看星星。
阿喵告訴司空，“這塊區域的幾種怪，明天就能刷夠數量了。”
“那我們換個地方刷。你想繼續露營，還是回家睡？”
“露營！”
“這麽喜歡？我還擔心你睡不好。”
“我睡得很好。”阿喵側過身，貼近旁邊的人，暖意從身體相貼的部分蔓延進心裏。“這些天讓我想起小時候，也經常露宿在野外，那時沒有安全的帳篷，柔軟的床鋪，也沒有保護我的人。”
“那你，害怕嗎？”司空也側過身，把一只手墊在阿喵腦袋下面，另一只手從他頭頂輕撫到側臉。
“小時候應該害怕，但我現在有點想不起來了。我好像只記得，”阿喵枕在司空手臂上，追憶著，遙望夜空，“好看的星星，幹燥的樹洞，一整晚在唱歌的小蟲子，還有不小心飛進樹洞裏迷路的蝴蝶。”
“都是因為現在可以什麽也不用擔心地露營，我喜歡這種感覺。過跟小時候一樣的生活，但一點也不用擔驚受怕，讓我覺得記憶中童年的野外也變得安全了。”
他說話的時候，司空一直看著他，偶爾撚起他一縷發絲把玩，又安置到他耳後。“真想看看那時的阿喵。”
“可惜那時我沒有相機。我是在到香芋鎮之後，才開始拍照的。”
阿喵翻出自己的相冊，把夜空當做幕布，投影出照片跟司空一起看。
相冊第一頁，居然就是一張勁爆的半□□。阿喵身體一僵，快速翻過好幾張，定格的畫面是阿喵張開雙臂，圈著床上的一堆線團，笑得見牙不見眼。
他慌慌張張介紹，“這是我第一次把收藏的絲線整理起來，紀念一下。”
“咦？前面的太快了，還想再看。”
阿喵見糊弄不過去，別別扭扭開口，“那是我剛知道冒險徽章有照相功能，打算每天自拍一張，觀察自己有沒有變得更強壯，拍了幾天也沒變化，就沒耐心了。”說完把徽章的操作權限交給司空，“你自己看吧。”
那時候的自己實在傻氣，阿喵捂臉沒有勇氣再看。
餘光看到半空中光影變化，知道司空在翻照片了，聽到身邊傳來的低笑聲，阿喵頭皮麻麻的，尷尬地把臉埋進司空的衣襟。
司空摸著自己懷中的鴕鳥腦袋，眼中含著笑意和愛憐，但仔細看過照片後，他笑不出來了。
照片裏的阿喵瘦得有點可怕了。
司空看著照片，捏捏阿喵的肩膀、手臂，再掐一下他的腰，用兩個手掌圈住他的身軀，細細丈量、對比。
“癢哈哈哈~”他專註的模樣，比自己的傻照更讓阿喵覺得不自在，阿喵扭開身子，抓住他的手，“別摸了。”
司空認真給了評語，“強壯了。”
“嗯，看其它的吧。”阿喵邊說邊悄悄把照片往後翻，不想司空再關註自己以前的身材了。
“這些是我在上課的時候，大部分是協會老師拍的集體照。”
司空的註意力果然被引走。
在一大群動作相似的學員中，阿喵有時拿木劍，有時拿書，有時拿筆，有時抱著醫療箱，但不變的是他臉上的認真，眼中的茫然，動作別扭生澀，對自己正在做的事很不理解的樣子。
“誤入學堂的小貓咪。”
“哈哈我什麽都沒見過，什麽都不懂。”
繼續翻相冊，阿喵一張一張介紹，“這張是我第一次進封鎖區，第一天打到的戰利品合集，第一次受傷我在處理傷口，第一次看到救援隊被帥到，給他們拍了一張。”
“後來每天冒險特別累，就懶得拍了，也刪掉了一些有紅槍的照片，只有這張留著。”
照片中的紅槍只露出一點側臉，在跟綠頭巾一夥人說笑，“這是紅槍跟他的朋友密謀教訓我，我決定跟他絕交，所以要紀念一下。”
“還氣嗎？改天再去揍他一頓。”
“額、看心情吧，已經不重要了。”
“這是我自己打敗精英怪後跟屍體的合影。其實第一次打敗精英怪，是跟紅槍組隊的，但那次好像跟我沒關系，就沒有紀念。”
“這是我被怪物包圍，不小心按到拍照了，照片有點糊。”
“但很帥，很英勇。”
“是吧哈哈哈，所以我沒有刪。”
但下一張就把這份帥氣破壞殆盡了。“唔、我不小心掉泥坑裏了哈哈哈。”
“下一張，這是我摘到的特別大的果子，把它賣掉之後我的冒險事業終於開始盈利啦。”
司空安安靜靜地聽，看他捧在掌心的小貓咪，在沒有他的日子裏，一個人生活、冒險，交朋友，遭遇背叛，收獲成功。
很多時候，他感覺好像看到了他自己。
年少時司空，不對，年少時連個名字都沒有的他，也獨自一人艱難求生，拼命修行，卻遠沒有阿喵這麽快樂，而是咬牙切齒，悶著滿心戾氣，仇視家族，仇視整個修真界。
阿喵的世界雖不像修真界那麽危險，但阿喵比起自己來，那麽弱小，那麽無知，那麽一副好欺負的樣子，阿喵人生的難度，面臨的困境，也並不比自己的輕松。
可他的阿喵，始終遲鈍，始終柔軟，又在傷害中磕磕碰碰地學會了保護自己，笨拙而果決。
這瞬間，司空心中竟生出一個荒謬的念頭：他來得晚了。
要是他早點來，這些照片，這段人生，也會跟他有關；有他的保駕護航，阿喵會很安全，很快樂；照片裏更青澀、更傻乎乎的阿喵，便也是他的了。
想到這裏，司空自嘲一笑，明明往事不可追，他居然會因為這種事覺得遺憾，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呀，我遇到阿灰了！這是阿灰在打怪嘻嘻。”
照片裏，只有怪，沒有司空。
“哪個是我？”
“因為拍不到你，後來我就沒拍了。在你恢覆人身之後，也沒想起來。”阿喵有點遺憾。
“沒事，以後多拍點，換我來拍。”司空操作徽章，把鏡頭拉遠，拍下兩人躺在夜空下的畫面。
反正未來，還有很長的日子，可以展望。
新鮮的照片投影在兩人正上方，像一面鏡子，映照出兩人相擁的身影，幸福的面容。
司空像許願一樣，緩緩開口，“我希望，阿喵以後的相冊裏都是我。”
“你的願望成真了！”阿喵馬上宣布，“我的生活裏本來就都是你，當然都會拍你啦。”
“以後的生活，也全部是我，一輩子那麽長，可以嗎？”
阿喵想了想，“可以吧，我也想永遠和你在一起，而且我們有契約在，不會失散的。”
他說得那麽理所當然，仿佛他們兩個本就是一體，會一直親密無間，永遠相愛，只會走散，不會分離。
司空心中的悸動難以言喻，不由脫口而出，“我們結婚，怎麽樣？”
“咦，我以為，根據你家鄉的習俗，我們已經結婚了。”阿喵催動神魂契約，鐫刻在兩人魂體上的金色字跡，閃了一閃。
司空心頭一熱，原來在阿喵心裏，他們是已經結婚的關系，他把躺在身側的阿喵抱到自己身上，他想感知到阿喵實實在在的重量，“我們還沒有昭告天下，讓所有人知道我們是一家人。”
“我們住在一起，徽章相互關聯，可以互看面板和賬戶，背包也能一起用，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是一家人啦。還有這個，”阿喵把前些天買的雙人稱號亮出來，“你的也戴上，這樣玩家們也知道了。”
阿喵頭上的稱號顯現【司空的伴侶】，司空手指穿過伴侶二字，唇角上揚，“對，是一家人，不過一般結婚還需要一個儀式。”
“是這樣嗎，”阿喵找到他的嘴唇，親了一口，“我們去中心廣場親，昭告所有人？”
親完他有點遲疑，“這樣會不會不太禮貌？”想想那個畫面，阿喵腳趾頭不自覺蜷縮。
“阿喵沒有見過別人結婚嗎？”
“我見過很多呀，鎮上很多商店的老板都是已經結婚的，但我沒見過他們跟伴侶親嘴，唔、他們應該是在家裏親的，所、所以……”阿喵支支吾吾，手指扣著司空的衣襟，想勸他停止昭告所有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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