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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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18
是夜，於謹麟坐在床邊拆禮物。寧煦給他送了一盒巧克力，於謹繁叮囑他一天只能吃一塊。林含煙送的是一本自己做的手賬，風格清新可愛，深得於謹麟的心，陳喻森倒是送了一本包裝精致的書，還挺沈的。
於謹繁在一旁看著他拆開，是一本《小王子》——於謹麟隨手翻開，書頁上立馬出現了一朵紙玫瑰。
“是3D立體書！”於謹麟驚訝地喊，然後好奇地一頁一頁翻著，幾乎每一頁都會有立體場景。於謹繁也是頭一次見到如此精致的書，坐在於謹麟身邊一起看。
於謹麟很喜歡《小王子》的故事，小時候常常在睡前讓於謹繁給他念小王子的故事。想來陳喻森會送《小王子》，大概也是因為那個手辦禮盒——於謹繁參加活動想要贏得那份獎品，就是給於謹麟當生日禮物，或許被陳喻森猜到了他的用意，所以歪打正著。
想到這兒，於謹繁頓了一下，陳喻森送這個禮物，那豈不是跟他送的禮物門當戶對？什麽歪打正著！明明就是別有居心！
於謹麟小心翼翼地把這本厚重精美的書放好，隨後打開於謹繁的禮物，眼睛都亮了，撲到於謹繁懷裏開心地喊：“我愛你哥——”
於謹繁被他惡心到了，嫌棄地推開他：“愛什麽愛。”但眉目卻是舒展開的，心情顯然很愉悅。
於謹麟小心翼翼地摸著手辦，笑得合不攏嘴，然後把手辦和書放在一起。於謹繁拿起手機，給陳喻森發消息:【於謹麟很喜歡你的禮物，謝了】
看在於謹麟那麽開心的份上，於謹繁也不計較陳喻森那點兒“居心”了。
陳喻森:【小麟喜歡就好/開心.jpg】
於謹繁“哼”了一聲，在輸入框裏打字:【少得意，他最喜歡的還是我的禮物】
屏幕前的陳喻森看到這句話忍不住笑了一下，回覆他:【弟弟當然最喜歡哥哥的禮物。】
屏幕亮起，於謹繁只是掃了一眼，對因為愛不釋手而反覆將禮物拿出來又放好的於謹麟催促道:“於謹麟，過來睡覺。”
於謹麟“哦”了一聲，依依不舍地重新把禮物放好，上床之前還要回頭看幾眼放禮物的地方。
“別看了，進去點。”於謹繁擡起腿抵在於謹麟身上把他往裏推。
陳喻森已經掌握了他們的作息時間，等了一會兒沒收到回覆，便發過去一句“晚安”。
翌日，於明哲難得有空，打算親自送於謹麟去上學。於謹繁得了閑，早餐吃得不緊不慢，等到他們都走了，自己才慢悠悠地出門。
從家裏直接搭的到學校的公交，和在於謹麟學校搭的公交是不一樣的，於謹繁上車的時候還想著，這回是遇不到陳喻森了。
於謹繁頓了一下，遇不到就遇不到，怎麽還整得自己多希望遇到他似的。
看到陳喻森微信發過來的“早安”，於謹繁主動跟他說:【今天我爸送於謹麟去學校，我不坐那路車。】
剛點擊發送，恍然發覺，自己什麽時候把跟陳喻森一起上學這件事當成習慣，甚至是理所當然的事了？
覺察不對味的於謹繁立馬想要撤回消息，陳喻森的消息卻更快一步發送過來:【阿魚，原來你想跟我一起上學嗎？】
“……”於謹繁盯著手機屏幕，單看這一句話，他都已經能想象到陳喻森是怎麽笑得跟個狐貍似的了。
【誰想跟你上學了，怕你不知道在那等我而已】剛發送成功，於謹繁眼疾手快地點了撤回。
他應該沒看到吧？
於謹繁真是恨不得摁著自己的腦子給自己來一拳，那消息發得也真夠自戀的，他怎麽就確定陳喻森會等自己呢？
在不知道陳喻森就是“小森”之前，於謹繁堅定地認為他們在公交車的每一次相遇，都是巧合，但自從知道陳喻森喜歡他之後，他就認定了陳喻森是為了能夠遇上他，特地掐準了時間。之前總是一起上學，他都沒什麽感覺，今天分開了，於謹繁才意識到，自己潛意識裏，已經覺得陳喻森會等自己一起上學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了。
——這已經不僅僅是自戀的問題了，還有點兒那什麽……那什麽的問題！
於謹繁打斷自己的思緒，再往下想，估計就真的是大問題了。
他想得心煩，好不容易堪堪止住思緒，看到對方正在輸入中，神經一下子又崩了起來。
他沒看到吧？
萬一看到了，我豈不是很尷尬？
思考了兩秒，於謹繁當機立斷，在消息發出來之前，將陳喻森拉進了黑名單。
拉黑五分鐘。
另一邊看到了秒被撤回的消息的陳喻森忍不住彎著嘴角，腦海裏已經有了於謹繁耳尖泛紅卻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配合地回覆一個疑問的表情，卻看到了消息旁紅色的嘆號。
陳喻森:“？”這下是真的成疑問了。
盯著這嘆號看了兩秒，陳喻森還是忍不住輕輕笑出了聲。
有些人怎麽這麽容易害臊呢……
他擡起頭，道路兩旁的樹綠得蒼翠，充滿生機。已經要到夏天了啊，在夏天裏熱烈瘋長的，或許不僅僅是大樹吧。
拉黑了陳喻森，於謹繁舒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往座位上一靠，把腦子裏的想法全部清空，小憩了一會兒。
直到手機震動了，五分鐘的時限到了，於謹繁還真就把陳喻森從黑名單裏放了出來。而陳喻森疑惑的表情立馬發送了過來，估計一直在嘗試發送，看他什麽時候解除黑名單呢。
陳喻森:【貓貓疑問.jpg】
看到消息突然發送成功，陳喻森自己也楞了一下，瞥了一眼時間，剛好五分鐘，忍不住笑了笑。
這年頭，竟然還真有人把“絕交五分鐘”的梗規規矩矩地實現得分毫不差。
怪讓人覺得好笑和可愛的。
陳喻森:【是我做錯什麽了嗎？】
這幾個字看著還挺委屈，但你的確做錯了，錯就錯在總是在我的腦海裏笑笑笑！不過這麽看來，他應該是沒看到我發的消息吧？
於謹繁“哼”了一聲，打字:【沒有，就是看著你煩。】
陳喻森:“……”
還挺理直氣壯。
看到對方正在輸入中，於謹繁猜想他大概要問自己撤回了什麽，便先發制人:【再給我發消息，就拉黑。】
對方的“正在輸入中”堪堪止住。
陳喻森無奈地笑了笑，還挺不講道理的。
從前只是遠遠地關註他，只覺得他對人冷淡疏離，但對朋友特別好，越接觸之後，才越發現，原來這人也有些自己的小性子和怪脾氣。
冷酷的外殼逐漸剝落，他也越來越接近真實的他。
嗯……就像是一只高傲冷酷的貓，對任何事都漠不關心，對你的親近也不屑一顧，但只要得到他的認可，就算再怎麽高傲，也會偶爾願意收起鋒利的爪子，讓你摸上一回。
陳喻森先到了學校，剛下車沒多久，於謹繁也在後一輛到達的公交車裏走了下來。
“阿魚，早。”陳喻森走上前。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於謹繁回了句“早”，沒怎麽搭理他，自顧自地往前走，陳喻森倒是老老實實地跟在他身後。
走到教室門口，陳喻森和他說了句“阿魚再見”，於謹繁隨便揮了揮手，走進教室裏坐下。
“魚哥，你今天來得還挺早啊，真難得！”見慣了於謹繁踩點進教室，今天早了幾分鐘，實在是稀奇稀奇。
“怎麽我就不能偶爾早起麽？”於謹繁瞥了一眼寧煦，拿出陳喻森給他的資料，準備開始記。
“哎，能，能！”見狀，寧煦也拿出今天早讀的課本，“我魚哥改邪歸正重新做人，我當小弟的也在所不辭！”
“……”於謹繁有些無語地說:“用的什麽成語？”什麽叫做他改邪歸正？
寧煦嘿嘿笑了一下，說:“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對了魚哥，森哥答應我也要給我整一套資料，從今天起，我要跟著你好好學習！”
“？”森哥？
於謹繁:“陳喻森？他答應你？”
“對，我跟他說，他給我整一份資料，我幫他在你面前說好話。”寧煦也不掩飾。
“……”於謹繁面無表情地凝視著他:“你小子，賣兄弟賣得挺幹脆啊。”
“沒有沒有，”寧煦連忙說，“他說可以幫我弄資料，但不需要我說好話。”
於謹麟冷哼一聲，算他識相。知道他是個道貌岸然的人，再怎麽說好話都沒用！
“他真要給你弄資料？”於謹繁問。
“對啊，”寧煦說，“我覺得他人挺好的，夠義氣，這要換重點班別的什麽人，好話說上半天都不一定能成呢。”每次考試前，他都會想著法子找重點班的同學要點兒重點資料，那真不是好討的東西。
於謹繁“嗯”了一聲，沒再說話。看來這人還挺閑的，除了給自己補習，還要給別人弄資料。
寧煦琢磨著於謹繁的表情，賤兮兮地湊上前小聲說:“魚哥，你這表情，怕不是吃醋了吧？放心，他是說有空的時候給我搞，那人家不一定有空啊對吧！”
“……”於謹繁瞪著他，“醋個屁，誰要管他的事，再多說一句我就揍你。”
“哎，我胡說的！”寧煦立馬縮了縮腦袋，“不過話又說回來，魚哥，我覺得你最近怪怪的。”
“哪兒壞了？”
寧煦摸著下巴，一副思考的模樣，認真地說:“感覺就是……看著沒以前那麽穩，沒那麽靠譜了？”
“？”於謹繁握緊拳頭，“要不你試試看靠不靠譜？”
“別別別，我不是那個意思，”寧煦連忙解釋，“就是，感覺你比以前毛躁了許多，特別是提到陳喻森的事的時候，感覺沒以前那股淡定的勁兒了。” 他魚哥以前不管是遇到啥小事還是大事，都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就連被教導主任訓話，都能面不改色。
“……”於謹繁仔細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一提到陳喻森，他好像就無法維持自己該有的人設。
思考片刻，於謹繁認為自己找到了根源所在:“要是有個大男人跟你說他喜歡你，你能這麽淡定？”任哪個男生都會在意的吧？
寧煦想了想，說:“也是。”
於謹繁再次肯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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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謹繁在一旁看著他拆開，是一本《小王子》——於謹麟隨手翻開，書頁上立馬出現了一朵紙玫瑰。
“是3D立體書！”於謹麟驚訝地喊，然後好奇地一頁一頁翻著，幾乎每一頁都會有立體場景。於謹繁也是頭一次見到如此精致的書，坐在於謹麟身邊一起看。
於謹麟很喜歡《小王子》的故事，小時候常常在睡前讓於謹繁給他念小王子的故事。想來陳喻森會送《小王子》，大概也是因為那個手辦禮盒——於謹繁參加活動想要贏得那份獎品，就是給於謹麟當生日禮物，或許被陳喻森猜到了他的用意，所以歪打正著。
想到這兒，於謹繁頓了一下，陳喻森送這個禮物，那豈不是跟他送的禮物門當戶對？什麽歪打正著！明明就是別有居心！
於謹麟小心翼翼地把這本厚重精美的書放好，隨後打開於謹繁的禮物，眼睛都亮了，撲到於謹繁懷裏開心地喊：“我愛你哥——”
於謹繁被他惡心到了，嫌棄地推開他：“愛什麽愛。”但眉目卻是舒展開的，心情顯然很愉悅。
於謹麟小心翼翼地摸著手辦，笑得合不攏嘴，然後把手辦和書放在一起。於謹繁拿起手機，給陳喻森發消息:【於謹麟很喜歡你的禮物，謝了】
看在於謹麟那麽開心的份上，於謹繁也不計較陳喻森那點兒“居心”了。
陳喻森:【小麟喜歡就好/開心.jpg】
於謹繁“哼”了一聲，在輸入框裏打字:【少得意，他最喜歡的還是我的禮物】
屏幕前的陳喻森看到這句話忍不住笑了一下，回覆他:【弟弟當然最喜歡哥哥的禮物。】
屏幕亮起，於謹繁只是掃了一眼，對因為愛不釋手而反覆將禮物拿出來又放好的於謹麟催促道:“於謹麟，過來睡覺。”
於謹麟“哦”了一聲，依依不舍地重新把禮物放好，上床之前還要回頭看幾眼放禮物的地方。
“別看了，進去點。”於謹繁擡起腿抵在於謹麟身上把他往裏推。
陳喻森已經掌握了他們的作息時間，等了一會兒沒收到回覆，便發過去一句“晚安”。
翌日，於明哲難得有空，打算親自送於謹麟去上學。於謹繁得了閑，早餐吃得不緊不慢，等到他們都走了，自己才慢悠悠地出門。
從家裏直接搭的到學校的公交，和在於謹麟學校搭的公交是不一樣的，於謹繁上車的時候還想著，這回是遇不到陳喻森了。
於謹繁頓了一下，遇不到就遇不到，怎麽還整得自己多希望遇到他似的。
看到陳喻森微信發過來的“早安”，於謹繁主動跟他說:【今天我爸送於謹麟去學校，我不坐那路車。】
剛點擊發送，恍然發覺，自己什麽時候把跟陳喻森一起上學這件事當成習慣，甚至是理所當然的事了？
覺察不對味的於謹繁立馬想要撤回消息，陳喻森的消息卻更快一步發送過來:【阿魚，原來你想跟我一起上學嗎？】
“……”於謹繁盯著手機屏幕，單看這一句話，他都已經能想象到陳喻森是怎麽笑得跟個狐貍似的了。
【誰想跟你上學了，怕你不知道在那等我而已】剛發送成功，於謹繁眼疾手快地點了撤回。
他應該沒看到吧？
於謹繁真是恨不得摁著自己的腦子給自己來一拳，那消息發得也真夠自戀的，他怎麽就確定陳喻森會等自己呢？
在不知道陳喻森就是“小森”之前，於謹繁堅定地認為他們在公交車的每一次相遇，都是巧合，但自從知道陳喻森喜歡他之後，他就認定了陳喻森是為了能夠遇上他，特地掐準了時間。之前總是一起上學，他都沒什麽感覺，今天分開了，於謹繁才意識到，自己潛意識裏，已經覺得陳喻森會等自己一起上學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了。
——這已經不僅僅是自戀的問題了，還有點兒那什麽……那什麽的問題！
於謹繁打斷自己的思緒，再往下想，估計就真的是大問題了。
他想得心煩，好不容易堪堪止住思緒，看到對方正在輸入中，神經一下子又崩了起來。
他沒看到吧？
萬一看到了，我豈不是很尷尬？
思考了兩秒，於謹繁當機立斷，在消息發出來之前，將陳喻森拉進了黑名單。
拉黑五分鐘。
另一邊看到了秒被撤回的消息的陳喻森忍不住彎著嘴角，腦海裏已經有了於謹繁耳尖泛紅卻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配合地回覆一個疑問的表情，卻看到了消息旁紅色的嘆號。
陳喻森:“？”這下是真的成疑問了。
盯著這嘆號看了兩秒，陳喻森還是忍不住輕輕笑出了聲。
有些人怎麽這麽容易害臊呢……
他擡起頭，道路兩旁的樹綠得蒼翠，充滿生機。已經要到夏天了啊，在夏天裏熱烈瘋長的，或許不僅僅是大樹吧。
拉黑了陳喻森，於謹繁舒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往座位上一靠，把腦子裏的想法全部清空，小憩了一會兒。
直到手機震動了，五分鐘的時限到了，於謹繁還真就把陳喻森從黑名單裏放了出來。而陳喻森疑惑的表情立馬發送了過來，估計一直在嘗試發送，看他什麽時候解除黑名單呢。
陳喻森:【貓貓疑問.jpg】
看到消息突然發送成功，陳喻森自己也楞了一下，瞥了一眼時間，剛好五分鐘，忍不住笑了笑。
這年頭，竟然還真有人把“絕交五分鐘”的梗規規矩矩地實現得分毫不差。
怪讓人覺得好笑和可愛的。
陳喻森:【是我做錯什麽了嗎？】
這幾個字看著還挺委屈，但你的確做錯了，錯就錯在總是在我的腦海裏笑笑笑！不過這麽看來，他應該是沒看到我發的消息吧？
於謹繁“哼”了一聲，打字:【沒有，就是看著你煩。】
陳喻森:“……”
還挺理直氣壯。
看到對方正在輸入中，於謹繁猜想他大概要問自己撤回了什麽，便先發制人:【再給我發消息，就拉黑。】
對方的“正在輸入中”堪堪止住。
陳喻森無奈地笑了笑，還挺不講道理的。
從前只是遠遠地關註他，只覺得他對人冷淡疏離，但對朋友特別好，越接觸之後，才越發現，原來這人也有些自己的小性子和怪脾氣。
冷酷的外殼逐漸剝落，他也越來越接近真實的他。
嗯……就像是一只高傲冷酷的貓，對任何事都漠不關心，對你的親近也不屑一顧，但只要得到他的認可，就算再怎麽高傲，也會偶爾願意收起鋒利的爪子，讓你摸上一回。
陳喻森先到了學校，剛下車沒多久，於謹繁也在後一輛到達的公交車裏走了下來。
“阿魚，早。”陳喻森走上前。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於謹繁回了句“早”，沒怎麽搭理他，自顧自地往前走，陳喻森倒是老老實實地跟在他身後。
走到教室門口，陳喻森和他說了句“阿魚再見”，於謹繁隨便揮了揮手，走進教室裏坐下。
“魚哥，你今天來得還挺早啊，真難得！”見慣了於謹繁踩點進教室，今天早了幾分鐘，實在是稀奇稀奇。
“怎麽我就不能偶爾早起麽？”於謹繁瞥了一眼寧煦，拿出陳喻森給他的資料，準備開始記。
“哎，能，能！”見狀，寧煦也拿出今天早讀的課本，“我魚哥改邪歸正重新做人，我當小弟的也在所不辭！”
“……”於謹繁有些無語地說:“用的什麽成語？”什麽叫做他改邪歸正？
寧煦嘿嘿笑了一下，說:“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對了魚哥，森哥答應我也要給我整一套資料，從今天起，我要跟著你好好學習！”
“？”森哥？
於謹繁:“陳喻森？他答應你？”
“對，我跟他說，他給我整一份資料，我幫他在你面前說好話。”寧煦也不掩飾。
“……”於謹繁面無表情地凝視著他:“你小子，賣兄弟賣得挺幹脆啊。”
“沒有沒有，”寧煦連忙說，“他說可以幫我弄資料，但不需要我說好話。”
於謹麟冷哼一聲，算他識相。知道他是個道貌岸然的人，再怎麽說好話都沒用！
“他真要給你弄資料？”於謹繁問。
“對啊，”寧煦說，“我覺得他人挺好的，夠義氣，這要換重點班別的什麽人，好話說上半天都不一定能成呢。”每次考試前，他都會想著法子找重點班的同學要點兒重點資料，那真不是好討的東西。
於謹繁“嗯”了一聲，沒再說話。看來這人還挺閑的，除了給自己補習，還要給別人弄資料。
寧煦琢磨著於謹繁的表情，賤兮兮地湊上前小聲說:“魚哥，你這表情，怕不是吃醋了吧？放心，他是說有空的時候給我搞，那人家不一定有空啊對吧！”
“……”於謹繁瞪著他，“醋個屁，誰要管他的事，再多說一句我就揍你。”
“哎，我胡說的！”寧煦立馬縮了縮腦袋，“不過話又說回來，魚哥，我覺得你最近怪怪的。”
“哪兒壞了？”
寧煦摸著下巴，一副思考的模樣，認真地說:“感覺就是……看著沒以前那麽穩，沒那麽靠譜了？”
“？”於謹繁握緊拳頭，“要不你試試看靠不靠譜？”
“別別別，我不是那個意思，”寧煦連忙解釋，“就是，感覺你比以前毛躁了許多，特別是提到陳喻森的事的時候，感覺沒以前那股淡定的勁兒了。” 他魚哥以前不管是遇到啥小事還是大事，都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就連被教導主任訓話，都能面不改色。
“……”於謹繁仔細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一提到陳喻森，他好像就無法維持自己該有的人設。
思考片刻，於謹繁認為自己找到了根源所在:“要是有個大男人跟你說他喜歡你，你能這麽淡定？”任哪個男生都會在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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