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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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10
陳喻森說更好奇的人是他？
好奇他？什麽意思？
他身上有什麽值得好奇的？
晚上躺在床上，於謹繁忍不住想。
睡前看了一眼陳喻森給他發的最後一條消息：【晚安，明天見。】
底下是他回覆的晚安。
看到陳喻森給他發的晚安，於謹繁才突然想起，小森已經有兩三天沒跟他說早安晚安了，或許現在她是真的想開了。不過取而代之的是陳喻森每天的早安晚安。
——一個是小森，另一個也是“小森”。
於謹繁這麽別扭地想著，突然驚覺自己竟然能擁有那麽一點點魯迅先生的文采。
躺在身旁的於謹麟一個翻身，哼哼唧唧地往他懷裏鉆。於謹繁連忙關了手機，以免屏幕的光影響到睡夢中的於謹麟。關了手機，於謹繁也睡下了。
將於謹麟送到學校之後，於謹繁在車上又遇到了陳喻森。慢慢熟悉之後，在車上時，除了抽背知識點以外，偶爾也會聊一些別的話題。
到了學校之後就彼此心照不宣地加快步伐，趁著早讀鈴響的前兩分鐘往教學樓走，雖然在同一棟教學樓，但重點班和普通班方向不同，不過每次陳喻森都會跟在於謹繁身後，從普通班這邊繞過去。
上課的時候，於謹繁就努力打起十二分精神，強撐著困意聽完課，課間便看陳喻森給他準備的知識點，布置的作業也都在放學之前盡量將自己會寫的先給寫了，剩下的放學之後再帶回家讓陳喻森輔導和檢查。
幾天下來，於謹繁覺得自己似乎領悟到了那麽一點點學習的心得。課堂上偶爾分神時，面對老師比較簡單的提問，也能回答個七七八八。於雪楓十分欣慰，對陳喻森的輔導給予了百分百的信任。
“魚哥，你是不是真的被奪舍了？”寧煦摸著下巴，試圖從眼前這張熟悉的面容中捕捉出一絲不同以往的地方。但很遺憾，這張臉一如既往的帥氣，神色也沒有任何古怪的地方。可是他從前不愛學習、上課總犯困偶爾堂而皇之在課上睡覺的魚哥，竟然真的開始努力、認真學習，並且還堅持了快一周！
一周！多麽可觀而讓人震撼的數字！這放在他魚哥的學習史上也是相當炸裂的！
於謹繁在剛記下的知識點前面打了個勾，不甚在意地說:“我下定決心的事還能有假？”
一開始他是想先配合陳喻森，等自己的小姑於雪楓不再這麽執著的讓自己報補習班補課時，再和陳喻森取消約定。但他被陳喻森說得心動了，他的確也有些那麽一點想上大學的真實想法，並且這些天來的成果也讓他有了那麽一點兒可以堅持下去的念頭。
從小他就很佩服自己的父親於明哲，有氣質有才華，誰見了都要誇一句溫文爾雅、風度翩翩，於謹繁小時候便立志要成為於明哲這樣的人。
那時候他的學習也還不錯，偶爾也能考個滿分，只不過後來父母離婚，一個人養家糊口，父親的工作就更忙了，所以他把更多的時間放在了照顧當時尚在繈褓的於謹麟身上，學習自然也就慢慢落了下來。
寧煦看著於謹繁桌上的資料，翻開的那一頁已經打了好幾個紅勾，再看幾眼，發現都是些基礎知識，但是配合的講解非常清楚明了，對於基礎差的人來說簡直就是救命稻草。不過這看起來也不像是網上隨便百度下載的，畢竟它太有條理了！
“魚哥，你這資料從哪兒弄來的？”寧煦好奇地問，“那個什麽陳喻森給你的？最近看你們好像天天一起上學放學……”
於謹繁“嗯”了一聲，倒沒有覺得這是什麽值得隱瞞的事，“他幫我補習。”
寧煦瞪大眼睛，震驚程度不亞於聽聞一只老鼠一口吞掉了一只大象，“他幫你補習！？年級第一的大學霸給咱班的倒數第一補習！？”
“……”於謹繁輕輕敲了敲桌面，面無表情地說:“說清楚點，我可不是倒數第一。”
“哎呀倒數第二也差不多啦！”寧煦笑嘻嘻地說，在於謹繁握緊拳頭之前又連忙開口:“開玩笑開玩笑，不過，好端端他為啥幫你補習？”
“不知道。”於謹繁幹脆利落地回答。
寧煦:“？”
啥？
於謹繁確實不知道，一開始是以為陳喻森是為了幫自己而在於雪楓面前說的客氣話，但後來他說是出於私心……再後來，還說了好奇自己這種話。
雖然琢磨不透陳喻森這個人，但這幾天的相處，他覺得，至少還不錯。陳喻森會把各種知識點分類好，還根據他學習的量分配好了內容，讓他一部分一部分地慢慢記。記下來之後還會進行嚴格的抽查，錯了便會罰他重做十遍——雖然於謹繁有時候挺煩這個做法，不過這也確實讓他將自己做錯的知識點熟記於心。
一點一點掌握自己曾經覺得困難無比的知識，還挺有成就感的。他雖然不愛學習，卻從沒逃過什麽課，在課上睡覺也是實在撐不住困意了才趴下，而不愛學習也只是因為學不明白——學不明白，聽不懂，所以就算老師在課上講得再怎麽生動有趣，他都只覺得很枯燥無聊，就更聽不進去了。
所以現在他也是真的想跟著陳喻森學習的，比起補習班，在陳喻森這裏，他的自由度更大，可以按著自己的步調舒適又愉悅地一點點進步。
只不過對方不願意收報酬，他也只能在每天的補習結束之後留下對方一起吃晚飯。
“近朱者赤！”寧煦中肯地說，“有魚哥你這麽積極向上的人在身邊，我深感觸動，我現在也要好好學習！咱就是說，魚哥你能不能問問那個大學霸，給我也整一份資料？或者你這份借我用用？”
“……”於謹繁擡了擡眸:“做夢。要資料你自己問去。”
“要真這麽容易就好了！魚哥你是不知道，重點班那些人可精了，要想從他們手上要資料，沒點財力是行不通的！年級第一的大學霸的資料，那就更貴了！”
於謹繁頓了一下，原來想從重點班手裏要資料還要收費的嗎？那陳喻森還免費給自己補習、制定資料……
什麽意思呢？
搞不懂。
但有資源於謹繁還是很樂意利用的。
“等哪天我認識一下，說不定可以友情綁架大學霸來要份資料！”寧煦暗搓搓地說，然後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說:“對了魚哥，明天周末！”
“周末怎麽了？”於謹繁不解。
“周末！明天520啊！小森啊！”寧煦瘋狂提示。
於謹繁:“……”
他完全把這事兒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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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喻森說更好奇的人是他？
好奇他？什麽意思？
他身上有什麽值得好奇的？
晚上躺在床上，於謹繁忍不住想。
睡前看了一眼陳喻森給他發的最後一條消息：【晚安，明天見。】
底下是他回覆的晚安。
看到陳喻森給他發的晚安，於謹繁才突然想起，小森已經有兩三天沒跟他說早安晚安了，或許現在她是真的想開了。不過取而代之的是陳喻森每天的早安晚安。
——一個是小森，另一個也是“小森”。
於謹繁這麽別扭地想著，突然驚覺自己竟然能擁有那麽一點點魯迅先生的文采。
躺在身旁的於謹麟一個翻身，哼哼唧唧地往他懷裏鉆。於謹繁連忙關了手機，以免屏幕的光影響到睡夢中的於謹麟。關了手機，於謹繁也睡下了。
將於謹麟送到學校之後，於謹繁在車上又遇到了陳喻森。慢慢熟悉之後，在車上時，除了抽背知識點以外，偶爾也會聊一些別的話題。
到了學校之後就彼此心照不宣地加快步伐，趁著早讀鈴響的前兩分鐘往教學樓走，雖然在同一棟教學樓，但重點班和普通班方向不同，不過每次陳喻森都會跟在於謹繁身後，從普通班這邊繞過去。
上課的時候，於謹繁就努力打起十二分精神，強撐著困意聽完課，課間便看陳喻森給他準備的知識點，布置的作業也都在放學之前盡量將自己會寫的先給寫了，剩下的放學之後再帶回家讓陳喻森輔導和檢查。
幾天下來，於謹繁覺得自己似乎領悟到了那麽一點點學習的心得。課堂上偶爾分神時，面對老師比較簡單的提問，也能回答個七七八八。於雪楓十分欣慰，對陳喻森的輔導給予了百分百的信任。
“魚哥，你是不是真的被奪舍了？”寧煦摸著下巴，試圖從眼前這張熟悉的面容中捕捉出一絲不同以往的地方。但很遺憾，這張臉一如既往的帥氣，神色也沒有任何古怪的地方。可是他從前不愛學習、上課總犯困偶爾堂而皇之在課上睡覺的魚哥，竟然真的開始努力、認真學習，並且還堅持了快一周！
一周！多麽可觀而讓人震撼的數字！這放在他魚哥的學習史上也是相當炸裂的！
於謹繁在剛記下的知識點前面打了個勾，不甚在意地說:“我下定決心的事還能有假？”
一開始他是想先配合陳喻森，等自己的小姑於雪楓不再這麽執著的讓自己報補習班補課時，再和陳喻森取消約定。但他被陳喻森說得心動了，他的確也有些那麽一點想上大學的真實想法，並且這些天來的成果也讓他有了那麽一點兒可以堅持下去的念頭。
從小他就很佩服自己的父親於明哲，有氣質有才華，誰見了都要誇一句溫文爾雅、風度翩翩，於謹繁小時候便立志要成為於明哲這樣的人。
那時候他的學習也還不錯，偶爾也能考個滿分，只不過後來父母離婚，一個人養家糊口，父親的工作就更忙了，所以他把更多的時間放在了照顧當時尚在繈褓的於謹麟身上，學習自然也就慢慢落了下來。
寧煦看著於謹繁桌上的資料，翻開的那一頁已經打了好幾個紅勾，再看幾眼，發現都是些基礎知識，但是配合的講解非常清楚明了，對於基礎差的人來說簡直就是救命稻草。不過這看起來也不像是網上隨便百度下載的，畢竟它太有條理了！
“魚哥，你這資料從哪兒弄來的？”寧煦好奇地問，“那個什麽陳喻森給你的？最近看你們好像天天一起上學放學……”
於謹繁“嗯”了一聲，倒沒有覺得這是什麽值得隱瞞的事，“他幫我補習。”
寧煦瞪大眼睛，震驚程度不亞於聽聞一只老鼠一口吞掉了一只大象，“他幫你補習！？年級第一的大學霸給咱班的倒數第一補習！？”
“……”於謹繁輕輕敲了敲桌面，面無表情地說:“說清楚點，我可不是倒數第一。”
“哎呀倒數第二也差不多啦！”寧煦笑嘻嘻地說，在於謹繁握緊拳頭之前又連忙開口:“開玩笑開玩笑，不過，好端端他為啥幫你補習？”
“不知道。”於謹繁幹脆利落地回答。
寧煦:“？”
啥？
於謹繁確實不知道，一開始是以為陳喻森是為了幫自己而在於雪楓面前說的客氣話，但後來他說是出於私心……再後來，還說了好奇自己這種話。
雖然琢磨不透陳喻森這個人，但這幾天的相處，他覺得，至少還不錯。陳喻森會把各種知識點分類好，還根據他學習的量分配好了內容，讓他一部分一部分地慢慢記。記下來之後還會進行嚴格的抽查，錯了便會罰他重做十遍——雖然於謹繁有時候挺煩這個做法，不過這也確實讓他將自己做錯的知識點熟記於心。
一點一點掌握自己曾經覺得困難無比的知識，還挺有成就感的。他雖然不愛學習，卻從沒逃過什麽課，在課上睡覺也是實在撐不住困意了才趴下，而不愛學習也只是因為學不明白——學不明白，聽不懂，所以就算老師在課上講得再怎麽生動有趣，他都只覺得很枯燥無聊，就更聽不進去了。
所以現在他也是真的想跟著陳喻森學習的，比起補習班，在陳喻森這裏，他的自由度更大，可以按著自己的步調舒適又愉悅地一點點進步。
只不過對方不願意收報酬，他也只能在每天的補習結束之後留下對方一起吃晚飯。
“近朱者赤！”寧煦中肯地說，“有魚哥你這麽積極向上的人在身邊，我深感觸動，我現在也要好好學習！咱就是說，魚哥你能不能問問那個大學霸，給我也整一份資料？或者你這份借我用用？”
“……”於謹繁擡了擡眸:“做夢。要資料你自己問去。”
“要真這麽容易就好了！魚哥你是不知道，重點班那些人可精了，要想從他們手上要資料，沒點財力是行不通的！年級第一的大學霸的資料，那就更貴了！”
於謹繁頓了一下，原來想從重點班手裏要資料還要收費的嗎？那陳喻森還免費給自己補習、制定資料……
什麽意思呢？
搞不懂。
但有資源於謹繁還是很樂意利用的。
“等哪天我認識一下，說不定可以友情綁架大學霸來要份資料！”寧煦暗搓搓地說，然後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說:“對了魚哥，明天周末！”
“周末怎麽了？”於謹繁不解。
“周末！明天520啊！小森啊！”寧煦瘋狂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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