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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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05
於謹繁等了幾分鐘，對方才回覆：【我們試試吧？】
於謹繁一頓，雖然明知故問，卻還是試探性地問：【試什麽】
小森：【試試，真的在一起。】
她果然有這想法！於謹繁皺起眉頭，盯著這句話看了好一會兒，決定挽救一下這位迷途羔羊。
詭異的光：【不了。我們現在還是學生，應該以學習為主，況且在現實生活中我們都不認識，就不怕我是個網戀騙子嗎？而且我目前也沒有談戀愛的打算】
小森：【……】
詭異的光：【要好好學習】
為了彰顯自己的成熟，好顯示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於謹繁又補了一句：【妹妹，不要被一時的新鮮感蒙蔽了】
小森：【……】
小森：【我不是妹妹】
詭異的光：【姐姐】
畢竟他是個能屈能伸的人！
小森：【……】
於謹繁沒想到自己還能有這麽一本正經勸別人好好學習的一天，對方的回覆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但於謹繁覺得話已至此，她應該能清醒一些。
房間門口被推開，於謹麟腦袋頂著一條幹毛巾，手裏還拿著個水風機。於謹繁招招手，示意他過來，等他在自己身邊坐下後，擡起手使勁兒用毛巾搓著他的腦袋，然後給他吹頭發。
“行了。”吹幹的頭發有點蓬松，於謹繁撥了撥他的劉海。
於謹麟也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睜大圓眼眨巴眨巴地看著於謹繁，頗有賣萌的意思。
“幹什麽？”於謹繁一看他這副模樣就知道他有求於自己。
“我想玩游戲！”於謹麟巴巴地說。
“作業寫完了嗎？”
“都寫完了！”
“行。”於謹繁倒也不是什麽難說動的人，既然他作業寫完了，適當給點獎勵也是應該的，“只能玩半小時。”
“好！”於謹麟嘿嘿笑起來，迅速將書桌上自己的作業收拾好，接過手機跑到床上玩起來。
這下於謹繁倒是想起來，他自己的作業還沒寫呢。從書包裏拿出自己放學時隨手塞的作業，一張數學小測卷，兩篇英語閱讀題。
英語於謹繁不怎麽看得懂，看了一遍選項，在原文裏哪句話出現了一樣的單詞便直接選上倒是很快地囫圇地把英語給寫完了。數學小測卷皺著眉頭，絞盡腦汁也只是勉強算出了選擇題的前四道，再往下就涉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
正想著晚點借寧煦的抄抄，就聽到了身後的動靜——於謹麟斷斷續續地吸著鼻子，時不時抽噎兩聲，於謹繁回過頭，果不其然，這個人又在掉眼淚。
“哭什麽？”
於謹麟吸了吸鼻子，哽咽地說：“他們罵我菜！”
“誰罵你？”於謹繁走到床邊，不由分說地拿回手機，看了眼聊天記錄，然後一邊操作一邊冷嘲熱諷，一一報了仇。最後即將勝利的時候，於謹繁在聊天頻道裏發了句：【小垃圾，說誰菜呢？】
“行了，別玩了。”於謹繁退出游戲，“別人說你兩句就哭，這怎麽行？”
於謹麟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抹了抹眼睛，然後委屈巴巴地坐到床上去看書。
於謹繁將數學小測卷剩下的題目拍了張照發給寧煦，雖然對方的成績也算不上多好，但比起自己，還是綽綽有餘。
寧煦很快將他的答案拍照發過來，於謹繁把選擇題和前兩道填空題都抄了上去，剩下的題目反正他也做不出來，寫上去也會被老師認為是抄的，也不想花心思編點什麽上去湊合，幹脆空著。
把作業塞回包裏，於謹繁洗了澡便上床睡覺。因為於謹麟休息得早，怕影響到他休息，所以於謹繁一般也休息挺早。而摸清他的休息時間段之後，小森每天都會在那個時間段發來一句“晚安”，今天也不例外。
於謹繁實在想不明白對方為什麽還能這麽若無其事地給他發晚安，但出於禮貌，也還是回了句“晚安”。
第二天兩人準時起床，於明哲已經做好了早餐出門上班。吃過早餐於謹繁照例先送於謹麟到學校，隨後才坐上回自己學校的公交車。
因為在家吃了早餐，要比往常邊趕路邊吃早餐要多費一些時間，所以於謹繁已經做好了遲到的準備，結果上了公交，卻發現那道幹凈的身影坐在車窗邊。
不可能。於謹繁這才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的確是比往常要遲，難道對方今天賴床了？順手點進消息裏回覆了小森的“早安”，雖然對方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但好像除了早安晚安，也沒怎麽再提別的話題。
擡起頭對上陳喻森的視線，於謹繁頓了頓，對方先笑起來，似乎是想了一下，然後學著於雪楓對他的稱呼說：“早啊，小繁。”
大概是昨天才有了相對正式的接觸，所以雖然他們同坐了一趟車很多次，但正式打招呼，今天還是第一次。
“早。”於謹繁淡淡地回應，“別叫我這個。”“小繁”那是長輩對他的稱呼，怎麽能差輩分。
“那我該叫你什麽？”陳喻森問。
於謹繁本來想說的是叫他“阿魚”就好，但是這麽一來，被老師稱呼為“小森”的他同樣叫他阿魚，於謹繁怎麽聽都覺得別扭，於是便改了口：“隨便你，不叫剛剛那個就行。”
“那……”陳喻森想了想，“阿謹？”
“都行。”於謹繁無所謂地說。
陳喻森彎了彎眼睛，“好。”
到了學校，於謹繁看著那緊關著的校門，心想果然還是遲到了，不過陳喻森……
察覺到他的目光，陳喻森問：“怎麽了？”
“我們不是遲到了嗎？”於謹繁看他似乎打算直接從正門進，疑惑地問，“不會被扣紀律分麽？”
“應該不會吧？”陳喻森猶豫了一下，“那你有什麽辦法嗎？”
於謹繁盯著他看了幾秒，隨即勾了勾唇，說：“跟我來。”
陳喻森盯著他的笑頓了一秒，隨即點點頭。
於謹繁帶著他繞到了學校的另一邊，指著被郁郁蔥蔥的樹木遮擋著的圍墻說：“翻過去，你會麽？”
陳喻森看著他，實誠地說：“不會。”
“也對。”畢竟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怎麽會翻墻這種違反學校規章制度的事呢。
“我來示範一下。”於謹繁說著，幹脆利落、輕車熟路地翻上圍墻，然後對陳喻森伸出手。雖然這個人看著比他高不少，但畢竟是乖乖學生，對這種事情肯定沒有經驗，能在他面前這麽“示範”一番，於謹繁覺得自己心裏竟然還挺有那麽一點兒得意的。
陳喻森盯著他伸下來的手，隨即輕輕笑了笑，抓住他的手，學著於謹繁剛剛的樣子，也翻上了墻。
“還挺有天賦。”對於一次就成功的新手，於謹繁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陳喻森笑了笑，跟著他跳下圍墻，下一秒立馬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訓斥聲：“那邊那兩個！幹什麽呢！遲到了翻墻！？”
於謹繁：“……”
剛帶壞一個好學生，你說巧不巧，這教導主任就來了。
“幹什麽呢幹什麽呢！”教導主任叉著腰，“你們兩個過來！……啊，小森啊，你……怎麽，翻墻進來？”教導主任先是看到了陳喻森，語氣緩和下來，隨後才見到了陳喻森身後的於謹繁，氣勢立馬又頂了上來，“我就說他怎麽會做這種事！原來是你帶壞的！”
於謹繁：“……”好一個雙標，雖然事實確如他所說。
不過於謹繁沒怎麽在意，畢竟他已經是教導處的常客了，遲到翻墻這種小事，最多被訓幾句，不過陳喻森……他就不知道了。
於謹繁悄悄瞥了一眼陳喻森，對方似乎還挺淡定，處變不驚地說：“沒有，老師，不是他帶的。”
“什麽不是？我都看到了，那你來說說怎麽回事？”
陳喻森面不改色地說：“是我今天起床晚了，沒來得及吃早餐，路上有點胃疼，正好遇到了於謹繁同學，他給我買了早餐，所以又耽擱了些，還害得於謹繁同學也遲到了。我怕被扣紀律分，所以才讓他帶我這樣進來的。”
於謹繁：“？”
這話有人信才有鬼。
教導主任摸了摸腦袋：“啊，是這樣啊，那直接跟門衛說明就好了，也不用翻墻進來啊，多危險哪！而且你還胃痛，下次別這樣了啊！從這麽高的地方跳下來，萬一傷者了怎麽辦！”
陳喻森點點頭：“好的，我記住了，謝謝主任。”
於謹繁：“？？”
這就信了？真的信了？？竟然真的信了？？？
隨即教導主任轉過頭來看於謹繁：“還有你啊，人家叫你帶翻墻你就帶，就不怕萬一摔出個好歹？出什麽事了你負責？這回就算了，但我知道你平時也是經常遲到的，以後不要再翻墻進來了，遲到了就老老實實去記名，該扣分扣分！再被我抓到，就沒這回這麽好說話了！聽到了嗎！”
於謹繁只得應聲：“聽到了。”
去教學樓的路上，於謹繁忍不住問：“這麽離譜的理由他都能信？”
陳喻森想了想，說：“可能我長得看起來比較誠實？”
於謹繁：“……”
或許這就是優等生的待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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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謹繁一頓，雖然明知故問，卻還是試探性地問：【試什麽】
小森：【試試，真的在一起。】
她果然有這想法！於謹繁皺起眉頭，盯著這句話看了好一會兒，決定挽救一下這位迷途羔羊。
詭異的光：【不了。我們現在還是學生，應該以學習為主，況且在現實生活中我們都不認識，就不怕我是個網戀騙子嗎？而且我目前也沒有談戀愛的打算】
小森：【……】
詭異的光：【要好好學習】
為了彰顯自己的成熟，好顯示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於謹繁又補了一句：【妹妹，不要被一時的新鮮感蒙蔽了】
小森：【……】
小森：【我不是妹妹】
詭異的光：【姐姐】
畢竟他是個能屈能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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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謹繁沒想到自己還能有這麽一本正經勸別人好好學習的一天，對方的回覆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但於謹繁覺得話已至此，她應該能清醒一些。
房間門口被推開，於謹麟腦袋頂著一條幹毛巾，手裏還拿著個水風機。於謹繁招招手，示意他過來，等他在自己身邊坐下後，擡起手使勁兒用毛巾搓著他的腦袋，然後給他吹頭發。
“行了。”吹幹的頭發有點蓬松，於謹繁撥了撥他的劉海。
於謹麟也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睜大圓眼眨巴眨巴地看著於謹繁，頗有賣萌的意思。
“幹什麽？”於謹繁一看他這副模樣就知道他有求於自己。
“我想玩游戲！”於謹麟巴巴地說。
“作業寫完了嗎？”
“都寫完了！”
“行。”於謹繁倒也不是什麽難說動的人，既然他作業寫完了，適當給點獎勵也是應該的，“只能玩半小時。”
“好！”於謹麟嘿嘿笑起來，迅速將書桌上自己的作業收拾好，接過手機跑到床上玩起來。
這下於謹繁倒是想起來，他自己的作業還沒寫呢。從書包裏拿出自己放學時隨手塞的作業，一張數學小測卷，兩篇英語閱讀題。
英語於謹繁不怎麽看得懂，看了一遍選項，在原文裏哪句話出現了一樣的單詞便直接選上倒是很快地囫圇地把英語給寫完了。數學小測卷皺著眉頭，絞盡腦汁也只是勉強算出了選擇題的前四道，再往下就涉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
正想著晚點借寧煦的抄抄，就聽到了身後的動靜——於謹麟斷斷續續地吸著鼻子，時不時抽噎兩聲，於謹繁回過頭，果不其然，這個人又在掉眼淚。
“哭什麽？”
於謹麟吸了吸鼻子，哽咽地說：“他們罵我菜！”
“誰罵你？”於謹繁走到床邊，不由分說地拿回手機，看了眼聊天記錄，然後一邊操作一邊冷嘲熱諷，一一報了仇。最後即將勝利的時候，於謹繁在聊天頻道裏發了句：【小垃圾，說誰菜呢？】
“行了，別玩了。”於謹繁退出游戲，“別人說你兩句就哭，這怎麽行？”
於謹麟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抹了抹眼睛，然後委屈巴巴地坐到床上去看書。
於謹繁將數學小測卷剩下的題目拍了張照發給寧煦，雖然對方的成績也算不上多好，但比起自己，還是綽綽有餘。
寧煦很快將他的答案拍照發過來，於謹繁把選擇題和前兩道填空題都抄了上去，剩下的題目反正他也做不出來，寫上去也會被老師認為是抄的，也不想花心思編點什麽上去湊合，幹脆空著。
把作業塞回包裏，於謹繁洗了澡便上床睡覺。因為於謹麟休息得早，怕影響到他休息，所以於謹繁一般也休息挺早。而摸清他的休息時間段之後，小森每天都會在那個時間段發來一句“晚安”，今天也不例外。
於謹繁實在想不明白對方為什麽還能這麽若無其事地給他發晚安，但出於禮貌，也還是回了句“晚安”。
第二天兩人準時起床，於明哲已經做好了早餐出門上班。吃過早餐於謹繁照例先送於謹麟到學校，隨後才坐上回自己學校的公交車。
因為在家吃了早餐，要比往常邊趕路邊吃早餐要多費一些時間，所以於謹繁已經做好了遲到的準備，結果上了公交，卻發現那道幹凈的身影坐在車窗邊。
不可能。於謹繁這才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的確是比往常要遲，難道對方今天賴床了？順手點進消息裏回覆了小森的“早安”，雖然對方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但好像除了早安晚安，也沒怎麽再提別的話題。
擡起頭對上陳喻森的視線，於謹繁頓了頓，對方先笑起來，似乎是想了一下，然後學著於雪楓對他的稱呼說：“早啊，小繁。”
大概是昨天才有了相對正式的接觸，所以雖然他們同坐了一趟車很多次，但正式打招呼，今天還是第一次。
“早。”於謹繁淡淡地回應，“別叫我這個。”“小繁”那是長輩對他的稱呼，怎麽能差輩分。
“那我該叫你什麽？”陳喻森問。
於謹繁本來想說的是叫他“阿魚”就好，但是這麽一來，被老師稱呼為“小森”的他同樣叫他阿魚，於謹繁怎麽聽都覺得別扭，於是便改了口：“隨便你，不叫剛剛那個就行。”
“那……”陳喻森想了想，“阿謹？”
“都行。”於謹繁無所謂地說。
陳喻森彎了彎眼睛，“好。”
到了學校，於謹繁看著那緊關著的校門，心想果然還是遲到了，不過陳喻森……
察覺到他的目光，陳喻森問：“怎麽了？”
“我們不是遲到了嗎？”於謹繁看他似乎打算直接從正門進，疑惑地問，“不會被扣紀律分麽？”
“應該不會吧？”陳喻森猶豫了一下，“那你有什麽辦法嗎？”
於謹繁盯著他看了幾秒，隨即勾了勾唇，說：“跟我來。”
陳喻森盯著他的笑頓了一秒，隨即點點頭。
於謹繁帶著他繞到了學校的另一邊，指著被郁郁蔥蔥的樹木遮擋著的圍墻說：“翻過去，你會麽？”
陳喻森看著他，實誠地說：“不會。”
“也對。”畢竟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怎麽會翻墻這種違反學校規章制度的事呢。
“我來示範一下。”於謹繁說著，幹脆利落、輕車熟路地翻上圍墻，然後對陳喻森伸出手。雖然這個人看著比他高不少，但畢竟是乖乖學生，對這種事情肯定沒有經驗，能在他面前這麽“示範”一番，於謹繁覺得自己心裏竟然還挺有那麽一點兒得意的。
陳喻森盯著他伸下來的手，隨即輕輕笑了笑，抓住他的手，學著於謹繁剛剛的樣子，也翻上了墻。
“還挺有天賦。”對於一次就成功的新手，於謹繁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陳喻森笑了笑，跟著他跳下圍墻，下一秒立馬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訓斥聲：“那邊那兩個！幹什麽呢！遲到了翻墻！？”
於謹繁：“……”
剛帶壞一個好學生，你說巧不巧，這教導主任就來了。
“幹什麽呢幹什麽呢！”教導主任叉著腰，“你們兩個過來！……啊，小森啊，你……怎麽，翻墻進來？”教導主任先是看到了陳喻森，語氣緩和下來，隨後才見到了陳喻森身後的於謹繁，氣勢立馬又頂了上來，“我就說他怎麽會做這種事！原來是你帶壞的！”
於謹繁：“……”好一個雙標，雖然事實確如他所說。
不過於謹繁沒怎麽在意，畢竟他已經是教導處的常客了，遲到翻墻這種小事，最多被訓幾句，不過陳喻森……他就不知道了。
於謹繁悄悄瞥了一眼陳喻森，對方似乎還挺淡定，處變不驚地說：“沒有，老師，不是他帶的。”
“什麽不是？我都看到了，那你來說說怎麽回事？”
陳喻森面不改色地說：“是我今天起床晚了，沒來得及吃早餐，路上有點胃疼，正好遇到了於謹繁同學，他給我買了早餐，所以又耽擱了些，還害得於謹繁同學也遲到了。我怕被扣紀律分，所以才讓他帶我這樣進來的。”
於謹繁：“？”
這話有人信才有鬼。
教導主任摸了摸腦袋：“啊，是這樣啊，那直接跟門衛說明就好了，也不用翻墻進來啊，多危險哪！而且你還胃痛，下次別這樣了啊！從這麽高的地方跳下來，萬一傷者了怎麽辦！”
陳喻森點點頭：“好的，我記住了，謝謝主任。”
於謹繁：“？？”
這就信了？真的信了？？竟然真的信了？？？
隨即教導主任轉過頭來看於謹繁：“還有你啊，人家叫你帶翻墻你就帶，就不怕萬一摔出個好歹？出什麽事了你負責？這回就算了，但我知道你平時也是經常遲到的，以後不要再翻墻進來了，遲到了就老老實實去記名，該扣分扣分！再被我抓到，就沒這回這麽好說話了！聽到了嗎！”
於謹繁只得應聲：“聽到了。”
去教學樓的路上，於謹繁忍不住問：“這麽離譜的理由他都能信？”
陳喻森想了想，說：“可能我長得看起來比較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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