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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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02
清晨六點半的鬧鐘準時響起，於謹繁閉著眼睛從薄被裏伸出一只手關了鬧鐘，隨後翻了個身，想把被子都往自己身上扯，卻沒怎麽扯得動。
睜開眼睛，於謹麟整個人縮在被窩裏，緊緊地裹著大半張被子，趴在他身邊睡得一動不動。
“……”於謹繁坐起身，撫了撫還有些迷糊的頭，在被窩裏毫不客氣地踹了一腳，“於謹麟，起來。”
於謹麟“嗷”了一聲，從床上爬起來，捂著自己的屁股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於謹繁換好衣服，轉過身擡手將於謹麟換衣服時翹起的衣擺往下扯。洗漱過後，整個人都清醒了，於謹麟才對於謹繁嘿嘿一笑，“哥。”
“……”於謹繁看著他又乖又軟的笑容，毫不猶豫地將幹毛巾糊在了他還沒擦幹的臉上，使勁兒地搓了幾下。
“哇哇唔……”
“走了。”收拾好東西，於謹繁走出門，於謹麟拎起自己的書包，小碎步跑著跟上他。
兩人在路上買了早餐，在坐公交車的時候就把早餐給解決了。於謹麟的學校比較近，於謹繁先把他送到學校，然後才再次坐公交車到自己的學校。事實上不管怎樣，於謹繁都會先陪他到學校。
走之前於謹繁再次叮囑：“下午放學記得等我。”
“好！”於謹麟乖巧應答，“哥，再見。”
看著他走進學校，於謹繁才轉過身，看了一眼時間，快步走到公交站。
五月份的天氣不冷也不熱，但剛剛一路趕來，於謹繁身上也出了點薄汗。
上了公交車，於謹繁摸出手機刷了碼，擡眼望去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說熟悉倒也不算熟悉，只不過經常在公交車上遇到，並且對方和自己同一所學校。
對方穿著學校的藍白校服，坐在座位上安安靜靜地望著窗外，側臉絕佳，下頷線條流暢分明，氣質幹凈柔和，一眼望過去就知道是家長口中常念叨的“別人家的孩子”的模範，普普通通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反而有種超塵脫俗的幹凈帥氣。
於謹繁知道他，更多的是因為，他是學校裏的年級第一，標準的模範生，老師眼中人見人愛的尖子生，同學中的學習榜樣，常年霸占學校的光榮榜。學習成績好，人長得也帥氣，在學校裏幾乎沒有人不知道他。在高一下學期轉學過來的時候，他那張幹凈帥氣的臉立馬就在學校裏傳開了。於謹繁思考了片刻，還是只記得這人叫陳什麽來著。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目光，陳什麽來著轉過頭，目光頓了一下，隨後輕輕瞥了他一眼，然後又重新望向窗外。
於謹繁也收回視線，絲毫沒有偷看被發現的尷尬……不對，這怎麽能算是偷看呢，他明明就是光明正大地打量！
這麽想著，於謹繁又瞥了對方一眼，然後才點進手機，看了一眼消息。除了寧煦興奮地滔滔不絕地跟他吐槽許多昨天玩游戲時遇到的許多菜雞隊友和一些群消息之外，還有一條被置頂的、孤零零的消息。
小森：【早安，阿魚。】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太過於敏感，自從覺得自己意識到對方可能有假戲真做的苗頭之後，於謹繁看到“小森”的消息就莫名覺得別扭。
於謹繁剛回了一句“早”，耳邊突然響起一陣特別關心的消息提示音，他立馬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手機，看到空空如也的對話框，才意識到自己開了靜音。
他又悄悄地瞥了一眼坐在窗邊座位的少年，只見後者正低著頭看手機，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但眼神很認真，仿佛是在看什麽十分重要的消息。
於謹繁在心裏嘖嘖嘖，這副模樣一看就是有對象了，要是哪天學校裏的小迷妹們知道她們的校園男神已經有女朋友了，那得多傷心啊！
公交車開到站，於謹繁下了車，邁著不緊不慢的步調走進學校。一般來說，他能在公交車上碰到那位陳什麽來著，就說明今天的時間還挺早。因為要先送弟弟去學校，每天的時間點並不是都卡得很準，遇不上陳什麽來著的時候，他大概率是遲到的。那種時候，便只能偷偷翻墻溜進學校。
他們同路，於謹繁跟在他身後走向教學樓。路過教學樓前的光榮榜時，於謹繁瞥了一眼，高二的光榮榜前赫然展示著前面那人的證件照，簡簡單單、別人總是很嫌棄的證件照到了他身上卻照得十分好看——紅色的底，穿著白色的襯衫，安安靜靜地看著鏡頭。即使是一張照片，也能感受到這人身上幹幹凈凈的氣息。
也難怪，光榮榜還沒換成電子的之前，總有人偷偷將他光榮榜上的證件照給撕下來。
而證件照下，則是他的名字。
“陳喻森……”於謹繁下意識地小聲念了出來。
“怎麽了？”走在他前面的人突然轉過身問他。
於謹繁頓了一下，隨後若無其事地指著光榮榜上的證件照，面不改色地說：“沒事，我只是想叫叫看是不是本人。”內心卻被自己這蹩腳的理由給尷尬了一把。
見鬼，明明很小聲，他離幾步遠是怎麽聽到的？
陳喻森微微垂眸看著他，深邃而純粹的眼睛裏幹凈得好像沒有什麽情緒，片刻後才微微彎起來，笑了一下，說：“好。是本人。”
於謹繁：“……”
拜托，這麽一本正經地回覆，反而會讓他更尷尬的好嗎！
於謹繁摸了摸自己的後頸，選擇無視他，徑直往教學樓走。
教學樓很大，從上往下看像一個“凵”字，兩邊分別是高一部和高二部，中間則是重點班的領域和各種辦公室。
於謹繁剛走進教室，上課鈴就響起了，而重點班還要再多走幾步路，那看來那家夥應該是遲到了。
今天的早讀是語文，於謹繁拿出課本，正思考著今天早讀的巡查老師是誰，耳邊突然就響起一道恐怖的聲音：“於謹繁！”
於謹繁下意識挺直了腰板，教室裏的空氣仿佛安靜了一秒，隨後是更沸騰的早讀聲。
“發什麽呆呢，還不趕緊早讀！書都拿倒了！”於雪楓厲聲道。
於謹繁的心裏涼了一下。
完蛋。
“這才打鈴一分鐘，我剛把書拿出來，正要開始呢！”於謹繁反駁。
於雪楓完全不給他辯解的機會：“如果你正要開始早讀，現在就應該開口讀書了，而不是跟我解釋。”
“……”於謹繁撇了撇嘴，把書本拿正，幹巴巴地讀起來。
於雪楓在一旁又看了一會兒才離開。她走後，於謹繁從課本中擡眸，正好看到坐在前排的寧煦，正回頭對他擠眉弄眼，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於謹繁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握起拳頭擡了擡手，寧煦立馬將腦袋轉回去，看起來正在認真地早讀。於謹繁“嘖”了一聲，撐著下巴背那記了又忘的文言文。
於雪楓是她的小姑，在這所學校裏教語文，同時是B班重點班的班主任。平時在學習上是挺嚴厲的，但是私下裏對他卻很好。臨江二中的重點班是AB制，高二年級有三個重點班，A班、B班和C班，其中C班是文科重點班。原本她的任務只是教重點班，但因為他在普通班8班，所以又自己申請多帶了一個班。
雖然於謹繁知道這是為他好，但這也同樣意味著，他在學習上就受到了更多的關註——上自家親戚的課，他總覺得怪不自在的。
當然，他也就於雪楓的這一門語文課能夠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剩下的科目往往因為聽不懂而昏昏欲睡，一旦分神，就再也回不來了。
迷迷糊糊地上了一上午的課，於謹繁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趴下了，聽到午間的校園音樂才慢慢緩過神來。
“魚哥，走，吃飯去！”寧煦走過來。
“嗯。”於謹繁趴在桌子上，低頭看著手機。就在剛剛，小森給他發了條消息。
小森：【今天見到了一個很好看很可愛的人。】
於謹繁仔細揣摩對方這句話的意思，琢磨著這難道是在試探自己會不會因此吃醋？
“哎呀魚哥走了走了！手機有什麽好看的！幹飯重要！”寧煦催促道。
“催什麽催。”於謹繁站起身，將手機塞回兜裏，拎起掛在椅子上的外套走出教室。
食堂人很多，於謹繁打好飯就隨便挑了個位置坐下，心裏還在思考著該怎麽回覆。
“哇！幸好我來早一步，剛好最後一份糖醋排骨被我搶到了！”寧煦滿足地說，“魚哥你剛剛要是再磨蹭，我就吃不上了！”
於謹繁“呵”了一聲，說：“那你就感謝我吧。”
“謝謝親愛的魚隊長！”寧煦配合地說。
“嘔——”林含煙端著飯走過來在他們身邊坐下，“吃著飯呢說這麽惡心的話！”
“惡心就給我走遠點！”寧煦說。
林含煙“切”了一聲，回頭看到於謹麟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問：“怎麽了小繁？”
於謹繁涼涼地瞥了她一眼：“說了別這麽叫我。”
“哈哈，”林含煙笑著說，“那大魚——你在想什麽，看起來很煩惱的樣子，說出來讓我和寧煦開心開心？”
“……”於謹繁面無表情地和她對視幾秒，最終還是在對方無辜的眼神中說：“就是……如果你們的對象在你面前誇別人好看，該怎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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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清晨六點半的鬧鐘準時響起，於謹繁閉著眼睛從薄被裏伸出一只手關了鬧鐘，隨後翻了個身，想把被子都往自己身上扯，卻沒怎麽扯得動。
睜開眼睛，於謹麟整個人縮在被窩裏，緊緊地裹著大半張被子，趴在他身邊睡得一動不動。
“……”於謹繁坐起身，撫了撫還有些迷糊的頭，在被窩裏毫不客氣地踹了一腳，“於謹麟，起來。”
於謹麟“嗷”了一聲，從床上爬起來，捂著自己的屁股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於謹繁換好衣服，轉過身擡手將於謹麟換衣服時翹起的衣擺往下扯。洗漱過後，整個人都清醒了，於謹麟才對於謹繁嘿嘿一笑，“哥。”
“……”於謹繁看著他又乖又軟的笑容，毫不猶豫地將幹毛巾糊在了他還沒擦幹的臉上，使勁兒地搓了幾下。
“哇哇唔……”
“走了。”收拾好東西，於謹繁走出門，於謹麟拎起自己的書包，小碎步跑著跟上他。
兩人在路上買了早餐，在坐公交車的時候就把早餐給解決了。於謹麟的學校比較近，於謹繁先把他送到學校，然後才再次坐公交車到自己的學校。事實上不管怎樣，於謹繁都會先陪他到學校。
走之前於謹繁再次叮囑：“下午放學記得等我。”
“好！”於謹麟乖巧應答，“哥，再見。”
看著他走進學校，於謹繁才轉過身，看了一眼時間，快步走到公交站。
五月份的天氣不冷也不熱，但剛剛一路趕來，於謹繁身上也出了點薄汗。
上了公交車，於謹繁摸出手機刷了碼，擡眼望去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說熟悉倒也不算熟悉，只不過經常在公交車上遇到，並且對方和自己同一所學校。
對方穿著學校的藍白校服，坐在座位上安安靜靜地望著窗外，側臉絕佳，下頷線條流暢分明，氣質幹凈柔和，一眼望過去就知道是家長口中常念叨的“別人家的孩子”的模範，普普通通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反而有種超塵脫俗的幹凈帥氣。
於謹繁知道他，更多的是因為，他是學校裏的年級第一，標準的模範生，老師眼中人見人愛的尖子生，同學中的學習榜樣，常年霸占學校的光榮榜。學習成績好，人長得也帥氣，在學校裏幾乎沒有人不知道他。在高一下學期轉學過來的時候，他那張幹凈帥氣的臉立馬就在學校裏傳開了。於謹繁思考了片刻，還是只記得這人叫陳什麽來著。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目光，陳什麽來著轉過頭，目光頓了一下，隨後輕輕瞥了他一眼，然後又重新望向窗外。
於謹繁也收回視線，絲毫沒有偷看被發現的尷尬……不對，這怎麽能算是偷看呢，他明明就是光明正大地打量！
這麽想著，於謹繁又瞥了對方一眼，然後才點進手機，看了一眼消息。除了寧煦興奮地滔滔不絕地跟他吐槽許多昨天玩游戲時遇到的許多菜雞隊友和一些群消息之外，還有一條被置頂的、孤零零的消息。
小森：【早安，阿魚。】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太過於敏感，自從覺得自己意識到對方可能有假戲真做的苗頭之後，於謹繁看到“小森”的消息就莫名覺得別扭。
於謹繁剛回了一句“早”，耳邊突然響起一陣特別關心的消息提示音，他立馬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手機，看到空空如也的對話框，才意識到自己開了靜音。
他又悄悄地瞥了一眼坐在窗邊座位的少年，只見後者正低著頭看手機，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但眼神很認真，仿佛是在看什麽十分重要的消息。
於謹繁在心裏嘖嘖嘖，這副模樣一看就是有對象了，要是哪天學校裏的小迷妹們知道她們的校園男神已經有女朋友了，那得多傷心啊！
公交車開到站，於謹繁下了車，邁著不緊不慢的步調走進學校。一般來說，他能在公交車上碰到那位陳什麽來著，就說明今天的時間還挺早。因為要先送弟弟去學校，每天的時間點並不是都卡得很準，遇不上陳什麽來著的時候，他大概率是遲到的。那種時候，便只能偷偷翻墻溜進學校。
他們同路，於謹繁跟在他身後走向教學樓。路過教學樓前的光榮榜時，於謹繁瞥了一眼，高二的光榮榜前赫然展示著前面那人的證件照，簡簡單單、別人總是很嫌棄的證件照到了他身上卻照得十分好看——紅色的底，穿著白色的襯衫，安安靜靜地看著鏡頭。即使是一張照片，也能感受到這人身上幹幹凈凈的氣息。
也難怪，光榮榜還沒換成電子的之前，總有人偷偷將他光榮榜上的證件照給撕下來。
而證件照下，則是他的名字。
“陳喻森……”於謹繁下意識地小聲念了出來。
“怎麽了？”走在他前面的人突然轉過身問他。
於謹繁頓了一下，隨後若無其事地指著光榮榜上的證件照，面不改色地說：“沒事，我只是想叫叫看是不是本人。”內心卻被自己這蹩腳的理由給尷尬了一把。
見鬼，明明很小聲，他離幾步遠是怎麽聽到的？
陳喻森微微垂眸看著他，深邃而純粹的眼睛裏幹凈得好像沒有什麽情緒，片刻後才微微彎起來，笑了一下，說：“好。是本人。”
於謹繁：“……”
拜托，這麽一本正經地回覆，反而會讓他更尷尬的好嗎！
於謹繁摸了摸自己的後頸，選擇無視他，徑直往教學樓走。
教學樓很大，從上往下看像一個“凵”字，兩邊分別是高一部和高二部，中間則是重點班的領域和各種辦公室。
於謹繁剛走進教室，上課鈴就響起了，而重點班還要再多走幾步路，那看來那家夥應該是遲到了。
今天的早讀是語文，於謹繁拿出課本，正思考著今天早讀的巡查老師是誰，耳邊突然就響起一道恐怖的聲音：“於謹繁！”
於謹繁下意識挺直了腰板，教室裏的空氣仿佛安靜了一秒，隨後是更沸騰的早讀聲。
“發什麽呆呢，還不趕緊早讀！書都拿倒了！”於雪楓厲聲道。
於謹繁的心裏涼了一下。
完蛋。
“這才打鈴一分鐘，我剛把書拿出來，正要開始呢！”於謹繁反駁。
於雪楓完全不給他辯解的機會：“如果你正要開始早讀，現在就應該開口讀書了，而不是跟我解釋。”
“……”於謹繁撇了撇嘴，把書本拿正，幹巴巴地讀起來。
於雪楓在一旁又看了一會兒才離開。她走後，於謹繁從課本中擡眸，正好看到坐在前排的寧煦，正回頭對他擠眉弄眼，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於謹繁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握起拳頭擡了擡手，寧煦立馬將腦袋轉回去，看起來正在認真地早讀。於謹繁“嘖”了一聲，撐著下巴背那記了又忘的文言文。
於雪楓是她的小姑，在這所學校裏教語文，同時是B班重點班的班主任。平時在學習上是挺嚴厲的，但是私下裏對他卻很好。臨江二中的重點班是AB制，高二年級有三個重點班，A班、B班和C班，其中C班是文科重點班。原本她的任務只是教重點班，但因為他在普通班8班，所以又自己申請多帶了一個班。
雖然於謹繁知道這是為他好，但這也同樣意味著，他在學習上就受到了更多的關註——上自家親戚的課，他總覺得怪不自在的。
當然，他也就於雪楓的這一門語文課能夠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剩下的科目往往因為聽不懂而昏昏欲睡，一旦分神，就再也回不來了。
迷迷糊糊地上了一上午的課，於謹繁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趴下了，聽到午間的校園音樂才慢慢緩過神來。
“魚哥，走，吃飯去！”寧煦走過來。
“嗯。”於謹繁趴在桌子上，低頭看著手機。就在剛剛，小森給他發了條消息。
小森：【今天見到了一個很好看很可愛的人。】
於謹繁仔細揣摩對方這句話的意思，琢磨著這難道是在試探自己會不會因此吃醋？
“哎呀魚哥走了走了！手機有什麽好看的！幹飯重要！”寧煦催促道。
“催什麽催。”於謹繁站起身，將手機塞回兜裏，拎起掛在椅子上的外套走出教室。
食堂人很多，於謹繁打好飯就隨便挑了個位置坐下，心裏還在思考著該怎麽回覆。
“哇！幸好我來早一步，剛好最後一份糖醋排骨被我搶到了！”寧煦滿足地說，“魚哥你剛剛要是再磨蹭，我就吃不上了！”
於謹繁“呵”了一聲，說：“那你就感謝我吧。”
“謝謝親愛的魚隊長！”寧煦配合地說。
“嘔——”林含煙端著飯走過來在他們身邊坐下，“吃著飯呢說這麽惡心的話！”
“惡心就給我走遠點！”寧煦說。
林含煙“切”了一聲，回頭看到於謹麟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問：“怎麽了小繁？”
於謹繁涼涼地瞥了她一眼：“說了別這麽叫我。”
“哈哈，”林含煙笑著說，“那大魚——你在想什麽，看起來很煩惱的樣子，說出來讓我和寧煦開心開心？”
“……”於謹繁面無表情地和她對視幾秒，最終還是在對方無辜的眼神中說：“就是……如果你們的對象在你面前誇別人好看，該怎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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