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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養液加更(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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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養液加更(1/5)

唐迢也進過這個關卡?但唐迢和那個女孩的表現又不太一樣,起碼唐迢沒有出現啃食生肉的情況。

第一夜是夫妻倆守夜。

兩人湊在一起,無聊得試圖烤水草。

起夜的尹青看了他們一會兒,十分不理解:“你們這麽做有什麽意義,水草再怎麽烤也不會變成海帶,不能入口。”

李進一本正經得回答他:“不,我在意的不是海帶,是情趣。”

王鈺拍了他一下,笑嘻嘻得靠在老公身上。

尹青:“???”

尹青:“……”

李進:“是要小解嗎?沒事你去吧,這兒我們守著呢。”

雖然非常質疑這兩人的水平,但尹青還是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尹青回來,走到夫妻倆身邊,拍拍二人的肩膀:“我覺得那邊不太對勁,但一個人沒敢去看。”

“啊。”李進看他指得地方有點遠,說:“要不咱倆去看看?我媳婦繼續留這兒守著?”

“你媳婦一個女人,獨自留著不安全,而且我也不喜歡和人一起行動,要不你們兩個去?反正我躺著,一時半會也睡不著。”尹青說:“你們查完回來也不用再和我說了。”

夫妻倆覺得他的話有點奇怪,但一時也察覺不出什麽。

目送二人走遠了,尹青回到自己的位置,動作飛快得從包中取出一套和自己身上那身一模一樣的衣服。

他將衣服鋪在地上,收集了一些周圍的石頭草葉墊在衣服下,讓衣服隆起。

接著尹青又挪動了一下背包的位置,將包放在了火堆與衣服之間。

火苗晃動,光線斑駁暗淡,不走近細看的話,不會分辨出這裏到底有沒有人。

做完這一切後,尹青看了看四周,悄無聲息得離開了。

江翎醒的時候嚇了一跳,原本說好守夜的夫妻倆並不在火堆附近。

這太危險了,如果夜裏有蜥蜴怪物來襲擊,睡夢中的他們幾乎不會有任何反抗餘地。

而且夫妻倆去哪了?

周圍沒有拖拽或打鬥痕跡,夫妻倆只能是自己離開的。

江翎想要叫醒尹青,伸手一推,卻發現他的位置上早已沒了人。

看著用作掩蓋的衣服,江翎眸色漸深。

他起身,拿上武器,細細用手指撫摸著背包附近的地面。

這裏泥土不算太硬,尹青走的時候留下了幾個淺淺的腳印。

根據形狀,江翎判斷出了尹青離開的方向。

恰好出去探查的夫妻倆回來了,江翎問了他們幾句話,便讓他們留在原地,自己去找尹青。

尹青走得有點遠,江翎找了一會兒才看到他的身影。

尹青借著月光,仔細對比著手上的地圖找路,完全沒發現身後跟了個人。

他沒有告訴江翎,院長妹妹留下的不止有素描畫,還有一張地圖。

地圖上以綠洲為起點,畫出了一條彎彎扭扭的路線,通向那座古城。

而在古城那裏,女孩用紅筆畫了幾個大大的叉號。

叉號旁邊又是箭頭和一堆看不出來是什麽的文字。

尹青實在不知道她什麽意思,本以為進了游戲後,可以根據游戲背景和通關條件猜,但沒想到這些信息一概沒有,電子音只說讓他們殺怪物。

古城一定是重點,只是不知道那裏到底有什麽,危險不危險。

直接所有玩家一起找過去肯定不行,尹青就想自己先探探路,等確定了再和其他人說。

“咯吱。”

尹青猛得回頭,握緊了手中削尖了的樹枝。

江翎站在不遠處,問他:“你在做什麽?”

我在找路,想自己去看看古城有什麽東西。

你們只需要按照要求殺怪物就行了,尋找真相是我自己的事,不想麻煩其他人。

話到嘴邊,滾了一圈,又原樣咽了回去。

“這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多管。”

“……”江翎皺起眉:“你這麽說,很容易激化矛盾的。”

其實話一出口尹青就有點後悔了,不過以他的性格也不知道該怎麽挽回,索性閉嘴。

江翎又說:“有話不如坐下來好好說,掩飾會讓大家懷疑你,這不利於合作。”

“反正我不會害你們。”

江翎還是頭次碰到這種又倔又不願意交流偏偏本身實力也不弱的人。

“行,你不願意說就算了。不過我不知道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就一定會把今晚的事告訴其他人,提醒大家小心。”江翎看著他:“到時大家可能會懷疑你。”

無所謂。

尹青和江翎一起往回走。

兩人各走各的,一個看前面,一個走神,但都默契得不再說話。

想回到綠洲需要走過一段沙丘。

江翎心不在焉得走在後面。前方的尹青卻忽然轉身,狠狠推了他一把。

沙子太滑,江翎猝不及防被他推下了沙丘。

好巧不巧,下面正好蹲守著一只蜥蜴怪物。

見到江翎摔下來,它迫不及待得張大嘴,撲了過去!

江翎躲閃不及,被咬穿了肩膀。

他忍住劇痛,用削尖了的木棍捅向蜥蜴的眼睛。

蜥蜴為了躲閃,不得已松開了他。

之前關卡獲得的治療卡生效,江翎的傷瞬間痊愈。

他一個翻滾,遠離了蜥蜴。

但蜥蜴也緩過那陣疼痛了。它金色的豎瞳緊緊盯著江翎,猩紅的長舌一吞一吐。

而另一邊,尹青也與一只蜥蜴狹路相逢。

只是與沙丘下面那只攻擊性極強的蜥蜴不同,這只蜥蜴動作悠閑,並不急著對尹青動手,反而露出一種人性化的嘲弄神色。

它後腿一弓,尹青以為它終於要發動進攻,忙舉起武器。

卻不想那蜥蜴一個猛子紮進沙中,消失不見了。

尹青不解。

不過隨即,他就發現了沙丘下的動靜。

尹青想要下去幫忙,卻看到那個叫小馬的玩家拿著武器不知從哪跑了出來。

他打了蜥蜴一個措手不及。

江翎和他一人纏住蜥蜴,一人攻擊,配合良好,居然出乎意料得殺死了那只蜥蜴。

解決面前的危險後,江翎從衣服上撕下一條布條,纏在胳膊上的傷口處。他擡頭,向尹青看去,目光很冷。

電光火石間,尹青明白了。

江翎是被他推下去後才遭遇了蜥蜴的攻擊。

而尹青遇到的那只蜥蜴只是虛晃一招,什麽也沒做,就跑了。

那江翎因為位置的原因,很可能根本就沒有看到那只蜥蜴。

這種情況下,看到一點事也沒有的尹青站在沙丘上,他會怎麽想?

只會覺得是尹青故意將他推下去。

而且因為江翎發現了尹青的秘密,他們剛剛才發生過爭吵,尹青此舉看起來實在太像是借助蜥蜴之手滅口了!

但是為什麽?為什麽兩只怪物,能做到這樣的事?

難道說它們的智商已經高到可以和人類比肩?還能挑撥離間?

沙丘下面的江翎果然覺得尹青是故意的。他回過頭,和小馬一起往綠洲走。

尹青不知所措得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也開始往回趕。

走出了一百多米,尹青突然踩到了一個硬物。

他俯身撿起,發現那是小馬的鑰匙串。

為什麽會掉在這裏?

尹青記得,夜晚降臨前,這串鑰匙還掛在小馬的腰間。

夜晚降臨後他們誰都沒有再亂跑。

而小馬剛才去幫江翎,也不會經過這條路。

一時想不到答案,尹青將鑰匙收入了口袋,繼續往前走。

在他的身影快要沒入綠洲時,鑰匙串掉落的地方,忽然鉆出了一只蜥蜴的腦袋。

它盯著尹青的背影,緩緩爬了出來。

它很憤怒,因為計劃並不像一早商量好的那樣。

那個玩家說和隊友有私仇,想要和它們合作解決他,一起做一場戲給其他人看,誘導其他人排擠他。

但那個玩家卻假戲真做,殺死了它的同伴。

蜥蜴很憤怒小馬的出爾反爾,便將他在打鬥中掉落的鑰匙串丟在了尹青的必經之路上。

挑撥離間可不只是玩家會用。

而人類的不講信用,它們不是最清楚了嗎?居然還會去相信小馬。

蠢死了,活該它們還留在這個沙漠。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回到綠洲,江翎發現所有人都醒了。

夫妻倆焦躁得很,一看到江翎,就撲上來,把他上上下下前前後後檢查了個遍。

“哎呦我的祖宗啊,”王鈺掉了兩滴眼淚:“看看這都成什麽樣了?”

李進抹了把眼淚:“你們再不回來,我就要準備給你們挖坑做草席了。”

江翎:“……”

大可不必,大可不必。

倆人也就是嚎幾聲,嚎完了,發現人數不對,問道:“那個不咋會說話的小夥子呢?”

看到江翎一下冷下來的臉色,王鈺拿胳膊肘捅了下老公:“問什麽問?就你話多?快天亮了,趕緊給我滾去抓魚。”

小馬一回來就去找左尚了,能回答王鈺的只有江翎。

江翎:“尹青是故意把你們支開的,去做什麽未知。不過回來的路上,他把我推下了沙丘。”

王鈺:謔。

她還真沒想到是這麽個發展。

餘光看到尹青也回來了,她推了江翎一把:“行吧,不說這些了,你去湖邊,把傷口洗洗。那湖水昨天老李潛下去看了,裏面沒什麽奇奇怪怪的生物。”

尹青獨自坐在一邊,幾次看著江翎欲言又止,想喊住他解釋解釋。但每次話到了嘴邊,又不知該怎麽說,最後只能作罷。

左尚走到江翎身邊,對他說:“那個誰怎麽總是用那種眼神看你?不會是還惦記著你發現他秘密這事吧?”

江翎也無語:“不知道,我覺得他是有什麽話想跟我說,但他這半天看過來幾十回了,也沒說出個什麽。”

尹青不過來找他,江翎也不可能主動過去問他:你想和我說什麽?

一行人只好繼續尋找蜥蜴的蹤影,想辦法殺掉他們。

而在這個過程中,尹青自然而然受到了其他人的排擠。

尹青終於去找江翎了,他挑了個時間,避開小馬和左尚,走到江翎面前,對他說了兩句話。

“我不是故意的,那天有條蜥蜴堵在了路上。”

“這個鑰匙串是我在沙丘上撿到的,小馬應該沒有上過沙丘才對。”

鑰匙串是小馬的。

江翎還記得,那次回去後,小馬還因為鑰匙串丟了著急了很久,他說那裏有枚鑰匙,是一個鐵盒子的,盒子裏則裝著去世母親留下的唯一一件遺物。

江翎和左尚還陪著他去找了,可惜沒找到。

鑰匙串現在在尹青手裏,據說還是他在沙丘上撿到的。

尹青說罷,也不管江翎怎麽想,轉身走了。

第三天的夜晚,輪到左尚和小馬守夜。

小馬中途離開,去了遠離駐紮地的一個沙丘後。

那裏早就等了一只蜥蜴。

“那就說好了,我這麽做,而你們就趁機把那個人抓走。”

聽到小馬的話,蜥蜴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上回坑死了我們一個同伴,這次還想用同樣的方法?你以為我們會上當?

小馬沒察覺到異樣,看到蜥蜴吐了吐舌頭,鉆入沙中離開,還當它同意了,高高興興得回了營地。

他坐到左尚身邊,低聲說:“那群蜥蜴有點智商,不過還是你更有辦法。”

“上回那兩只蜥蜴信了我,被我反水殺了一只,這次肯定不會再相信我了,一定會利用我們的計,想要出其不意、殺掉我們。”

“但它們不會想到,我們也不打算真得像個傻子一樣任它們算計。”

說到最後,小馬啐了一口:“就是特麽的可惜我的鑰匙,也不知道到底掉哪了,死活找不到。”

左尚淡淡笑著,安慰他:“找不到就算了,回去我幫你開鎖。”

小馬撇了撇嘴:“我為了保險,給盒子加了很多道鎖,沒那麽容易打開。”

左尚不惱:“那我就去找人幫你開,只要錢出得夠多,總能找到人的。”

小馬反問:“你有錢?”

左尚:“……”

小馬:“你的窮可是出了名的,說起來,你到底為什麽接了那麽多活兒,還那麽窮?”

左尚:“因為我把錢捐都捐出去了,我以前有個妹妹,生了病,沒錢治,死了。之後我就一直挺關註那方面消息的。”

這是左尚沒說過的。小馬來了精神:“想不到你還有這一面啊?不過你為什麽突然把這些告訴我?”

“你幫我去和蜥蜴聯系,又幫我出面去救江翎,演了那麽一出戲。沒有你的話,我搞不出這個計謀。”

小馬“嘿嘿”一笑,對他的誇讚很受用。

左尚看著跳動的火苗,也笑了。

他從來不會對任何人敞開心扉,除非是這個人快死了。

對了,我也不知道蜥蜴到底啥樣,我想去找資料和紀錄片,結果實在受不了蜥蜴的顏值暴擊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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