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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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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恢覆了如膠似漆的日子,謝長晝接到請柬,是好朋友送來的,他們那個圈子裏有個奇怪的約定,一般只請同樣比較甜蜜的男性朋友來參加婚禮,像詹轅那種,鐵定不會邀請的。

在臨市,屬於小型的聚會性質,蘇昇第一次跟著他認識這幫朋友,有些緊張的上下打量自己,謝長晝反而不擔心,拉著他順著走廊一路輕松的進入。

婚禮現場比較魔幻,是按照魔獸世界那個游戲布置的,蘇昇初初的看見還嚇了一跳,旁邊謝長晝跟他解釋,兩個人是通過游戲認識的,所以這樣,坐假山的凳子上,聽屏幕上兩個人打游戲時的錄屏,也是頗為搞笑的。

等到正式開始,兩個男人穿著德魯伊和武僧的職業服裝,外帶頭飾,進行開場,蘇昇到這才明白,他原來來參加的婚禮是兩個男人的啊。

“首先,很感謝大家在繁冗的時間裏,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因愛而結生的果實它在悉心的澆灌下成熟了,現今它已搖搖欲墜,我們摘下它,並且,永世都將守護好它,用餘生更大的真心和情愛去呵護它…”

蘇昇聽著看著兩個男人嘴邊的笑容,心裏頭感動,半貼近謝長晝,慢騰騰的在他手心裏撓啊撓的,男人也是被他弄的分心,幹脆轉過身全神貫註的看著他,腦中在快速的運轉什麽。

在臨市參加完婚禮,又去動物園裏轉了一圈,才返回市裏,因為還有課。

蘇昇今年的課程快要結束了,很快就到了暑假,謝長晝這回沒通知他,就訂了愛爾蘭的機票,臨行前只說去旅游,蘇昇也是滿懷期待的,直到下了飛機,直接載著人去了教堂,才發現這一切都是謝長晝提前準備好的。

白色的氣球占據了整個城堡的頂空,隨著音樂響起,一條全是桔梗花的走廊上,謝長晝牽起他的手,實際上,蘇昇的手心裏已經濡濕一片,心臟砰砰直跳,感覺快跳出嗓子眼了,聽男人用一貫沈穩的聲線說,“蘇昇,我在向你求婚,希望你同意。”

男人的面容在這個瞬間無比的清晰,睫毛長長的掩蓋住他的眼,幽藍色的能滲透到人心裏的那種暗,他就那麽堅定的看著你,仿佛整個世界都向你打開般的那種勇氣,蘇昇藏著淚,點點頭。

神父對於這兩個外籍的男孩給予了充分熱情和肯定,等著他們進入教堂,雙手合十了宣讀結婚誓詞,你我必恩愛白頭,同船共濟。

星空般的夜,蘇昇翻過來覆過去的睡不著,舉著左手一直看無名指上的銀色戒指,形狀很簡單,一個X的字母,中間一顆蔚藍色的小鉆石,他知道,這是謝長晝的意思,越想越甜蜜,翻個身看他垂下來的手,一個S的形狀,襯的他手指纖細修長,連只手都覺得如此完美,他真是太幸運了…

正想著呢,突然被人一把拎過去蒙被子裏,謝長晝貼著他,誘惑難擋的斜著唇角,“看樣子剛才沒累到你,那就,再來一次?”

這個暑假是累人的,卻也是蘇昇最幸福的時光,他們的足記印滿了每個旅游勝地,愛也越來越滿,回國後,蘇昇在外國看多了獨特的建築,對室內設計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謝長晝聽了當然支持,還特意買了一棟樓,讓他隨便折騰,等到開學,蘇昇轉去建築系,全天跟隨老師學習,晚上回來就只顧著畫圖,謝長晝怕他累,每天燉了營養湯給他補,倒是胖了幾斤。

很快到了深秋,謝長晝要去臨市交流,提前通知了蘇昇,可他還是忙活忘了,這幾天正按照圖紙裝修那棟樓呢,他想弄成個主題的公寓,各個方面都在做調整,所以,對於謝教授,他已經好久沒有好好的撒過嬌,在機場就扒著他親了十分鐘,又囑咐了好長時間,想起上次的車禍,又特別提醒他註意安全,反正男人是踏著最後的那點時間上去飛機。

這次謝長晝出門,蘇昇沒感覺到孤單想念,反而更加的隨心所欲,忙到幹脆連飯都不吃,全部的勁頭都用在那棟樓裏,謝長晝回來了,沒呆幾天又走,蘇昇也沒的怎麽樣,這麽一晃,就到了冬天。

雪花涼沁沁的落下來,圍著幹枯的樹尖繞了個圈,然後落在枝丫上,結成了個冰晶。

最近謝長晝推了好多課程,幫著蘇昇在調節身體,因為這段時間的拼命忘我,蘇昇的胃在強烈的抗議,這會兒正躺沙發裏吃牛奶草莓呢,邊聽網上的課程,“那棟公寓已經承包出去了,你就等著收錢收到手軟吧。”

謝長晝不在乎這個,點點他下巴,一副教導的樣子,“那點東西都不夠我養活你的,別吃了,已經第二盒了。”

說著,把草莓搶過來扔茶幾上,抱著人動起手腳來,“你最近很忙啊,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蘇昇被他弄的癢,笑著往後縮,疑惑的問,“沒有啊,忘記了什麽?”

“我啊…”

外邊寒冷,屋裏卻溫暖如春,累癱了的蘇昇終於想起來,“我過幾天要出差,跟老師去做個初圖,估計,三四天就會回來吧。”

謝長晝悶了一瞬,抓著人翻個身,惡狠狠的嘀咕,“那就把過幾天的份兒一起補上…”

沒了小家夥的日子,謝長晝竟然出奇的郁悶,剛開始還跟朋友出去喝酒,過兩天就不是味道了,想想給他打電話,可能因為山區的原因,信號不好,接通了沒說幾句就斷線,蘇昇那邊是到了個巨大的山區風景區,到了才發現工程量龐大,他和老師已經三天沒合眼了,這是國家幹涉的項目,他們必須得拿出百倍的努力,所以,等著大雪突至,封了山下的路時,蘇昇依然不知道,有個男人已經為他急瘋了。

突如其來的雪,越下越大,謝長晝停在高速路口上,聽車裏的導航繼續用清脆的聲音讓他向前直行,可,前邊白茫茫的一片,根本連人都進不去,後退回旁邊的城市裏住了一夜,第二天給蘇昇打電話,仍舊打不通,謝長晝著急,幹脆把車寄存,他就背著個旅行包上路。

蘇昇今天有點頭暈,昏昏沈沈的,可能氣溫太低,感冒了,老師揮手讓他休息,可他閑不住,逮著個死角蹲著繼續畫圖,窗戶都沒安上呢,寒風呼呼的刺骨的刮進來,他也不當事,臉色通紅的幹勁十足,謝長晝一進來就看見他這副樣子,頓時氣的頭頂冒煙,扔了包一把給人扛起來,沖著他屁股就兩下,“能不能好好照顧自己,就知道讓我擔心…”

本來就頭昏,被這麽上下一顛倒,更是沈的厲害,可,一聞著男人的熟悉的味道,和他說話的口氣,蘇昇又紮心的疼,眼眶裏蓄上了淚,埋頭抵他脖頸處輕輕的親吻著。

房間裏也冷的夠嗆,多虧有熱水,把人整個脫了泡熱水裏,回頭從包裏拿出來感冒藥給他灌了,低頭問他,“早上吃飯了嗎?”

蘇昇一顫,眼睛卡巴卡巴的,心虛,“沒有。”

頓時臉就陰下來,謝長晝沒說話,折身出去給他找吃的。

夜裏,蘇昇就發起燒,謝長晝找不著大夫,幹脆給他灌了一杯姜水和退燒藥,捂厚被子裏捂汗,兩個人摟著的空隙裏都是汗,一片的濕,快天亮,謝長晝摸摸他額頭,吐口氣,渡口溫水給他,才攬著人放心的睡過去。

這麽一直照顧著,終於等到清除了大雪,一群人出山,蘇昇現在的全部心思都放在畫圖施工上,謝長晝偶爾攔著他也只能挺幾天,過一陣子又故態覆萌,恨鐵不成鋼的只能選擇就近照顧,所以,蘇昇完全不知道,他後邊多了一條大尾巴,且時時刻刻的守護著他。

如此忙活到春節,謝長晝嚴肅的命令他必須跟著自己回家過年,蘇昇的心態照比去年自信了不少,耐不住男人磨,最終還是穿著打扮了上了飛機。

大街小巷的都懸掛的紅燈籠,彩色的燈圍繞著樹團隔著不遠就一個,夜晚了非常漂亮,蘇昇在飛機上就念叨,給兩位老人家買點什麽東西,或者你家還有什麽人,謝長晝無所謂,攬著他香一口,說的漂亮話,“兒媳婦回去了就是最大的禮,什麽也用不著買,我都準備好了。”

下飛機,詹轅開車過來,只不過,車裏還有個人,蘇昇一打眼以為是個鬼,嚇的後退一步才穩住,同樣謝長晝也看見副駕駛位上的苗生,臉色慘白,像剛從水裏撈出來一般,瞪了眼詹轅,皺眉跟他打招呼,“苗生,好久不見。”

男生的眼睛沒落在他身上,反而更加空洞,在看見後面的蘇昇時微亮了下,手指輕輕動了動,扯了個極其難看但自以為友好的笑容,在這種濃色的寒冬夜裏,愈顯陰森。

蘇昇不知道說什麽,縮著肩膀回了個笑,兩側的酒窩深深,謝長晝拍去他肩膀上的雪,讓他上車。

車裏頭暖和,很快就緩解了冷,聽他們倆聊天,“我讓你買的東西都好了?”

詹轅點頭,透過後視鏡看謝長晝,“該備的禮品都齊全了,先去我那兒聚聚,然後再回祖宅吧。”

謝長晝看了眼苗生,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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