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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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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鬼已經被淩風和李思成消耗了大半的靈力,如果他自爆,我相信我們也是絕對有能力護住自己的。所以,我一時間沒有弄懂安航讓我們阻止鬼怪的原因。只是行動已經沖上去阻止鬼怪的自爆了。

李思成伸出桃木劍,劍尖直指鬼怪腹部的一點。緊接著,那一股壓力越來越大的靈力竟然快速的消散了。

李思成竟然能夠看出這只鬼怪的罩門,並且一劍刺中。

每一個修煉的人或鬼怪,都有一個罩門。一旦罩門被刺中,身上的靈力或者陰氣便再也聚集不起來了。但是,也因為靈力的高度集中。所以,罩門極難被發現,就算被發現了,也極難被刺破。

李思成這一手,讓我不得不對他的能力敬佩。

罩門被刺破了的鬼怪,小山似的身軀倒在地上,已經暈過去了。

見到鬼怪沒有自爆成功,安航輕輕松了一口氣。

我疑惑的看向安航,不懂為何安航看到他要自爆之後那麽緊張。

安航組織了一下語言之後,給我們解釋道:“領路人身上有閻王的標志。一旦死去,閻王的投影便會出現。不管三七二十一,幫領路人報仇。”

原來如此,閻王的實力,哪怕是一個投影。對於我們來說,也是無法並肩的。

我心有餘悸的看著那一座小山一樣的暗紅色身軀,還好李思成剛剛一劍刺中了對方的罩門。

鬼怪的身軀,是交由安航處理的。

安航帶我們除了芥子空間,將鬼怪留在了裏面。說是之後會帶他去地府,聽由閻王的發落。

我們在芥子空間裏面休息了一會兒,便穿戴好遮掩靈力的衣服和鬥篷,走出了空間。我們身上的還有鬼怪腥味極重的血的味道,很容易招惹到其他的鬼怪。不過好在,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就離外面不遠,低著頭趕快離開了這裏。

今天這一天實在是太累了。李思成雖然當時打架看起來很厲害,但實際上也受了不少傷。回到家,簡單的沖洗一下之後,我們就倒頭睡下了。

李思成也沒有精力給我新武器上面繪上靈力回路了,準備第二天在來繪制。

此時,距離與阿裏木江的戰鬥還有三天的時間。這三天,我必須將新武器運用熟練。給自己定下了第二天的目標之後,我就沈沈的睡過去了。

大概是前一天累到了,所以我姿勢都沒有變的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李思成和梅長菲是在我家睡下的。所以,打開房門之後,我便看到坐在沙發上面的梅長菲和李思成。

李思成在看著電視,梅長菲在盯著手機。在李思成的面前,放著的是我的那把新武器。

經過一天的恢覆,李思成已經恢覆了大半。那一把匕首上面,已經繪制好了新的靈力回路。

我走到了李思成面前,他揚了揚下巴,示意我看看新武器。

我開了天眼,透過秘銀的匕首看向裏面的靈力回路。雖然還是上次那一套眼熟的回路,但是顯然,這一套回路已經被加工過了。這一套回路與匕首裏面原本回路中間的鏈接變得更成了正常粗細。不像上次那一套,必須用神識逼迫,才能讓靈力流入。

我拿著新匕首,將靈力輸入。這一次,靈力匯入的十分流暢。靈力一接觸匕首,幾乎不用我費力引導,靈力便自覺地填滿了靈力回路。

我沒有將靈力壓縮完成最後一步,因為屋子裏面還有小染他們。

因為有了這一套功法,屆時,與阿裏木江的決鬥,便不能帶上他們。所以,兩人便不再瘋狂吞噬怨靈增長自己的靈力了。

“啪啪啪!”拍門聲突然響起來,隨著拍門聲傳來的,是男人粗狂的嗓門,“司徒攸寧!你給我開門!”

我開了門,門外站著的,是數十個南疆人。其中,有兩個人我知道,是阿裏木江家族裏面,被阿依怒一手提拔上來的長老。

其中一個長老,在我開門之後,便憤怒的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我,語氣帶著十足的憤怒,就差將手指直接戳進我的眼珠子裏面了:“是你!是你殺了我的兒子!”

我確認我這一段時間,絕對沒有殺人,就連那只鬼怪,都在最後阻止了他的自爆。

“我沒有殺你兒子。”

“就是你!你殺了我兒子等共六名阿裏木江的族人。你還想要否認嗎!”那一個長老說著,突然使出了怨靈蠱,紅衣厲鬼帶著風聲撲倒我的面前。被我伸手,用靈力硬碰硬的擋住。

我後退了兩步,那只怨靈蠱卻還站在原地。那長老見我不敵他的怨靈蠱,再次出擊,操控著怨靈蠱向我攻擊過來。

我剛才後退,只是因為我與那只怨靈蠱距離太近,我沒有防備,但是真正的打鬥起來,這只怨靈蠱還是在我能對付的範圍之內的。

過了兩招之後,那出手的長老被另一名長老抓住了手腕。怨靈蠱不得不停止了攻擊,回到了長老的身邊。

他怒氣滿滿,對著攔著他的長老吼道:“你攔著我幹嘛!”

出手的長老另一名長老眼神暗示,只能滿含怨氣的呆在原地,怒視著我。

阻攔的長老走到我的面前。我知道他的名字,他是薩迪克,而另一名長老,叫薩比爾。

薩迪克走到我的面前,與我對峙:“昨日,你可是去了陰市。”

我點頭,想來。回憶起剛剛,薩比爾說的六名族人,我想到了昨天在陰市遇到的努爾一行人,於是便回答道:“我遇到了努爾,但是我沒殺他們。”

說著,我關上了大門。算是告訴梅長菲他們不要出來。雖然我覺得他們本身就不怎麽會出來。

“但他們卻死於陰市。”薩迪克繼續說道,“他們穿著的鬥篷上有家族的表標志。我們有秘法記錄了他們死前印象最深刻的一個畫面,那便是你與你的同伴。”

“我們有打鬥,但是我們走的時候,他還活著。”我皺眉解釋道,“再說了,正式交戰的日子還未到。這時候殺他,只會給我帶來麻煩。既然如此,我又為何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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