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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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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喻老爺子來尹家拜訪,打的是要商量孫兒婚事的旗子。

只是他這次並非一個人來,還帶上了自己未滿月的小孫子。

喻展昨晚陪二狗直播到後半夜,之後又跟尹航亂搞了半宿,天蒙蒙亮的時候才睡下。

他不像尹航只睡三個小時就足夠,喻老爺子來的時候他還睡得天昏地暗。

“這都快十點了,小展還沒起床?”喻老爺子在喻家像是個封建大家長。

尹航穿著襯衣長褲,看起來十分居家,“還沒,還在倒時差。”

喻老爺子點了點頭,一旁的保姆懷裏的小嬰兒嗚嗚的哭著,尹航轉頭看了一眼,若有所思道,“還沒滿月就帶出門,不太好吧。”

“孩子出生,小展還沒見過吧,想把他帶過來給小展看看,畢竟是親兄弟。”喻老爺子笑的和藹,仿佛真是個為孫子考慮的好爺爺。

可尹航看著不斷哭泣,卻哭都哭不大聲的小嬰兒時,漸漸斂起了笑意,“老爺子有話不妨直說。”

“我那兒子雖然不成器,但好歹是我唯一的兒子,是喻展的親爹。”喻老爺子嘆了口氣,他布滿皺紋的臉上滿是無奈,“我聽說,昨天楚然求上門來,卻被你打走了?”

“不打走她,難道還要留她吃頓飯?”

兩人說話間,都沒有註意到樓梯口站著的人。

尹航一轉頭,驚訝的看到應該在睡覺的老婆大人正一臉煩躁的站在樓梯口。他一只腳懸空,一只腳踩在大理石的樓梯拐角。尹航生怕他沒睡醒,迷迷糊糊的會摔到。他幾乎是立刻起身,三步並做兩步上了樓,將人摟在懷裏。

其實喻展是口渴了起來找水喝的。

畢竟昨晚他損失了太多液體。

發現床頭的杯子是空的,尹航又不在臥室時,他非常暴躁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喻老爺子的話,還伴隨著嬰兒的啼哭,搞得他更是煩躁了。

見喻家來人了,喻展也沒心思睡覺了。

他沒刷牙沒洗臉,頭發睡得亂飄就直接下了樓。吩咐傭人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然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又有什麽事?”

喻老爺子看著他不修邊幅的模樣,眉頭直蹙,但是礙於是在別人家,也不好發作。“你爸出事了,你知道嗎?”

喻展冷笑,“我早跟喻天華斷幹凈了,他算哪門子的爸?”

“可就算你不承認,你們身上的血緣也是不可否認的。”喻老爺子看著喻展嘲弄的眼神,瞬時又洩了氣,“罷了,你不認他也是他活該。可你有個坐牢的爹,你自己也面上無光啊。”

聽了他的話,喻展卻笑出了聲,“他坐不坐牢,我都面上無光。”

這時,年輕的女傭端著茶過來了。

她略過的喻老爺子,先是給喻展倒了一杯茶。

喻老爺子心下更是不滿,只得軟下語氣,給喻展分析利弊。

可喻展灌了一杯茶之後,卻毫無反應。半晌才轉頭問尹航,“喻天華是幹嘛了?怎麽要坐牢?”

他這話讓喻老爺子心頭一驚,他看了看喻展,又轉頭看了看尹航。

只見尹航輕輕勾了勾唇角,“他想去母留子。”

想起之前範悅欣忽然早產,之後喻天華不肯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被爆出來後全網嘲的事,喻展冷笑道,“有喻天華這麽個爹就已經夠丟人的了,他進去了正好能消停消停。”

喻老爺子看孫子跟兒子真的是半點感情也無,整個人都頹然起來。他嘆了口氣,指著還在哭的小孫子道,“我年紀大了,你爸爸進去的話,這孩子只怕是要吃苦了。”

“他媽又沒死,能吃多少苦?”喻展輕飄飄的說,“您要是擔心範悅欣養不好您孫子,那我做主,送他回鄉下老家,我每個月給他一萬生活費。”

喻老爺子被他噎的接不了話。

心知喻展這還是恨他們的,長輩這邊的感情牌他不通,他又試圖打兄弟親情牌。

“小展,爺爺知道你從小到大吃了不少苦。你弟弟還沒滿月,你把他送到鄉下去,是想讓他也受一遍你當年受過的苦難嗎?”喻老爺子沖保姆揮了揮手,對方抱著孩子走近喻展,“還沒抱過你弟弟吧?”

“喻老爺子,您別太過分了。”喻展的臉色一下子黑了,他靠在沙發裏雙手抱胸,完全沒有伸手的意思。尹航見狀也有些生氣了,“這孩子姓喻,要養也輪不到我老婆來養!”

話雖這麽說,但是喻展知道。如果喻老爺子不在了,範悅欣要是跟他媽一樣直接跑了,那養育這孩子的責任遲早得落到自己頭上。但是將一個孩子養大的方式有很多種,他不信喻老爺子這種冷酷無情的商人會真心為一個沒過門的女人剩下的孫子抱有多少感情。

見尹航如此維護喻展,竟是連碰都不讓喻展碰一下弟弟,喻老爺子面色灰敗。

“小展,我年紀大了,七十多歲了不一定還有多少年好活。發生了這種事情,範悅欣肯定不能進我們喻家的門了,這孩子年紀小,以後還是要你多多照拂。”

喻展莞爾一笑,“我也不是什麽狼心狗肺的人,有我在肯定不會讓弟弟餓死。不過....”

說著,他又瞟了一眼那個還在啼哭不止的孩子,“當初他的父母為什麽要執意生下他,您應該明白吧?”

喻老爺子沈默了片刻,緩緩道,“我會立下遺囑,我百年後,喻氏公司所有的股份都留給你。”

“不夠。”喻展搖了搖頭,“我不僅要股份,我還要您名下所有的財產。”

“我得給兒子女兒留一點!”喻老爺子沒想到他居然這麽獅子大開口,頓時有些不滿。

尹航卻笑了出來,“您還在對那一雙兒女抱有什麽不切實際的幻想嗎?沒了長輩管束他們以後會幹出什麽事兒來誰都猜不到,您還不如把錢都給我老婆,我倒是不建議在您百年之後幫您管管您的一雙兒女。”

說起來尹航只是個晚輩,早兩年他還喊喻天華爸爸。

但那是喻展還認喻天華這個父親的時候,現在他兩面對喻天華都是直呼其名,甚至連喻展都幾乎不會喊自己爺爺。

喻老爺子思慮再三,最後還是咬牙答應了喻展的要求。

“那行,立好遺囑之後跟我說一聲就行,我回房補覺了。”喻展打了個哈欠,又轉頭對尹航說,“你以後每個月給弟弟打一萬塊,我怕我忘了。”

喻老爺子給小孫子取名喻唐。

範悅欣給孩子取的小名叫糖糖。她出院之後喻老爺子在市中心給她買了一套大平層,讓她帶著孩子住在那兒。

糟了這麽多罪,孩子都生下來了,卻沒從喻家得到滿意的報酬,範悅欣心裏非常不爽。尤其是知道喻老爺子帶著未滿月的兒子去找喻展,對方一個月才只肯出一萬塊贍養費的時候,她更是氣的摔了手機。

喻展睡醒之後才跑去問尹航關於喻天華的事情。

“是我把他弄進去的。”面對老婆的質問,尹航並沒有隱瞞他的想法,“喻天華是個什麽人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做好父親的覺悟,不管是對你,還是對這個小兒子。”

見他面露沈思,尹航將最近喻天華幹過的事情跟喻展大致講了一遍。

這時喻展才知道,原來在自己沈迷訓練,想要為國爭光的時候。在陰暗處一直有那麽一個人虎視眈眈,恨不得想從自己身上撕下來一塊肉。

“雖然我有能力保護你,但是有句俗話說的好:不怕賊偷,但怕賊惦記。”說到這,尹航的臉色陰沈,“我不允許這種人待在你身邊。”

喻展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看著對方認真的模樣,他踮起腳咬了咬他的嘴巴。那是兩人在一起之後,小狐貍經常會做的親昵舉動。

尹航終於笑了起來,把人抱起來的之後,又想到什麽似的,說“世界賽奪冠的第二天喻天華就判了,他在裏面申請了好多次家屬探監,說想見你。不過之前你不在國內,明天正好沒事,要不要去見見他?裏面還有熟人哦。”

“還有誰啊?”喻展本來並不怎麽相見喻天華的,但是被他這麽一說頓時又好奇心起來了。

“去了你就知道了。”

京市城南監獄是建國以來的第一座現代化監獄,設施完備,環境還很不錯。

尹航陪著喻展去探監的時候,喻展好奇的上下打量個不停。到了等候室,待獄警離開的時候,他一臉興奮的臥槽,“這裏頭環境不錯啊,便宜喻天華那狗東西了。”

“那要不給他換個監獄?附近通州那邊的監獄條件會簡陋一些。”見多識廣的尹航也是第一次探監,確實比他想象的環境好些。

正好這時一列剛勞動完的犯人路過,喻展隔著窗戶看到了兩個有些眼熟的身影,“那不是...那不是Fire和範經理嗎?”

喻展大吃一驚。

自從DG戰隊原隊長被永久禁賽之後,尹航開除了這兩兄弟,兩人就在電競圈銷聲匿跡了。看他們剃了光頭,走的從容的模樣,顯然不是剛進來的。

“他們被電競圈封殺之後,搭上了楚家。”尹航為他答疑解惑,“Fire想攀喻汐的關系去混娛樂圈,之前那個電競題材的電視劇,喻汐已經給他活動了關系讓他進去客串一個反派。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電視劇沒拍成,喻汐被封殺,被迫出國。範家兩兄弟因為牽扯了喻汐相關的經濟糾紛,破產之後因為涉嫌商務詐騙被判了兩年。

兩人整說話呢,獄警過來喊他們去見喻天華了。

才四十多歲的男人在短短半個月時間裏就老了十幾歲似的。看著他花白的頭發,喻展心裏好無憐憫,只覺得痛快極了。

“是你!你是害得我!”一見到兩人,喻天華就情緒激動。他呲目欲裂的鋪了上來,卻被一旁的獄警按了回去。

這兩天生病了,寫的不多。

大家註意身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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