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快樂之下

沒和小精靈聊過，是不會知道他們曾經做過多麽瘋狂的事。

但奇妙的是坐在他們中間聽他們說話的氛圍太好，好到即使他們說話的內容明明應該是令人恐懼的，赫敏卻覺得放松，會覺得他們能像現在這樣真是太好了。

直到赫敏問出：“你們和那位先生是怎麽認識的？”

環境一下子安靜了，所有小精靈不約而同地看向赫敏。赫敏被看得有些心慌，怎麽她是問了什麽不應該問的問題嗎？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小精靈說話：“先生從我的主人那裏把我買下來，然後問我是否願意為他做一件事，為此他願意付出相應的報酬。”

“那個時候覺得先生很奇怪。”有個小精靈剛把這話說出口就得到了其他小精靈的附和。

“對呀，太奇怪了。”

“怎麽會有人想給小精靈報酬呢？”

“明明只要吩咐一聲，不管什麽小精靈都願意為主人做的。”

“但先生說他想讓小精靈充滿精神地給他工作。”

“什麽？先生居然跟你說了這個話嗎？”很快說那話的小精靈就被其他小精靈盯上了，“可惡，先生都沒和卡爾說過這話。”

“卑鄙的小精靈吃我一拳！”很快小精靈們打鬧在一起。

被針對的小精靈也不生氣，反而還故意說話刺激其他小精靈。小精靈們氣呼呼的，但是也沒有下狠手，純粹憑□□力量打鬧。

那位先生應該算是個好人吧，對於小精靈來說，赫敏想。

過了好一會兒，終於有小精靈想起來赫敏，悄咪咪地從小精靈堆裏跑出來，拉了拉赫敏。

“嗯？”赫敏看向拉著她的小精靈，她有印象這個小精靈，就是剛剛挑起爭端的那個叫卡爾的小精靈。

“請跟卡爾來。”小精靈說。

赫敏就跟著卡爾離開客廳去了一個房間，赫敏看見卡爾在門口輸了密碼按了指紋，普通人世界裏的密碼指紋鎖出現在這裏讓赫敏覺得好神奇。要知道就她在魔法界待得這些年得出的結論，一般巫師都非常瞧不起普通人，更別提用普通人用的東西了。

推開門就能看見屋子裏放著很多櫃子，卡爾走過去看了看櫃子上的標簽，然後選中了一個貼著“刀”標簽的櫃子抽出來。

卡爾把櫃子裏的東西拿出來遞給赫敏：“卡爾想這個應該夠用了。”

赫敏接過刀，順手把刀從刀鞘裏抽了出來。刀很鋒利，抽出來的時候赫敏都能感覺到一股冷冽的氣息撲來。

“這把刀？”赫敏找不到一個準確的詞語來形容。

“雖然殺過很多人，但是被磨得很鋒利絕對不會耽誤您的事。”卡爾說明道，“如果您擔心沒法一次成功的話，小精靈會幫助您的。”

“你們能怎麽幫忙？”赫敏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自己一個人做還是會有點擔心和害怕，如果有人能一起的話，應該會多點信心吧。

“您只要告訴我們目標的名字以及動手的時間就可以了。那之後小精靈會確保目標在那個時間沒有反抗的額能力。”卡爾認真地告訴赫敏。

“好。”這一刻，赫敏不再覺得小精靈是快樂的。或許他們是快樂的，但在快樂下是許多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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