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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開口讓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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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開口讓你留下?

七哥和老驢當場楞住。

這是道上的暗語,指的是他們在東南域的那條買賣線,跟人體器官相關的。

宋子瑜這麽一個已經站在康莊大道上的大企業家,想要接手這種腌臜的生意不太可能,也用不著。

那麽他這話的意思,就只剩一個了。

那就是廢掉。

可是為何呀?

七哥頭大,也肉疼。

“舍不得?”宋子瑜似是看透他的心思那樣微微勾唇,那雙讓人看不透的深邃長眸在光線昏暗的包廂內隱隱透著微光。

“這……”七哥與老驢對望了一眼,這麽大一件事,其實他們倆人也不能做主。

“宋先生,可以給我們時間考慮考慮麽?”七哥搓著手一臉討好地問道。

宋子瑜點點頭,“可以,明天中午12點之前,我要聽到你們的答案。”

“好的好的,一定一定!”七哥點頭連連,心裏卻在盤算著待會怎麽跟熊爺說這件事才好。

該說的說完,宋子瑜不欲久留,放下那條交疊的大長腿,就要從沙發上站起來。

見他起身要走,七哥和老驢馬上起身相送。

許特助雖然全程在一旁跟著,卻也是看不透。

等到了車上,才忍不住問,“宋先生,你砍了熊爺的一條胳膊,是要?”

打對方一巴掌,再給對方一顆糖,哪怕糖再甜,也難免會有怨氣。

“先下手為強。”

宋子瑜只說到這裏,就沒再解釋。

許特助似懂非懂地閉上了嘴巴,只能怪自己笨,不能完全領悟BOSS的做法。

因為跟在BOSS身邊多年,BOSS的決策從未出過差錯。

**

後來宋子瑜又回公司待了兩個多小時,到家的時候,已經接近晚上10點。

秦笙抱著狗狗抱枕窩在臥房中的懶人沙發上等得昏昏欲睡。

結果還真的睡著了。

宋子瑜開門進房,就看到她開著空調穿著單薄的睡衣睡在懶人沙發上,連條毯子都沒蓋。

這樣很容易著涼。

冷峻的眉頭不由得輕輕蹙起,他放輕腳步走過去,想要將她抱到床上。

她很輕,不過肉都長到該長的地方去,所以並沒有顯得幹巴巴,視覺上看上去恰到好處。

手感就更不用說。

宋子瑜單膝半跪在地板上,小心翼翼地將熟睡的小女人抱起。

剛站起來,就看到懷中的小女人長睫毛輕輕地動了動,接著嚶嚀一聲,慢慢睜開了雙眼。

驟然看到在自己面前放大的俊臉,嚇得秦笙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清醒過後又因為感知到自己的四肢淩空,雙臂更是本能地圈著男人的頸脖,以防掉下來。

四目相對,空氣突然變得很安靜,安靜得都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你、你回來啦?”秦笙觸電般地移開視線,有些尷尬地開口。

“嗯。”男人低低地應了聲,然後抱著她直直地走到床邊,將她輕輕地放下。

蓋上被子,溫聲道,“以後別在那兒睡,會著涼。”

像個小孩子一樣被人叮囑,秦笙有點不好意思。

她微微頷首,然後解釋道,“我在等你,不小心就睡著了。”

因為剛醒來,所以這會兒她的雙眸就像蒙了一層朦朧的水汽,勾人而不自知。

“等我?”男人的喉結滑動了下,聲音也低啞了幾分,“有什麽事嗎?”

他順勢在床邊坐下,垂首望著她,等她繼續往下說。

秦笙想了想,還是決定坐起來說。

於是她從床上爬起來,與他平視,才道,“是這樣的,我在周末找了份家教的工作,下周六就去面試,成功的話,以後周末這兩天文傑只需送我到嘉陵廣場就行,我再自己打車過去。”

頓了頓,又道,“你配給我的車,我怕被人家看到後,以為我出來當家教是鬧著玩的。”

言下之意是,她坐著豪車去當家教,要是被學生的家長看到,會怎麽想她?

見男人遲遲沒有給回應,秦笙心裏在打鼓。

是生氣了嗎?

他該不會不答應吧?

於是開口試探,“你沒什麽要對我說的嗎?”

答應也好,不答應也罷,他總得給她一個答案吧。

宋子瑜凝著她,半晌,終於開口。

“你想讓我說什麽?”

“開口讓你留下?”▃

只是再次開口的時候,男人的聲音已經變淡,很明顯的,他還是生氣了。

秦笙不理解,不過是周末出去兼職而已,反正周末通常也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在別墅,他一般都是晚上才回來。

“協議上寫了我有工作的自由,你不得幹涉。”

秦笙嘗試據理力爭。

“協議?”男人笑了,但笑意不達眼底,“我還以為你忘了呢。”

“別毀約”這三個字,他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秦笙有點心虛,“我沒忘。”

因為心虛,說出口的話也少了幾分底氣,尤其是,對上他那雙再次變得冷若冰霜的眼眸時。

這才是真實的他吧,只要有不如他意的地方,他就不想裝了。

再說,他偶爾流露出來的溫柔,也不見得是給她的。

秦笙暗笑自己自作多情。

“既然沒忘,那就不必什麽事都跟我說。”

男人說完,就要起身。

看樣子,是要去洗澡。

“那文傑……”秦笙的視線追著他的背影,“他只聽你的!”

“明天我會跟他說。”

話音落,關上門,隔斷了秦笙的視線。

這一晚,秦笙怎麽樣也睡不著。

男人洗完澡出來雖然沒有去書房,但一整晚,都用後背對著她。

而且破天荒地,還穿著浴袍睡覺。

須知道這人喜歡裸睡。

漫漫長夜,就這樣過去了。

翌日早上。

宋子瑜出門的時候,剛走到花園,就看到一個女傭在清晨的陽光底下,非常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一把藍色的雨傘。

那個用心和小心的程度,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雨傘上沾了金粉。

“你在做什麽?”女傭就站在他的必經之路,很顯然是做給自己看的。

女傭仿佛受到驚嚇一樣抱著雨傘回頭。

一見是他,連忙躬身問好,這才唯唯諾諾地回話道,“昨天太太出門的時候把梅嫂給她準備的雨傘給忘在車裏,所以這把傘是太太的男同事借給她的,太太說要我們好好保管,她傍晚去上班的時候要拿回去還給人家。”

這是秦笙同事的雨傘不假,但“男”同事這個性別,卻是她自己加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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