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大物難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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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歡女愛,花前夜月下,榻上赤誠相待,便如兵家常事,乃常道也。

而談及這男子與男子之間的齷齪之事,本身茍且而不雅,於常人眼中更是有違天倫之理,該浸豬籠也不為過。

說實在,若非天生後生的斷袖郎兒,定是不願甘受那等□□之辱,百般受罪,亦或君為上之獻身。

對於天生便好龍陽之癖的劉淩劉大人而言,花錢入仕為官之後一度仗勢閱嘰無數,迄今為止,還屬屈現兩腿間那物最大,不甚滿意歡喜。

除了那一言難盡的操功略不盡人意之外。

不過這也無妨,畢竟凡事心急也吃不了熱豆腐,此事也只需如驢磨沫,循循漸進,勤加操練便可,方能一捅他臀舒爽焉。

而屈現呢,從當初頭一遭如女子那般三貞九烈,抵死不從,但自同他合女幹二次後逐漸坦言面對,雖還囊中略羞澀,劉淩可謂煞費苦心,功不可沒,只要再接再厲便可馬到成功,將屈現徹底拖下海。

說來這大物委實難尋,為了相住屈現這根來之不易的擎天大柱,劉淩早先便已決定無所不用其極。

清了清嗓子,劉淩就順著這話頭開了腔:“罷了罷了,不說此事了。本官聽手下人說你在院中哭了一下午,想必也餓極了,可要與本官一同享用晚膳?”

一聽吃飯,一聲像極了虎嘯般的腸鳴頓響,尤其應景,屈現下意識摸向平坦的小腹,揉了揉,以緩饑餓之感。

也確是,他已餓得近乎前胸貼後背,畢竟痛哭流涕可比哈哈大笑來得累多了,不過方才傷心過度之下一時給忘了。

人是鐵,飯是鋼。躊躇須臾,屈現左右再三思量,決定暫且不與劉淩斤斤計較,同時先將被甩一事拋之腦後,還是點下頭應了聲,隨劉淩帶路前去用膳。

路上穿廊越橋,屈現邊走邊四處打量劉淩這九品芝麻官的府邸。

他發現,路盡雕欄陳舊的長廊,啟開一扇不怎麽起眼的小門後豁然開朗,門外別有洞天。

眼前青山綠水,環境清雅,好不琳瑯氣派,根本不應是一個窮鄉僻壤下的一座普通小官府邸該能承受的龐大資源。

屈現見之心中不免感慨萬分,道這狗官到底是貪汙了多少民脂民膏才得這番天地景象?

而後飯桌上,山珍海味,應有盡有,更是讓屈現驚詫不已,坐下後楞是沒狼吞虎咽地動筷下飯充饑。

因為他壓根不敢吃啊。

這可比先前那捕快給他送去的早飯,那些個白面饅頭可奢侈多得多,他娘的感覺光吃一口他都覺得糊了一臉豬油,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不是我說啊,你,你他娘的真是這太陽縣縣令,劉淩?”屈現沒忍住顫聲問。

他很有一種身旁坐著的不是一個卑劣小人,而是當今聖上的錯覺。

這廂劉淩起筷吃得是慢條斯理,文質彬彬,還一副吃多了膩歪的模樣,佯裝沒看見鄰座屈現那一臉“你到底是何方神聖”的表情,淡聲道:“你說的什麽廢話,本官一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自是這太陽縣的唯一父母官。不然,你有何高見?”

不應該啊,屈現揚手拍案起身,震得杯幾菜盤一陣濺跳亂飛,另一手指劉淩那小挺的鼻子質問:“你不過一個小小官拜九品縣令,便是這頭上這頂烏紗帽花錢買來的,你哪來那麽多銀錢置辦此等闊錯大方的宅院?”

“……”這傻貨,也不傻麽。

屈現大膽猜道:“莫非,你前身是哪個山頭一方為非作歹的惡霸土匪還是怎麽著?”

劉淩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參茶,眼看屈現,坦然接受,還理直氣壯地反問:“山頭惡霸?呵,你個傻貨,本官貌比潘安,玉樹臨風,風流倜儻,風華絕代,渾身上下,從頭到腳,從裏到外,不論言行舉止,還是睡覺的姿勢,皆無不透著風度翩翩的絕好氣質,你是瞎了哪知狗眼才覺著本官像個土匪?”

聽聽這話把自己誇得多是厚顏無恥至極,壓根驢唇不對馬嘴,還強詞奪理。

“你少打馬虎眼,別東扯西扯,此乃兩碼事,何況就你還風度翩翩,我呸,那外頭滿大街的不各個皆是天仙了?你根本就是個斯文敗類!”屈現是被坑怕了,他才不信狗官的信口胡謅之詞,完全鬼話連篇。

“我說這頓飯,你到底是吃與不吃?若不想吃,便趕緊給本官滾蛋!”

“……”瞧這人臉翻得比變天還勤快。

“趕明個兒搬去家住海邊呢,管那麽寬!”屈現張口欲駁辯,哪知劉淩下句言語間抄起一個杯子摔向他的腳邊,嚇得他及時蹦跳一腳躲開。

雖說劉淩是為了那大物自覺著犧牲點臉面無事,但屈現草莽一個,口無遮攔,這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他頭上動土,公然挑釁他的耐心和底線,那是沒門的。

哼,若非他打從一開始存心慣著,屈現敢同他這般說話,怕是早已魂命歸西不知幾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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