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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個狗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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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離案臺沒幾步,劉淩似是忽略了什麽,倏地腳下一頓,嘖了聲,扶腰又返身回頭,擰眉看向那條仍蹲著巋然不動的黑狗。

思索須臾,他才對身後的師爺吩咐道:“老孫,命人將那狗子拖就近的河道好生清洗幹凈了再放衙門後院栓好。”

這是為何?莫非大人對此狗“一見鐘情”,欲收了這黑狗占為己有?

“……”師爺不明所以,扭頭瞅了兩眼那黑狗。

他覺著這黑狗大腹便便,明明半分姿色也無,琢磨著便問:“大人,這只黑狗來歷不明,且又是蔫了巴幾、臟兮兮的,您要它來作甚?莫不是要它來看門?可大人,咱衙門內已有您的愛犬日夜看家護院,忠心耿耿,兢兢業業,大人,這怕是您的愛犬不會同意啊?”

“本官做事還需一條狗同意?”

“呃,那倒不是。可大人,便是您的愛犬不介意,您若是收了這只狗也不妥啊。您就不怕您的愛犬(藏獒)醋性大發活吞了它?”

“……”

“還是……莫非大人欲拿它同您的愛犬做婚配生子?可……可這只黑狗是公的啊。”

“老孫,你想太多了。此事本大人自有定奪,你莫要多問。”這師爺上了年紀就愛瞎操心個沒完,連條狗都不放過,這話不投機半句多,劉淩身體不適,也懶得跟老人家多言,邁步往偏堂走去。

才掀開公堂出口的遮簾布,劉淩就見屈現不知何時侯在門外,掀唇一聲淡笑:“本官還以為你趁機跑了呢。不曾想,你倒是真老實。”

“放屁,你以為我不想跑啊。若不是……”屈現冷聲把話說的很委屈,跟被人欠了百萬銀錢似的。他本欲開門見山,哪知劉淩身體突然晃了晃,像是要暈倒,他話到嘴邊不由又含了回去。

“還傻站著那兒作甚,你倒是過來扶本官一下。”劉淩扶了手邊的墻一把勉強穩住身體。

沒法子,之前被屈現插得太久,午膳也沒來得及吃,之後也沒歇會兒就上了公堂又坐了一番,後方委實疼得厲害,渾身也無力。

屈現可記仇了,立在原地紋絲不動,一副翻臉無情的姿態:“你個狗官,這關我屁事,我又不是吃飽了撐的,幹嗎要過去扶你?咱們很熟嗎?並沒有。”

“對,咱們是不熟,不過,你那未婚妻不管不顧了?”劉淩冷哼一聲。

這真是神轉折,扭頭不對馬嘴。

“你,算你狠!”但屈現心系他那下落不明的未婚妻,眼下又只有狗官有其消息,很吃這套,兩眼一瞪,握拳咬唇走了過去,甚是粗暴地將人扶住。

剛扶上那堪比水蛇般的細腰,狗官身體突然一軟,雙腿瑟瑟發抖地就倒在他懷裏,顫聲痛乎:“疼。”

“疼?哪兒疼?”屈現順口接下話。

劉淩沖他翻了大白眼:“你說哪兒疼?”

“狗官,你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又不是你腹中蛔蟲,你哪兒疼不說,我怎知?”

這驢生的傻貨,劉淩罵了聲,伸手狠狠掐了一把屈現那□□飽滿的後丘,咬牙又瞪眼的:“這兒疼,明白了嗎你個沒腦子的二楞子。”

宰殺慣了牛羊雞狗豬,三大五粗的屈現根本不懂憐香惜玉,何況狗官是個帶把的男子,那兒也是狗官自作孽,不可活,自作自受,冷笑道:“你才二楞子,那關我屁事。”

又是關你屁事,甚是不解風情至極,恨鐵不成鋼,劉淩怒火中燒,一把推開人,冷著臉連說了幾聲好字:“行,很好,哼,想來你那未婚妻的事,怕也是關你屁事了。”

又拿這個威脅人,還能不能好!

真真士可忍,孰不可忍也!

“狗官,你他娘的到底想怎樣?”屈現對此事忍太久太辛苦了,簡直是快要憋屈死他,不願再窩囊的忍了,“你先前允諾我的,那檔子事做完,你便告訴我那采花大盜的消息,還我清白的。”

顯然,劉大人屢試不爽。

劉大人天生小肚雞腸,也是個睚眥必報之人,聞言回了一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方才你這般不識好歹,本官現下反悔了,你可以滾了。”

“你他娘的此乃過河拆橋!”

“那又如何?你咬我啊?”

“……你!”

劉淩大喝一聲:“來人啊,將這個狗東西給本官關押收監,大刑伺候!”

屈現:“……”還有沒有王法了!

被倆從天而降的捕快架起來的那刻,屈現一想到那令他生不如死的大牢,一下子就慫了,大呼求饒道:“大人,大人不要啊,小的知錯了,小的罪該萬死,小的同你道歉,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小的這一回吧!你讓小的往東,小的決不往西,任憑你差遣!”

“此話當真?”

“如假包換!比珍珠還真!”

“好,放人。”劉淩聽罷勾唇一笑,頓時心情由陰轉晴。

雙腳一落地,屈現一屁股便坐倒,真真是唾棄自己竟為了“五鬥米折腰”,可悲,可笑,更可憐。

劉淩走到他跟前,雙手兜腰,居高臨下地看他:“滾起來背本官回房。”

“你個狗官,你他娘……”

“嗯?你罵誰?”

“行,我背你。”屈現一字一頓,甚為不情願地背過身,等狗官上身。

倆捕快看那二人遠去的背影,皆是一副只羨鴛鴦不羨仙的表情——

“大人可真是好福氣,相了這麽個能屈能伸的好男人,好不羨煞了旁人啊。”

“嘁,我瞧是大人搞事一時爽,到時追妻火葬場,看上這麽個有婦之夫的熊玩意。”

“是嗎?話說你覺得咱大人到底看上那熊玩意哪兒了?我覺著我這一臉麻花長得也比他仙女。”

“大人心,海底針,我哪兒知道,我也覺著我一臉痤瘡也比那熊玩意俊多了。”

……

回到房,劉淩二話不說開始脫衣裳。

這可把屈現險些嚇壞:“慢著!你幹啥呢,怎的一進門的脫什麽衣服!”

劉淩不鹹不淡嘁了一聲,繼續脫他的:“本官方才說了,本官那兒疼。”

“那你那兒疼就疼,到底脫什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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