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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腹黑頂A上將x窩囊小跟班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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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腹黑頂A上將x窩囊小跟班14

輕宜只感覺自己的小腹一陣尖銳疼痛傳開,幾乎讓他站不住腳。

眼前的畫面有些模糊,但他也並沒有保持沈默,而是選擇冷笑了一聲:“戳中你了?用違禁藥物的時候不怕犯罪,在大街上找人紮針的時候不怕,現在看見別人要報案,就怕了?”

程誠明顯是怒了,他眼底的憤怒濃烈到幾乎要溢出來,笑的無比猖狂。

“你覺得我有什麽好害怕的?這針劑不是在你手上嗎?”

輕宜嗤笑一聲,已經沒有什麽力氣掙紮了。

他感覺肚子很疼,就好像連帶著身上的力氣也被剝奪了。

細微的喘息,他緩慢擡起眼眸,直直看向了不遠的高處。

“你不會不知道,主星的追蹤飛行器會定格嗎?”

程誠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順著他的視線緩慢回頭,在看見身後的那道影子後,臉色完全沈了下來。

“輕宜,你是故意的!”

輕宜已經沒力氣再回覆他,身體想要往下滑,被他死死撐著。

程誠沒打算在這個地方多待,他知道自己的事情暫時不會被發現,只要他在兩個小時內離開就可以了。

等到了他的地盤,別人也無法奈何他。

想到這裏,他便要將懷中的人往車裏塞。

讓他遭遇現在情況的始作俑者,自然要帶走慢慢折磨,否則怎麽能解他心中的氣憤。

可沒想到,輕宜分明已經沒了力氣,可在察覺到他的舉動時,居然還能騰出力氣來掙紮。

程誠氣急敗壞地看著懷中人掙紮的模樣,反射性要擡手朝著他的後頸劈去。

可是這一次手還沒落下,便忽然被一只手攥住了後頸的衣領,下一秒便被狠狠甩飛了。

“誰?”

他憤恨地爬起來,還想要掙紮,可還來不及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誰,便感覺到衣領又被抓起,那人狠狠在他的臉上砸下一拳。

力氣實在太大,他瞬間眼冒金星,什麽都看不清楚了。

手腕上被扣上什麽冰冷的東西,哢嚓一聲鎖定後,程誠才驟然反應了過來。

“松開我!你要要做什麽?”

那人的聲線低啞而冰冷,竄入他耳中時就像是某種冷血動物。

“殺人未遂,尾隨公民,使用違禁藥物,逮捕你的理由很清晰,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和審訊官說。”

聽見這聲音後,程誠便驟然反應過來了他是誰。

“岑柏巖?”

男人卻沒說話,只轉身朝著車內走去。

輕宜滑落在了地上,肩膀微微起伏著,雙眼有些空洞,好像看不清楚眼前的畫面,可是手卻還緊緊攥著,好像要掙紮著離車遠一點。

岑柏巖的呼吸一滯,心底是說不出來的難受。

他很快上前將人圈入懷中。

輕宜起初還有些掙紮,可後面不知道是不是嗅到了他身上信息素的氣味,竟然很快又安靜了下來。

順從地圈住了他的脖頸,雙腿也卡在他的腰上,整個人縮進他的懷中,身體還在微微發顫。

岑柏巖一開始只以為他是在害怕,可他說不出安慰的話。

等到手摸在他的後背,才發現輕宜的身體在戰栗,而且渾身都很冷。

“怎麽回事?”

臉色瞬間發生了變化,他側首看向地上倒著的程誠,給同事發送了定位。

在得知他們兩分鐘以後就會到達後,他才放心下來。

可程誠的懸浮車他怎麽看都惡心,並不想使用。

而就在這時,一家小型的懸浮車忽然開了過來,車窗降下以後露出了雪雁的臉。

他看起來有些緊張,但還是將後座的車門給打開了。

“岑哥,我送你們去醫院吧。”

岑柏巖看見他時稍有些恍惚,但皺眉沈思片刻後還是沒有拒絕。

他抱著輕宜上了車,等到開始飛行後才想到什麽似的,補充了一句:“謝謝。”

雪雁的心底有些苦澀,但還是點了點頭:“沒關系。”

因為軍部的特權,雪雁一路上沒有任何避讓,不過短短的五分鐘時間便抵達了最近的醫院。

等到了地方,岑柏巖也沒時間再同他多說,抱著人便下了車。

雪雁原本想要跟上去,可盯著他們的背影看了良久,最後卻又還是沒有動作。

看起來現在的情況,自己如果不出現的話才是最好的。

松了口氣,他沒繼續在這個地方過多停留,直接駕駛著車離開了。

而此時的岑柏巖已經將人送去檢查,站在檢查室外有些不安。

在接到雪雁的消息時,他還不停的強迫著自己要保持冷靜,不能再追上去。

松手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可他覺得自己能夠學會。

可沒想到只是分開了短暫的幾分鐘,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剛才處於緊急狀況,他並沒有想很多。

可是現在回想起來,才發現那個男人他似乎有過印象。

方才輕宜叫他程誠。

而在原先的學院中,他便聽過這樣一個名字,似乎還曾經和自己有過關系。

想到這裏,他沒有再猶豫,立馬點開了自己的終端,開始派人去查程誠的信息。

這個人……難道就是原先帶著輕宜一起私奔的人。

這些猜想在腦海中閃過,便瞬間讓岑柏巖冷了表情。

-

檢查室中醫生出來時,岑柏巖正好接到了程誠的信息。

他並未猶豫,直接將屏幕關閉,並不打算先查看。

“情況怎麽樣?”

醫生的表情有些奇怪,拿著報告單略微凝重地看著他。

“受到了一些撞擊,但好在情況不是很嚴重,但是有流產先兆,最近要註意點。”

岑柏巖聞言皺緊眉頭,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流產?他不是……”

很快,那醫生就像是想到了什麽,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你先生今天也來問過,但那是一周前的報告了,剛剛做了檢查發現他已經懷孕了。”

岑柏巖只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

分明前兩天才得知了輕宜並沒有懷孕的消息,可現在卻又……

“alpha懷孕不容易,生產也會很辛苦,你們可以先商量一下要不要孩子,如果需要的話我給你開藥,定期來檢查。”

那醫生又絮絮叨叨地和他說了不少。

岑柏巖認真聽著,將那些都記在腦海中,可是卻感覺自己的腦子並不是很清醒。

這件事情像是一場為了安慰他而滋生出來的夢。

可是醫生接下來的話便讓他瞬間夢醒了。

“因為alpha都會很難以接受自己懷孕,如果這個孩子是被本體排斥的話,也會很難孕育,所以你最好和他商量。”

這是醫生第二次重覆,像是看出岑柏巖和裏面躺著的那位之間關系微妙。

岑柏巖這次沒有猶豫,直接道:“這個孩子我們要。”

醫生欲言又止,似乎想要提醒他另一位的感受,但最後還是點了頭。

“好,我去給你準備。”

而同時,岑柏巖又想到什麽一般頓了頓:“先別告訴他。”

“這不合規矩,畢竟是他……”

看著醫生想要回絕自己,岑柏巖也沒猶豫,很快道:“我會和他說,下次來檢查之前他一定會知道。”

雖然按照常理來說這麽做不行,但畢竟男人的身份不一般,醫生考慮了片刻也還是沒有再堅定。

“好。”

-

輕宜醒來的時候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的記憶還停留在程誠要將自己拖入車內的畫面。

後面的事情,好像怎麽都記不起來。

正當他這樣想著時,轉頭看見了一片白茫茫的病房。

還未反應,聽見房門被打開的聲音後看過去,便觸見了岑柏巖的身影。

男人像是也沒想到他醒了,進門時竟然將手上拎著的東西往後面藏了一些。

輕宜還沒看清楚,便已經捕捉不到了。

“那是什麽?”

岑柏巖的臉色微微發冷,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將那東西潦草地丟在桌子上,然後才大步朝著他走來。

“身體怎麽樣?還疼嗎?”

這種關切落在此時的輕宜眼中顯得有幾分怪異,但他還是乖乖搖頭:“不痛了,我沒什麽大事吧。”

他已經知道自己沒有懷孕了,所以感覺到肚子疼,也並不會往那個方向去想。

岑柏巖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想了想一把捉住他暴露在空氣中的手。

很冰。

輕宜有些詫異地看他一眼,反射性要將手收回來,可是卻沒能成功。

“醫生說沒什麽問題了,想回家隨時可以回。”

輕宜點點頭:“那就回去吧,不想待在醫院了。”

這裏的氣味讓他很不習慣,也有一些不舒服。

岑柏巖沒有多說,很快將準備好的衣服放在了床頭,接著自己去收拾東西。

等到輕宜將衣服換好,再朝著桌子上的藥物看過去時,卻發現上面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岑柏巖手上拎著一個黑色的包,站在門口看著他。

“剛才那是什麽?”輕宜思忖片刻,還是沒忍住問了。

但其實他想問的還有很多,比如岑柏巖為什麽會忽然出現來救自己。

還有在家裏的時候,他為什麽要用雪雁來激怒自己,還做出那樣的表現。

可是這些問題在心底過了一遍,卻並沒有成功讓他說出口。

岑柏巖的表現尤其淡漠:“你的藥,受了點內傷,還有外面擦拭的。”

輕宜茫然地點點頭,其實有點覺得那些藥太多了,但還是沒說更多。

離開的時候岑柏巖牽著他的手,就像是很多年前對待他那樣謹慎小心。

【他怎麽回事啊?】

10086看見這一幕都忍不住冒出來了。

輕宜搖搖頭,也無法理解。

難道是因為看見他差點出事,所以被嚇到了,這才開始回心轉意。

他如此想著,沒忍住看了一眼進度條。

而在看見不知何時增加到五分之四的進度條時,整個人都楞住了。

什麽時候暴漲的,為什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10086在看見的時候也瞬間傻眼了:【開玩笑吧!怎麽回事?我就兩個小時沒在,你們都幹了什麽?】

他簡直懷疑自己離開的時候兩人濃情蜜意,還順帶著生了個孩子私定終生。

否則什麽事情才能讓進度條暴漲,情緒值忽然增加這麽多,怎麽看都很不合理。

而他都不清楚,輕宜就更懵了。

他剛才一直處於沈睡的狀態,根本不知道發生過什麽。

看著前面牽著他的高大alpha,輕宜心底那種詭異的感覺便越來越明顯。

等到上了回去的懸浮車,他才反應過來,小聲地詢問了一句,“我昏迷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岑柏巖聽見他的話以後,眉頭幾乎是瞬間就皺緊了。

“沒有,別瞎想。”

輕宜茫然看他:“可是……”

你的狀態看起來就很不對勁啊。

後面那句話他沒有說出口,等到看見車停在了岑柏巖家的樓下,又變了臉色。

“為什麽來這裏?”

或許是位面人設使然,他問岑柏巖問題的時候總是帶著幾分怯懦,並沒有其他副本時那種底氣。

而岑柏巖將車停下以後便轉頭看向他,眼底帶著幾分堅定。

“從今天開始,你和我一起住。”

“……”

輕宜的眼眶微微有些發紅:“可是,是你把我趕出去的啊。”

他們原本就是住在一起的,是岑柏巖趕他走,所以他才離開的。

但是現在這樣和他說一句又要讓他回來,怎麽看都太隨便了,就好像他只是一個揮之即去呼之即來的玩物。

這些話他雖然沒有說出口,可是岑柏巖看見他的表情也就明白他此時的想法了。

臉色變得有些怪異,最後還是握住了他的手。

“這一次不讓你走了,我保證。”

輕宜擡起薄薄的眼皮看他:“那如果我們再吵架了……”

不等他將後面的話說完,岑柏巖便接了下去:“我不會再和你吵架,如果真的吵架了,我走人。”

他做出了很大的妥協,其實已經可以讓輕宜看見他的誠意了。

於是糾結片刻,輕宜也沒再猶豫,緩慢地點了點頭。

岑柏巖看起來松了一口氣,可是等到上樓以後,他正要讓輕宜換鞋,卻發現他的視線落在了那張寬大的沙發上,仿佛在透過那沙發回憶什麽。

臉色一下子變了,岑柏巖有些頭大,只得道:“沙發用久了,我讓人回收買新的,你要挑挑嗎?”

輕宜聞言眸子微微一亮,好像很驚訝:“我可以挑嗎?”

“當然,這也是你家。”岑柏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有些艱難,但是等開了頭就簡單很多。

輕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可是最後卻又沮喪了下來:“可是我沒有家。”

他們都是福利院沒人要的孤兒,這樣適時的賣慘總是能夠讓彼此共情。

岑柏巖並不是一個多麽溫柔的人,可看見輕宜此時的模樣,心底卻也生出了幾分觸動。

他伸手將人攬入懷中,大手扣著他毛茸茸的後腦勺,嗓聲低沈傳開:“這裏就是你家,只要你不離開,門永遠為你開著。”

懷中的人聽見他的話似乎很感動,一下子將臉埋進了他的懷中,同時也伸手圈住了他的腰。

岑柏巖的眸色中閃過幾分冷意。

後半句話他沒有說出口。

就算輕宜想要離開,他也不會再允許了。

就像是自己許多年前所想的那樣,將他鎖起來。

如果是那樣的話,似乎也不覺得乏味。

輕宜其實猜到肯定發生了一些事情,但他也沒有著急詢問,畢竟岑柏巖的改變看起來實在太大,肯定不是小事。

等到再次回到房間裏休息的時候,他蜷縮在被窩裏面,回想被送到醫院肯定要去做檢查,腦海中一下子就有了猜想。

難道是他做了檢查以後檢查出了什麽絕癥?

這想法聽起來有些狗血,但他卻覺得這游戲也沒什麽做不出來的。

但他並不覺得緊張,畢竟這怎麽說都只是一個普通的位面而已,就算生病了也沒關系。

只要他在離開之前將岑柏巖的好感度增到最高,就可以成功離開這裏。

這麽迷迷糊糊地想著,他也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感覺有一只手在自己的臉上輕輕撫摸了一下。

仿佛帶著繾綣的溫柔,可到了後面力氣卻又有些大。

那讓人安心的熟悉信息素氣味圍繞在身邊,讓他那一瞬間竟然滋生出了一種幸福感。

可是沒過多久,他便又沈沈地睡了過去。

眼前逐漸擴散出了似曾相識的景象,那時候還比較年輕的alpha站在他的面前,滿臉都是不敢相信。

“你之前做的那些,都是故意的?”

輕宜從來沒有見到過岑柏巖這樣震驚的表情,裏面還糅雜的不少情緒。

不可置信、憤怒、委屈……

這些情緒都一一被輕宜感知到,可是他卻有些不敢再去看眼前的人了。

很快將視線給轉移開,他只感覺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難,但還是強撐著點了頭。

“對,我只是不想讓你打擾到我男朋友,他也想進入軍部,你是他最大的對手,所以……”

說到這裏他頓住,仿佛也覺得自己的話太過於殘忍,於是便直視著對面的男人,很認真地丟下了一句:“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岑柏巖那時候還不是現在這樣城府深的階段,幾乎所有的心情都清楚暴露在了那張臉上。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輕宜才終於聽見了他開口的聲音。

“你什麽時候有男朋友的?”

岑柏巖的聲音中帶著很明顯的不信任,但是輕宜卻面不改色回答:“就是我上次和你說的那個,和我表白地。”

岑柏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你才和他認識多久?”

“雖然認識的時間不久,但是他說了會給我很多東西。”輕宜說著頓了一下,看著他的時候已經不再軟弱:“他家裏很有錢,可以負擔我想要的一切,還可以讓我去其他的星系進修,遖峯不像你……”

那時候橫越在兩人面前最大的危急就是窮。

他們都是孤兒,沒有人幫忙。

而岑柏巖在學校每次都能獲得獎學金,一有時間就去接其他的活,勉強可以維持他們的生計。

那時候的輕宜卻恰恰相反,他幾乎什麽都不用做,每周都有岑柏巖會來給他送生活費。

可即便這樣,他們的生活還是過得太拮據。

岑柏巖知道自己沒辦法在短時間內給他好的生活,而在他進入軍部的機會變得渺茫時,那些承諾就更加說不出口了。

於是此時,他只能赤紅著一雙眼看向輕宜,眼底盡是失望。

“你和他才認識幾個月,就願意為了他對付,我只是為了錢嗎?”

輕宜此時已經將眼眶中的淚給憋了回去,堅定地點了頭:“具體來說不只是這一點,還有他的權勢,可以讓我不再受欺負。”

或許是因為他長得好看,於是即便是個alpha,也經常遭到別人的告白和糾纏。

岑柏巖會用盡全力去保護他,可是卻沒辦法帶他遠離那些混亂的地方。

這些話輕宜沒有說出口,但是岑柏巖卻不用怎麽想,就可以明白。

“我知道了。”

他的腦袋徹底垂了下來,仿佛已經失去了最後的希望。

輕宜攥緊了拳頭,看見黑化值還沒有滿,又咬緊牙關補充一句:“但也不只是這樣,他的信息素味道……比你的好聞多了。”

信息素對於alpha來說是最重要的,此時被這樣羞辱,岑柏巖那堅不可摧的心像是終於破開了裂縫。

看著數值差不多了,輕宜才轉身朝著離開。

察覺到岑柏巖沒有追上來以後,他松了口氣。

那時候的他還有些慶幸,可此時處於夢境中,他才終於看見了身後人的表情。

等到他離開以後,岑柏巖才緩緩將頭擡了起來。

他的眼中已經沒有淚光了,可是眼眶卻紅到像是能滴出血,裏面的痛苦和瘋狂滿到幾乎要溢出來。

心臟猛然一顫,輕宜睜開雙眼坐起身,可卻瞬間感覺到腰間一陣鈍痛。

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氣,雙目還未聚焦時便感覺到背後有人擁住了他。

滾燙的大手覆在他的腰上,有些重地揉著。

那種疼痛感很快被環節,輕宜終於能夠看清一些畫面。

他茫然地轉頭朝著身後看去,觸見岑柏巖那雙沈沈的眼眸後,才終於從虛幻的夢境中醒了過來。

可是還沒等他松口氣,便聽見了男人的聲音。

“夢見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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