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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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你們還有什麽遺言嗎？”
把事情搞清楚了之後，夏油傑看著癱在地面上的漏瑚和花禦，難得的在制造咒靈球之前問了一句。
大概也有他們是少見的，目前看來對人類還沒抱有太大惡意的咒靈的緣故吧？
看著兩個特級咒術師，即使是傲慢的特級咒靈也不得不承認，他們這次好像不小心栽了。
“Λυπμαι, αλλανδενθελαναρθω, δενθαεχεεμπλακε.(漏瑚，非常抱歉，如果不是我想要來根本就不會這樣......是我的錯，牽連到你了......)”
聽著花禦歉疚的聲音，漏瑚微微一楞，道:“這有什麽？來見同類本來就是我做出的決定，不需要這麽自責。”
而且遇到這兩個小變態也是我們運氣不好，哪怕這次沒有遇見，只要之後我們在櫻花國行動就不免得會正面對上他們。
或多或少的事情罷了。
說到底這也是我們兩人的命運——閻王要人三更死，不敢停留到五更。
說著說著，漏瑚的臉色逐漸堅毅了起來，盯著面前的夏油傑一字一句到:“反正在百年後的荒原上奔跑的咒靈不一定是我，只要有咒靈能夠作為人類站起來就好了！”*
“想要成為人並且獲取人類公民的待遇嗎？很偉大的目標。”雖然夏油傑對於這兩個咒靈的想法的理解出現的偏差，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兩個家夥挺勇的。
真能想，真敢想，弄得他們就好像是那種阻攔主角的反派大BOSS一樣。
看著對自己理想表達讚嘆的夏油傑，漏瑚迎頸受戮的擡起頭來，接著再閉上雙眼感慨道:“如果我們都是咒靈或者都是人類，相性應該會不錯的吧？”
“也許~”夏油傑意味不明的挑眉。
就在夏油傑動手的同時，五條悟對著漏瑚他們揮手:“你們咒靈的大計劃我也懶得管，反正百年之後的我肯定不在了，到時候你們怎麽作都和我無關！”
我死後，哪管洪水滔天。
“但只要我活著，那麽對於膽敢舞到老子面前的咒靈就是零容忍！你們應該有其他同伴的存在吧？記得和對方說一下，別犯到我手中。”
面對五條悟意味不明的警告，花禦閉上了眼。
真的很神奇，明明外表上看不出任何變化，但是在場的所有人就是知道，那個一直說著人類聽不懂的語言的咒靈閉上了雙眼。
見事情全部搞定之後，五條悟直接將身上的外套脫下，反手向著中島敦的方向丟了過去。
嗯嗯？
看著撲面而來的黑色外套，中島敦滿面疑惑。
這是在幹啥子？？
眼見中島敦就像是被紙條封印了的貓咪那般的一臉懵逼，五條悟轉身將自己的外套嚴嚴實實的套在中島敦赤.裸的身上，順帶把扣子整整齊齊的扣好。
五條悟的身高比中島敦高上十公分左右，對他來講正正好好還顯得有幾分寬松的外套放在中島敦身上就像是套了一層麻袋一般，松松垮垮的圍在身體外側。
再加上中島敦那精致瘦弱的臉，與其說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還不如說是男友外套。
反正有那味了。
感受著服帖的布料，意識到自己的衣物被先前的火焰灼燒的中島敦臉頰瞬間通紅。
這......這......這......太尷尬了吧......？
中島敦現在羞得只想要找個地縫鉆下去。
但是五條悟卻表現得恍若不覺，反而火上澆油的指著天內理子:“看看那個小姑娘，敦你好意思在人家女孩子面前失禮嗎？”
這話說的本來躲在角落裏面面壁的天內理子瞬間繃不住了，一個轉身露出了漲紅的臉色，同時活力滿滿的指著五條悟。
“這種事情居然能拿出來說！大家你好我好的當做不知道不好嗎？”
說完之後的她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雙手捧著滿是紅暈的臉頰，眼睛就像是動漫裏面一樣轉成圈圈，同時發出驚天尖叫:“啊啊啊啊！我看到了什麽？我不幹凈了！”
這這這這這......
在五條悟看好戲的趣味目光下，中島敦腦袋一昏就直接虎化。
白色的老虎將頭蒙在兩個前爪下方，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好像這樣就能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可以說是將自欺欺人玩到了極點。
這是，大貓？！
五條悟雙眼一亮，立刻撲了上去。
摸著手下觸感良好的皮毛，他臉上的笑容越發蕩漾。
“原來如此，你的術式是這樣的啊......怪不得那兩個特級會將你認成同類！”
聽了五條悟的話之後，夏油傑臉色奇怪的看著大白虎，開口到:“悟，你確定這是術式效果？”
這這這，這也太不科學了，物種都發生轉變了吧？
“放心吧! 中島，我會替你隱瞞的......”最後夏油傑實在是扛不過自己的良心，雙眼緊閉的同時滿面悲憤的開口。
雖然規則比較重要，但是身邊的同伴和親朋好友更重要，雖然覺得這麽做有點對不起自己身上這件高專的校服，卻也只能瞞著了。
不然真的把中島敦上交給那些老橘子，對方會有什麽樣的下場是不言而喻的。
五條悟一聽這話就知道夏油傑想歪了，立刻擺出了一張嘲諷臉——“夏油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敦他之前可是跟我在五條大宅住了好幾天，你以為我們家的大宅會分辨不出咒靈？”
如果是人類或者咒術師還好，在自己的帶領下能夠順利進出，但如果將對方換成咒靈......
信不信在進入的那一瞬間就被結界發現並且懟死？！
“這樣就好......”覺得五條悟的話挺有道理的夏油傑下意識松了一口氣，即使對上層的那些老橘子感到不滿，但他畢竟還是那種比較循規蹈矩的人設。
說真的，夏油傑都已經做好了謊稱中島敦是自己名下咒靈的準備了。
不過......
也許是放松下來之後看一切都好，夏油傑快步走到中島敦面前，興味十足的拎著中島敦身後那正在不斷甩動的尾巴。
即使知道這是中島也忍不住，這可是他第一次近距離的接觸老虎，還是大白虎！
家養的貓咪被人拽了尾巴之後會發火，同理可證，老虎的尾巴拽不得。
但這不是他的學弟嗎？
經過了一個多月的相處時間，夏油傑相信，如果是中島敦這樣乖巧的小天使一定不會攻擊自己的。
“這就是你們這次的任務目標，那個星漿體的候選嗎？”
等換上了正常的衣物之後，中島敦圍著天內理子轉了幾圈。
被這種評估的目光看的心頭不爽，天內理子氣呼呼的雙手叉腰，道:“妾身就是將要成為天元大人的存在，那麽你找妾身又想要做什麽？”
看著這個傲嬌而又活力滿滿的女子高中生，中島敦想不出來他成熟穩重而又帶著老年人的死氣模樣。
隨意奪取年輕人的生命和未來，這種行為實在是太過分了！
也許是難得的善心，也許是心情好的緣故，又或者是小姑娘哪邊戳中了眼緣，中島敦沈默地註視著天內理子。
“你想要活下去嗎？”他非常突兀的提問。
聽到這話天內理子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嘴角微張，瞳孔放大，一副被嚇到失語的模樣。
“啊......？”
沈默了半天之後，天內理子只憋出了這樣一個語氣詞。
也許是看出了在場眾人的疑惑，中島敦將自己先前的話語解釋一遍:“我在問你想不想要活下去，不是作為什麽天元大人，而是單純的天內理子......”
“可那是我的命運，而且沒有星漿體的話，天元大人會......”
沒有人會真的心甘情願的將自己奉獻給另外一個人，但是想到自己從小接受的教育以及自己跑掉的後果，天性善良的天內理子失落的低下了頭，雙手抱肩的同時語氣猶豫的喃喃自語。
我也想要活下去啊！
可如果我活著的代價是上萬人的死亡，那我真的還有資格繼續活著嗎？
他們從小就告訴我，我是防止天元大人暴走的最後防線，所有人都在期待著我的死亡！
在這樣的狀況下，要我怎麽活？
怎麽能活？
看小姑娘又要鉆進牛角尖，中島敦當機立斷的打斷了對方的思緒:“我們拋開那些大義，就問你一句話——如果能夠自由地走在陽光下，你是否真的願意就這麽投赴死亡？”
接著他的話語微微一頓，看著少女稚嫩的臉龐，毫不猶豫的在上面加碼。
“而且所謂的星漿體肯定不是小事情，我們在買菜的時候也會買上可能用到的備份調料，更不用說是這種關於上萬人的生死存亡......”
“除了你以外肯定存在著其他的備用軀體！天內理子，你並非必不可少的。”
也許是被那有她沒她沒差的含義給刺激到了，一直都顯得非常活力的少女潸然淚下。
她胡亂的擦掉了臉頰兩邊的淚水，閉上雙眼大聲喊到:“我也想啊！我想要上完高中，想要見識見識大學生活；我想要談戀愛，想像普通人那樣結婚生子；還想要找到獨立的工作，工作之後的閑暇時光到其他國家去玩......”
“我還這麽年輕，不想要這個時候就死掉，把自己漂亮的身體讓給那些不知道活的幾百年的老妖怪！”
說著說著，她的情緒越發崩潰，原地蹲下之後雙手捧著膝蓋就這麽大哭了起來。
為什麽是我，偏偏就是我？
不是說的每五百年一次嗎？
這麽小的幾率，為什麽就攤在我身上？！
看著情緒爆發的天內理子，中島敦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同時將一本泛著墨水香氣的筆記本遞到對方面前。
“既然你想活，那就相信我，我會讓你好好地活下去。”中島敦這樣說，臉上的笑容明媚而又自信。
天內理子抽了抽鼻子，看著這樣的中島敦，揮手打開了對方遞過來的筆記本。
早已在日覆一日的絕望和自我欺騙中變得麻木的少女洩憤似的拉扯著自己的長發，發出長久的悲鳴:“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咒術界的所有人，還有普通人的高層......他們，那麽多人都想要我死！你拿什麽來保下我？”
年紀輕輕就能在兩個特級中徘徊，的確，這樣的天賦非常強大，但真的能夠抵得過整個咒術界的脅迫嗎？
以一己之身對抗整個咒術界，這是瘋子才會做出的抉擇。
“他們要抓我！我又能夠躲到什麽地方？”
“你可以躲到獨立的小世界。”面對口不擇言的天內理子，中島敦語氣冷淡的開口。
在人群陷入混亂的時候，一個挺身而出的優秀指揮家可以靠言語平息一切動蕩，而現在的中島敦對於天內理子來講就是這樣的存在。
少女神色楞忪地註視著中島敦，頭一次懷疑起自己的耳朵。
獨立的世界......？
中島敦伸手指向邊上的那本書，“這是我的一個朋友制成的，他是一個非常優秀的退理小說家，能力是將其他人拉進自己筆下的世界。”
“在那個世界，所有人會失去自己的力量，變成一個平凡的普通人。”
“唯一的逃脫方法就是破解故事中的迷題，只有這樣才能離開書。”
“這......”天內理子不可思議的開口, 但不得不承認一件事，她的眼睛第一次有了光芒。
那是希望的光。
中島敦再接再勵，道:“只要你進去了，其他人就找不到你，哪怕真的有人瞎貓碰到死耗子的進入了這一本書裏，失去了所有力量的他又能夠對你做什麽？”
你要去嗎？為自己的未來搏一搏。
中島敦的眼中是這樣的疑問。
“我要去！”天內理子迫不及待地向前，拿起這本書之後認真的看著中島敦:“我應該怎麽進入故事的世界？”
“現在就可以。”中島敦這樣說著。
同時他在心中call了一聲“書”,. 等對方解鎖了相關權限之後眉眼彎彎的看著扭曲的漩渦以及漩渦中央的天內理子。
“這是坡的新作，要求在1000.個嫌疑人中找出五百個殺人犯以及真正的嫌疑人，故事觀龐大到足夠你玩上幾年了。”
“等你成功解迷並且成功從中出來，這次的事件已經完全過去，你再也不需要為自己的體質擔憂。”
“再見，天內理子，以及，祝你玩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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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還有什麽遺言嗎？”
把事情搞清楚了之後，夏油傑看著癱在地面上的漏瑚和花禦，難得的在制造咒靈球之前問了一句。
大概也有他們是少見的，目前看來對人類還沒抱有太大惡意的咒靈的緣故吧？
看著兩個特級咒術師，即使是傲慢的特級咒靈也不得不承認，他們這次好像不小心栽了。
“Λυπμαι, αλλανδενθελαναρθω, δενθαεχεεμπλακε.(漏瑚，非常抱歉，如果不是我想要來根本就不會這樣......是我的錯，牽連到你了......)”
聽著花禦歉疚的聲音，漏瑚微微一楞，道:“這有什麽？來見同類本來就是我做出的決定，不需要這麽自責。”
而且遇到這兩個小變態也是我們運氣不好，哪怕這次沒有遇見，只要之後我們在櫻花國行動就不免得會正面對上他們。
或多或少的事情罷了。
說到底這也是我們兩人的命運——閻王要人三更死，不敢停留到五更。
說著說著，漏瑚的臉色逐漸堅毅了起來，盯著面前的夏油傑一字一句到:“反正在百年後的荒原上奔跑的咒靈不一定是我，只要有咒靈能夠作為人類站起來就好了！”*
“想要成為人並且獲取人類公民的待遇嗎？很偉大的目標。”雖然夏油傑對於這兩個咒靈的想法的理解出現的偏差，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兩個家夥挺勇的。
真能想，真敢想，弄得他們就好像是那種阻攔主角的反派大BOSS一樣。
看著對自己理想表達讚嘆的夏油傑，漏瑚迎頸受戮的擡起頭來，接著再閉上雙眼感慨道:“如果我們都是咒靈或者都是人類，相性應該會不錯的吧？”
“也許~”夏油傑意味不明的挑眉。
就在夏油傑動手的同時，五條悟對著漏瑚他們揮手:“你們咒靈的大計劃我也懶得管，反正百年之後的我肯定不在了，到時候你們怎麽作都和我無關！”
我死後，哪管洪水滔天。
“但只要我活著，那麽對於膽敢舞到老子面前的咒靈就是零容忍！你們應該有其他同伴的存在吧？記得和對方說一下，別犯到我手中。”
面對五條悟意味不明的警告，花禦閉上了眼。
真的很神奇，明明外表上看不出任何變化，但是在場的所有人就是知道，那個一直說著人類聽不懂的語言的咒靈閉上了雙眼。
見事情全部搞定之後，五條悟直接將身上的外套脫下，反手向著中島敦的方向丟了過去。
嗯嗯？
看著撲面而來的黑色外套，中島敦滿面疑惑。
這是在幹啥子？？
眼見中島敦就像是被紙條封印了的貓咪那般的一臉懵逼，五條悟轉身將自己的外套嚴嚴實實的套在中島敦赤.裸的身上，順帶把扣子整整齊齊的扣好。
五條悟的身高比中島敦高上十公分左右，對他來講正正好好還顯得有幾分寬松的外套放在中島敦身上就像是套了一層麻袋一般，松松垮垮的圍在身體外側。
再加上中島敦那精致瘦弱的臉，與其說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還不如說是男友外套。
反正有那味了。
感受著服帖的布料，意識到自己的衣物被先前的火焰灼燒的中島敦臉頰瞬間通紅。
這......這......這......太尷尬了吧......？
中島敦現在羞得只想要找個地縫鉆下去。
但是五條悟卻表現得恍若不覺，反而火上澆油的指著天內理子:“看看那個小姑娘，敦你好意思在人家女孩子面前失禮嗎？”
這話說的本來躲在角落裏面面壁的天內理子瞬間繃不住了，一個轉身露出了漲紅的臉色，同時活力滿滿的指著五條悟。
“這種事情居然能拿出來說！大家你好我好的當做不知道不好嗎？”
說完之後的她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雙手捧著滿是紅暈的臉頰，眼睛就像是動漫裏面一樣轉成圈圈，同時發出驚天尖叫:“啊啊啊啊！我看到了什麽？我不幹凈了！”
這這這這這......
在五條悟看好戲的趣味目光下，中島敦腦袋一昏就直接虎化。
白色的老虎將頭蒙在兩個前爪下方，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好像這樣就能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可以說是將自欺欺人玩到了極點。
這是，大貓？！
五條悟雙眼一亮，立刻撲了上去。
摸著手下觸感良好的皮毛，他臉上的笑容越發蕩漾。
“原來如此，你的術式是這樣的啊......怪不得那兩個特級會將你認成同類！”
聽了五條悟的話之後，夏油傑臉色奇怪的看著大白虎，開口到:“悟，你確定這是術式效果？”
這這這，這也太不科學了，物種都發生轉變了吧？
“放心吧! 中島，我會替你隱瞞的......”最後夏油傑實在是扛不過自己的良心，雙眼緊閉的同時滿面悲憤的開口。
雖然規則比較重要，但是身邊的同伴和親朋好友更重要，雖然覺得這麽做有點對不起自己身上這件高專的校服，卻也只能瞞著了。
不然真的把中島敦上交給那些老橘子，對方會有什麽樣的下場是不言而喻的。
五條悟一聽這話就知道夏油傑想歪了，立刻擺出了一張嘲諷臉——“夏油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敦他之前可是跟我在五條大宅住了好幾天，你以為我們家的大宅會分辨不出咒靈？”
如果是人類或者咒術師還好，在自己的帶領下能夠順利進出，但如果將對方換成咒靈......
信不信在進入的那一瞬間就被結界發現並且懟死？！
“這樣就好......”覺得五條悟的話挺有道理的夏油傑下意識松了一口氣，即使對上層的那些老橘子感到不滿，但他畢竟還是那種比較循規蹈矩的人設。
說真的，夏油傑都已經做好了謊稱中島敦是自己名下咒靈的準備了。
不過......
也許是放松下來之後看一切都好，夏油傑快步走到中島敦面前，興味十足的拎著中島敦身後那正在不斷甩動的尾巴。
即使知道這是中島也忍不住，這可是他第一次近距離的接觸老虎，還是大白虎！
家養的貓咪被人拽了尾巴之後會發火，同理可證，老虎的尾巴拽不得。
但這不是他的學弟嗎？
經過了一個多月的相處時間，夏油傑相信，如果是中島敦這樣乖巧的小天使一定不會攻擊自己的。
“這就是你們這次的任務目標，那個星漿體的候選嗎？”
等換上了正常的衣物之後，中島敦圍著天內理子轉了幾圈。
被這種評估的目光看的心頭不爽，天內理子氣呼呼的雙手叉腰，道:“妾身就是將要成為天元大人的存在，那麽你找妾身又想要做什麽？”
看著這個傲嬌而又活力滿滿的女子高中生，中島敦想不出來他成熟穩重而又帶著老年人的死氣模樣。
隨意奪取年輕人的生命和未來，這種行為實在是太過分了！
也許是難得的善心，也許是心情好的緣故，又或者是小姑娘哪邊戳中了眼緣，中島敦沈默地註視著天內理子。
“你想要活下去嗎？”他非常突兀的提問。
聽到這話天內理子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嘴角微張，瞳孔放大，一副被嚇到失語的模樣。
“啊......？”
沈默了半天之後，天內理子只憋出了這樣一個語氣詞。
也許是看出了在場眾人的疑惑，中島敦將自己先前的話語解釋一遍:“我在問你想不想要活下去，不是作為什麽天元大人，而是單純的天內理子......”
“可那是我的命運，而且沒有星漿體的話，天元大人會......”
沒有人會真的心甘情願的將自己奉獻給另外一個人，但是想到自己從小接受的教育以及自己跑掉的後果，天性善良的天內理子失落的低下了頭，雙手抱肩的同時語氣猶豫的喃喃自語。
我也想要活下去啊！
可如果我活著的代價是上萬人的死亡，那我真的還有資格繼續活著嗎？
他們從小就告訴我，我是防止天元大人暴走的最後防線，所有人都在期待著我的死亡！
在這樣的狀況下，要我怎麽活？
怎麽能活？
看小姑娘又要鉆進牛角尖，中島敦當機立斷的打斷了對方的思緒:“我們拋開那些大義，就問你一句話——如果能夠自由地走在陽光下，你是否真的願意就這麽投赴死亡？”
接著他的話語微微一頓，看著少女稚嫩的臉龐，毫不猶豫的在上面加碼。
“而且所謂的星漿體肯定不是小事情，我們在買菜的時候也會買上可能用到的備份調料，更不用說是這種關於上萬人的生死存亡......”
“除了你以外肯定存在著其他的備用軀體！天內理子，你並非必不可少的。”
也許是被那有她沒她沒差的含義給刺激到了，一直都顯得非常活力的少女潸然淚下。
她胡亂的擦掉了臉頰兩邊的淚水，閉上雙眼大聲喊到:“我也想啊！我想要上完高中，想要見識見識大學生活；我想要談戀愛，想像普通人那樣結婚生子；還想要找到獨立的工作，工作之後的閑暇時光到其他國家去玩......”
“我還這麽年輕，不想要這個時候就死掉，把自己漂亮的身體讓給那些不知道活的幾百年的老妖怪！”
說著說著，她的情緒越發崩潰，原地蹲下之後雙手捧著膝蓋就這麽大哭了起來。
為什麽是我，偏偏就是我？
不是說的每五百年一次嗎？
這麽小的幾率，為什麽就攤在我身上？！
看著情緒爆發的天內理子，中島敦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同時將一本泛著墨水香氣的筆記本遞到對方面前。
“既然你想活，那就相信我，我會讓你好好地活下去。”中島敦這樣說，臉上的笑容明媚而又自信。
天內理子抽了抽鼻子，看著這樣的中島敦，揮手打開了對方遞過來的筆記本。
早已在日覆一日的絕望和自我欺騙中變得麻木的少女洩憤似的拉扯著自己的長發，發出長久的悲鳴:“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咒術界的所有人，還有普通人的高層......他們，那麽多人都想要我死！你拿什麽來保下我？”
年紀輕輕就能在兩個特級中徘徊，的確，這樣的天賦非常強大，但真的能夠抵得過整個咒術界的脅迫嗎？
以一己之身對抗整個咒術界，這是瘋子才會做出的抉擇。
“他們要抓我！我又能夠躲到什麽地方？”
“你可以躲到獨立的小世界。”面對口不擇言的天內理子，中島敦語氣冷淡的開口。
在人群陷入混亂的時候，一個挺身而出的優秀指揮家可以靠言語平息一切動蕩，而現在的中島敦對於天內理子來講就是這樣的存在。
少女神色楞忪地註視著中島敦，頭一次懷疑起自己的耳朵。
獨立的世界......？
中島敦伸手指向邊上的那本書，“這是我的一個朋友制成的，他是一個非常優秀的退理小說家，能力是將其他人拉進自己筆下的世界。”
“在那個世界，所有人會失去自己的力量，變成一個平凡的普通人。”
“唯一的逃脫方法就是破解故事中的迷題，只有這樣才能離開書。”
“這......”天內理子不可思議的開口, 但不得不承認一件事，她的眼睛第一次有了光芒。
那是希望的光。
中島敦再接再勵，道:“只要你進去了，其他人就找不到你，哪怕真的有人瞎貓碰到死耗子的進入了這一本書裏，失去了所有力量的他又能夠對你做什麽？”
你要去嗎？為自己的未來搏一搏。
中島敦的眼中是這樣的疑問。
“我要去！”天內理子迫不及待地向前，拿起這本書之後認真的看著中島敦:“我應該怎麽進入故事的世界？”
“現在就可以。”中島敦這樣說著。
同時他在心中call了一聲“書”,. 等對方解鎖了相關權限之後眉眼彎彎的看著扭曲的漩渦以及漩渦中央的天內理子。
“這是坡的新作，要求在1000.個嫌疑人中找出五百個殺人犯以及真正的嫌疑人，故事觀龐大到足夠你玩上幾年了。”
“等你成功解迷並且成功從中出來，這次的事件已經完全過去，你再也不需要為自己的體質擔憂。”
“再見，天內理子，以及，祝你玩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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