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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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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糖

阮貝踮著腳給他一圈一圈圍好圍巾,伸手捂住了他耳朵,來回搓了搓,暖心的同時又有點心疼。

“都說了我不要你來了,這麽冷的天。”突然想到什麽,她小聲嘟囔:“還騙我說在洗澡。”

“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男人摟著她,眉眼被路燈暈染的很溫柔,瞳孔裏倒影著她的身影。

“外面太冷了,”阮貝揉了揉他耳朵,片刻後放下手,牽起他的手呼了呼氣,“回家吧。”

“叔叔阿姨在家呢,不方便吧。”紀鶴伸手扯住她,腳步沒挪,“我提前訂了酒店。”

“媽媽已經睡了,叔叔今晚不回來了。”阮貝拉著他就往回走,邊走邊解釋:“家裏還有多餘的客房。”

紀鶴跟著阮貝去了她房間,房間有些淩亂,桌子上擺著一堆零食,垃圾還未來得及扔,窗簾緊緊拉著。

“你先出去一下。”阮貝把他推了出去,卷起袖子收拾起了房間。

紀鶴盯著這個緊縮的房門,無聲的笑著。

他女朋友怎麽這麽可愛。

收拾的差不多了,她開了門,把男人拉進來。

“要看電影嗎?”阮貝從一旁的小桌子上撈過來遙控器,對著墻壁按了下,一個白色的幕布緩緩落下來,她從櫃子裏拿出個投影儀,向對方解釋:“裴叔叔買的。”

“你這日子過得挺不錯的。”紀鶴半倚靠著墻,視線落在她忙來忙去的背影上。

阮貝外面穿的是件粉白相間的小白兔睡衣,兔耳朵耷拉著,襯得她原本就瘦弱的身形更加的嬌小,頭發被鯊魚夾夾著,幾縷碎發散垂下來,白嫩光滑的側臉被燈光照著顯得更加清純可愛。

“你覺得《尋夢環游記怎麽樣》?我聽綿綿說這個很好看...”突然被人從後面抱住,阮貝楞了一瞬,下意識轉過了頭,男人低頭吻住她,輕輕地蹭了蹭。

“唔...”阮貝有些不太適應,輕微地掙紮了下,漸漸地伸手環住對方的腰身。

兩人親著親著逐漸深入,男人有意無意地刮著她緊閉的唇縫,她情不自禁地分開唇,對方順勢伸了進來,口腔被攪亂了個遍,津液來不及咽下去順著嘴角流了下來,被他舔走。

室內溫度攀升,他覺得身體有些燥熱。

阮貝感覺腦袋有些暈暈乎乎,身體突然騰空,她下意識抱緊了男人的脖子,被他抱到了床上。

紀鶴稍直了直身子,望向阮貝,兩人唇舌被迫分開。

阮貝眼神有些迷離,嘴唇紅腫著,泛著水潤的光澤,眸光中帶著一絲不解,似是有些疑惑怎麽突然停下來了。

為了更方便些,她擡腿跨坐在男人身上,迷迷糊糊地主動親了上去。

被對方拉開,阮貝微微蹙起眉,有些不滿,“幹嘛啊?”

“不是要看電影?”低沈沙啞的聲音伴隨著喘息的滾燙呼吸落在她耳邊,他稍低頭親了下阮貝的額頭,將她腦袋按在自己懷裏,“再親下去就看不了了。”

阮貝縱使有些遲鈍,這會兒也明白他的意思了。

她掙紮著就要坐起來,被對方死死按住,嗓音暗啞:“先別動,等一會兒。”

“哦...”阮貝頓時跟個受驚的小白兔,縮在大灰狼懷裏一動不動。

等啊等,等啊等,還是被按著動不了。

“學長...”阮貝的聲音悶悶的還有些軟,她伸手推了推,“你好了沒?”

沒得到回應。

她試探性地、小心翼翼地提議:“要不我幫你?”

阮貝仰頭看著浴室昏黃的燈光,突然覺得有時候太好心也不是什麽好事,譬如這會兒。

手上擠滿了洗手液,一團一團的,晶瑩剔透。

明明很正常,但因為剛剛做的事情,她有些無法直視手裏的這團東西,不自然地將視線轉移到另一處。

手掌被一雙寬大的手掌包裹,對方極有耐心地細膩揉搓著,聲音帶著絲慵懶的饜足感,溫熱的氣息染紅了阮貝的耳尖:“謝謝我家寶貝。”

聽著他這聲極為性感的“寶貝”,心尖處仿佛有若幹小電流滋滋穿過,有些癢還有些麻,阮貝羞紅著一張小臉,聲音弱弱的:“你...別說了...”

她暗暗發誓,再心疼他她就是小狗!!!

手好酸嗚嗚嗚!

阮貝裹著小毛毯瑟縮在床的角落處,盯著大屏幕發起了呆。

被人突然抱住,她還反射性地往後挪了下。

紀鶴將腦袋支在她頭上,長腿長腳地完全包裹住她,看著她有些恍惚害怕的小樣子,沒忍住笑了下。

這會兒聽著他的笑聲,阮貝磨了磨牙,正欲發作,男人覆在她粉嫩的耳尖處輕吻了下,連帶著不要臉且禽獸且不要臉的話落下。

他似嘆非嘆地說:“以後怎麽辦。”

聽清他的話,阮貝楞了一瞬,隨即臉一熱,下意識去捂他嘴,卻被對方躲開了。

啊啊啊啊啊不要臉!!!

整場電影,阮貝都把自己包在毯子裏不說話,專心地投入到電影中去。

到電影結尾的時候,紀鶴察覺到她肩膀一抖一抖的,他伸手將毯子扯開,手擡著阮貝的下巴迫使她轉過臉來。

阮貝紅著眼圈,一滴淚珠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隨後像是開了閘似的,眼淚嘩嘩地往下掉。

“怎麽了寶貝?”男人將她緊緊抱在懷裏,一下一下地輕拍著她的背安撫她。

阮貝抽噎著回答他:“我覺得埃克托好可憐,被好夥伴毒死,還被其他逝去的鬼魂嘲笑,連自己的家人都見不到,還有可可...”

寂靜的夜晚最容易使人多愁善感,阮貝抽抽嗒嗒地說:“我以後死了,會不會也被這個世界給遺忘了。”

“寶貝,別說這種話,”紀鶴將她擁在懷裏,低頭輕輕地吻了吻她發頂,柔聲說道:“而且,你還有我。”

阮貝悶悶地嗯了聲,肚子突然咕咕叫了兩聲。

她擡起頭,淚痕還未幹,打著哭嗝轉移了話題:“我,呃...我餓了。”

紀鶴明顯楞了下,回過神來他笑了起來。

阮貝不解地看著他,怔怔地開口:“你、你笑什麽?”

“沒什麽。”紀鶴低頭抵著她鼻子,輕聲說:“只是覺得我女朋友好可愛,看個電影把自己看餓了。”

阮貝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小聲反駁:“可能是我最近還在長身體。”說完,她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說不定哪天我就超過你了。”

深夜,兩人圍坐在書桌前,面前是一大盒披薩和兩大盒小龍蝦,還有一袋子燒烤。

阮貝帶著一次性手套,揪了塊兒披薩塞進嘴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對面紀鶴手裏正在被剝著殼的小龍蝦,口水很不爭氣地流了出來,“學長,這家店的小龍蝦好香啊。”順著剝殼的那雙骨節分明的手,看向了男人認真的側臉。

他專心地剝著小龍蝦,眉眼被天花板的吊燈暈染,看起來有些斯文敗類,特別是他這會兒不知道為什麽還戴著副眼鏡。

“學長,你為什麽要戴眼鏡啊?”阮貝狐疑道:“你晚上是還有作業嗎?”

紀鶴語氣淡然:“因為我發現我戴眼鏡的樣子比較帥。”

“啊?”阮貝就差伸手摸摸他是不是發燒了,她啃著披薩,含糊地問:“男朋友,你說話怎麽有點跳脫?”

“難道不帥嗎?”紀鶴側過臉來,眼鏡片閃過一絲白光,閃了下阮貝的眼睛。

阮貝毫不猶豫地說:“帥。”

他聽見她這話嗯了聲,將剝好的蝦肉放進了一旁的碗裏,阮貝咽下嘴裏的披薩,伸手從裏面拿了過來。

“好好吃哦!”阮貝細細地咀嚼著,眼睛亮晶晶的,這會兒拍起了馬屁,“會剝小龍蝦的男人最帥!”

她從碗裏又拿了一個出來,餵給他,“學長,你嘗嘗。”

男人眉梢微擡,簡單點評了下:“很香。”

說完他擡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阮貝,語氣似乎有些不滿,“怎麽不喊我男朋友了?”

阮貝哼了聲,才說道:“我還是比較習慣學長這個稱呼,”說到這兒,她小聲嘀咕:“男朋友還是適合接吻的時候說...”

“你說什麽?”紀鶴沒聽清,傾身過去,忽地被他陰影覆蓋住,阮貝縮了下,不自然地咬了口手裏的披薩,“沒什麽...”

紀鶴意味深長地哦了聲,眼神在她沾了醬的嘴唇上盯了半晌,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著。

突然像是想起什麽,他壞笑著靠近她,覆在她耳邊低聲說著話,幾乎是以氣音在說:“你還記得那天在我公寓裏叫了我什麽嗎?”

“什麽?”阮貝伸出一截粉嫩的舌頭舔了下嘴角沾著的醬,但沒舔完,她擡眼看向某個正在壞笑的男人,逝去的記憶一瞬間湧入腦海,阮貝一下子羞紅了臉。

讓你自己給自己挖坑,翻車了吧。

阮貝倔強地別過了腦袋,佯裝聽不見。

這樣導致的後果就:

桌子被收拾幹凈,紀鶴脫了手套將她抱坐在桌子上,兩胳膊支在她身側的桌面上,將她困在自己懷裏。

阮貝識時務者為俊傑,小聲懇求他:“男朋友,我還沒吃飽呢。”

男人只挑眉看著她,一動不動。

阮貝不知道他36.5度的嘴是怎麽說出那句冰冷沒人情的話的,他說:“叫了才讓你吃。”

阮貝誓死不從,她有些氣,脫口而出:“那你也沒那樣叫過我啊,而且...而且...”而且不出個所以然,她就是不好意思,想到那兩個字,全身有些發麻,不知道當時自己是怎麽叫出口的。

“哦?”紀鶴垂眸看她,低低地笑了聲,隨手摘掉眼睛扔掉一旁,漆黑的眸緊縮住她的,“原來你想聽我那樣叫你啊。”

像只會蠱惑人心的妖。

阮貝沒吭聲,耳尖早已紅透。

突然,耳垂被對方含住,細細密密地吮吻著,伴隨著話音落下:“老婆。”

2022/6/20

“36.5度的嘴是怎麽說出那句冰冷的話的...”

梗來源於網絡。

作者[攤手]:一來一往,很公平。

紀鶴:lp~lp~lp~

阮貝:臉紅臉紅臉紅ing

阮貝[羞澀]:lg~

紀鶴[挑眉]:再叫兩聲來聽聽。

作者[內心os]:不要撚。

紀鶴[傲嬌]:要臉做什麽,老婆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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