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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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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喻家別墅書房裏,喻言賀拿著手機神情憤怒,他聽著電話那頭景向青威脅的話,呼吸不斷起伏,景向青說的沒錯,他要是把十幾年前的事情抖出來,就算因為沒有多少證據,對他來說牢獄之災是很容易規避的。

但是只要景向文相信了,他絕對會對喻家展開報覆,他們家已經跟司嫵解除了婚約,已經很難從她身上借到氣運了,說句滅自己威風的話,喻言賀不認為失去氣運庇佑的自己,是景向文這個年少就在商場上闖下赫赫威名的人的對手。

“……好,我給,”喻言賀咬牙切齒,但也只能同意景向青的借錢,但他立刻補充道,“只有這一次。”

但是電話那頭的景向青卻沒有明確的同意下來,而是模棱兩可的敷衍了他,讓喻言賀心情不愉,卻也沒有辦法,他肉痛的給景向青打了錢,然後開始調查景向青最近的情況。

喻言賀因為家裏的事情忙的團團轉,所以也沒有心情去管曾經的合作夥伴發生什麽事了,但不調查不知道,一調查才知道他被趕出了景家老宅和公司之後,竟然在狐朋狗友的引誘下染上了賭癮。

喻言賀知道,賭癮和毒癮一樣,都是很難戒掉的,喻言賀一想到自己被景向青威脅著“借”走了八千萬,心中就有起不祥的預感,雖然他跟景向青說了那是他最後一次借錢給景向青,但是景向青不收手的話,他遲早還是會陷進去,然後又借著十幾年前的事情來威脅自己。

在喻言賀心裏,景向青已經成了一個跗骨之蛆,如果他不想辦法解決景向青的話,他會被景向青當成提款機,只要他缺錢了就會想到自己,然後就會用十幾年前的事情威脅自己,給他提供資金。

喻言賀眼神冰冷下來,他連自家人都能下得了手,更何況是景向青這麽個不要臉的人,既然景向青想要一直趴在自己身上吸血,那麽喻言賀自然要想辦法把這個吸血蟲給摁死。

另一邊的景向青不知道喻言賀對他已經有了殺意,但是從喻言賀這裏輕松的就要到了八千萬,讓他心中又有了自信,本來打算直接轉身,去賭場裏把錢還給賭場老板,讓他看看自己的能力。

但是既然錢已經到手上了,他未必不能把手上的錢翻番,到時候不僅可以,還上賭場老板的錢,他也能還了喻言賀的錢,更能大賺一筆,這樣想著,喻言賀離開了這個賭場,去了其他的賭場。

一直安排的人監視景向青的景向文馬上就發現了,喻言賀給他的賬戶裏,打了八千萬這樣一大筆資金,基本可以確定當初自己女兒失蹤的事情跟喻言賀有關,他牙關緊咬,以前猜測是一回事,現在得到了這個可以側面佐證的證據,景向文要不是自制力強大,他都想現在就開始報覆喻言賀了。

不過這一切都要等他從粵城回來才行,而粵城的這一趟,就能解開他關於喻言賀為什麽要偷走自己的女兒又把她扔在孤兒院門口的疑慮,也能得到防止玄學行動的手段,到時候他有仇報仇,有冤報冤,解決完所有的事情之後,他就能認回女兒,從此一家人團聚。

而且前兩天他收到一封匿名郵件,裏面有很多很喻家有關的消息,雖說郵件是匿名的,但是跟其他兩個還沒有成年的小崽子不同,景向文作為景家的掌權人,手眼通天,發現了這個匿名賬號的蛛絲馬跡。

不過他調查一番之後,有些欣慰,雖然沒有查到具體的人,但是最初的IP地址在司家,景向文跟司欽是有合作的,所以他要是想給自己這些資料,根本就不用匿名,而在司家,還會匿名給自己這些資料的人,就很好猜了。

雖然景向文猜到這些資料大概率是他女兒給的,而且他估計女兒已經察覺了自己的身世,只是不知道她是出於怎樣的心理,所以並沒有跟他們相認,但是很明顯女兒並沒有排斥他們的意思,想著女兒可能和自己一樣的努力,景向文的動力就更足了。

此時的景紜正和寒假剛開始的時候給司嫵補課的時候那樣正在司嫵的房間裏坐在她的身邊,不過那個時候的景紜還能心平氣和的給司嫵補習,現在的景紜卻難以平靜下來。

她手上握著筆,筆下是寒假作業,但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動筆了,時不時的看一眼身邊司嫵認真的側臉,景紜還想著金鑫的話,但她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觀察,卻並沒有發現司嫵的心動對象。

那一次司嫵出去了一天之後,她就沒有再跟自己請假了,雖然她只有暗戀的經驗,但如果金鑫說的是真的的話,司嫵要是真的喜歡上了什麽人,以她的性格,不說主動出擊,也應該跟喜歡的人多多聯系才對。

但是這些天司嫵一直都很安靜的跟她在覆習,難道說金鑫搞錯了或者是司嫵只在手機上跟那個人聯系,總之景紜最近的心緒全部都牽在了司嫵的身上。

她都顧不得身份會不會暴露,給她的父親發了郵件,想要快點解除掉自己身邊的危險和跟親人相認,這樣她才能有足夠的資本跟司嫵表明自己的心意。

不過紛亂的思緒在景紜一個不查長時間註視著司嫵之後,漸漸的平覆了下來,她看著司嫵精致的側臉和顫動著的纖長睫毛,總覺得就算朝夕相處,她也沒能抵抗得住司嫵越發強盛的魅力。

而司嫵此刻已經忍不住臉紅了,景紜先前偷看的視線還算隱蔽,司嫵並沒有發現,可等到身側的視線越來越灼熱,司嫵想忽略都忽略不了,但是她現在一想到景紜對她也是喜歡之情,她就沒有勇氣對上景紜的視線。

所以她只能努力忽視來自身側的灼熱視線,想要把註意力放在桌上的寒假作業上,她本來以為景紜看上一會兒就會收回視線,可是沒想到她好久都沒有收回視線的意思。

“景……景紜,有什麽事嗎?”最後司嫵實在是受不了景紜一直註視著自己的視線了,開口想要讓她收斂一點。

“啊,沒什麽,就是覺得司嫵好像越來越好看了。”景紜被司嫵突然的開口驚醒,她垂下眼眸,纖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打下陰影,說出的話卻分外的誠懇。

“哪……哪有,我還是跟以前一樣啊。”突然被誇獎,司嫵的臉越發的紅了,她下意識看了一眼身側低眉順眼的景紜,不知為何每當她目光灼熱的註視著自己時,司嫵心頭總會癢癢的。

“那是你不自知,等寒假結束,回學校之後大家都會註意到的。”景紜清越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沈,她好像不喜歡她話中提到的景象。

“哈哈哈,是景紜你想多了,”可能是有些察覺到了景紜畫裏的危險感,司嫵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還是來看看這道題吧,我有些不清楚。”

司嫵轉移話題的手段十分的生硬,但是景紜卻順著她的話開始給她講題,並沒有再繼續剛才的話題,不過司嫵在景紜清越的聲音下,卻忍不住微微有些失神。

景紜給她講題的時候細致認真,會將解題思路簡化之後,再講給她聽,十分的負責,司嫵可以明確的表明,她當初只是用補習這個借口讓景紜來她家度過寒假,但是景紜很認真的把補習當成了工作,而且還做的不錯。

景紜的美麗一向帶著一股淩厲的鋒銳感,但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她就美的沒有任何的棱角,讓司嫵有一股自己只要伸手就能輕易觸碰她的錯覺。

司嫵心中對景紜的感情越覆雜,對她的遭遇就越心疼,而且自從解除婚約之後,景紜試探著略過了自己的幾個“戲份”,卻再沒有遭到神秘力量的懲罰,讓她可以確定的是那壓著她走“劇情”的神秘力量說不定就跟喻家那邊有關。

既然這樣,司嫵從她花了大價錢的那些資料中找出了很多喻家有關的問題,她覺得如果過完這個寒假,她身上也不會出現什麽問題的話,她就可以找父親開誠布公的談一次了。

畢竟她手上的很多資料放在自己手裏並不能發揮最大的功效,在父親和哥哥手裏,他收集到的這些資料才可以最大的發揮功效,而且她也可以推一把景紜的身世。

而且司嫵發現景紜可能發現了些什麽,畢竟這些天孟夫人來家裏拜訪的時候,景紜雖然沒有表現出什麽不對,但她很多的細微小動作中都洩露出了,她對孟夫人的在意。

司嫵想著現在無論她和景紜,是不是互相喜歡都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喻家還沒有解決,他們當初為什麽會對剛出生的景紜下手,還有為什麽一定要跟自己定下婚約,這都是急需弄明白的問題。

司嫵想著等所有的事情最後都處理完了之後,她才能考慮自己跟景紜之間的感情,畢竟現在連自己的安全都不能保證,考慮感情的問題就有些奢侈了。

景紜給司嫵講著她指的問題,很快就發現了司嫵走神的舉動,她心中忍不住想著,司嫵現在走神是在想著她喜歡的人嗎,到底是誰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勾引司嫵。

景紜捏著筆的手忍不住用力,脆弱的塑料筆發出“嘎吱”的聲音,好像隨時都會被景紜給捏斷,而景紜及時發現了自己的失控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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