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風流紀事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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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風流紀事7
是夜。
柳麗娘驚訝地呼出了聲，“三顧，你——你要去趕考？”
“對，娘，我和沈言哥一起去。”
“三哥，三哥，你走了，我怎麽辦？”關昱梧聞言眨了眨可憐兮兮的大眼睛，蠢萌蠢萌的。
婉箐見狀一把將關昱梧抱了起來，“好啊，小五，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個姐姐啦？”
關昱梧聞言使勁地搖了搖頭，“二姐，二姐，不——我不是。”
“哎呀，逗你的，瞧把我們小五急的。”婉箐沒忍住笑了起來，倒把柳麗娘也逗笑了。
“好啦，好啦。你們都長大啦，兒孫自有兒孫福。只是三顧啊，出門在外一定要小心啊。”柳麗娘說完又嘆了口氣，眼眶微紅，“你這一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娘，”李三顧蹲了下去，抱住了柳麗娘的雙腿，“娘，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只是……只是我走了，小五也沒長大，家裏也沒個照看的男人……”
“三顧，誰說我們需要臭男人保護啦！還有你，小小年紀倒是充起老大來了。”婉箐說著說著，也有點傷心了。
“二姐。”李三顧揚起頭笑了笑，“我知道二姐是個有大本事的。”
“你，哼。”婉箐有些不好意思地撇過了頭，只是在轉過頭後，忍不住流下了淚水。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她的三弟不應該離開這裏。
她總覺得前方好像有大霧籠罩，而三弟走得越遠，她也就越難找到他了。
她只是怕到最後，連個背影也沒有。
這樣的感覺從今天上午知道三弟要去趕考後便出現了。
只希望，只希望，這一切都只是她的錯覺。
只是因為她太過憂心而產生的幻覺。
“好啦，天也不早了。三顧、婉箐，你們快去睡吧。”柳麗娘擦了擦眼睛，情緒恢覆了些。
而婉箐仍在原地躑躅著。那種感覺似乎越來越強烈了。
“婉箐聽話，快去吧。你三弟今天也累了。”
婉箐聞言，有些心緒不寧地應了聲是。又過了片刻，她勉強壓下了心裏的不安，轉身走了。
但鬼使神差的，在走出房門之前，她回了一次頭。
但那個房間裏，沒有她的三弟。
婉箐的心跳得越來越快。
“嘿！二姐，你楞在這裏做什麽呢？”
婉箐啊的一聲回過了頭，腦袋上都冒上了虛汗。
“三——三弟！你怎麽在我身後？”
“娘剛剛不是叫我們去睡覺嗎？我忘了個東西就又回來了。”李三顧有些奇怪的回答道。
婉箐聞言跳到了嗓子眼裏的心又落了下來。
“噢，沒事，沒事。”婉箐勉強的笑了笑。
“嗯，二姐，你應該是累著了。早些休息吧。”
“嗯，知道。”
婉箐低低地應了聲，而李三顧聞言便笑著轉身走了。
“三弟！”
“啊？”
“沒事，沒事。你去吧。”
“哦。”二姐咋這麽奇怪，李三顧有些疑惑地走了。
而李三顧沒看到的是，在他的身後，他可憐的姐姐突然流下了很是痛苦的淚水。
他可憐的二姐蹲在地上，腦袋像是要爆炸了一般疼痛。
“皇宮……皇宮……山……山……”
婉箐暈了過去。
李三顧又回房跟柳麗娘說了些話，等柳麗娘帶著關昱梧進屋睡了才離開，但……
“二姐！”李三顧急忙跑過去扶起了婉箐。
“二姐！二姐！”
出人意料的，婉箐醒了。
李三顧松了口氣，但心中還是擔憂得緊，“二姐，你怎麽暈倒了！是不是太累了，走，我們去看大夫。”
“誒，三顧，你咋還沒去睡？”
“那你怎麽躺在這裏？”
“我？”婉箐左右看了看，有些傻眼，“誒，難不成是我太困了？”
“二姐？！”
“嘿嘿，”婉箐傻傻地笑了笑，想著不能太尷尬，便胡謅了個理由，“我這不是看你快走了嘛，躺在這裏給你個英雄救美的機會。”
“二姐！這個玩笑可不好笑，你真的沒事？”
“哎呀，身體倍棒呢！”婉箐連忙站了起來，還跳了幾下，“這下你放心了吧。”
“嗯？二姐，你可能需要多補補，多吃點豬血吧。”李三顧見婉箐確實不像有事，心下也就平定了許多。
“好啦，你快走吧。”
“不，二姐，我送你進屋吧。”
“唉，”婉箐翻了個白眼，“真是服了你了。那你就快點跟上來。”
李三顧搖著頭笑了笑，便也迅速地跟了上去。
不消一會兒，婉箐便進了屋，“好啦，你可以回你的屋子去睡你的覺啦。”
李三顧笑著點了點頭，“那好。二姐，我走了啊。”
“快些走吧。”婉箐催著李三顧走後，自己立馬躺在了床上。
“真是奇怪，我剛才怎麽癱在那裏了？難不成真是需要補補了？”
婉箐有些苦惱的在床上滾了滾，“算了，不想了，我還是快點睡吧。”
半晌後，被子下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翌日，首先是公雞叫了起來，漸漸的，鳥啊、狗啊、知了啊，甚至還有老黃牛，都叫了起來。它們的叫聲，喚醒了新的一天。
而在這新的一天裏，李三顧已經收拾好行囊跟家人作了別。
滴——滴——
沒成想半路下了雨。
還好少年帶了油紙傘，否則說不定半路還沒到，就要先被淋成落湯雞了。
滴——答——
雨珠兒打落在了傘上，一滴又一滴，漸漸地，迅猛了起來。
少年開心的笑了。
世家最美之事，不過是春雨打落的瞬間，那飛濺的叮鈴聲。
叮——咚——
叮——咚——
煙雨朦朧，少年的背影也遠了。
李三顧到了沈家，穿過梧桐迎著斜雨進去了。
遠遠地，只見一身著素衣的青年，正好迎著走了過來。
“三顧？真巧，我正準備去找你。”
“找我？”少年疑問道。
“嗯，看看你有什麽需要的東西沒有，我好早點備好。”
“不用這麽麻煩的，沈言哥。”
沈言摸了摸少年的頭，笑著道，“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這次也是出遠門，不提前備好東西怎麽行？”
少年撇了撇嘴，“沈言，我已經長大了。”
沈言咳了一聲，把手放了下來，然後笑嘻嘻地說，“嗯，是大了。都到我下巴這麽高了。”
“沈言！”
“誒，幹啥呢？”
“你這個為老不尊的老東西！”
“好你個小屁孩，今天竟教訓起哥哥我來了。”沈言說著就把少年攔腰抱了起來，“你還說不說啦？”
“沈言是個老東西！老東西！老東西！”
“嘿，李三顧你今天別想下來了！”沈言笑著將少年舉著走了。
少年有些欲哭無淚，“沈言哥~哥~你頂得我腰疼~”
“再叫聲哥。”
“哥~”
“那我老不老？”
“不老，不老，正當風華，英俊瀟灑得很呢。”
“好吧，暫且饒你一次。”沈言笑著把少年放了下來。
少年腳沾地後，板著個臉跑了。遠遠地，還有聲音傳來，“沈言是個老東西……老東西……”
沈言站在原地無奈地笑了笑。而他的手心還發著燙。
翌日，好在天公作美沒再下雨了。
二人結伴去街上買了些需要的東西。
接著在莒縣度過了最後一個夜晚。
在第二天天大亮的時候，他們出發了。
繞著青瓦綠墻，走過街道小巷，他們到了驚雲閣。
昨日沈言跟李三顧說了他會先去鄴都，再行考試。
李三顧想了想，也決定跟沈言一起去。畢竟他現在年齡還小，先去首都見見這裏的行文風氣也好。
接著沈言又告訴了他關於太子的事。
李三顧聽言撇了撇嘴，但也沒多大感覺，畢竟以前他還是王爺呢。
李三顧看了看眼前的招牌，“嗯，挺氣派的嘛。沈言哥，我們要跟他一起上路嗎？”
“嗯。”沈言笑著答道。昨日他告訴了三顧一些關於他自己的事，包括在一次奇遇裏遇見的師傅……
那年他去山上摘蘑菇，恰好遇見了一受傷的老道。當年他見那老道昏迷在山上，於心不忍，便下山去央求一相熟的大夫去救老道。後來老道醒了，在他身邊呆了幾年，又教了他許多知識。最後給他留下了幾本書後，翩然離去了。
老道離去前，口裏還直念叨著，“了斷因緣，成仙去也。”
當時還年幼的沈言就真還覺得他師傅就是神仙呢。
白發白衣白胡子，心胸開闊乘風去。
可惜沒想到的是，那老道走之後沒多久，太子的人就找來了。
據說那老道有大能耐，曾教過太子一兩年，但之後不知是何原因竟獨自離去了。
在之後，太子和他就一直保持著淡淡的聯系了。
後來沈言每日翻閱老道留下的書，受益匪淺，心中也有了七八分了然。
但有一日，當他再次拿出書籍翻閱的時候，那幾本書在他手裏化作了飛灰。
當時的沈言笑著搖了搖頭，嘆了一句，“莫不是師傅真的成仙了不成？”
思緒逐漸收回，沈言牽著李三顧的手走了進去。
三顧，不論前塵過往如何，今後，我有你便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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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柳麗娘驚訝地呼出了聲，“三顧，你——你要去趕考？”
“對，娘，我和沈言哥一起去。”
“三哥，三哥，你走了，我怎麽辦？”關昱梧聞言眨了眨可憐兮兮的大眼睛，蠢萌蠢萌的。
婉箐見狀一把將關昱梧抱了起來，“好啊，小五，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個姐姐啦？”
關昱梧聞言使勁地搖了搖頭，“二姐，二姐，不——我不是。”
“哎呀，逗你的，瞧把我們小五急的。”婉箐沒忍住笑了起來，倒把柳麗娘也逗笑了。
“好啦，好啦。你們都長大啦，兒孫自有兒孫福。只是三顧啊，出門在外一定要小心啊。”柳麗娘說完又嘆了口氣，眼眶微紅，“你這一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娘，”李三顧蹲了下去，抱住了柳麗娘的雙腿，“娘，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只是……只是我走了，小五也沒長大，家裏也沒個照看的男人……”
“三顧，誰說我們需要臭男人保護啦！還有你，小小年紀倒是充起老大來了。”婉箐說著說著，也有點傷心了。
“二姐。”李三顧揚起頭笑了笑，“我知道二姐是個有大本事的。”
“你，哼。”婉箐有些不好意思地撇過了頭，只是在轉過頭後，忍不住流下了淚水。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她的三弟不應該離開這裏。
她總覺得前方好像有大霧籠罩，而三弟走得越遠，她也就越難找到他了。
她只是怕到最後，連個背影也沒有。
這樣的感覺從今天上午知道三弟要去趕考後便出現了。
只希望，只希望，這一切都只是她的錯覺。
只是因為她太過憂心而產生的幻覺。
“好啦，天也不早了。三顧、婉箐，你們快去睡吧。”柳麗娘擦了擦眼睛，情緒恢覆了些。
而婉箐仍在原地躑躅著。那種感覺似乎越來越強烈了。
“婉箐聽話，快去吧。你三弟今天也累了。”
婉箐聞言，有些心緒不寧地應了聲是。又過了片刻，她勉強壓下了心裏的不安，轉身走了。
但鬼使神差的，在走出房門之前，她回了一次頭。
但那個房間裏，沒有她的三弟。
婉箐的心跳得越來越快。
“嘿！二姐，你楞在這裏做什麽呢？”
婉箐啊的一聲回過了頭，腦袋上都冒上了虛汗。
“三——三弟！你怎麽在我身後？”
“娘剛剛不是叫我們去睡覺嗎？我忘了個東西就又回來了。”李三顧有些奇怪的回答道。
婉箐聞言跳到了嗓子眼裏的心又落了下來。
“噢，沒事，沒事。”婉箐勉強的笑了笑。
“嗯，二姐，你應該是累著了。早些休息吧。”
“嗯，知道。”
婉箐低低地應了聲，而李三顧聞言便笑著轉身走了。
“三弟！”
“啊？”
“沒事，沒事。你去吧。”
“哦。”二姐咋這麽奇怪，李三顧有些疑惑地走了。
而李三顧沒看到的是，在他的身後，他可憐的姐姐突然流下了很是痛苦的淚水。
他可憐的二姐蹲在地上，腦袋像是要爆炸了一般疼痛。
“皇宮……皇宮……山……山……”
婉箐暈了過去。
李三顧又回房跟柳麗娘說了些話，等柳麗娘帶著關昱梧進屋睡了才離開，但……
“二姐！”李三顧急忙跑過去扶起了婉箐。
“二姐！二姐！”
出人意料的，婉箐醒了。
李三顧松了口氣，但心中還是擔憂得緊，“二姐，你怎麽暈倒了！是不是太累了，走，我們去看大夫。”
“誒，三顧，你咋還沒去睡？”
“那你怎麽躺在這裏？”
“我？”婉箐左右看了看，有些傻眼，“誒，難不成是我太困了？”
“二姐？！”
“嘿嘿，”婉箐傻傻地笑了笑，想著不能太尷尬，便胡謅了個理由，“我這不是看你快走了嘛，躺在這裏給你個英雄救美的機會。”
“二姐！這個玩笑可不好笑，你真的沒事？”
“哎呀，身體倍棒呢！”婉箐連忙站了起來，還跳了幾下，“這下你放心了吧。”
“嗯？二姐，你可能需要多補補，多吃點豬血吧。”李三顧見婉箐確實不像有事，心下也就平定了許多。
“好啦，你快走吧。”
“不，二姐，我送你進屋吧。”
“唉，”婉箐翻了個白眼，“真是服了你了。那你就快點跟上來。”
李三顧搖著頭笑了笑，便也迅速地跟了上去。
不消一會兒，婉箐便進了屋，“好啦，你可以回你的屋子去睡你的覺啦。”
李三顧笑著點了點頭，“那好。二姐，我走了啊。”
“快些走吧。”婉箐催著李三顧走後，自己立馬躺在了床上。
“真是奇怪，我剛才怎麽癱在那裏了？難不成真是需要補補了？”
婉箐有些苦惱的在床上滾了滾，“算了，不想了，我還是快點睡吧。”
半晌後，被子下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翌日，首先是公雞叫了起來，漸漸的，鳥啊、狗啊、知了啊，甚至還有老黃牛，都叫了起來。它們的叫聲，喚醒了新的一天。
而在這新的一天裏，李三顧已經收拾好行囊跟家人作了別。
滴——滴——
沒成想半路下了雨。
還好少年帶了油紙傘，否則說不定半路還沒到，就要先被淋成落湯雞了。
滴——答——
雨珠兒打落在了傘上，一滴又一滴，漸漸地，迅猛了起來。
少年開心的笑了。
世家最美之事，不過是春雨打落的瞬間，那飛濺的叮鈴聲。
叮——咚——
叮——咚——
煙雨朦朧，少年的背影也遠了。
李三顧到了沈家，穿過梧桐迎著斜雨進去了。
遠遠地，只見一身著素衣的青年，正好迎著走了過來。
“三顧？真巧，我正準備去找你。”
“找我？”少年疑問道。
“嗯，看看你有什麽需要的東西沒有，我好早點備好。”
“不用這麽麻煩的，沈言哥。”
沈言摸了摸少年的頭，笑著道，“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這次也是出遠門，不提前備好東西怎麽行？”
少年撇了撇嘴，“沈言，我已經長大了。”
沈言咳了一聲，把手放了下來，然後笑嘻嘻地說，“嗯，是大了。都到我下巴這麽高了。”
“沈言！”
“誒，幹啥呢？”
“你這個為老不尊的老東西！”
“好你個小屁孩，今天竟教訓起哥哥我來了。”沈言說著就把少年攔腰抱了起來，“你還說不說啦？”
“沈言是個老東西！老東西！老東西！”
“嘿，李三顧你今天別想下來了！”沈言笑著將少年舉著走了。
少年有些欲哭無淚，“沈言哥~哥~你頂得我腰疼~”
“再叫聲哥。”
“哥~”
“那我老不老？”
“不老，不老，正當風華，英俊瀟灑得很呢。”
“好吧，暫且饒你一次。”沈言笑著把少年放了下來。
少年腳沾地後，板著個臉跑了。遠遠地，還有聲音傳來，“沈言是個老東西……老東西……”
沈言站在原地無奈地笑了笑。而他的手心還發著燙。
翌日，好在天公作美沒再下雨了。
二人結伴去街上買了些需要的東西。
接著在莒縣度過了最後一個夜晚。
在第二天天大亮的時候，他們出發了。
繞著青瓦綠墻，走過街道小巷，他們到了驚雲閣。
昨日沈言跟李三顧說了他會先去鄴都，再行考試。
李三顧想了想，也決定跟沈言一起去。畢竟他現在年齡還小，先去首都見見這裏的行文風氣也好。
接著沈言又告訴了他關於太子的事。
李三顧聽言撇了撇嘴，但也沒多大感覺，畢竟以前他還是王爺呢。
李三顧看了看眼前的招牌，“嗯，挺氣派的嘛。沈言哥，我們要跟他一起上路嗎？”
“嗯。”沈言笑著答道。昨日他告訴了三顧一些關於他自己的事，包括在一次奇遇裏遇見的師傅……
那年他去山上摘蘑菇，恰好遇見了一受傷的老道。當年他見那老道昏迷在山上，於心不忍，便下山去央求一相熟的大夫去救老道。後來老道醒了，在他身邊呆了幾年，又教了他許多知識。最後給他留下了幾本書後，翩然離去了。
老道離去前，口裏還直念叨著，“了斷因緣，成仙去也。”
當時還年幼的沈言就真還覺得他師傅就是神仙呢。
白發白衣白胡子，心胸開闊乘風去。
可惜沒想到的是，那老道走之後沒多久，太子的人就找來了。
據說那老道有大能耐，曾教過太子一兩年，但之後不知是何原因竟獨自離去了。
在之後，太子和他就一直保持著淡淡的聯系了。
後來沈言每日翻閱老道留下的書，受益匪淺，心中也有了七八分了然。
但有一日，當他再次拿出書籍翻閱的時候，那幾本書在他手裏化作了飛灰。
當時的沈言笑著搖了搖頭，嘆了一句，“莫不是師傅真的成仙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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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顧，不論前塵過往如何，今後，我有你便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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