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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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1
從邱拾玟家離開後，靳向卉依舊負責開車，秦子佑在旁邊偏頭瞇眼睡覺，看他的臉色精神，估計昨天夜裏沒少被折騰，看起來不怎麽有精神。
如果不是知道在忙活照顧醉鬼，說他是通宵一晚都很合理。
再之後的事情，根本沒有向著邱拾玟說的那些走向，或者說沒有一點關系。
秦子佑只是熱了瓶牛奶喝下墊一墊，扭頭就回了房間補覺。
對於他們兩個實驗室常駐人員來說，假期結束第一天，能把時間擠到下午再去實驗室，已經不是一件怎麽容易的事情。
以假期為界限，前後就是兩個不同的時間經歷線。
靳向卉給自己沖了杯咖啡，把目光從臥室的方向收回，盤腿坐在沙發上，懷裏抱著大頭娃娃，把敞開的讀物正好能放在上面，看一頁翻一頁，剛好舒服的姿勢。
上一次這麽悠閑看書的時間，一時間反倒有些想不起來具體時間，不是被各種實驗數據纏住，就是為卡殼進度的實驗項目頭疼，哪裏還有什麽閑心去關註這些。
好不容易得到半天的悠閑時間，靳向卉坐在客廳沙發上，一看便是整整一個上午。
算著時間，約莫著秦子佑就要醒來時，系了圍裙去廚房張羅午飯。
都是些家常便飯，小時候在家裏她媽媽經常會做的，在國外這裏，雖然調料什麽不齊全，不過勉強也能還原一大部分味道。
秦子佑睡足睡飽，從房間裏出來，沒看到任何人，順著微微的一點廚房飄香，輕輕推開推拉門。
靳向卉忙碌的身影就在裏面，腰上一圈系著上次他穿的圍裙，手指在水龍頭下沾上水珠。
聽見門口的動靜，靳向卉應聲擡頭，雙手輕輕甩動，大滴的水珠從手面肌膚上滑落，依舊有不少黏附上面，在日光的折射下微微發光。
“你再等幾分鐘，就快好了”，靳向卉沒做多想，以為他是餓了，來看還要多久，隨口就說著。
“嗯”
輕輕回答一個單音節後，秦子佑繼續靠在門口旁邊，也不動，一雙眼睛就只是簡單地看著靳向卉的方向，看著她嘴角持續性上揚。
確實如靳向卉說的一樣，沒過一小會兒的時間，燃氣就被她關掉，準備著把飯菜端出去。
“在看什麽？”
靳向卉端著碗筷從秦子佑面前經過，漫不經心問了一句。
秦子佑跟在他身後，順手把門關上，跟上去接話，“看我女朋友啊，感嘆我真是撿到寶了，有這麽賢惠，會照顧人的寶貝。”
一句話兩個名詞，讓靳向卉沒有臉去和他對視。
這人真是一點都收斂，越來越猖狂。
“別貧嘴，吃飯了”，靳向卉打斷他，暫時不想再聽到他說任何親昵的稱呼用詞。
人總要見好就收，秦子佑很有眼力勁地閉嘴，轉了話題，時而吃飯時而聊天。
開始工作前的最後一餐，兩個人邊吃邊聊，把最近之後很久的安排都有說到，對前段時間的覆盤和後期的規劃都摻雜著聊完。
總的來說，假期結束，他們都開始有各自忙碌的事情，相比聖誕前的工作時間安排上，都會更忙碌一些。
剛吃過飯，靳向卉就接到電話，是她同項目組的同學來的電話，也是個華人。
兩個人說話時開了免提，聊天內容大多是有關具體項目分工安排的事情，結束電話前，算是催促似的讓靳向卉早點到實驗室旁邊的會議室來。
聽她話裏的意思，估摸著項目開工前的例行會議又要召開了。
秦子佑收拾著飯後的殘局，沖著靳向卉擺擺手，讓她放心先去學校。
本來是兩人說好的吃過飯後一起去，剛好秦子佑也能順道去捎帶過去，現在看來，他們這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了。
“我先走了，晚上見。”
靳向卉拎著包在玄關，轉身看著小廚房裏的秦子佑，揮揮手說道。
話音落地卻始終聽不到關門的動靜，秦子佑擡頭看過去，看到本應該出現在門口附近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廚房玻璃門旁邊。
一瞬間的功夫，靳向卉像做了壞事一般，抓著挎包肩帶，疾步離開，關門聲突兀地回蕩在整個客廳內。
靳向卉單手放在胸口處，能感受到裏面傳來的心跳加速。
秦子佑手裏抓著碗，水龍頭中噴湧出的水柱從手腕打下，順著手指往下流淌，洗刷的動作也楞著沒有了後續。
透過廚房玻璃窗戶看過去，靳向卉正在目視前方，一點目光都不曾施舍給側邊某人望出來的視線，只留出一張看不出表情變化的側臉。
一個分別吻，就還挺受寵若驚的。
秦子佑勾了勾嘴角，再次動作洗刷時，從喉嚨裏哼唱著小調，至於歌名，他也說不上來，反正每次一高興時就會被拎出來哼唱上幾句。
接下來的每周的工作日裏，兩個人雖是在同一個屋檐下，但依舊和之前一樣，靳向卉總會因為各種原因，導致回家時間很晚。
靳向卉每次回家都小心翼翼，怕驚醒秦子佑，也怕因為回家的時間點，而被秦子佑揪著訓斥，說她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這樣子擡頭見不到，低頭也見不到的同居時間一直持續有一個月的時間，秦子佑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在某個靳向卉又晚回家的晚上，找了個電影，就坐在客廳看著電影等她回家。
晚上十一點半，鑰匙插進鑰匙孔轉動的聲音響起，秦子佑的註意力就全在身後門口的位置。
客廳裏烏漆麻黑一片，只有電視的大熒幕上還在不停變化畫面，光線從一處光線四散朝著周圍折射。
靳向卉捏著鑰匙，視線在客廳裏掃視一圈，視野範圍內沒找到熟悉的身影，懸著的心有一瞬間的放松。
“在找我？”
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出來，秦子佑嘴角似笑非笑的，上半身懶散著斜靠在衛生間門口，雙眼坦然不遮不掩，把他今天還沒睡覺等在客廳的原因直接顯露出來。
這種時候在否認答案說“不是”，怎麽看都是在騙人，靳向卉識相選擇實話實說，吹著頭自我檢討最近她又犯老毛病，好多次都回來太晚，就算當天她沒有必要工作到那麽晚。
像靳向卉這樣自覺加班，資本家老板們最喜歡她這樣的員工下屬，管理起來輕而易舉，根本不需要用到那些工作場上的管理話術，她就已經能達到資本家最希望看到的樣子。
稱上一句天選打工人，不算過分。
靳向卉坐在沙發上，看著秦子佑在打開的燈光裏走動，給他們沒人倒上一杯水，放在各自面前的桌案上。
面對面而坐，各自擺上一杯茶水，電視正放映的電影被熄滅關掉。
這一系列的動作準備，正式嚴肅得讓人不自覺認為有什麽大事會發生。
“這......這麽晚了，我們今晚還有什麽安排嗎？”
“沒有，除了聽你自我檢討，沒有任何安排”，秦子佑緊跟上回答，絲毫不覺得他這句話給出的沖擊。
自我檢討......
靳向卉擡手捏了下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垂頭，躲避視線對視，“我之後會註意，一定減少加班次數，周末也絕不去學校加班，休息日就應該向你學習，在家裏睡大覺放松。”
一番話，一半是檢討，一半是埋汰詆毀。
秦子佑聽著她一點都不深刻的檢討，扯動嘴角笑了笑，端著水杯後背往沙發上靠，眼睛一動不動地鎖定在她身上。
明明沒有任何多餘的目光，偏偏就是被秦子佑視線鎖定的註視，被看得人更加心虛。
靳向卉不動聲色接上自己的話，補充添加說著，“我發誓我這次說得都是真的，說不加班就絕不加班，拒絕被萬惡的資本家壓榨從我開始。”
好好一個正經人，楞是被秦子佑給盯得蹦出一句和她性格不符的話。
聽到這句話，秦子佑佯裝出來的冷臉是一點都裝不下去，在內心裏偷偷破功。
緩和過的神情和他剛剛的冷面裏，最大的區別就在於，他破功後眼睛裏是帶溫度，嘴角也不再是緊繃在一起，讓人看來不敢輕易造次。
“呼，別生氣了唄，我給你倒茶賠罪。”
靳向卉見好就收，在第一時間反過來賣好賠罪，趁熱打鐵順桿子往上爬。
他們都太過了解彼此的小脾氣，在哄人這方面都各自拿捏，不需要花費太多手段心眼便足夠。
秦子佑並不想這麽輕易就放過她，壞心眼地點了另一個話題，“晚上本來就應該是留給我們自己的時間，就算我紳士，什麽都沒做，你也不能一股腦都留給工作吧，你自己說說這合理嗎？”
稍加收斂含蓄的言語，但它表達的背後含義一點都不含蓄，甚至帶上些些許顏色。
靳向卉擡頭看他對視，看到他得逞般地壞笑。
故意逗她呢？!
這人真是一點不饒人，讓她找不到任何反駁的點，除了心甘情願認輸，別無選擇。
“合理”，靳向卉故意開了個玩笑地試探，在秦子佑說話之前趕緊改了話鋒，“不合理，以後這種事情一定得果斷拒絕，你不用說我也是要拒絕的。”
兩個人的對視裏，靳向卉率先敗下陣來，湊近坐到秦子佑身旁，挽著他一側的胳膊，語氣親昵。
“我記得你們的項目都在我們學校吧，請問秦子佑秦先生，可否願意賞臉一起吃飯，晚上的話能不能歪順道捎帶我回家？”
在之前原本的約定上，靳向卉又稍稍加上了一條一起吃飯，邊說話邊關註秦子佑的表情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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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知道在忙活照顧醉鬼，說他是通宵一晚都很合理。
再之後的事情，根本沒有向著邱拾玟說的那些走向，或者說沒有一點關系。
秦子佑只是熱了瓶牛奶喝下墊一墊，扭頭就回了房間補覺。
對於他們兩個實驗室常駐人員來說，假期結束第一天，能把時間擠到下午再去實驗室，已經不是一件怎麽容易的事情。
以假期為界限，前後就是兩個不同的時間經歷線。
靳向卉給自己沖了杯咖啡，把目光從臥室的方向收回，盤腿坐在沙發上，懷裏抱著大頭娃娃，把敞開的讀物正好能放在上面，看一頁翻一頁，剛好舒服的姿勢。
上一次這麽悠閑看書的時間，一時間反倒有些想不起來具體時間，不是被各種實驗數據纏住，就是為卡殼進度的實驗項目頭疼，哪裏還有什麽閑心去關註這些。
好不容易得到半天的悠閑時間，靳向卉坐在客廳沙發上，一看便是整整一個上午。
算著時間，約莫著秦子佑就要醒來時，系了圍裙去廚房張羅午飯。
都是些家常便飯，小時候在家裏她媽媽經常會做的，在國外這裏，雖然調料什麽不齊全，不過勉強也能還原一大部分味道。
秦子佑睡足睡飽，從房間裏出來，沒看到任何人，順著微微的一點廚房飄香，輕輕推開推拉門。
靳向卉忙碌的身影就在裏面，腰上一圈系著上次他穿的圍裙，手指在水龍頭下沾上水珠。
聽見門口的動靜，靳向卉應聲擡頭，雙手輕輕甩動，大滴的水珠從手面肌膚上滑落，依舊有不少黏附上面，在日光的折射下微微發光。
“你再等幾分鐘，就快好了”，靳向卉沒做多想，以為他是餓了，來看還要多久，隨口就說著。
“嗯”
輕輕回答一個單音節後，秦子佑繼續靠在門口旁邊，也不動，一雙眼睛就只是簡單地看著靳向卉的方向，看著她嘴角持續性上揚。
確實如靳向卉說的一樣，沒過一小會兒的時間，燃氣就被她關掉，準備著把飯菜端出去。
“在看什麽？”
靳向卉端著碗筷從秦子佑面前經過，漫不經心問了一句。
秦子佑跟在他身後，順手把門關上，跟上去接話，“看我女朋友啊，感嘆我真是撿到寶了，有這麽賢惠，會照顧人的寶貝。”
一句話兩個名詞，讓靳向卉沒有臉去和他對視。
這人真是一點都收斂，越來越猖狂。
“別貧嘴，吃飯了”，靳向卉打斷他，暫時不想再聽到他說任何親昵的稱呼用詞。
人總要見好就收，秦子佑很有眼力勁地閉嘴，轉了話題，時而吃飯時而聊天。
開始工作前的最後一餐，兩個人邊吃邊聊，把最近之後很久的安排都有說到，對前段時間的覆盤和後期的規劃都摻雜著聊完。
總的來說，假期結束，他們都開始有各自忙碌的事情，相比聖誕前的工作時間安排上，都會更忙碌一些。
剛吃過飯，靳向卉就接到電話，是她同項目組的同學來的電話，也是個華人。
兩個人說話時開了免提，聊天內容大多是有關具體項目分工安排的事情，結束電話前，算是催促似的讓靳向卉早點到實驗室旁邊的會議室來。
聽她話裏的意思，估摸著項目開工前的例行會議又要召開了。
秦子佑收拾著飯後的殘局，沖著靳向卉擺擺手，讓她放心先去學校。
本來是兩人說好的吃過飯後一起去，剛好秦子佑也能順道去捎帶過去，現在看來，他們這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了。
“我先走了，晚上見。”
靳向卉拎著包在玄關，轉身看著小廚房裏的秦子佑，揮揮手說道。
話音落地卻始終聽不到關門的動靜，秦子佑擡頭看過去，看到本應該出現在門口附近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廚房玻璃門旁邊。
一瞬間的功夫，靳向卉像做了壞事一般，抓著挎包肩帶，疾步離開，關門聲突兀地回蕩在整個客廳內。
靳向卉單手放在胸口處，能感受到裏面傳來的心跳加速。
秦子佑手裏抓著碗，水龍頭中噴湧出的水柱從手腕打下，順著手指往下流淌，洗刷的動作也楞著沒有了後續。
透過廚房玻璃窗戶看過去，靳向卉正在目視前方，一點目光都不曾施舍給側邊某人望出來的視線，只留出一張看不出表情變化的側臉。
一個分別吻，就還挺受寵若驚的。
秦子佑勾了勾嘴角，再次動作洗刷時，從喉嚨裏哼唱著小調，至於歌名，他也說不上來，反正每次一高興時就會被拎出來哼唱上幾句。
接下來的每周的工作日裏，兩個人雖是在同一個屋檐下，但依舊和之前一樣，靳向卉總會因為各種原因，導致回家時間很晚。
靳向卉每次回家都小心翼翼，怕驚醒秦子佑，也怕因為回家的時間點，而被秦子佑揪著訓斥，說她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這樣子擡頭見不到，低頭也見不到的同居時間一直持續有一個月的時間，秦子佑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在某個靳向卉又晚回家的晚上，找了個電影，就坐在客廳看著電影等她回家。
晚上十一點半，鑰匙插進鑰匙孔轉動的聲音響起，秦子佑的註意力就全在身後門口的位置。
客廳裏烏漆麻黑一片，只有電視的大熒幕上還在不停變化畫面，光線從一處光線四散朝著周圍折射。
靳向卉捏著鑰匙，視線在客廳裏掃視一圈，視野範圍內沒找到熟悉的身影，懸著的心有一瞬間的放松。
“在找我？”
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出來，秦子佑嘴角似笑非笑的，上半身懶散著斜靠在衛生間門口，雙眼坦然不遮不掩，把他今天還沒睡覺等在客廳的原因直接顯露出來。
這種時候在否認答案說“不是”，怎麽看都是在騙人，靳向卉識相選擇實話實說，吹著頭自我檢討最近她又犯老毛病，好多次都回來太晚，就算當天她沒有必要工作到那麽晚。
像靳向卉這樣自覺加班，資本家老板們最喜歡她這樣的員工下屬，管理起來輕而易舉，根本不需要用到那些工作場上的管理話術，她就已經能達到資本家最希望看到的樣子。
稱上一句天選打工人，不算過分。
靳向卉坐在沙發上，看著秦子佑在打開的燈光裏走動，給他們沒人倒上一杯水，放在各自面前的桌案上。
面對面而坐，各自擺上一杯茶水，電視正放映的電影被熄滅關掉。
這一系列的動作準備，正式嚴肅得讓人不自覺認為有什麽大事會發生。
“這......這麽晚了，我們今晚還有什麽安排嗎？”
“沒有，除了聽你自我檢討，沒有任何安排”，秦子佑緊跟上回答，絲毫不覺得他這句話給出的沖擊。
自我檢討......
靳向卉擡手捏了下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垂頭，躲避視線對視，“我之後會註意，一定減少加班次數，周末也絕不去學校加班，休息日就應該向你學習，在家裏睡大覺放松。”
一番話，一半是檢討，一半是埋汰詆毀。
秦子佑聽著她一點都不深刻的檢討，扯動嘴角笑了笑，端著水杯後背往沙發上靠，眼睛一動不動地鎖定在她身上。
明明沒有任何多餘的目光，偏偏就是被秦子佑視線鎖定的註視，被看得人更加心虛。
靳向卉不動聲色接上自己的話，補充添加說著，“我發誓我這次說得都是真的，說不加班就絕不加班，拒絕被萬惡的資本家壓榨從我開始。”
好好一個正經人，楞是被秦子佑給盯得蹦出一句和她性格不符的話。
聽到這句話，秦子佑佯裝出來的冷臉是一點都裝不下去，在內心裏偷偷破功。
緩和過的神情和他剛剛的冷面裏，最大的區別就在於，他破功後眼睛裏是帶溫度，嘴角也不再是緊繃在一起，讓人看來不敢輕易造次。
“呼，別生氣了唄，我給你倒茶賠罪。”
靳向卉見好就收，在第一時間反過來賣好賠罪，趁熱打鐵順桿子往上爬。
他們都太過了解彼此的小脾氣，在哄人這方面都各自拿捏，不需要花費太多手段心眼便足夠。
秦子佑並不想這麽輕易就放過她，壞心眼地點了另一個話題，“晚上本來就應該是留給我們自己的時間，就算我紳士，什麽都沒做，你也不能一股腦都留給工作吧，你自己說說這合理嗎？”
稍加收斂含蓄的言語，但它表達的背後含義一點都不含蓄，甚至帶上些些許顏色。
靳向卉擡頭看他對視，看到他得逞般地壞笑。
故意逗她呢？!
這人真是一點不饒人，讓她找不到任何反駁的點，除了心甘情願認輸，別無選擇。
“合理”，靳向卉故意開了個玩笑地試探，在秦子佑說話之前趕緊改了話鋒，“不合理，以後這種事情一定得果斷拒絕，你不用說我也是要拒絕的。”
兩個人的對視裏，靳向卉率先敗下陣來，湊近坐到秦子佑身旁，挽著他一側的胳膊，語氣親昵。
“我記得你們的項目都在我們學校吧，請問秦子佑秦先生，可否願意賞臉一起吃飯，晚上的話能不能歪順道捎帶我回家？”
在之前原本的約定上，靳向卉又稍稍加上了一條一起吃飯，邊說話邊關註秦子佑的表情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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