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氧化還原反應
趙梓新一連氣打了十來個電話，起初還挺平靜，抵不過那些經理們越來越看不起人，和以前低聲下氣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都跟老子裝什麽大尾巴狼！”
付衡一推門看到趙梓新那張氣哄哄的臉，趕緊又退了出去，生氣的趙梓新可不好惹。
樓下隊員們紛紛向樓上張望，小熊趕緊給歐陽澤雨發了消息，他還在群裏發了一小段錄音，趙梓新發飆的錄音。
夏陌凡在醫院閑著無聊，點開了那段錄音，聲音從手機傳出來簡直震耳欲聾！
“新哥這脾氣不減當年啊！”韓飛感嘆。
“就這？那你是沒見過之前他和歐陽吵架，那才叫真正的母老虎！一個人就能當個大廣播。”夏陌凡的說法略顯誇張，但也算是貼切。
“歐陽也是真慣著他，這幾年都把他慣成啥樣了！”夏陌凡補充道，眼裏還投射出一絲羨慕，他不想讓韓飛看出來，就連忙轉移話題，“我聽醫生說可以出院回家休養，我想出院，醫院裏好無聊。”
“那再住兩天就回去，觀察兩天。”韓飛的語氣像是在安撫不聽話的小孩，溫柔極了。
兩天後一大早，韓飛就讓文森開車來接他們回榕城，還買了夏陌凡最愛吃的奶黃包。
車子一直開到了榕城郊區的一棟別墅，夏陌凡從來沒來過，也不知道韓飛什麽時候買的。
“下車吧，這裏就是你未來一年的‘養老院’！”韓飛一邊開著玩笑，一邊幫他打開車門。
“這裏看著挺高檔的，我怕我住不起一年。”夏陌凡坐在車裏不動。
“你是第一個顧客，可以給你打點折。”韓飛順著他的話接著說。
“那還真是謝謝韓老板了。”夏陌凡撇了撇嘴，趾高氣昂地下了車。
夏陌凡穿了一個修長的黑色風衣，手上打了石膏，只有胳膊能彎曲幾下。
“文森，讓人把東西搬到二樓東邊的臥室，以後小凡住那。”韓飛以前都叫他凡哥，突然稱呼他小凡，夏陌凡聽著有點別扭。
“這位是王姨，你有什麽想吃的和王姨說就行。”韓飛介紹道。
“難道韓老板不親自下廚嗎？”夏陌凡要求還挺高。
“顧客有要求，一定做到。”韓飛開始職業假笑。
夏陌凡一只手，而且還是左手，根本幹不了什麽，回到房間也只是坐在床上看著韓飛幫他收拾東西。
韓飛還真是賢惠，夏陌凡的未來養老生活可能會很美好。
石小光最近忙著婚禮的事，但是也沒忘給他的好哥們打個電話慰問，手術完打了電話詢問情況，然後就一直忙到現在，實在是忙不過來。
夏陌凡剛睡了一覺就看到石小光給他打了10多個電話，應該是有什麽急事。
“什麽事？”夏陌凡的聲音還有些慵懶。
“凡哥恢覆怎麽樣了？那個，我這不是馬上就結婚了，婚禮地點一直沒選好，最近跑了很多家，好好她都不滿意，不知道你認不認識什麽人幫忙介紹一下。”石小光也是大學剛畢業，初入社會也不認識什麽人，只能來找夏陌凡了。
夏陌凡這麽多年一直在電競圈，也不認識什麽其他人，尤其是婚慶行業標準的人，剛想拒絕，一轉眼看到了韓飛端著熱茶從門外進來，頭上貌似頂著‘工具人’三個字。
“你等我問一下。”夏陌凡掛電話的速度很快，石小光還沒來得及反應。
從韓飛進門，夏陌凡就一直盯著他看，“怎麽？有事？”
夏陌凡點了點頭。
“說。”
“那個石小光他結婚場地還沒選好，你有沒有什麽推薦？幫介紹介紹。”夏陌凡覺得這事問韓飛也不好，畢竟韓飛和石小光現在也不算熟。
“推薦可以，如果他能支付得起。”韓飛琢磨了一下這句話有點瞧不起人的意思，“我沒別的意思，我是不知道他的經濟狀況或者說有多少預算，你也知道，我認識的人都……”
“啊，我懂我懂，就是說韓老板這邊能不能賣個人情，我就這麽一個特別好的哥們……”夏陌凡還沒說完，韓飛就點頭答應。
“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而且之前我們關系不是一直很好。”韓飛說的是事實，上高中那會兒，他們三個整天廝混在一起。
“那，辛苦你了。”夏陌凡發自內心地說。
“這有什麽辛苦的，”韓飛把茶水遞給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給文森發了消息，讓他去辦這件事，“乖，把水喝了，王媽做好飯了，喝完下去吃飯。”
“好。”夏陌凡有些不太適應，原來這就是被人照顧的感覺。
兩個人從樓上下來，文森已經在樓下等他們了，文森雖然是助理，但是和韓飛關系很好，是他的大學同學，從他們熟絡開始，韓飛就每天和文森念叨夏陌凡。
“夏先生，這是我剛剛搜索到比較好的婚禮場地，不知道您朋友喜歡哪個？”文森遞給夏陌凡一個平板。
“辛苦您了，您叫我名字或者叫我陌凡就可以。”
“好的，叫我文森就好。”
夏陌凡點了點頭，翻看了一下平板上的信息和圖片，這幾個場地看上去就很高檔，場地布置也很華麗，夏陌凡都有點期待婚禮了。
“這我也不知道選哪個，我問問。”夏陌凡把圖片轉發給了石小光。
石小光都沒想到會這麽快，［不愧是凡哥！不過我現在和好好試婚紗呢，要不辛苦凡哥幫我實地考察一下？］
夏陌凡看到石小光的話，手機差點摔出去，好家夥，他小子結婚，讓自己去跑腿？
“要不我找人去。”韓飛幫他盛飯。
夏陌凡思考了一下，本來自己也沒什麽事，那就自己跑一趟吧。“不用了，一會兒我出去看看吧。”
“嗷，你去提前踩點？”韓飛問道。
夏陌凡茫然地看著韓飛，“什麽？”過了幾秒鐘夏陌凡才反應過，臉頓時染上一絲紅暈，趕緊低頭專心吃飯。
韓飛看到他的樣子，忍不住提了提嘴角，一旁的文森也跟著偷笑。
夏陌凡吃完飯回樓上換了件白色外套就下樓了，他本想著自己去跑場地，沒想到剛下樓就看到韓飛已經在等他了，“走吧。”
“韓老板還真是清閑，你要是忙的話我自己去就行。”夏陌凡也沒有不讓他去的意思。
“沒事兒，就當提前去踩點。”韓飛這話說完，夏陌凡剛平覆的心情又開始悸動。
“別貧。”夏陌凡突然覺得韓飛現在真的比以前貧太多。
“走了，上車。”韓飛依舊服務到位，幫他開車門，扶著他上車。
“我真沒老到這個程度，只是手壞了而已。”夏陌凡晃了晃打著石膏的手。
整個下午，韓飛帶著他跑了很多個場地，每個接待他們的人都對他們投射不可思議的目光。
“果然帥哥都喜歡帥哥！”
“這倆人是真的般配！”
“……”
和她們說話的時候，夏陌凡感到陣陣尷尬。
現在已經是最後一個場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日近黃昏的原因，夏陌凡莫名覺得這個場地特別美好。
夏陌凡緩緩走上臺前，韓飛就站在夕陽下，他不自覺地伸手，從指縫裏看著韓飛的剪影，像是夢裏的場景。
韓飛看他招手，以為是在叫他過去，就逆著夕陽向他走來，夏陌凡突然有些鼻酸，趕緊轉過身去。
“怎麽了？”韓飛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夏陌凡吸了吸鼻子。
“沒事兒啊！”夏陌凡繞過韓飛往前走，沒有讓韓飛看到他的正臉，“快點過去談正事了，我覺得這裏還不錯。”
“嗯。”韓飛跟在他後面。
剛走到公司大廳，周經理就快步走過來，“韓總覺得我們這裏怎麽樣？”
“嗯，他說挺不錯的。”韓飛回答。
周經理趕緊轉頭巴結夏陌凡，“先生，我們這對像你們這種情侶很包容的，之前也辦過你們這樣的。”說完，周經理就趕緊吩咐她的秘書幫她找以前的資料。
“咳咳，那個，您誤會了。”夏陌凡開始支支吾吾，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瞥了一眼韓飛，韓飛卻站在一旁滿臉得意，“周經理，我們是替朋友看的，他們和我們……不是我們，是和你說的那種不一樣。”夏陌凡解釋不清楚了。
“啊，這樣啊！那你們倆是已經結完了？恭喜啊！”周經理滿眼祝福。
“不是，我們……害……”夏陌凡懶得解釋，越描越黑。
“周經理咱們先說方案吧。”韓飛看著夏陌凡滿臉漲紅的樣子實在有趣，又怕一會兒夏陌凡會生氣，就趕緊過去轉移話題。
“行，我們先坐下聊。”
差不多聊了半個小時，夏陌凡覺得她們的提案確實不錯，和石小光溝通了一下，方好好也很滿意，這件事就定了下來。
臨走的時候周經理還在招攬生意，“韓總，咱們就是說您結婚一定選我們這哈，絕對給您打折，到時候咱們就是老客戶了，一定是‘打骨折’的那種。”
夏陌凡聽不得那些話，拉著韓飛趕緊往外走。
夏陌凡從婚慶公司出來以後就一句話沒說，一直到別墅夏陌凡才別別扭扭地說話。
“韓飛，我們和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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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梓新一連氣打了十來個電話，起初還挺平靜，抵不過那些經理們越來越看不起人，和以前低聲下氣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都跟老子裝什麽大尾巴狼！”
付衡一推門看到趙梓新那張氣哄哄的臉，趕緊又退了出去，生氣的趙梓新可不好惹。
樓下隊員們紛紛向樓上張望，小熊趕緊給歐陽澤雨發了消息，他還在群裏發了一小段錄音，趙梓新發飆的錄音。
夏陌凡在醫院閑著無聊，點開了那段錄音，聲音從手機傳出來簡直震耳欲聾！
“新哥這脾氣不減當年啊！”韓飛感嘆。
“就這？那你是沒見過之前他和歐陽吵架，那才叫真正的母老虎！一個人就能當個大廣播。”夏陌凡的說法略顯誇張，但也算是貼切。
“歐陽也是真慣著他，這幾年都把他慣成啥樣了！”夏陌凡補充道，眼裏還投射出一絲羨慕，他不想讓韓飛看出來，就連忙轉移話題，“我聽醫生說可以出院回家休養，我想出院，醫院裏好無聊。”
“那再住兩天就回去，觀察兩天。”韓飛的語氣像是在安撫不聽話的小孩，溫柔極了。
兩天後一大早，韓飛就讓文森開車來接他們回榕城，還買了夏陌凡最愛吃的奶黃包。
車子一直開到了榕城郊區的一棟別墅，夏陌凡從來沒來過，也不知道韓飛什麽時候買的。
“下車吧，這裏就是你未來一年的‘養老院’！”韓飛一邊開著玩笑，一邊幫他打開車門。
“這裏看著挺高檔的，我怕我住不起一年。”夏陌凡坐在車裏不動。
“你是第一個顧客，可以給你打點折。”韓飛順著他的話接著說。
“那還真是謝謝韓老板了。”夏陌凡撇了撇嘴，趾高氣昂地下了車。
夏陌凡穿了一個修長的黑色風衣，手上打了石膏，只有胳膊能彎曲幾下。
“文森，讓人把東西搬到二樓東邊的臥室，以後小凡住那。”韓飛以前都叫他凡哥，突然稱呼他小凡，夏陌凡聽著有點別扭。
“這位是王姨，你有什麽想吃的和王姨說就行。”韓飛介紹道。
“難道韓老板不親自下廚嗎？”夏陌凡要求還挺高。
“顧客有要求，一定做到。”韓飛開始職業假笑。
夏陌凡一只手，而且還是左手，根本幹不了什麽，回到房間也只是坐在床上看著韓飛幫他收拾東西。
韓飛還真是賢惠，夏陌凡的未來養老生活可能會很美好。
石小光最近忙著婚禮的事，但是也沒忘給他的好哥們打個電話慰問，手術完打了電話詢問情況，然後就一直忙到現在，實在是忙不過來。
夏陌凡剛睡了一覺就看到石小光給他打了10多個電話，應該是有什麽急事。
“什麽事？”夏陌凡的聲音還有些慵懶。
“凡哥恢覆怎麽樣了？那個，我這不是馬上就結婚了，婚禮地點一直沒選好，最近跑了很多家，好好她都不滿意，不知道你認不認識什麽人幫忙介紹一下。”石小光也是大學剛畢業，初入社會也不認識什麽人，只能來找夏陌凡了。
夏陌凡這麽多年一直在電競圈，也不認識什麽其他人，尤其是婚慶行業標準的人，剛想拒絕，一轉眼看到了韓飛端著熱茶從門外進來，頭上貌似頂著‘工具人’三個字。
“你等我問一下。”夏陌凡掛電話的速度很快，石小光還沒來得及反應。
從韓飛進門，夏陌凡就一直盯著他看，“怎麽？有事？”
夏陌凡點了點頭。
“說。”
“那個石小光他結婚場地還沒選好，你有沒有什麽推薦？幫介紹介紹。”夏陌凡覺得這事問韓飛也不好，畢竟韓飛和石小光現在也不算熟。
“推薦可以，如果他能支付得起。”韓飛琢磨了一下這句話有點瞧不起人的意思，“我沒別的意思，我是不知道他的經濟狀況或者說有多少預算，你也知道，我認識的人都……”
“啊，我懂我懂，就是說韓老板這邊能不能賣個人情，我就這麽一個特別好的哥們……”夏陌凡還沒說完，韓飛就點頭答應。
“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而且之前我們關系不是一直很好。”韓飛說的是事實，上高中那會兒，他們三個整天廝混在一起。
“那，辛苦你了。”夏陌凡發自內心地說。
“這有什麽辛苦的，”韓飛把茶水遞給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給文森發了消息，讓他去辦這件事，“乖，把水喝了，王媽做好飯了，喝完下去吃飯。”
“好。”夏陌凡有些不太適應，原來這就是被人照顧的感覺。
兩個人從樓上下來，文森已經在樓下等他們了，文森雖然是助理，但是和韓飛關系很好，是他的大學同學，從他們熟絡開始，韓飛就每天和文森念叨夏陌凡。
“夏先生，這是我剛剛搜索到比較好的婚禮場地，不知道您朋友喜歡哪個？”文森遞給夏陌凡一個平板。
“辛苦您了，您叫我名字或者叫我陌凡就可以。”
“好的，叫我文森就好。”
夏陌凡點了點頭，翻看了一下平板上的信息和圖片，這幾個場地看上去就很高檔，場地布置也很華麗，夏陌凡都有點期待婚禮了。
“這我也不知道選哪個，我問問。”夏陌凡把圖片轉發給了石小光。
石小光都沒想到會這麽快，［不愧是凡哥！不過我現在和好好試婚紗呢，要不辛苦凡哥幫我實地考察一下？］
夏陌凡看到石小光的話，手機差點摔出去，好家夥，他小子結婚，讓自己去跑腿？
“要不我找人去。”韓飛幫他盛飯。
夏陌凡思考了一下，本來自己也沒什麽事，那就自己跑一趟吧。“不用了，一會兒我出去看看吧。”
“嗷，你去提前踩點？”韓飛問道。
夏陌凡茫然地看著韓飛，“什麽？”過了幾秒鐘夏陌凡才反應過，臉頓時染上一絲紅暈，趕緊低頭專心吃飯。
韓飛看到他的樣子，忍不住提了提嘴角，一旁的文森也跟著偷笑。
夏陌凡吃完飯回樓上換了件白色外套就下樓了，他本想著自己去跑場地，沒想到剛下樓就看到韓飛已經在等他了，“走吧。”
“韓老板還真是清閑，你要是忙的話我自己去就行。”夏陌凡也沒有不讓他去的意思。
“沒事兒，就當提前去踩點。”韓飛這話說完，夏陌凡剛平覆的心情又開始悸動。
“別貧。”夏陌凡突然覺得韓飛現在真的比以前貧太多。
“走了，上車。”韓飛依舊服務到位，幫他開車門，扶著他上車。
“我真沒老到這個程度，只是手壞了而已。”夏陌凡晃了晃打著石膏的手。
整個下午，韓飛帶著他跑了很多個場地，每個接待他們的人都對他們投射不可思議的目光。
“果然帥哥都喜歡帥哥！”
“這倆人是真的般配！”
“……”
和她們說話的時候，夏陌凡感到陣陣尷尬。
現在已經是最後一個場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日近黃昏的原因，夏陌凡莫名覺得這個場地特別美好。
夏陌凡緩緩走上臺前，韓飛就站在夕陽下，他不自覺地伸手，從指縫裏看著韓飛的剪影，像是夢裏的場景。
韓飛看他招手，以為是在叫他過去，就逆著夕陽向他走來，夏陌凡突然有些鼻酸，趕緊轉過身去。
“怎麽了？”韓飛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夏陌凡吸了吸鼻子。
“沒事兒啊！”夏陌凡繞過韓飛往前走，沒有讓韓飛看到他的正臉，“快點過去談正事了，我覺得這裏還不錯。”
“嗯。”韓飛跟在他後面。
剛走到公司大廳，周經理就快步走過來，“韓總覺得我們這裏怎麽樣？”
“嗯，他說挺不錯的。”韓飛回答。
周經理趕緊轉頭巴結夏陌凡，“先生，我們這對像你們這種情侶很包容的，之前也辦過你們這樣的。”說完，周經理就趕緊吩咐她的秘書幫她找以前的資料。
“咳咳，那個，您誤會了。”夏陌凡開始支支吾吾，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瞥了一眼韓飛，韓飛卻站在一旁滿臉得意，“周經理，我們是替朋友看的，他們和我們……不是我們，是和你說的那種不一樣。”夏陌凡解釋不清楚了。
“啊，這樣啊！那你們倆是已經結完了？恭喜啊！”周經理滿眼祝福。
“不是，我們……害……”夏陌凡懶得解釋，越描越黑。
“周經理咱們先說方案吧。”韓飛看著夏陌凡滿臉漲紅的樣子實在有趣，又怕一會兒夏陌凡會生氣，就趕緊過去轉移話題。
“行，我們先坐下聊。”
差不多聊了半個小時，夏陌凡覺得她們的提案確實不錯，和石小光溝通了一下，方好好也很滿意，這件事就定了下來。
臨走的時候周經理還在招攬生意，“韓總，咱們就是說您結婚一定選我們這哈，絕對給您打折，到時候咱們就是老客戶了，一定是‘打骨折’的那種。”
夏陌凡聽不得那些話，拉著韓飛趕緊往外走。
夏陌凡從婚慶公司出來以後就一句話沒說，一直到別墅夏陌凡才別別扭扭地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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