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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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
麥小茉感覺她的靈魂，她的身體，她的人格都已經受到極為劇烈的沖擊。
亓聿卻不願放過她，沒有等到她的回答，亓聿又問：“不可以？”
麥小茉立即道：“當然不可以！”
“男朋友呢，可以嗎？”
“不可以！！”
“或者，做你的老公，可以？”
“……你別胡說八道！我、我——”麥小茉又氣又急，還很害怕，她手忙腳亂地，最後直接掛了電話，眼淚已經流出來。
亓聿到底想幹什麽？
這真的一點也不好笑！
就算真的想要把她當作亓瑞雪的替身，也不能開這種玩笑！
麥小茉委屈地用手背直抹眼淚，亓聿又打電話過來，麥小茉生氣地將手機用力砸到地面，擡腳就走，卻忘了自己穿著多高的高跟鞋，差點栽倒，好在是Jessica跑過來，扶住她。
Jessica看麥小茉這樣子，也不敢說話，扶著她，迅速離開走廊。
林助理慌忙去撿起手機，發現手機還沒壞，他接通亓聿的電話：“餵？亓總？麥小姐氣哭了！還把手機砸了！剛走！我沒敢攔！花倒是抱在懷裏！我懷疑她是氣得忘記了！”
亓聿站在貴賓候機室的落地窗前，他仰頭看夜空散落的星星，像是亓瑞雪最喜歡的那種糖果。
想到麥小茉生氣的模樣，非常可惜，他竟然不在。
從前亓瑞雪便是如此，很生氣的時候，氣得說不出話，就只會哭，她覺得這樣很沒面子，就會砸東西，卻也只會砸一些根本沒有殺傷力的玩偶、玩具。
今天是有多氣，手機都能直接砸。
“真想親眼看看啊……”
亓聿面露懷念，輕聲呢喃。
“什麽？”林助理沒聽清楚，又問，“亓總，您說什麽？”
“無事，我半個小時後登機。”
事已辦妥，思來想去，亓聿還是決定連夜趕回去。
“好的！”
亓聿剛要掛電話，馮助理匆匆走來，將平板電腦遞給他看：“亓總您看，突然有個什麽國外的著名設計師發微博，說麥小姐穿的裙子是假的。”
麥小茉覺得很丟臉，為什麽要因為這種事情哭啊！
偏偏眼淚它就是止不住，她邊哭，邊往宴會廳走，剛走到大門口，許蕾和陳蘊含迎面而來，見到她，許蕾立即拉住她的手臂，擔憂道：“哎呀，這也不是多大的事啊，不至於哭成這樣吧！”
陳蘊含點頭：“就是，我們的衣服都是借的，又不懂時尚圈，哪裏知道。”
“別哭啦！方總肯定會幫忙解決的！”
有朋友的安慰，麥小茉小聲嗚咽。
Jessica卻是聽出不對，問道：“麥小姐是被黑了嗎？怎麽回事？”
“啊？”許蕾和陳蘊含面面相覷，麥小茉不是為網上的事哭的？還有，麥小茉懷裏這一大捧花，又是哪裏來的？
麥小茉聽到Jessica的話，也總算是暫時回神，她抽噎著問：“我是不是又被亓瑞雪的粉絲罵了？”
她就知道，躲不過的，今天一定會被罵。
罵就罵吧，被亓瑞雪的粉絲罵，也沒什麽，都是自己人。
本來就是她活該，非要來錄這個戀綜，現在一切都亂了套。
“還真不是，你看——”許蕾給她看手機。
手機屏幕上，已經赫然是屬於麥小茉的新熱搜。
#麥小茉fake#
#麥小茉滾出娛樂圈#
紅彤彤地掛在最頂端。
點進去看，起因是大概兩個小時前，麥小茉的視頻、圖片剛開始在網上傳播時，忽然有位旅美男性服裝設計師發了條微博。
@ChrisChou V：唔，現在國內環境這麽……的？穿fake都能穿得如此光明正大？對此，我只能說，不予置評，國民素質確實有待提高。
這位設計師很小眾，起初也沒有引起多少關註，評論區為數不多的幾個粉絲順嘴問了句什麽事，設計師也沒有回覆。
很快，麥小茉的生圖開始大量傳播，速度也特別快。
註意到麥小茉這條裙子的人不少，今天年會，有不少大牌明星出席，紅毯上那麽多美女，誰也沒想到最後出圈的是個素人，總有粉絲心裏不舒服，也總有人去搜一搜“fake”這種關鍵詞，直接就看到設計師這條微博。
粉絲立馬就在評論區問：【博主說的是麥小茉？】
設計師也沒有回覆，事情本來就該這麽過去。
可是誰又想到呢，年會都快結束，麥小茉她居然上臺彈鋼琴，那條仙女裙又狠狠刷了把存在感，不爽的人也更多，偏偏，找來找去，也沒見著有任何一個品牌認領，這條裙子也從未出現在任何秀場過。
一個小素人，能穿什麽好裙子？
要麽是婚紗店借的，要麽就是fake。
搜“fake”的人也越來越多，評論點讚轉發的人變多，設計師這條微博立即出現在“fake”廣場的熱門第一。
評論迅速上千，全部都在問設計師到底是不是麥小茉，還讓設計師有料就爆。
也有路人表示好奇：【什麽證據都沒有，憑什麽就說人家小姐姐穿的是假貨？博主小哥哥好像常居國外，是不是有誤會呀？】
這位路人說話態度很好。
卻有更多麥小茉的黑粉懟她。
【你看看人家的微博認證，H牌的前設計師謝謝！】
【博主這種身份，沒有證據，會亂說嗎？】
【麥小茉一定穿的是假的！支持博主小哥哥拿出證據！】
那位路人沒有再說話。
設計師顯然無法容忍任何人的質疑，沈默近兩個小時後，他微博裏發的一些照片得到不少誇獎的評論，粉絲也漲了小幾千後，他輕描淡寫地轉發那位路人的評論，並回覆：【Shut up，girl，否則只會顯得你過於stupid，證據，我當然有】。
他這話頓時吸引來更多的人。
姚瑩的助理也註意到這條微博，並立即告訴姚瑩，姚瑩親眼所見啊，她見到Jessica去給麥小茉送裙子，但是麥小茉今天穿的，確實和她那天看到的有點不同，領口、袖口的花，分明更多，也更華麗、漂亮。
她也來不及想太多，有人出來沖鋒當然是最好，反正她躲在背後，管它是真是假，她又不吃虧，她立即讓助理準備買營銷號。
又拖了十幾分鐘，設計師終於放出證據。
是兩張對比圖，左邊是穿在人臺身上的原版粉色仙女裙，右邊是麥小茉的臉打了碼的生圖。
@ ChrisChou V：左邊是C牌今年的私人訂制定稿圖，我本無意放出，但是……唔，只能說，國內的環境，確實令我很失望。
【救命！居然抄到C牌頭上！麥小茉你好大膽子！】
【原版好高貴好仙女，麥小茉那件加了花，瞬間就土土的！布料一看就特別劣質！】
【C牌這都不告嗎？已經假成這樣了！】
【之前還敢跟姚瑩比美，原來根本就是假裙子，麥小茉，你還有什麽是真的？】
【這種人憑什麽也能紅？真晦氣！#麥小茉滾出娛樂圈#】
沒一會兒，無數營銷號平地而起，全部都在刷這兩個tag。
麥小茉今晚熱度本就大，這不瞬間就被刷上熱搜，姚瑩還省了買黑熱搜的錢。
慶功宴還在開，姚瑩激動地刷著手機，看大家抨擊麥小茉整容，穿假裙子，幸災樂禍沒有太久，她的助理再次跑來，急道：“瑩瑩，熱搜又撤了！”
姚瑩握拳：“真可惡！方雯真是鐵了心要捧她！”
還有句話，她甚至不好意思說出口，如果她是麥小茉就好了！
方雯要是這麽捧她，她早就更紅了！
麥小茉熱搜上的微博剛看完，還沒多久，許蕾就高興道：“好啦好啦，都撤下來了！肯定是我們方總出手了！”
陳蘊含摸摸麥小茉的頭：“你也別哭了。”
麥小茉心虛笑笑，這種事情，還真沒到讓她哭的地步。
方雯這時大步走來，“方總！”，許蕾朝她招手，方雯走到幾人面前，麥小茉看著她，真誠道：“謝謝你方總！我又給你惹麻煩了！”
許蕾也誇：“是啊！撤熱搜的方總，最帥！”
方雯皺眉，熱搜不是她撤的，營銷號也不是她刪的，她也是剛知道這件事，剛吩咐楊特助去處理，她看向麥小茉的眼神更為覆雜。
陳蘊含還在刷著手機，說道：“救命，這個中英夾雜裝逼設計師戲真多，又發了條微博感慨我國大環境了！”
不僅是設計師，因為熱搜撤得太突然，營銷號也都同時刪除，麥小茉今天實在是很出圈，很多人都在線搜她名字。
事情反而鬧得更大，各家粉絲都在質問，有讓穿假貨的麥小茉出來道歉的，更多的都跑去C家官博的評論區鬧。
陳蘊含擔憂道：“怎麽辦，可是小茉她也不是故意的，她也不知道這衣服是抄大牌啊……方總？”
方總收回麥小茉身上的眼神，看向Jessica，直接問：“你覺得，應該怎麽辦？”
許蕾和陳蘊含這才驚覺，她們都不知道這個小姐姐是誰，好像她今天一直在，也一直在陪麥小茉。
麥小茉小聲道：“對不起……好像要連累到你了……”
頓時所有人都看向Jessica。
Jessica完全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她幹笑：“我，我先跟同事聯系一下，總之，讓誰委屈，也絕不會讓麥小姐委屈！”
許蕾跟陳蘊含聽了這話，也覺得很怪異，卻又說不出具體怪在哪裏。
幾分鐘的靜謐後，楊特助走來，冷靜地說道：“C家已經發微博，不用擔心。”
“媽呀，人家都直接發微博了，還不擔心？！”許蕾不理解，“他們是要告小茉嗎？！方總，你可要幫幫小茉——”
陳蘊含迅速點進C家官博，頓了頓，她擡頭看看大家，說道：“C家發了小茉今天的照片，稱讚她穿得特別美，還很感激小茉能選擇他們的裙子，並說很期待以後能與小茉合作……”
“啊這……”許蕾茫然。
這下，所有人都在看麥小茉。
麥小茉低頭，將臉埋在花束裏，她也不知道如何面對大家的疑惑。
她覺得，事情應該還是和亓聿有關。
C牌高層可能從Jessica那裏聽說她和亓聿認識，也錯誤理解他們的關系，這才特地發微博幫她一個素人“平反”，她如果記得沒錯，亓家應該還是C牌的股東，她還是亓瑞雪時，很喜歡這個牌子。
亓父、亓母對她表達愛的方式就是各種買買買，能買的都買，不買的也要創造條件買。
她是高三的時候，突然開始喜歡這個牌子，亓母有說過喜歡就買回來，但她後來“過世”了，具體買沒買，她就不知道了。
目前來看，應該還是買了……不然人家不會這樣。
這要麥小茉怎麽向大家解釋啊？
方雯開口道：“是我讓楊特助去聯系品牌方，小茉沒有穿假裙子，只是在原版的基礎上稍作修改而已，這很正常，人紅是非多，你們也要慢慢習慣，不必太緊張。”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許蕾笑道：“這樣最好！”
麥小茉朝方雯笑得更加真誠：“方總，太謝謝你了！！”
“……”方雯頓時就有點想飆臟話。
她隨口說說，幫忙解個圍，其他人信也就算了，你懷裏抱著林助理代亓聿送的花，裙子也是Jessica親手送過來的，更是跟前跟後地當祖宗一樣伺候著你，這你也信？？
她完全看得出來，麥小茉是真的信！
說實話，像麥小茉這麽蠢的，她這輩子只認識兩個。
一個梅婉清，一個亓瑞雪。
其中，亓瑞雪還要更蠢一點。
方雯只覺得頭更疼，她急需緩緩，也需要好好想一想。
但是老天爺很顯然並不想給她時間好好想想。
那個ChrisChou又開始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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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聿卻不願放過她，沒有等到她的回答，亓聿又問：“不可以？”
麥小茉立即道：“當然不可以！”
“男朋友呢，可以嗎？”
“不可以！！”
“或者，做你的老公，可以？”
“……你別胡說八道！我、我——”麥小茉又氣又急，還很害怕，她手忙腳亂地，最後直接掛了電話，眼淚已經流出來。
亓聿到底想幹什麽？
這真的一點也不好笑！
就算真的想要把她當作亓瑞雪的替身，也不能開這種玩笑！
麥小茉委屈地用手背直抹眼淚，亓聿又打電話過來，麥小茉生氣地將手機用力砸到地面，擡腳就走，卻忘了自己穿著多高的高跟鞋，差點栽倒，好在是Jessica跑過來，扶住她。
Jessica看麥小茉這樣子，也不敢說話，扶著她，迅速離開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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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聿站在貴賓候機室的落地窗前，他仰頭看夜空散落的星星，像是亓瑞雪最喜歡的那種糖果。
想到麥小茉生氣的模樣，非常可惜，他竟然不在。
從前亓瑞雪便是如此，很生氣的時候，氣得說不出話，就只會哭，她覺得這樣很沒面子，就會砸東西，卻也只會砸一些根本沒有殺傷力的玩偶、玩具。
今天是有多氣，手機都能直接砸。
“真想親眼看看啊……”
亓聿面露懷念，輕聲呢喃。
“什麽？”林助理沒聽清楚，又問，“亓總，您說什麽？”
“無事，我半個小時後登機。”
事已辦妥，思來想去，亓聿還是決定連夜趕回去。
“好的！”
亓聿剛要掛電話，馮助理匆匆走來，將平板電腦遞給他看：“亓總您看，突然有個什麽國外的著名設計師發微博，說麥小姐穿的裙子是假的。”
麥小茉覺得很丟臉，為什麽要因為這種事情哭啊！
偏偏眼淚它就是止不住，她邊哭，邊往宴會廳走，剛走到大門口，許蕾和陳蘊含迎面而來，見到她，許蕾立即拉住她的手臂，擔憂道：“哎呀，這也不是多大的事啊，不至於哭成這樣吧！”
陳蘊含點頭：“就是，我們的衣服都是借的，又不懂時尚圈，哪裏知道。”
“別哭啦！方總肯定會幫忙解決的！”
有朋友的安慰，麥小茉小聲嗚咽。
Jessica卻是聽出不對，問道：“麥小姐是被黑了嗎？怎麽回事？”
“啊？”許蕾和陳蘊含面面相覷，麥小茉不是為網上的事哭的？還有，麥小茉懷裏這一大捧花，又是哪裏來的？
麥小茉聽到Jessica的話，也總算是暫時回神，她抽噎著問：“我是不是又被亓瑞雪的粉絲罵了？”
她就知道，躲不過的，今天一定會被罵。
罵就罵吧，被亓瑞雪的粉絲罵，也沒什麽，都是自己人。
本來就是她活該，非要來錄這個戀綜，現在一切都亂了套。
“還真不是，你看——”許蕾給她看手機。
手機屏幕上，已經赫然是屬於麥小茉的新熱搜。
#麥小茉f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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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進去看，起因是大概兩個小時前，麥小茉的視頻、圖片剛開始在網上傳播時，忽然有位旅美男性服裝設計師發了條微博。
@ChrisChou V：唔，現在國內環境這麽……的？穿fake都能穿得如此光明正大？對此，我只能說，不予置評，國民素質確實有待提高。
這位設計師很小眾，起初也沒有引起多少關註，評論區為數不多的幾個粉絲順嘴問了句什麽事，設計師也沒有回覆。
很快，麥小茉的生圖開始大量傳播，速度也特別快。
註意到麥小茉這條裙子的人不少，今天年會，有不少大牌明星出席，紅毯上那麽多美女，誰也沒想到最後出圈的是個素人，總有粉絲心裏不舒服，也總有人去搜一搜“fake”這種關鍵詞，直接就看到設計師這條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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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計師也沒有回覆，事情本來就該這麽過去。
可是誰又想到呢，年會都快結束，麥小茉她居然上臺彈鋼琴，那條仙女裙又狠狠刷了把存在感，不爽的人也更多，偏偏，找來找去，也沒見著有任何一個品牌認領，這條裙子也從未出現在任何秀場過。
一個小素人，能穿什麽好裙子？
要麽是婚紗店借的，要麽就是fake。
搜“fake”的人也越來越多，評論點讚轉發的人變多，設計師這條微博立即出現在“fake”廣場的熱門第一。
評論迅速上千，全部都在問設計師到底是不是麥小茉，還讓設計師有料就爆。
也有路人表示好奇：【什麽證據都沒有，憑什麽就說人家小姐姐穿的是假貨？博主小哥哥好像常居國外，是不是有誤會呀？】
這位路人說話態度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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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小茉一定穿的是假的！支持博主小哥哥拿出證據！】
那位路人沒有再說話。
設計師顯然無法容忍任何人的質疑，沈默近兩個小時後，他微博裏發的一些照片得到不少誇獎的評論，粉絲也漲了小幾千後，他輕描淡寫地轉發那位路人的評論，並回覆：【Shut up，girl，否則只會顯得你過於stupid，證據，我當然有】。
他這話頓時吸引來更多的人。
姚瑩的助理也註意到這條微博，並立即告訴姚瑩，姚瑩親眼所見啊，她見到Jessica去給麥小茉送裙子，但是麥小茉今天穿的，確實和她那天看到的有點不同，領口、袖口的花，分明更多，也更華麗、漂亮。
她也來不及想太多，有人出來沖鋒當然是最好，反正她躲在背後，管它是真是假，她又不吃虧，她立即讓助理準備買營銷號。
又拖了十幾分鐘，設計師終於放出證據。
是兩張對比圖，左邊是穿在人臺身上的原版粉色仙女裙，右邊是麥小茉的臉打了碼的生圖。
@ ChrisChou V：左邊是C牌今年的私人訂制定稿圖，我本無意放出，但是……唔，只能說，國內的環境，確實令我很失望。
【救命！居然抄到C牌頭上！麥小茉你好大膽子！】
【原版好高貴好仙女，麥小茉那件加了花，瞬間就土土的！布料一看就特別劣質！】
【C牌這都不告嗎？已經假成這樣了！】
【之前還敢跟姚瑩比美，原來根本就是假裙子，麥小茉，你還有什麽是真的？】
【這種人憑什麽也能紅？真晦氣！#麥小茉滾出娛樂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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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小茉今晚熱度本就大，這不瞬間就被刷上熱搜，姚瑩還省了買黑熱搜的錢。
慶功宴還在開，姚瑩激動地刷著手機，看大家抨擊麥小茉整容，穿假裙子，幸災樂禍沒有太久，她的助理再次跑來，急道：“瑩瑩，熱搜又撤了！”
姚瑩握拳：“真可惡！方雯真是鐵了心要捧她！”
還有句話，她甚至不好意思說出口，如果她是麥小茉就好了！
方雯要是這麽捧她，她早就更紅了！
麥小茉熱搜上的微博剛看完，還沒多久，許蕾就高興道：“好啦好啦，都撤下來了！肯定是我們方總出手了！”
陳蘊含摸摸麥小茉的頭：“你也別哭了。”
麥小茉心虛笑笑，這種事情，還真沒到讓她哭的地步。
方雯這時大步走來，“方總！”，許蕾朝她招手，方雯走到幾人面前，麥小茉看著她，真誠道：“謝謝你方總！我又給你惹麻煩了！”
許蕾也誇：“是啊！撤熱搜的方總，最帥！”
方雯皺眉，熱搜不是她撤的，營銷號也不是她刪的，她也是剛知道這件事，剛吩咐楊特助去處理，她看向麥小茉的眼神更為覆雜。
陳蘊含還在刷著手機，說道：“救命，這個中英夾雜裝逼設計師戲真多，又發了條微博感慨我國大環境了！”
不僅是設計師，因為熱搜撤得太突然，營銷號也都同時刪除，麥小茉今天實在是很出圈，很多人都在線搜她名字。
事情反而鬧得更大，各家粉絲都在質問，有讓穿假貨的麥小茉出來道歉的，更多的都跑去C家官博的評論區鬧。
陳蘊含擔憂道：“怎麽辦，可是小茉她也不是故意的，她也不知道這衣服是抄大牌啊……方總？”
方總收回麥小茉身上的眼神，看向Jessica，直接問：“你覺得，應該怎麽辦？”
許蕾和陳蘊含這才驚覺，她們都不知道這個小姐姐是誰，好像她今天一直在，也一直在陪麥小茉。
麥小茉小聲道：“對不起……好像要連累到你了……”
頓時所有人都看向Jessica。
Jessica完全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她幹笑：“我，我先跟同事聯系一下，總之，讓誰委屈，也絕不會讓麥小姐委屈！”
許蕾跟陳蘊含聽了這話，也覺得很怪異，卻又說不出具體怪在哪裏。
幾分鐘的靜謐後，楊特助走來，冷靜地說道：“C家已經發微博，不用擔心。”
“媽呀，人家都直接發微博了，還不擔心？！”許蕾不理解，“他們是要告小茉嗎？！方總，你可要幫幫小茉——”
陳蘊含迅速點進C家官博，頓了頓，她擡頭看看大家，說道：“C家發了小茉今天的照片，稱讚她穿得特別美，還很感激小茉能選擇他們的裙子，並說很期待以後能與小茉合作……”
“啊這……”許蕾茫然。
這下，所有人都在看麥小茉。
麥小茉低頭，將臉埋在花束裏，她也不知道如何面對大家的疑惑。
她覺得，事情應該還是和亓聿有關。
C牌高層可能從Jessica那裏聽說她和亓聿認識，也錯誤理解他們的關系，這才特地發微博幫她一個素人“平反”，她如果記得沒錯，亓家應該還是C牌的股東，她還是亓瑞雪時，很喜歡這個牌子。
亓父、亓母對她表達愛的方式就是各種買買買，能買的都買，不買的也要創造條件買。
她是高三的時候，突然開始喜歡這個牌子，亓母有說過喜歡就買回來，但她後來“過世”了，具體買沒買，她就不知道了。
目前來看，應該還是買了……不然人家不會這樣。
這要麥小茉怎麽向大家解釋啊？
方雯開口道：“是我讓楊特助去聯系品牌方，小茉沒有穿假裙子，只是在原版的基礎上稍作修改而已，這很正常，人紅是非多，你們也要慢慢習慣，不必太緊張。”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許蕾笑道：“這樣最好！”
麥小茉朝方雯笑得更加真誠：“方總，太謝謝你了！！”
“……”方雯頓時就有點想飆臟話。
她隨口說說，幫忙解個圍，其他人信也就算了，你懷裏抱著林助理代亓聿送的花，裙子也是Jessica親手送過來的，更是跟前跟後地當祖宗一樣伺候著你，這你也信？？
她完全看得出來，麥小茉是真的信！
說實話，像麥小茉這麽蠢的，她這輩子只認識兩個。
一個梅婉清，一個亓瑞雪。
其中，亓瑞雪還要更蠢一點。
方雯只覺得頭更疼，她急需緩緩，也需要好好想一想。
但是老天爺很顯然並不想給她時間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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