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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傷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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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傷心痛

這個世界是很瘋狂的:話不能亂說,亂說可能會引來一個未婚夫;酒也不能亂喝,亂喝也可能引來一個未婚夫。

天上掉下個未婚夫的驚嚇讓柳桐和馮笑笑都十分糾結,不過生活還是繼續的,她們倆自發自覺的屏蔽掉自己是有未婚夫的事,繼續生活在自己編織的世界裏。

馮笑笑說:“我只是欠債三百萬,老子沒有未婚夫!”

柳桐說:“未成年兒童的話沒有法律效力,老子沒有未婚夫!”

當然,柳桐是很肯定馮笑笑是在自欺欺人:以馮笑笑的智商,被陸橋蠶食是件易如反掌的事。

當然,馮笑笑更加確定柳桐是在自欺欺人:以柳桐的質量,電視上那位極品帥哥絕對不會看上她的。

她們倆外表淡定內心忐忑互相鄙視的過了好幾天,柳桐終於在某一天晚上接到了她未婚夫的電話。

當時柳桐同學還在激烈的與網友對戰四川麻將,聽到電話響起來看也不看的接了起來。

“柳桐,你還沒睡。”淡淡的陳述語氣。

柳桐一下子從游戲的興奮中退下來,繼續裝傻:“你是?”

“幾天不見,連未婚夫都不認了?”戲謔的口氣 。

“呵呵,何立辰,那種事你怎麽能夠當真呢?”

“哦”疑問似的口氣,揚起的尾音讓柳桐心裏一陣驚亂。

“那個你也知道的,當時我是想說和叔叔走了,你很難過,我只是想安慰你…”

“柳桐,不管你是怎麽想的,我反正是當真了。你就是我何立辰的未婚妻。”

“你不能不講道理呀!你不要有以為現在你有錢有勢我就會怕你,老子下面有人!…啊!…”

何立辰聽著電話裏傳來一聲驚呼,接著是一陣劈裏啪啦的響聲,最後電話傳出一陣盲音。

“柳桐!柳桐!你怎麽了?”何立辰對著電話提高了分貝,眼神也變得緊張起來。迅速解打開車門,沖向他一直守望的那間屋子。

他站在門口,急促的敲門,裏面沒有聲音。

他一直平靜的臉上波瀾起伏,他一直都知道柳桐是個粗心大意,運氣死背的女孩子。

當何立辰準備找物業的時候,門從裏面開了。柳桐呲牙咧嘴的彎著腰摸著自己的腿,她看見何立辰就站在門口,眼神驚訝的想看到奧巴馬一樣。

何立辰蹙著眉頭,掃描了一眼柳桐的全身,攔腰抱起她就往裏面走。

柳桐僵了,還沒人這樣抱過她呢。

何立辰把石化的柳桐放在沙發上,撩起柳桐的褲管,仔細看了一眼柳桐淤青紅腫的腳踝,擡頭看這柳桐的臉,冰冷的問:“怎麽弄的?”

“那個…那個我剛才不是在接你的電話嘛,一不小心,就滑到了。”

柳桐心裏還是有點怕何立辰的,她從小摔跤的幾率比別人高很多倍,她也很納悶。何立辰以前說她:“大腦不夠用,小腦在支援。”

“房子的鑰匙呢?”

“啊,在那個包包裏面,你拿鑰匙幹嘛?”

“去醫院。”何立辰站起來拿了鑰匙。

“不用不用,我櫃子裏有跌打藥酒。很管用的…哎呀,昨天我把它給隔壁的張姐了。”

何立辰沒說話,拿了鑰匙走過來抱起柳桐就往外面走。

柳桐尷尬了,心跳像踩了油門一樣,臉紅的像潑了油漆一樣。

“我可以自己走的…我…很重”柳桐結巴了。

“是很重,不過我樂意。”

“……”

柳桐的臉貼在何立辰溫暖的胸膛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青草與橙花的味道,感受著自己爆表的血壓與心跳,一時之間腦子就停止了運轉,只有一個聲音在腦海裏回旋:一個帥哥抱著你,一個帥哥抱著你…

柳桐雲裏霧裏的被何立辰抱上車,再雲裏霧裏的來到了醫院。掛了號,被一群低眉順眼的醫生周到有熱情的服務。柳桐就納悶了,平時這群鼻孔朝天,語氣不善的白衣救世主怎麽一下就變成眼前這種做腳底按摩一樣的人了?

柳桐感嘆: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錢也能使磨推鬼啊!

柳桐被人推去做了一系列燒錢又費時的檢查,照了各種片。最後只有腳被包了起來,被人推進VIP病房。

柳桐疼啊:這得花多少錢啊!?

何立辰從她開始做檢查就不見了,到現在還沒回來。面帶微笑的護士告訴她:“何先生讓您在這裏等候。”

柳桐心裏想,這家醫院是陸橋的,能不能打個折扣啊?她才不想讓何立辰掏錢,她是一個有氣節的女人!而且前幾天還得到了那麽大一筆不義之財呢。

這時候門口沖進來一個風風火火的人。馮笑笑以她驚人的速度撲到柳桐面前,緊張地說: “柳桐,你怎麽了?你不要嚇我哦,你是我唯一的伴娘啊!”馮笑笑聽同事說她的朋友柳桐來醫院了,便丟下手上的工作急忙趕來。

柳桐笑笑,撩起庫管說:“沒事,就是摔了一跤。腳踝有點腫。”

“真沒事?”柳桐愛摔跤她是有所體會的,但以前也沒弄到住院的地步,而且今天做了那麽多檢查。

“真沒事,不信你問門外的醫生。”

馮笑笑站起來沖了出去,五分鐘後又風風火火的沖了回來。

她站在柳桐床頭,叉腰破口大罵:“柳桐,你他媽是中獎了還是腦子中槍了?就是腳踝扭傷,又是經顱多普勒彩,又是超甲狀腺TTM熱斷層掃描,還住住VIP病房,你真幻想有個家纏萬貫的未婚夫啊!?你不知道這些都是燒錢的嗎?老子那天給你的藥酒為什麽不用?”

柳桐像個接受批評的小學生,柔柔的說:“我給張姐了,她兒子打架一身…”

“你為什麽不掛老子的號!?我跟你講過多少次,你有啥病都給我掛老子的號!?”

“不是我…”

“是我掛的號。”何立辰走進病房,風姿卓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馮笑笑轉過頭,看了一眼何立辰,心中迅速搜索這張臉。

平凡的人都長得一樣,美人卻各有各的不同。

馮笑笑一下子就記起了那天電視上的臉,不可置信的轉過頭看著柳桐,一副‘是真的嗎’的表情。

柳桐點點頭,暗示她她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是柳桐的未婚夫,我叫何立辰。”何立辰看著楞在那裏的馮笑笑,暗自好笑:真是物以類聚呀…

“恩…我是…柳桐的好…朋友…我叫馮笑笑。”馮笑笑也結巴了。

柳桐突然有種丟臉的感覺,馮笑笑看見帥哥就這幅德行。

“謝謝你這麽關心桐桐。”

馮笑笑機械的點點頭,繼續結巴:“沒關系…應該…的..”

何立辰走到柳桐面前,寵溺額揉了揉柳桐本來就很亂的頭發:“都檢查好了吧?沒事吧?”

柳桐被他揉的亂了神智,點點頭。

何立辰一把抱起柳桐,對楞在那裏的馮笑笑到了一聲再見。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陸橋站在門口,點了一下頭,便直奔電梯。

柳桐驚訝的問:“你認識陸橋。”

何立辰點了點頭:“在蘇氏的年終酒會上見過他。他是這家醫院未來的老板。你也認識他?”

柳桐點頭:“他是我大學校友,馮笑笑是這家醫院未來的老板娘。”

何立辰失笑:“他的口味真是與眾不同!”

此時,陸橋拍了拍傻掉的某人的臉,一臉溫柔的說:“傻掉了?”

馮笑笑反應過來,看著陸橋說:“我以為這世界上就你最好看,原來我錯了。”

陸橋臉色陰了下去。

馮笑笑接著說:“當然,我是有未婚夫的人。我只想說,桐桐過年的時候拜的菩薩顯靈了,她真的找到男朋友了,還是這種極品。”

陸橋失笑:“他的口味真是與眾不同!”

雖然何立辰和陸橋都很鄙視彼此的品味,但絲毫不影響他們成為戰略聯盟的腳步。

柳桐被何立辰抱回車裏,柳桐心裏感覺到很溫暖。她紅著臉對何立辰說了聲謝謝。

何立辰笑了笑,啟動車子,開走了。

一路上他們都沒說話,寂靜的氣氛分外尷尬。柳桐覺得何立辰越來越難以琢磨。她忽然想起有些地方不大對,便問:“何立辰,你當時怎麽會在我家門口?”

“我一直在你家樓下。”

“哦…你來找我有事嗎?”

“桐桐,你都不會想念你的未婚夫的嗎?”

“恩?!”柳桐臉又燒起來了:“那個…你誤會了…”

“不管我誤沒誤會,你,柳桐都是我的未婚妻。”

“何立辰,你不要不講道理呀!我那時候說的話哪能這麽理解。況且,我們連男女朋友都不是,怎麽會一下子就變成未婚夫了?!”

“哦。”何立辰嘴角扯出一絲笑意:“那我們就從男女朋友開始吧。”

“啊!?”

回到柳桐的公寓,柳桐被何立辰抱回臥室,已經十二點了。

柳桐躺在床上,何立辰幫她拉好被子,然後摸摸她的額頭說:“你睡吧,我在外面。有事叫我?”

柳桐一臉驚訝,心想:你不走嗎?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是很危險滴!

何立辰看著她驚訝的表情,無奈的說:“你腳不方便,我怎麽能放心。”說完,關上床頭的燈,走了出去。

柳桐躺在床上,心裏面想這何立辰到底什麽意思,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何立辰說,那他們就從男女朋友開始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說何立辰喜歡她?不可能吧…他眼光那麽高端,打小就看不起她…也說不一定,馮笑笑那種次品都被陸橋那種極品看上了,哎,世界大了,什麽眼光的人都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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