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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盡皆知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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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盡皆知我愛你

專輯的MV外景拍攝和戀綜的播出是同步進行。

方唐在戀綜大殺四方,把戀愛綜藝變成戀愛吐槽,用最無辜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

“哇,哥哥真溫柔體貼,難怪這麽多女孩喜歡,我終於知道我為什麽單身了。

原來所有女孩子發的朋友圈都要點讚評論,備註裏都把女孩子的信息寫清楚了,身高體重有沒有男友,一視同仁,真是平等而博愛。

咦,為什麽阮姐姐你不備註啊?”

說著,他敲著自己的腦門,不經意間提起,“你們倆好像也總是湊在一起。”

方唐恍然大悟,“你很有錢,長得好看,禮貌溫柔,是無數少女的陽光,還被女孩傷過心,這麽說來,你難道就是,阮姐姐的白月光?”

不等齊澈和阮棠否認,方唐雙手抱拳,“打擾了,我之前不知道,是我的錯,阮姐姐這麽明顯的暗戀我居然看不出來。”

同一時間,那些曾讓許明珠誤會的圖片以一種巧合的方式曝光在人前,同一時間,不少網友找出了圖片裏面的建築物。

學校是阮棠讀的帝國理工,酒吧是齊澈學校附近的那所,當初齊澈這個花花公子和阮棠的交集,還有不少見證人,只是齊澈女朋友太多,所以那些好友也沒在意,如今光景不一樣了,他們也紛紛跳了出來,更何況,戀綜的采訪有錢拿,數目不菲。

齊澈和阮棠想說不是,可是沒辦法解釋,也不能解釋,比起暗中窺伺破壞別人感情的混蛋,顯然單純癡情的人設才是最好的選擇,他們沒得選。

當天晚上,#阮棠齊澈浪子回頭破鏡重圓#,#姐狗文學#掛在熱搜一整夜也沒有下來過。

場外等待已久的張婷帶著專業辟謠的團隊做起了推手,順便給戀綜安利同時不忘推一把#江牧賀采兒兜兜轉轉還是你#。

只不過今非昔比,一個接不到戲,一個拿不到投資,清楚地知道彼此之間沒了愛情,但是為了生存裝出恩愛的樣子。

在這種清醒而痛苦的做戲裏,江牧突然想起曾經被他視為人生恥辱去討好許明珠的歲月,他一直以為那段被看輕的時光晦暗而苦澀,但是真正為了生存被逼著演深情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了那段時光裏他的真心愉悅。

可他沒機會了,在綜藝的嘉賓陣容裏沒看見許明珠反而看見賀采兒的時候,江牧就知道他被齊放坑了。

他想回頭,可是齊放斷了他的回頭路,近乎殘忍地讓他用餘生的名譽為一時的愛情賠付代價。人盡皆知他和賀采兒相愛,他再也沒資格提起許明珠的名字。

就像千千萬萬的路人一樣,只能沈默著旁觀齊放和許明珠的熱戀。

去京都的時候,站在大學校門前,到了講述過去的環節,江牧按照臺本,說起和賀采兒的初見,是新生晚會,賀采兒在後臺摔倒,他上前去扶。

彈幕都是【磕到了】【一見鐘情!】【命中註定!】

他笑了笑,沒有回應。

那天江牧喊的是許明珠的名字,他認錯了人。從一開始,這場童話就是假的,後來的交集也只是爛俗的慰藉,他選了一個最聽話乖巧的,破鏡重圓也不過是權衡之下覺得她知根知底,又很好掌控,只是這些在事業低谷的時候顯得毫無用處

萬萬沒想到,有一天被遺棄的金絲雀會反咬他一口,用齊放那邊的人教的話術威脅他,強迫他陪著演戲。

戀綜進入表面和諧的戀愛期,俊男美女,演繹著接地氣的成年童話,又有方唐的控場,紅火一時,兩對CP逐漸勢大,一舉一動都在萬眾矚目裏被抽絲剝繭地分析,討論。

#浪子回頭暗戀成真#和#破鏡重圓念念不忘#輪流霸占了熱搜,作為出品方的珠光影視大賺一筆。

齊放和許明珠遠離了這場荒誕的熱鬧,低調安穩地過著情侶生活。

聖誕節,倫敦下了雪,松木上掛著發亮的星星和彩色糖果,沿街的商店玻璃櫥窗上掛著漂亮花環,槲寄生下有戀人接吻,他們在大本鐘的鐘聲裏從帝國理工去往倫敦商學院。

七十分鐘的路,卻用了七年才走完整。

兩個人在兩所大學裏都合了影,像是普通情侶一樣校園漫步,走過大街小巷,也不打傘,就淋著雪,仍由肩頭和黑發染上白色,融成水珠。

在住過的公寓裏,溫暖的壁爐旁,俯瞰城市,指尖點著某一處建築,說起過去的事,伴著香薰,火焰和酒精,在微醺裏把當年的輾轉反側輕描淡寫說出。

齊放談起倫敦商學院的一家酒吧,垂下眼眸頗為感慨,“其實我之前見過你的,在那間酒吧裏,但我以為你不會來,只當做遇見一個跟你很像的女孩子。”

在他懷裏掙紮著罵他越發禽獸的許明珠想起身,被摁下去之後發出氣憤又打不過的哼聲,“你居然沒了下文,是不是男人。”

“我猶豫過,但是想著你去接近其他人,太卑劣了,我總是覺得,萬一你還有可能回頭,你又沒結婚,就算結了,一輩子也很長。”

明知她一向嘴上不饒人,但是齊放也忍不住把她腰又往下重重一摁,同時往上一頂,手指摩挲著許明珠緊閉又因為生氣微微翹起的唇,語氣依然斯文和緩,如同平日一般溫存,仿佛動作放肆的不是他。

“至於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

許明珠咬著牙不回答,但是身體誠實地抱住他,剪了指甲的手死死掐著他的腰,但也沒弄出什麽血痕。

瞧見她眼睫已經打濕,齊放嘆了口氣,低頭去親吻那雙委屈又怨憤的漂亮眼睛,“次次你開頭,次次撐不住。”

許明珠聽見更加氣憤,聲音變調了,斷斷續續,但是用詞依然囂張,“我哪撐不住了,是你不行。”

他驟然站起來,猝不及防的突襲讓許明珠尖叫一聲,攬著他脖子瞪圓了眼睛,“你惱羞成怒!”

齊放也不否認,揚起下巴示意她看墻上掛鐘。

許明珠看了看,十點鐘,離日出區區十個小時,再過一個小時她就鬧著睡覺,明天還要拍攝,早上也不會胡來多久。

仿佛看穿她在想什麽,齊放湊到她耳邊低語,沙啞性感的聲音仿佛惡魔,得意猖獗,對著覬覦許久的獵物露出猙獰恐怖的面目,“我提醒你一下,今天聖誕節,跟拍團隊我給他們放了假,過了元旦假日再開工,十二月有31天,所以,加起來是十天哦。”

許明珠顫顫巍巍問他,“放假十天?不合適吧?”

齊放輕輕側頭,笑意繾綣,“嗯,我是有良心的資本家,比較在乎手下員工的身心健康,工作和生活平衡,所以我的公司人員流動很低,不擔心被挖墻腳,畢竟沒人給的比我多。”

許明珠眼角含著淚詛咒他,“你遲早體虛腎虧。”

齊放身體力行抱著她在寬敞的房子裏走了一圈,粗氣都不帶喘,那張臉依然輕松淡然,“既然你擔心,那我必然要好好註意,保重身體,加強鍛煉,一定讓我妻子滿意。”

“沒結婚呢。”許明珠扒著他肩膀又狠狠咬下去,把嗚咽聲吞下去,顫著聲音反駁,“你不是說沒結婚一切都有可能嗎?你別一天天蹬鼻子上臉的。”

齊放挑眉,笑得溫柔,低眉順眼答了聲“嗯”,毫無攻擊力,跟兇猛的動作完全相反,“老婆說得對,那我多努力,提高一下自己的地位。”

許明珠放棄了掙紮,“我沒說不跟你結啊,你能不能別瘋。”

即使收藏夾裏一些刺激的內容已經刪幹凈了,但是齊放記住了那些文的名字,惡趣味地在床上念給許明珠聽。

聽多了,許明珠的羞恥感逐漸消失,坦蕩面對自己的xp,時不時蹦出幾句角色扮演裏的臺詞。

拋開強制的前提條件不談,其他都挺像強制愛,兇猛,暴烈,直白,互相戳對方最敏感的地方,徹底拋去所有的溫和禮節。

許明珠抱著齊放的脊背,懶洋洋地抱怨,“實話實說,真正喜歡那些強制的是你吧,一天天的,恨不得跟我鎖在一起,是不是特別羨慕那些可以什麽都不做天天摁著女主上床的霸總和瘋批?”

“沒有。”齊放把許明珠緊緊抱著,看著落地窗外的萬家燈火,想到收到的戀綜報告輕笑出聲。

那些人永遠沒辦法再來摻和了,為他們的謊言付出代價,他知道不相愛的人被綁定有多痛苦,他的父母日久生情也是在頂端的富裕生活滋養出來的,而且也不能算釋懷,只是妥協認命,不然也不會這麽多年只是相敬如賓,最後真相揭開無法面對。

齊放低頭和許明珠接吻,溫柔輕緩,勾著許明珠主動來咬他的嘴唇,享受著相愛的戀人的主動。

“只會用蠻力壓迫的,沒禮貌又蠢笨,我要你心甘情願,從身到心都渴望我,愛我。”

“紙片人都得挨你一頓罵。”許明珠看著他泛著清潮的眼眸,不那麽清明,銳利和高傲也化成了一灘柔和春水,“你這麽聰明,怎麽當初沒來算計把我搶回去?”

“你不會答應的。”齊放側了個身把許明珠抱著,註視著她看似天真無害的臉,“我出現了,我們就真的完了,而且你那些工作做的很好,不需要我幫忙,我沒有機會出現。”

“變態。”許明珠閉上眼睛靠在他懷裏,又低聲罵了一句,“笨蛋。”

他不知道,也許她比想象中的還要喜歡他一點點。

或許沒他的喜歡多,但是已經是超乎她自己的想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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