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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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樂
許明珠來的時候一路風馳電掣，各種炫酷漂移，原本寫的是【齊放生日快樂】，周圍點綴著愛心，現在已經有些辨認不出字的樣子，兩顆愛心她畫得滿滿當當，把字蓋得模糊不清。
好在生日快樂這幾個字還算清楚。
許明珠握拳低咳一聲，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打火機，滿是期待地抓著蠟燭問齊放，“你要許願嗎？生日願望會很靈的哦。”
齊放看了一眼蛋糕，上面的空白位置並不多，插蠟燭許願這種事情，其實他並沒有什麽想法。
那些蠟燭融化之後就會滴落，即使商家號稱可食用，但是燭淚落在蛋糕面上還是很破壞美感。
更何況，他是堅定的無神論者，向來不會把事情寄希望於鬼神，更何況連神明名頭都沒有一個的燒蠟燭許願。
退一萬步說，鬼節將至，誰知道這個時候許願是福是禍。
煙花又一次綻開，齊放瞧見絢爛的光影下，他和面前這個女孩的影子挨在一起。
她沒有再說第二遍，只是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望著他，神氣靈動的樣子好像在說：我會替你達成願望。
湖光山色和絢爛煙火都印在那雙清亮的杏眼，最中間是他的身影。
“願望要說出來嗎？”齊放轉過身，正視這位突然出現的小神明。
“按理說是不能說的，要不然會不靈，”女孩頗有些難為情，轉開了眼睛看著湖面，捂著臉快速說了一句，“但是我們兩個人應該沒關系，你說出來，說不定我能實現。”
話音剛剛落地，齊放就說出了口：“你的名字是什麽？”
風搖樹影，煙花尖叫不停，她沒回答，於是齊放又問了一遍。
“我叫齊斯年，西京人，住在後面的莊園裏，是隆昌集團的執行總裁，你呢？”
對於這樣正式的介紹，許明珠有些意外，但也沒有回答，抱著膝蓋望著他的臉色，問了另外一個問題，“你還會疼嗎？當你試圖去想一些東西，產生疼痛，這樣的情況還會發生嗎？”
齊放也是答非所問，看向她的眼神更加好奇，“你怎麽知道我出了事？這個消息被封鎖了，外人都不知道，你以前跟我關系很密切？”
“我們關系匪淺。”齊放很是堅定地下了這個結論，看向面前的女孩眼神變了又變，主動示好，起身又往她旁邊挪了一些，看見女孩依然乖巧坐著躲也不躲，內心升騰起一片小滿足。
蛋糕原本是在兩個人中間，現在被推遠了一些，風吹起女孩的發絲，他嗅到一股海洋香氣。
原本還在想著怎麽重新拉進距離的許明珠有些茫然地看著已經湊到她跟前的天藍色襯衫，男人的鎖骨在領口後若隱若現。
她想了想，確信自己什麽都沒幹。
齊放掏出一小袋東西，遞到許明珠面前，“這是你的嗎？”
許明珠接了過來，打開口袋看了看，把平安符拿出來在掌心端詳著，拇指摩挲著徹底散架的平安符，頗為傷感地小聲嘟囔，“原來已經破舊成這個樣子了，難怪沒起作用，要是當初早點給就好了。”
“其他的呢？”齊放看見她直接把口袋重新拉緊，連摸都不摸一下，很是不想提及的樣子。
偏偏他一身反骨，許明珠越是不想提，他越是好奇。
許明珠很是覆雜地看了他一眼，抵著額頭做了一下心理建設之後才開了口。
“是我的，因為都壞了，所以丟了也沒找。”
“啊，”齊放反應過來，迅速為自己找補，“這些，是我從家裏的傭人那裏追回的，其實，我自己也沒印象。”
說完他才意識到，這裏面依然存在一個極大的邏輯漏洞：這個女孩子丟東西也是丟在外面，不可能丟在他家，還是以前的他把這些東西收起來然後帶進家裏的。
“大概，以前的我覺得丟掉了可惜，想幫你修覆所以留下了，”齊放硬著頭皮為自己找補，把袋子拿了回來，“等我找人修好了，再給你吧。”
袋子收了回來，齊放把手機遞了出去，“你總得告訴我，這些東西修好了，該怎麽找你吧？”
許明珠把自己電話存了進去，又跟他確認了一遍，“你現在想東西不頭疼了？”
齊放果斷搖了搖頭，堅定回答：“不疼啊，本來就是小事。”
號碼存好之後，看著上面的名字，齊放猛然擡頭，看著面前的女孩念出她的名字。
“許明珠。”
煙花呼嘯，他的心臟也在猛然上升又墜落，最後留下一片深不見底的空。
他在岸上，人仿佛溺在水裏，有些喘不過氣。
許明珠一臉輕松地笑了笑，手在他眼前晃，把他思緒拉回到當下，“想不起來就算啦，別想啦。”
“今天要過去了，快許願。”
許明珠把蠟燭插到蛋糕上，半趴著彎腰點火，風吹著她的長發晃蕩，也吹著打火機的火苗搖晃不停。
齊放把打火機拿過來，人在風來的方向擋著，寬大手掌護著蠟燭，把顫顫巍巍的小火苗點上蠟燭的頂端。
許明珠有樣學樣，兩只手護著蠟燭，催他許願，“快點，記得要閉上眼睛。”
齊放低了頭，頭發碰到許明珠攏起來的雙手。
“你這樣許願嗎？”許明珠第一次見到有人這麽湊近蠟燭。
齊放閉著眼睛沒回答，感覺到額前的發絲被撥開，被放在她手掌邊緣。
她的手掌本來是側立著，現在放平了許多，虛虛托著他的腦袋，隔絕了蠟燭火焰燒到他的可能。
閉上眼睛他什麽也沒想，沈心感受著周圍。
風聲，水聲，煙火聲，都小了，夜晚的寒冷也散了。
蠟燭上的小火焰沒什麽溫度傳輸，而且被許明珠的手隔絕了。
她的手溫熱修長，皮膚光滑細膩。
從她身邊吹來的風帶來海洋香調的玫瑰氣味，很淡很柔，轉瞬變成琥珀後調，舒緩神經，氣味並不烈，但是獨特空靈，難以忘懷。
她的耐心有些不好，坐著不時動一下，發出稀碎的窸窣聲響，沒多久就撤了一只手，然後電話的摁鍵聲響起，大概給誰發著信息。
閉眼恍若無覺的人有些好奇，又有些不開心。
看著他許願的時候，居然在給別人發消息。
幾乎是瞬間，齊放就想到了她之前在車上打電話的時候，聲音乖甜俏皮，聽著就知道極其會哄人。
摁鍵聲音響了兩下，大概是信息剛剛開了個頭，齊放立馬睜開了眼望向許明珠，打算逮個正著。
“許明珠。”睜眼的瞬間，齊放就喊了她的名字，還沒有想好問罪的措辭。
蠟燭熄滅，天空覆亮。
無人機飛到頭頂上方，上面寫著【齊放二十五歲生日快樂】
遠處的城區也亮起，最高的地標樓上閃著他的名字。
市中心的寫字樓也流著光，變成一顆顆的愛心，變換著他的名字。
那些巨屏上也播放著他的紀錄片，不是父母口中的失敗和恥辱，而是萬人敬仰，風華絕代。
一座城市為他點亮，昔日的他呈現於眼前。
不是一事無成，不是庸碌無為，是張揚肆意，立於巔峰。
“齊放。”他念著自己的名字。
許明珠把蛋糕上的蠟燭拔出來，清理著燭淚，順口為他解答，“是啊，你給自己取的表字你忘啦，說是瀟灑放肆，無拘無束，不被任何事情所困縛。”
“野情多放曠，長伴白雲間。”
“且當放懷去，行行沒餘齒。”
“欲向東溪醉，狂眠一放歌。”
許明珠切著蛋糕，順口背了幾句詩詞，咬著黃桃片含糊不清地誇獎，“你看，多配你這個拽上天的性子，天大地大我最大的行事風格。”
霓虹還在鋼鐵森林裏流動，訴說著他往日的風采，齊放沒再看下去，回身看著已經吃起蛋糕的許明珠，她吃著果切但是嘴角不知道怎麽沾上奶油，臉頰一鼓一鼓的。
大概是知道他不喜歡吃甜的，那些奶油裱花都已經放在她面前另外一個盤子上裝著。
齊放突然想起來，他也沒怎麽吃晚飯，給自己切了一塊蛋糕，然後叉了幾片果切，跟她一起吃著，在她快樂地端起奶油小盤的時候猛然問了一句。
“你怎麽都知道啊，許明珠，我們以前是什麽關系？”
齊放面不改色吃著蛋糕，許明珠一口奶油卡在喉嚨裏，極好吞咽的流體食物，她一直沒咽下去。
明明是晚上，齊放清楚地看見許明珠臉上一閃而過的尷尬和害羞。
“這個，我們，有點覆雜，”許明珠舀了一大勺奶油，但是櫻桃小嘴又沒辦法一口吞，沾得嘴巴旁邊都是，聲音重新變得含糊，“我們的關系說是兩極分化也不為過。”
“那我換一個問法，”齊放笑瞇瞇也吃了一口奶油，“我的生日，你來莊園翻墻，你是不是為我而來的？”
他把口腔裏的奶油吞了下去，放下盤子半蹲到許明珠面前，看見她盤子裏的奶油也吃得差不多，也把盤子從她手裏拿走放到蛋糕旁邊。
許明珠任由他的動作，沒吭聲沒阻止，齊放靠著她坐也沒躲開。
“我沒未婚妻，我父母是想給我介紹，但是我沒答應，”兩個人挨著，胳膊和腿時不時相碰，也都不躲，在一次相碰裏，齊放握住了許明珠的手腕，“我的婚戀關系上依然還是單身狀態。”
許明珠歪了歪頭，風中飄揚的長發拂過齊放的手臂，眼睛裏滿是狡黠，說話的尾音都上揚起來，充滿惡作劇的味道。
“你確定嗎？你是單身？想好哦，齊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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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明珠來的時候一路風馳電掣，各種炫酷漂移，原本寫的是【齊放生日快樂】，周圍點綴著愛心，現在已經有些辨認不出字的樣子，兩顆愛心她畫得滿滿當當，把字蓋得模糊不清。
好在生日快樂這幾個字還算清楚。
許明珠握拳低咳一聲，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打火機，滿是期待地抓著蠟燭問齊放，“你要許願嗎？生日願望會很靈的哦。”
齊放看了一眼蛋糕，上面的空白位置並不多，插蠟燭許願這種事情，其實他並沒有什麽想法。
那些蠟燭融化之後就會滴落，即使商家號稱可食用，但是燭淚落在蛋糕面上還是很破壞美感。
更何況，他是堅定的無神論者，向來不會把事情寄希望於鬼神，更何況連神明名頭都沒有一個的燒蠟燭許願。
退一萬步說，鬼節將至，誰知道這個時候許願是福是禍。
煙花又一次綻開，齊放瞧見絢爛的光影下，他和面前這個女孩的影子挨在一起。
她沒有再說第二遍，只是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望著他，神氣靈動的樣子好像在說：我會替你達成願望。
湖光山色和絢爛煙火都印在那雙清亮的杏眼，最中間是他的身影。
“願望要說出來嗎？”齊放轉過身，正視這位突然出現的小神明。
“按理說是不能說的，要不然會不靈，”女孩頗有些難為情，轉開了眼睛看著湖面，捂著臉快速說了一句，“但是我們兩個人應該沒關系，你說出來，說不定我能實現。”
話音剛剛落地，齊放就說出了口：“你的名字是什麽？”
風搖樹影，煙花尖叫不停，她沒回答，於是齊放又問了一遍。
“我叫齊斯年，西京人，住在後面的莊園裏，是隆昌集團的執行總裁，你呢？”
對於這樣正式的介紹，許明珠有些意外，但也沒有回答，抱著膝蓋望著他的臉色，問了另外一個問題，“你還會疼嗎？當你試圖去想一些東西，產生疼痛，這樣的情況還會發生嗎？”
齊放也是答非所問，看向她的眼神更加好奇，“你怎麽知道我出了事？這個消息被封鎖了，外人都不知道，你以前跟我關系很密切？”
“我們關系匪淺。”齊放很是堅定地下了這個結論，看向面前的女孩眼神變了又變，主動示好，起身又往她旁邊挪了一些，看見女孩依然乖巧坐著躲也不躲，內心升騰起一片小滿足。
蛋糕原本是在兩個人中間，現在被推遠了一些，風吹起女孩的發絲，他嗅到一股海洋香氣。
原本還在想著怎麽重新拉進距離的許明珠有些茫然地看著已經湊到她跟前的天藍色襯衫，男人的鎖骨在領口後若隱若現。
她想了想，確信自己什麽都沒幹。
齊放掏出一小袋東西，遞到許明珠面前，“這是你的嗎？”
許明珠接了過來，打開口袋看了看，把平安符拿出來在掌心端詳著，拇指摩挲著徹底散架的平安符，頗為傷感地小聲嘟囔，“原來已經破舊成這個樣子了，難怪沒起作用，要是當初早點給就好了。”
“其他的呢？”齊放看見她直接把口袋重新拉緊，連摸都不摸一下，很是不想提及的樣子。
偏偏他一身反骨，許明珠越是不想提，他越是好奇。
許明珠很是覆雜地看了他一眼，抵著額頭做了一下心理建設之後才開了口。
“是我的，因為都壞了，所以丟了也沒找。”
“啊，”齊放反應過來，迅速為自己找補，“這些，是我從家裏的傭人那裏追回的，其實，我自己也沒印象。”
說完他才意識到，這裏面依然存在一個極大的邏輯漏洞：這個女孩子丟東西也是丟在外面，不可能丟在他家，還是以前的他把這些東西收起來然後帶進家裏的。
“大概，以前的我覺得丟掉了可惜，想幫你修覆所以留下了，”齊放硬著頭皮為自己找補，把袋子拿了回來，“等我找人修好了，再給你吧。”
袋子收了回來，齊放把手機遞了出去，“你總得告訴我，這些東西修好了，該怎麽找你吧？”
許明珠把自己電話存了進去，又跟他確認了一遍，“你現在想東西不頭疼了？”
齊放果斷搖了搖頭，堅定回答：“不疼啊，本來就是小事。”
號碼存好之後，看著上面的名字，齊放猛然擡頭，看著面前的女孩念出她的名字。
“許明珠。”
煙花呼嘯，他的心臟也在猛然上升又墜落，最後留下一片深不見底的空。
他在岸上，人仿佛溺在水裏，有些喘不過氣。
許明珠一臉輕松地笑了笑，手在他眼前晃，把他思緒拉回到當下，“想不起來就算啦，別想啦。”
“今天要過去了，快許願。”
許明珠把蠟燭插到蛋糕上，半趴著彎腰點火，風吹著她的長發晃蕩，也吹著打火機的火苗搖晃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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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明珠有樣學樣，兩只手護著蠟燭，催他許願，“快點，記得要閉上眼睛。”
齊放低了頭，頭發碰到許明珠攏起來的雙手。
“你這樣許願嗎？”許明珠第一次見到有人這麽湊近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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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掌本來是側立著，現在放平了許多，虛虛托著他的腦袋，隔絕了蠟燭火焰燒到他的可能。
閉上眼睛他什麽也沒想，沈心感受著周圍。
風聲，水聲，煙火聲，都小了，夜晚的寒冷也散了。
蠟燭上的小火焰沒什麽溫度傳輸，而且被許明珠的手隔絕了。
她的手溫熱修長，皮膚光滑細膩。
從她身邊吹來的風帶來海洋香調的玫瑰氣味，很淡很柔，轉瞬變成琥珀後調，舒緩神經，氣味並不烈，但是獨特空靈，難以忘懷。
她的耐心有些不好，坐著不時動一下，發出稀碎的窸窣聲響，沒多久就撤了一只手，然後電話的摁鍵聲響起，大概給誰發著信息。
閉眼恍若無覺的人有些好奇，又有些不開心。
看著他許願的時候，居然在給別人發消息。
幾乎是瞬間，齊放就想到了她之前在車上打電話的時候，聲音乖甜俏皮，聽著就知道極其會哄人。
摁鍵聲音響了兩下，大概是信息剛剛開了個頭，齊放立馬睜開了眼望向許明珠，打算逮個正著。
“許明珠。”睜眼的瞬間，齊放就喊了她的名字，還沒有想好問罪的措辭。
蠟燭熄滅，天空覆亮。
無人機飛到頭頂上方，上面寫著【齊放二十五歲生日快樂】
遠處的城區也亮起，最高的地標樓上閃著他的名字。
市中心的寫字樓也流著光，變成一顆顆的愛心，變換著他的名字。
那些巨屏上也播放著他的紀錄片，不是父母口中的失敗和恥辱，而是萬人敬仰，風華絕代。
一座城市為他點亮，昔日的他呈現於眼前。
不是一事無成，不是庸碌無為，是張揚肆意，立於巔峰。
“齊放。”他念著自己的名字。
許明珠把蛋糕上的蠟燭拔出來，清理著燭淚，順口為他解答，“是啊，你給自己取的表字你忘啦，說是瀟灑放肆，無拘無束，不被任何事情所困縛。”
“野情多放曠，長伴白雲間。”
“且當放懷去，行行沒餘齒。”
“欲向東溪醉，狂眠一放歌。”
許明珠切著蛋糕，順口背了幾句詩詞，咬著黃桃片含糊不清地誇獎，“你看，多配你這個拽上天的性子，天大地大我最大的行事風格。”
霓虹還在鋼鐵森林裏流動，訴說著他往日的風采，齊放沒再看下去，回身看著已經吃起蛋糕的許明珠，她吃著果切但是嘴角不知道怎麽沾上奶油，臉頰一鼓一鼓的。
大概是知道他不喜歡吃甜的，那些奶油裱花都已經放在她面前另外一個盤子上裝著。
齊放突然想起來，他也沒怎麽吃晚飯，給自己切了一塊蛋糕，然後叉了幾片果切，跟她一起吃著，在她快樂地端起奶油小盤的時候猛然問了一句。
“你怎麽都知道啊，許明珠，我們以前是什麽關系？”
齊放面不改色吃著蛋糕，許明珠一口奶油卡在喉嚨裏，極好吞咽的流體食物，她一直沒咽下去。
明明是晚上，齊放清楚地看見許明珠臉上一閃而過的尷尬和害羞。
“這個，我們，有點覆雜，”許明珠舀了一大勺奶油，但是櫻桃小嘴又沒辦法一口吞，沾得嘴巴旁邊都是，聲音重新變得含糊，“我們的關系說是兩極分化也不為過。”
“那我換一個問法，”齊放笑瞇瞇也吃了一口奶油，“我的生日，你來莊園翻墻，你是不是為我而來的？”
他把口腔裏的奶油吞了下去，放下盤子半蹲到許明珠面前，看見她盤子裏的奶油也吃得差不多，也把盤子從她手裏拿走放到蛋糕旁邊。
許明珠任由他的動作，沒吭聲沒阻止，齊放靠著她坐也沒躲開。
“我沒未婚妻，我父母是想給我介紹，但是我沒答應，”兩個人挨著，胳膊和腿時不時相碰，也都不躲，在一次相碰裏，齊放握住了許明珠的手腕，“我的婚戀關系上依然還是單身狀態。”
許明珠歪了歪頭，風中飄揚的長發拂過齊放的手臂，眼睛裏滿是狡黠，說話的尾音都上揚起來，充滿惡作劇的味道。
“你確定嗎？你是單身？想好哦，齊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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