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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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澈
許明珠買了解酒藥，一口吞了，灌了許多冰水想讓酒精的影響盡快平覆下去，頭腦的昏熱倒是其次，她整張臉都是通紅的，極其沒有威懾力。
撲了幾遍最白的粉底，眉筆刻意把細長的眉形描黑描粗許多，許明珠思忖著，還是腮紅眼影都沒用，一張臉素凈稍顯清冷。
半瓶漱口水用完，許明珠又嚼了口香糖，把嘴裏的酒氣驅得一幹二凈，又用了難得的濃香噴在身上，仔細嗅了嗅，確保萬無一失。
只是她的大腦皮層還興奮著，腦袋發熱，情緒翻湧，有種想蹦跳著大喊發洩的沖動。
許明珠一路做著深呼吸平覆著心情，慢慢悠悠走進了臨江大廈，舉手擡足泰然自若的氣派，實則手腳有些無力。
這樣也好，大概自己不會酒醉之下揍人。
許明珠苦中作樂地想著，看見頂樓會客室的身影卻有些楞神。
會客室陳設很是簡單，白墻黑色長沙發，幾棵綠植旁邊飄揚起白紗。
下午時候烏雲蔽日，光線昏暗不清，只是浮著一層淺淺的白光，許明珠醉眼朦朧，那個人影看不分明。
他立在窗邊，白紗拂過他的長款黑風衣，瘦長的身形有些飄逸灑脫的意味。
許明珠頓時有些眼熱，聲音不自覺帶上一些委屈和親近，“齊,,,”
那個人轉了身。
斯文柔弱的外表，面部線條偏柔和，氣色帶著些病弱招人憐的脆弱蒼白，眼角微微下垂，一副純良無害的模樣，茶色的眼瞳裏滿是打量的冷光。
這張臉適合配著一副金絲眼鏡，清楚明白地列出內心的涼薄和算計。
偏偏他刻意蓄長了額前黑發，偶爾歪頭，無辜地眨眼，細長睫毛隨著動作顫動，像是初初步入社會的少年人，無知懵懂，眼神清澈。
招人憐愛的病弱美少年，但許明珠不吃這一套。
許明珠斷了話頭，把話裏那些親昵吞了下去，眼睛同樣迅速冷了下去，語氣裏暗藏敵意。
“齊澈先生，來此有何貴幹？”
“齊澈先生？”齊澈反覆品著這個稱呼，像是小孩得了什麽新玩具，滿是新鮮好奇，“第一次有人這樣稱呼我。”
面對他的示好，許明珠無動於衷，坐到離齊澈最遠的沙發上，疊著腿，腰板挺直，微微擡著下巴，眼神也不給一個，虛虛看著茶幾上插著的宮燈百合，滿是高傲，充滿著對齊澈的不歡迎。
“不然呢？”許明珠很是不耐煩地壓了壓嘴角，險些翻個白眼，“一個二十歲的大男人，裝什麽寶寶，亂搞男女關系的時候你不會說你是無辜的，被強迫的吧？”
齊澈笑了笑，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想坐到許明珠旁邊，被她滿是殺意的警告眼神攔住，轉了步子，坐在單人沙發上。
他的角度選的極好，微弱的陽光透過薄紗照在他本就白皙無害的面容，滿是溫柔的氛圍，讓人卸下心房。
開口也帶著天真友善的求和，“姐姐，我好像沒有得罪過你，把我想這麽壞，我好傷心的。”
許明珠沒搭理他，只是看著齊澈的耳垂，那裏有一枚黑曜石耳釘，閃著光，跟他的做派格格不入。
正如同齊澈身上的黑風衣，還有襯衫長褲。
這些東西換在另外一個人身上就是閃亮奪目，氣質非凡，在齊澈身上，感覺格格不入。
齊澈身形纖細，風衣和襯衫長褲在他身上有些寬大，許多地方有些空，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許明珠對他更加厭煩，跟他繞彎子的心思也沒有，連茶水都沒讓人上，開門見山。
“不是得不得罪的問題，我這個人天生慕強，不喜歡敗家子，更討厭骯臟輕浮的浪蕩子。”
齊澈“嘖”一聲，也拋了那副清純少年的嘴臉，翹了個二郎腿，手臂搭在沙發背上，吊兒郎當的姿態，清亮的茶色眼瞳滿是冷淡地打量，開口也沒了那些矯情做作的友好。
“你脾氣這麽不好，我哥是怎麽看上你的？”
提到齊放，許明珠語氣更沖了，看都沒看齊澈，張口滿是對齊澈的嫌棄，也不滿足他的好奇心。
“這就不關你的事情了，齊放和你，是人和野獸的區別，你理解不了很正常，畢竟只有野獸才能寡廉鮮恥，敗光了家產，再用不光彩的手段把應該道歉的人弄回來救場。”
齊澈也沒生氣，自己動手去外面倒了杯白開水，頗有耐心地問許明珠要不要也來一杯。
“所以我這不是讓一切歸位嗎？你看，我哥回到齊家，成為繼承人，我就繼續當個逍遙自在的，絕不插手公司，這不好嗎？”
許明珠冷哼一聲，滿是鄙夷地看著面前輕松自在的人，嘴裏的嘲諷力度更大。
“他是繼承人？你的股份比他高出那麽多，他就是你們的墊腳石，走投無路了才把他想起來，你哪是什麽不插手，你是不配，德不配位，也根本沒有那個能力。”
齊澈握著玻璃杯，裏面的白開水被他喝出了高檔酒的意味，無論如何，齊家的舉止禮儀一向高雅，怎麽都有種貴氣在裏面。
他笑瞇瞇應了，軟聲說著最刺人的話，“沒辦法，血緣關系總是在的，他無論怎樣都是我哥，可惜啊，我的嫂子不會是你。”
“你們鬧得挺大的，他也確實喜歡你，”齊澈優雅地抿了一口水，欣賞著許明珠素白的臉色，“可是啊，這都過去了，他把你忘了，忘得一幹二凈，你們結束了，他孤身在外的日子也該結束了。”
“他是齊家最有希望的青年一輩領頭人，我的哥哥，集團的總裁，家族的驕傲。”
齊澈把玻璃杯壓在茶幾的紙張上，上面是齊放今年新專輯的宣傳草稿，幾滴水濺出來，暈濕滿是自由不羈的線條，“他會做回齊斯年，不會再是追在你後面，整天被大眾指點當做談資的齊放。”
“許明珠小姐，”齊澈笑了笑，帶著些惡劣的玩笑意味，“夢醒了，承認現實吧，齊放這個名字本來就不該存在，不過是他一時興起隨手取的藝名，就像他這段玩玩而已的出道經歷，都只是一場游戲。”
“既然是成年人，你總該知道一句話：誰認真，誰就輸了。”
齊澈打了個哈欠，意味闌珊，拿起桌子上的草圖想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最新的一張草稿還是一對愛心，精心設計成了戒指的形狀，光影下拼成一個“O”形字母，only的o。
看出來廢了相當大的功夫，齊澈看著筆觸覺得有些眼熟，在紙張左下角發現一個瀟灑飄逸的“放”字。
他哥哥的親筆之作，大概也會是他最後的作品，齊澈有些唏噓。
“愛情啊，不就是來來去去，何必認真。”
齊澈的手捏著紙張，要把它從中間撕成兩半，正好把那對愛心拆開。
許明珠快步走過來的時候他也沒有在意，從小到大都是見著女人的投懷送抱，齊澈以為許明珠是來哀求，像他見過的無數漂亮而柔弱的女人一樣，認錯道歉，低聲哀求，再來一個梨花帶雨，反正給她們膽子她們也不敢做什麽事情，哭得再兇再不樂意也只是承受。
直到手腕的疼痛才讓齊澈意識到了不對勁。
整個人離開柔軟舒適的沙發，額頭帶著身體的重量碰觸地面，猛烈的疼痛新奇又陌生，從小到大，沒人會碰齊澈一根指頭，父母是舍不得，哥哥是不屑一顧。
他在疼痛裏有些楞神，視線猛然與地面齊平，擡了頭才看見許明珠的表情。
她半點沒有看向地面上狼狽的齊澈，只是專心瞧著手稿，指尖摩挲著左下角的署名，兇巴巴的臉一下子露出溫柔脆弱的悲傷懷念，仔細把紙張折好放進了上身茶色西裝的胸前口袋。
看向歪倒在地的齊澈時，許明珠又重新變得冷漠尖銳，充滿著鄙夷，走遠幾步，仿佛地面上是什麽垃圾。
許明珠直接摁下呼叫安保的摁扭，順便開了通風換氣，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齊澈，一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驅逐意味倒是十分明顯。
“你們除了一張嘴還會什麽？打小嚴格要求他，表現好了不獎賞，他碰到事情了從來不幫忙，問就是磨礪身心培養能力，你們齊家是有一天給他做過靠山嗎？現在家業被你這個廢物敗光了，想起他來了扒著他吸血救命。”
許明珠越罵越上頭，指著齊澈開始翻舊賬，“一口一個哥哥，怎麽不見把股份全給他啊，那叫繼承人嗎？那叫打工的怨種！”
“還家族的希望，全家的驕傲，誰家驕傲因為老封建們一口一個鬼節晦氣從小生日都沒得過，長輩偏心溺愛你這種廢物把他氣跑了，還想著打壓封殺他把他逼回家。”
許明珠的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噔噔噔聲響，像是她此刻的聲音一樣，急促響亮，氣勢逼人。
“還裝什麽家族和睦，你們把他封殺的時候想過他怎麽辦嗎？好有氣勢呢，國內不準給他通告，不準給曝光，逼得他在外網單槍匹馬出道，公司也只能自己創一個。
寒冬臘月天，他差點走投無路的時候，你們齊家正給你慶祝十八歲生日呢，全城轟動的生日宴，你們有臉叫他回去嗎？”
許明珠蹲下身，踩著齊澈的風衣角，居高臨下凝視他，手掐著他的脖頸不準他擡頭，她的手看起來漂亮修長，但意外的有力。
“你以為，這個放字，是放棄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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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明珠買了解酒藥，一口吞了，灌了許多冰水想讓酒精的影響盡快平覆下去，頭腦的昏熱倒是其次，她整張臉都是通紅的，極其沒有威懾力。
撲了幾遍最白的粉底，眉筆刻意把細長的眉形描黑描粗許多，許明珠思忖著，還是腮紅眼影都沒用，一張臉素凈稍顯清冷。
半瓶漱口水用完，許明珠又嚼了口香糖，把嘴裏的酒氣驅得一幹二凈，又用了難得的濃香噴在身上，仔細嗅了嗅，確保萬無一失。
只是她的大腦皮層還興奮著，腦袋發熱，情緒翻湧，有種想蹦跳著大喊發洩的沖動。
許明珠一路做著深呼吸平覆著心情，慢慢悠悠走進了臨江大廈，舉手擡足泰然自若的氣派，實則手腳有些無力。
這樣也好，大概自己不會酒醉之下揍人。
許明珠苦中作樂地想著，看見頂樓會客室的身影卻有些楞神。
會客室陳設很是簡單，白墻黑色長沙發，幾棵綠植旁邊飄揚起白紗。
下午時候烏雲蔽日，光線昏暗不清，只是浮著一層淺淺的白光，許明珠醉眼朦朧，那個人影看不分明。
他立在窗邊，白紗拂過他的長款黑風衣，瘦長的身形有些飄逸灑脫的意味。
許明珠頓時有些眼熱，聲音不自覺帶上一些委屈和親近，“齊,,,”
那個人轉了身。
斯文柔弱的外表，面部線條偏柔和，氣色帶著些病弱招人憐的脆弱蒼白，眼角微微下垂，一副純良無害的模樣，茶色的眼瞳裏滿是打量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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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他刻意蓄長了額前黑發，偶爾歪頭，無辜地眨眼，細長睫毛隨著動作顫動，像是初初步入社會的少年人，無知懵懂，眼神清澈。
招人憐愛的病弱美少年，但許明珠不吃這一套。
許明珠斷了話頭，把話裏那些親昵吞了下去，眼睛同樣迅速冷了下去，語氣裏暗藏敵意。
“齊澈先生，來此有何貴幹？”
“齊澈先生？”齊澈反覆品著這個稱呼，像是小孩得了什麽新玩具，滿是新鮮好奇，“第一次有人這樣稱呼我。”
面對他的示好，許明珠無動於衷，坐到離齊澈最遠的沙發上，疊著腿，腰板挺直，微微擡著下巴，眼神也不給一個，虛虛看著茶幾上插著的宮燈百合，滿是高傲，充滿著對齊澈的不歡迎。
“不然呢？”許明珠很是不耐煩地壓了壓嘴角，險些翻個白眼，“一個二十歲的大男人，裝什麽寶寶，亂搞男女關系的時候你不會說你是無辜的，被強迫的吧？”
齊澈笑了笑，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想坐到許明珠旁邊，被她滿是殺意的警告眼神攔住，轉了步子，坐在單人沙發上。
他的角度選的極好，微弱的陽光透過薄紗照在他本就白皙無害的面容，滿是溫柔的氛圍，讓人卸下心房。
開口也帶著天真友善的求和，“姐姐，我好像沒有得罪過你，把我想這麽壞，我好傷心的。”
許明珠沒搭理他，只是看著齊澈的耳垂，那裏有一枚黑曜石耳釘，閃著光，跟他的做派格格不入。
正如同齊澈身上的黑風衣，還有襯衫長褲。
這些東西換在另外一個人身上就是閃亮奪目，氣質非凡，在齊澈身上，感覺格格不入。
齊澈身形纖細，風衣和襯衫長褲在他身上有些寬大，許多地方有些空，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許明珠對他更加厭煩，跟他繞彎子的心思也沒有，連茶水都沒讓人上，開門見山。
“不是得不得罪的問題，我這個人天生慕強，不喜歡敗家子，更討厭骯臟輕浮的浪蕩子。”
齊澈“嘖”一聲，也拋了那副清純少年的嘴臉，翹了個二郎腿，手臂搭在沙發背上，吊兒郎當的姿態，清亮的茶色眼瞳滿是冷淡地打量，開口也沒了那些矯情做作的友好。
“你脾氣這麽不好，我哥是怎麽看上你的？”
提到齊放，許明珠語氣更沖了，看都沒看齊澈，張口滿是對齊澈的嫌棄，也不滿足他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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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明珠冷哼一聲，滿是鄙夷地看著面前輕松自在的人，嘴裏的嘲諷力度更大。
“他是繼承人？你的股份比他高出那麽多，他就是你們的墊腳石，走投無路了才把他想起來，你哪是什麽不插手，你是不配，德不配位，也根本沒有那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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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鬧得挺大的，他也確實喜歡你，”齊澈優雅地抿了一口水，欣賞著許明珠素白的臉色，“可是啊，這都過去了，他把你忘了，忘得一幹二凈，你們結束了，他孤身在外的日子也該結束了。”
“他是齊家最有希望的青年一輩領頭人，我的哥哥，集團的總裁，家族的驕傲。”
齊澈把玻璃杯壓在茶幾的紙張上，上面是齊放今年新專輯的宣傳草稿，幾滴水濺出來，暈濕滿是自由不羈的線條，“他會做回齊斯年，不會再是追在你後面，整天被大眾指點當做談資的齊放。”
“許明珠小姐，”齊澈笑了笑，帶著些惡劣的玩笑意味，“夢醒了，承認現實吧，齊放這個名字本來就不該存在，不過是他一時興起隨手取的藝名，就像他這段玩玩而已的出道經歷，都只是一場游戲。”
“既然是成年人，你總該知道一句話：誰認真，誰就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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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來廢了相當大的功夫，齊澈看著筆觸覺得有些眼熟，在紙張左下角發現一個瀟灑飄逸的“放”字。
他哥哥的親筆之作，大概也會是他最後的作品，齊澈有些唏噓。
“愛情啊，不就是來來去去，何必認真。”
齊澈的手捏著紙張，要把它從中間撕成兩半，正好把那對愛心拆開。
許明珠快步走過來的時候他也沒有在意，從小到大都是見著女人的投懷送抱，齊澈以為許明珠是來哀求，像他見過的無數漂亮而柔弱的女人一樣，認錯道歉，低聲哀求，再來一個梨花帶雨，反正給她們膽子她們也不敢做什麽事情，哭得再兇再不樂意也只是承受。
直到手腕的疼痛才讓齊澈意識到了不對勁。
整個人離開柔軟舒適的沙發，額頭帶著身體的重量碰觸地面，猛烈的疼痛新奇又陌生，從小到大，沒人會碰齊澈一根指頭，父母是舍不得，哥哥是不屑一顧。
他在疼痛裏有些楞神，視線猛然與地面齊平，擡了頭才看見許明珠的表情。
她半點沒有看向地面上狼狽的齊澈，只是專心瞧著手稿，指尖摩挲著左下角的署名，兇巴巴的臉一下子露出溫柔脆弱的悲傷懷念，仔細把紙張折好放進了上身茶色西裝的胸前口袋。
看向歪倒在地的齊澈時，許明珠又重新變得冷漠尖銳，充滿著鄙夷，走遠幾步，仿佛地面上是什麽垃圾。
許明珠直接摁下呼叫安保的摁扭，順便開了通風換氣，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齊澈，一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驅逐意味倒是十分明顯。
“你們除了一張嘴還會什麽？打小嚴格要求他，表現好了不獎賞，他碰到事情了從來不幫忙，問就是磨礪身心培養能力，你們齊家是有一天給他做過靠山嗎？現在家業被你這個廢物敗光了，想起他來了扒著他吸血救命。”
許明珠越罵越上頭，指著齊澈開始翻舊賬，“一口一個哥哥，怎麽不見把股份全給他啊，那叫繼承人嗎？那叫打工的怨種！”
“還家族的希望，全家的驕傲，誰家驕傲因為老封建們一口一個鬼節晦氣從小生日都沒得過，長輩偏心溺愛你這種廢物把他氣跑了，還想著打壓封殺他把他逼回家。”
許明珠的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噔噔噔聲響，像是她此刻的聲音一樣，急促響亮，氣勢逼人。
“還裝什麽家族和睦，你們把他封殺的時候想過他怎麽辦嗎？好有氣勢呢，國內不準給他通告，不準給曝光，逼得他在外網單槍匹馬出道，公司也只能自己創一個。
寒冬臘月天，他差點走投無路的時候，你們齊家正給你慶祝十八歲生日呢，全城轟動的生日宴，你們有臉叫他回去嗎？”
許明珠蹲下身，踩著齊澈的風衣角，居高臨下凝視他，手掐著他的脖頸不準他擡頭，她的手看起來漂亮修長，但意外的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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