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或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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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聲響起，齊放走去開門，拿了定制的營養餐回來的時候，許明珠已經往他房間塞了許多東西，原本空曠極簡的臥室已經大變樣。
床頭櫃上點了香薰燈，圓月亮的形狀，發著橘黃的暖光，把室內的空氣浸染上薰衣草的香，舒緩放松，燈光渲染下又帶著一份旖旎。
衣櫃旁邊支棱起一個小托架，舉著一個收納盒，上面橫七豎八躺著一些護膚精華和一個史努比的眼罩。
臥室中間的空地上鋪著一塊羊毛毯，上面散著一些零食，幸運的是，這些零食還沒有拆口，沒有碎屑散在潔白毛毯上挑戰著齊放突突直跳的神經。
而他素來全白的床上已經多了一塊淩亂不整的粉紅色空調被，還有黃藍相間的花朵枕頭，跟原本米白的方枕和整齊薄被格格不入。
許明珠的物件齊放親手簽收和整理過，她新置的東西也是他親自買的。
他知道許明珠有素凈的毯被和枕頭，但是她偏偏挑了最花裏胡哨跟他臥室格格不入的，還故意扔在了床的正中央，把小被子刻意堆起來引人註目。
她選的都是一些小物件，搬來搬去很容易，羊毛毯和空調被一裹，就可以輕輕松松運輸來回。
她向來如此，來時就給自己準備好了退路。
就像曜澤，許明珠把曜澤最核心的兩條業務線客戶人脈全部握在了手裏，這麽多年她從未退居幕後，穩穩掌握著權柄，又在曜澤的發展偏差剛剛出現苗頭時果斷抽身而退。
齊放的出手幹預會吞掉許明珠的籌謀，所以她又出手阻止，把他這個潛在競爭者變成靠山和投資者。
她在道德上的天真從未影響她事業上的野心。
打趣歸打趣，齊放從未真正把許明珠和兔子孔雀倉鼠之類掛鉤。
她和他一樣，是天生骨頭硬，帶有攻擊性的捕食者。這點他們倆心知肚明。
只不過齊放懶得多花心思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直接全部推拒。而許明珠喜歡花花世界，不介意來一些新奇的探索，盡管事情會有不如意也不影響她的好興致。
齊放走進了充滿幽香的昏暗室內，拿起那盞月亮燈，看著上面可愛的兔子花紋。
她總是喜歡這些可愛的東西，喜歡的類型也是溫柔體貼，就像她平時表現出來的一樣純粹無害。
他毫不懷疑，只要他開口拒絕這一切，許明珠就會理所當然把他推遠，然後直接開始謀劃和平分手，就像她一開始說的：不合適，就分手。
在男女情愛上，許明珠很是無情，她的斷舍離，齊放早已領略過。
許明珠抱著iPad出現在他的房門口。
她換了一身酒紅長袖睡裙，大步跑過來時裙擺蕩出一朵艷麗的花，身姿婀娜，下巴微擡，神采飛揚，儼然一副房間主人的做派，指著齊放拿著燈的手怒喝。
“放下我的燈！它絕版了你知道嗎！”
齊放把月亮燈轉了一圈，放回了原位，把沖過來的許明珠拉住，握著她手腕往外走，“去餐廳吃飯。”
許明珠由他拉著，擡頭看著齊放的臉，觀察著他的面部表情。
他臉上看不出喜怒，神情淡定，好像對這些物品帶來的改變並不在意。
得寸進尺的把戲許明珠在齊放這裏用得爐火純青，許明珠晃了晃被他握著的手，試探他的底線，“我還想擺個投影儀。”
齊放淡淡應了，拿了餐具遞給許明珠，“吃完飯帶你去找。”
營養餐做得很豐盛，盡量都是按照她的口味，許明珠夾完自己那份飯裏最後一只蝦，伸著筷子對著空了的餐盒很是可惜。
她擡頭看著齊放，眼中精光閃爍。
對面人已經自覺把他碗裏的蝦夾過來，“營養師的聯系方式你要的話我找給你，那個團隊已經走好流程隨時可以上崗。”
許明珠看了看掛鐘，也就過去四五個小時，他手下的辦事效率著實很高，一個十幾人的團隊的安置在她的估算裏至少要兩三天。
“其他人我都理解，行政助理和商學院的畢業生是為什麽？”
齊放優雅地撂下筷子，結束午飯，看向埋頭吃飯的許明珠，她的問句仿佛很隨意，但是卻是這場談話的關鍵。
涉及到她的切身利益，她總是會悄無聲息豎起刺，隨時準備脫身或者反抗。
“她們只是你的代理人，就像齊天和珠光這兩個公司明面上的執行總裁一樣，避免不必要的探查。不會威脅你的任何權益，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直接跟你簽署合同確保我絕不會插手。”
許明珠正低頭喝湯，湯碗遮住她的半張臉，她也不去看齊放此時神情，目光停在蓮藕排骨湯上飄著的細小蔥花。
齊放拿過手機點了兩下，一份電子合同出現在屏幕上。
“你的公司我已經幫你註冊好了，股權代理合同也已經起草了，我不會有任何介入，你不信的話可以找第三方看過一遍再決定。”
許明珠心裏盤算了許多，面上不顯露，只是一小口一小口咬著碗裏的蓮藕和排骨，聽著齊放的話一聲不吭。
當碗空了，許明珠猶豫著要不要繼續裝喝湯的時候，齊放已經把湯碗接過來放在桌面上，半蹲著平視她。
“我知道你想什麽都自己搞定，但是很多事情是沒有必要的，真正的掌權者應該負責決策而不是被瑣碎事情耗時間。”
許明珠靠著椅背，雙手交疊，眉眼低垂，思考著齊放的提議。
她確實認同他說的這一點。她在曜澤的許多時間都浪費在收拾攤子和派系爭鬥上。縱使她很少公開露面，但是江牧依然想削減她的權利。
江牧是寒門貴子，但背景並不深厚。
縱然新聞和小說裏有那麽多迅速建立商業帝國的一代天驕，但是放到現實裏，一個人再怎麽驚才絕艷也比不過世代積累。
所以她從未擔心過跟江牧反目成仇一拍兩散會有多大危害。
但是齊放不一樣，他是名副其實世家子，自己的成就也算得上一代天驕。利益跟他糾纏在一起，分開就會很麻煩。
要是跟齊放反目成仇，那她可能下場十分淒慘，而且他現在大權在握，她再也不能用青春年少的借口來一筆勾銷。
以前少年時代的吵鬧歸吵鬧，家中長輩只會圓場說是玩笑，該合作還是合作，兩家的往來一向比較密切，不然也不會開玩笑說讓他們兩個在一起親上加親。
無論是為了維持友誼，還是維持兩家的關系，許明珠都不是很願意去跟齊放緊密糾纏。
她很清楚，齊放和她都很果斷甚至有點強勢，性格也傲，根本不適合搭夥。
在齊放再度開口之前，許明珠打開手機錄音，讓他承諾，“你保證，你絕對不會插手我的決策，不會對我發表意見，我們涇渭分明。無論怎麽樣，你不準報覆我。”
齊放把他手機上的合同發給許明珠，走過來，俯身握著她的手腕，直視著她的眼睛，在她手機面前一字一句發誓。
“我絕不幹預許明珠的任何商業決策，尊重她的所有決定，不會對她做出任何利益損害之事。”
齊放說完還沒有放開她的手，湊近了問她，“我要不要給你加些違約條款？”
“比如，，要是沒有做到，我分給你一半身家。”
他說這話時不帶任何玩笑意味，但許明珠還是立刻否決了他的提議，“我才不要。”
要是答應了，無異於這輩子跟他綁死了，她沒有這個打算。
她堅信，他們一定會分道揚鑣，像十幾歲一樣，本性相沖絕無可能。
雖然不知道齊放為什麽現在低頭示好，換了一副性子，但他絕對維持不了多久。他放棄許明珠的時候，他們就會分道揚鑣，重回陌路。
許明珠抽回手，去看手機上的合同，把它發給了代理律師過目。
得到沒有問題的答覆之後，齊放帶她去書房簽了字，把合同備份放在書房抽屜，順便把書房抽屜的鑰匙給她一份。
許明珠接了，把它和別墅大門鑰匙串在一起，剛剛串完，齊放又遞給她一個鑰匙。
“這是哪裏的鑰匙？”許明珠手已經自動接了過來，套到鑰匙串裏。
原本孤零零掛著一個鑰匙的鑰匙圈已經掛了一串，輕輕晃動發出叮當一陣脆響。
“三樓。”
許明珠有些困惑，“三樓不是雜物間嗎？”
她下意識轉身朝三樓望去。
齊放這棟別墅是哥特式城堡建築，一二樓寬敞明亮，裝潢貴氣，各種功能性房間也一應俱全，而三樓就是一個小閣樓，門也緊閉著，看起來並不開放。
如果不是齊放提到，許明珠都不會註意到那裏有扇門，投入了使用。
齊放在她身邊站定，近在咫尺，但是聲音很低，“許明珠，不是想知道我的秘密嗎？”
試探的意味十分明顯。
許明珠摩挲著手上的鑰匙，感覺十分怪異，內心搖擺不定。
她想挖出齊放的秘密，扳回一局，但是面前又是明晃晃的陷阱。
“秘密不是藏起來的嗎？你之前為什麽不告訴我？”
齊放望了三樓很久，轉過頭看許明珠時帶著喟嘆。
“那要看在你那裏什麽叫秘密。”
“如果是你不知道的事情，我有很多秘密。如果是你不能知道的事情，那麽我對你沒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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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聲響起，齊放走去開門，拿了定制的營養餐回來的時候，許明珠已經往他房間塞了許多東西，原本空曠極簡的臥室已經大變樣。
床頭櫃上點了香薰燈，圓月亮的形狀，發著橘黃的暖光，把室內的空氣浸染上薰衣草的香，舒緩放松，燈光渲染下又帶著一份旖旎。
衣櫃旁邊支棱起一個小托架，舉著一個收納盒，上面橫七豎八躺著一些護膚精華和一個史努比的眼罩。
臥室中間的空地上鋪著一塊羊毛毯，上面散著一些零食，幸運的是，這些零食還沒有拆口，沒有碎屑散在潔白毛毯上挑戰著齊放突突直跳的神經。
而他素來全白的床上已經多了一塊淩亂不整的粉紅色空調被，還有黃藍相間的花朵枕頭，跟原本米白的方枕和整齊薄被格格不入。
許明珠的物件齊放親手簽收和整理過，她新置的東西也是他親自買的。
他知道許明珠有素凈的毯被和枕頭，但是她偏偏挑了最花裏胡哨跟他臥室格格不入的，還故意扔在了床的正中央，把小被子刻意堆起來引人註目。
她選的都是一些小物件，搬來搬去很容易，羊毛毯和空調被一裹，就可以輕輕松松運輸來回。
她向來如此，來時就給自己準備好了退路。
就像曜澤，許明珠把曜澤最核心的兩條業務線客戶人脈全部握在了手裏，這麽多年她從未退居幕後，穩穩掌握著權柄，又在曜澤的發展偏差剛剛出現苗頭時果斷抽身而退。
齊放的出手幹預會吞掉許明珠的籌謀，所以她又出手阻止，把他這個潛在競爭者變成靠山和投資者。
她在道德上的天真從未影響她事業上的野心。
打趣歸打趣，齊放從未真正把許明珠和兔子孔雀倉鼠之類掛鉤。
她和他一樣，是天生骨頭硬，帶有攻擊性的捕食者。這點他們倆心知肚明。
只不過齊放懶得多花心思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直接全部推拒。而許明珠喜歡花花世界，不介意來一些新奇的探索，盡管事情會有不如意也不影響她的好興致。
齊放走進了充滿幽香的昏暗室內，拿起那盞月亮燈，看著上面可愛的兔子花紋。
她總是喜歡這些可愛的東西，喜歡的類型也是溫柔體貼，就像她平時表現出來的一樣純粹無害。
他毫不懷疑，只要他開口拒絕這一切，許明珠就會理所當然把他推遠，然後直接開始謀劃和平分手，就像她一開始說的：不合適，就分手。
在男女情愛上，許明珠很是無情，她的斷舍離，齊放早已領略過。
許明珠抱著iPad出現在他的房門口。
她換了一身酒紅長袖睡裙，大步跑過來時裙擺蕩出一朵艷麗的花，身姿婀娜，下巴微擡，神采飛揚，儼然一副房間主人的做派，指著齊放拿著燈的手怒喝。
“放下我的燈！它絕版了你知道嗎！”
齊放把月亮燈轉了一圈，放回了原位，把沖過來的許明珠拉住，握著她手腕往外走，“去餐廳吃飯。”
許明珠由他拉著，擡頭看著齊放的臉，觀察著他的面部表情。
他臉上看不出喜怒，神情淡定，好像對這些物品帶來的改變並不在意。
得寸進尺的把戲許明珠在齊放這裏用得爐火純青，許明珠晃了晃被他握著的手，試探他的底線，“我還想擺個投影儀。”
齊放淡淡應了，拿了餐具遞給許明珠，“吃完飯帶你去找。”
營養餐做得很豐盛，盡量都是按照她的口味，許明珠夾完自己那份飯裏最後一只蝦，伸著筷子對著空了的餐盒很是可惜。
她擡頭看著齊放，眼中精光閃爍。
對面人已經自覺把他碗裏的蝦夾過來，“營養師的聯系方式你要的話我找給你，那個團隊已經走好流程隨時可以上崗。”
許明珠看了看掛鐘，也就過去四五個小時，他手下的辦事效率著實很高，一個十幾人的團隊的安置在她的估算裏至少要兩三天。
“其他人我都理解，行政助理和商學院的畢業生是為什麽？”
齊放優雅地撂下筷子，結束午飯，看向埋頭吃飯的許明珠，她的問句仿佛很隨意，但是卻是這場談話的關鍵。
涉及到她的切身利益，她總是會悄無聲息豎起刺，隨時準備脫身或者反抗。
“她們只是你的代理人，就像齊天和珠光這兩個公司明面上的執行總裁一樣，避免不必要的探查。不會威脅你的任何權益，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直接跟你簽署合同確保我絕不會插手。”
許明珠正低頭喝湯，湯碗遮住她的半張臉，她也不去看齊放此時神情，目光停在蓮藕排骨湯上飄著的細小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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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公司我已經幫你註冊好了，股權代理合同也已經起草了，我不會有任何介入，你不信的話可以找第三方看過一遍再決定。”
許明珠心裏盤算了許多，面上不顯露，只是一小口一小口咬著碗裏的蓮藕和排骨，聽著齊放的話一聲不吭。
當碗空了，許明珠猶豫著要不要繼續裝喝湯的時候，齊放已經把湯碗接過來放在桌面上，半蹲著平視她。
“我知道你想什麽都自己搞定，但是很多事情是沒有必要的，真正的掌權者應該負責決策而不是被瑣碎事情耗時間。”
許明珠靠著椅背，雙手交疊，眉眼低垂，思考著齊放的提議。
她確實認同他說的這一點。她在曜澤的許多時間都浪費在收拾攤子和派系爭鬥上。縱使她很少公開露面，但是江牧依然想削減她的權利。
江牧是寒門貴子，但背景並不深厚。
縱然新聞和小說裏有那麽多迅速建立商業帝國的一代天驕，但是放到現實裏，一個人再怎麽驚才絕艷也比不過世代積累。
所以她從未擔心過跟江牧反目成仇一拍兩散會有多大危害。
但是齊放不一樣，他是名副其實世家子，自己的成就也算得上一代天驕。利益跟他糾纏在一起，分開就會很麻煩。
要是跟齊放反目成仇，那她可能下場十分淒慘，而且他現在大權在握，她再也不能用青春年少的借口來一筆勾銷。
以前少年時代的吵鬧歸吵鬧，家中長輩只會圓場說是玩笑，該合作還是合作，兩家的往來一向比較密切，不然也不會開玩笑說讓他們兩個在一起親上加親。
無論是為了維持友誼，還是維持兩家的關系，許明珠都不是很願意去跟齊放緊密糾纏。
她很清楚，齊放和她都很果斷甚至有點強勢，性格也傲，根本不適合搭夥。
在齊放再度開口之前，許明珠打開手機錄音，讓他承諾，“你保證，你絕對不會插手我的決策，不會對我發表意見，我們涇渭分明。無論怎麽樣，你不準報覆我。”
齊放把他手機上的合同發給許明珠，走過來，俯身握著她的手腕，直視著她的眼睛，在她手機面前一字一句發誓。
“我絕不幹預許明珠的任何商業決策，尊重她的所有決定，不會對她做出任何利益損害之事。”
齊放說完還沒有放開她的手，湊近了問她，“我要不要給你加些違約條款？”
“比如，，要是沒有做到，我分給你一半身家。”
他說這話時不帶任何玩笑意味，但許明珠還是立刻否決了他的提議，“我才不要。”
要是答應了，無異於這輩子跟他綁死了，她沒有這個打算。
她堅信，他們一定會分道揚鑣，像十幾歲一樣，本性相沖絕無可能。
雖然不知道齊放為什麽現在低頭示好，換了一副性子，但他絕對維持不了多久。他放棄許明珠的時候，他們就會分道揚鑣，重回陌路。
許明珠抽回手，去看手機上的合同，把它發給了代理律師過目。
得到沒有問題的答覆之後，齊放帶她去書房簽了字，把合同備份放在書房抽屜，順便把書房抽屜的鑰匙給她一份。
許明珠接了，把它和別墅大門鑰匙串在一起，剛剛串完，齊放又遞給她一個鑰匙。
“這是哪裏的鑰匙？”許明珠手已經自動接了過來，套到鑰匙串裏。
原本孤零零掛著一個鑰匙的鑰匙圈已經掛了一串，輕輕晃動發出叮當一陣脆響。
“三樓。”
許明珠有些困惑，“三樓不是雜物間嗎？”
她下意識轉身朝三樓望去。
齊放這棟別墅是哥特式城堡建築，一二樓寬敞明亮，裝潢貴氣，各種功能性房間也一應俱全，而三樓就是一個小閣樓，門也緊閉著，看起來並不開放。
如果不是齊放提到，許明珠都不會註意到那裏有扇門，投入了使用。
齊放在她身邊站定，近在咫尺，但是聲音很低，“許明珠，不是想知道我的秘密嗎？”
試探的意味十分明顯。
許明珠摩挲著手上的鑰匙，感覺十分怪異，內心搖擺不定。
她想挖出齊放的秘密，扳回一局，但是面前又是明晃晃的陷阱。
“秘密不是藏起來的嗎？你之前為什麽不告訴我？”
齊放望了三樓很久，轉過頭看許明珠時帶著喟嘆。
“那要看在你那裏什麽叫秘密。”
“如果是你不知道的事情，我有很多秘密。如果是你不能知道的事情，那麽我對你沒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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