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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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這裏！”
“常昀飛！”
“這裏這裏！”
顧汀蘭像個小朋友一樣，原地舉手跳起來，好最大可能的讓常昀飛看見。
瞅見人後，常昀飛快步過去。
結完賬，兩人出來。
“給你。”常昀飛將錢包夾遞給她，“剛才你跑得快，丟下的。”
顧汀蘭接過後，恍然大悟：“我說剛才身上兜裏找了一遍沒找到，謝謝啊！”
回到大樹底下，兩人又給大橘餵了一些吃的，再將剩下的餵給了花花。
常昀飛牽著花花在天鵝湖邊散步，顧汀蘭跟他一起。
晚些時候，兩人回家。
***
滬城一中的課程進度很快，顧汀蘭跟杜依依還是有些吃不消。
不過好在兩人有陸眠笙的筆記，再加上常昀飛一路保駕護航，也算過得去。
陽春三月，學校舉辦歌唱大賽。
文藝委員和組織委員鼓勵大家踴躍報名參加，可到了最後，二班只有身為組織委員的張懷山一個獨苗苗孤身勇闖大賽。
他那淳樸厚重的嗓音，以一首《精忠報國》在一眾情愛歌曲的包圍中殺出重圍，一舉奪得海選第一名。
周二下午是第二階段的淘汰賽，將在50名選手中誕生十二強。顧汀蘭跟杜依依為了去幫張懷山打氣加油，放棄了補課，還把睡覺的常昀飛也拉去了現場。
張懷山獨特的嗓音，穩重的曲風，引得現場女生連連尖叫。
就連在臺下聆聽的常昀飛也忍不住讚嘆：“老張這樣的唱法，讓我一度以為他要去參軍報國呢！一人可抵千軍萬馬。”
到了周三下午放學的時候，校園歌手大賽馬上要決出前三甲。
鈴聲一響，顧汀蘭就跟杜依依手拉手，歡快地直奔場地。對此，常昀飛嘆了一口氣：“庸俗。”
他本來打算留在教室裏睡覺等顧汀蘭。
誰知剛趴下沒多久，顧汀蘭就給他發來消息。
【我們剛才看到老張了，他今天還化妝了，賊帥呢，快來！】
常昀飛收了手機，又趴下。
一分鐘後，他猛然驚起：“俗人就俗人吧，誰還沒有庸俗的時候啊！”
“我倒要看看老張這小子有多帥！”
到了學校禮堂後，常昀飛站在門口給顧汀蘭發消息。
【你們在哪兒？】
正在陪著杜依依一起瘋狂尖叫的人，感受到衣兜裏的震動聲，低頭拿出手機。
看到常昀飛的消息後回他。
【第五排靠右邊的位置。給你留了座位。】
低頭越過那些過道上的攝像頭，常昀飛貓著身子找到兩人進去後坐下。
昏暗的禮堂內，只有舞臺上的燈光炫彩迷人。
動感的音樂聲，被音響無限放大。
臺上演唱的人，正忘我陶醉。
呃……當然，話筒忽然沒有聲音這個可以忽略不計。
突發的情況依舊沒有擊垮選手熱愛音樂的心，就是突然沒有了伴奏，清唱的弊端顯露無疑。
趁著工作人員檢查設備的功夫，顧汀蘭前排的董浩回頭問常昀飛：“你怎麽來了？以往這種活動你不是都不參加的嗎？”
顧汀蘭聽著這話幹笑一聲，然後靠在杜依依身上煞有趣味的打算看好戲：“誰說呢，人家老張前兩場比賽他也來了。”
“……”常昀飛頓時無語。像是被人當場揭穿自己的小秘密似的，無地自容，跟個小姑娘一樣扭捏不安。
“好了好了，蘭蘭，他臉都紅了，你快別逗他了！”頭頂一動束燈光照在常昀飛臉上，他宛若一個茫然不知所措的大狗狗。
顧汀蘭瞧他那樣子，也沒了逗弄的心思。
過了一會兒設備重新啟動。
主持人繼續念著稿子，大家這才發現主持人換了。竟然是高二理科班的陸眠笙跟文科尖子班一班的班長吳念晴。
觀眾席上，不少人看著舞臺上的兩人，紛紛感嘆——
“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兩人都是尖子生，學習成績好，簡直太般配了！”
“他倆站在一起，好像偶像劇照進現實！”
……
“依依，你別聽那些人亂說。”顧汀蘭一手附在杜依依手背上，小聲道。
身旁的常昀飛看了一眼兩人，沒有說話。
大概十分鐘後，輪到張懷山上場。
他依舊沿襲之前一貫大氣磅礴的風格。
當陸眠笙宣讀他即將要演唱的歌曲是《你》的時候，他看向觀眾席，在灰暗的燈光下，尋找某個人。
前奏快要結束的時候，張懷山收回目光。
不少觀眾跟著他一起哼唱。
常昀飛瞧了一眼身旁的兩人，明明剛才還在傷心，現在卻又是一副陶醉的模樣。
“看什麽看啊？一起唱啊！”顧汀蘭忽然轉頭瞧他，“老張這嗓子簡直是被女媧娘娘恩賜的！給他一個舞臺，你看他多耀眼！”
“身為我常昀飛的兄弟，那自然是很厲害的！”常昀飛自豪地看向舞臺上的張懷山。
從前張懷山什麽樣，他很清楚。
只是現在，張懷山身上，似乎多了一層別樣的魅力。
半個小時後，十二強表演結束。
張懷山在萬眾期待中獲得了第一名。
頒獎儀式的時候，因為禮儀部的同學崴了腳，常昀飛就趁機把顧汀蘭跟杜依依推了出去。
但顧汀蘭死活不幹，最後只有杜依依紅著臉上臺，捧著一大朵花送給張懷山。
“恭喜。”她說。
舞臺上的燈光讓她心跳加快，不敢直視這一刻的張懷山。
張懷山抱著花，樂呵呵道：“謝謝你來聽我唱歌。”
觀眾席。
常昀飛看著舞臺上的兩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忽然間就看見顧汀蘭拿出手機對著舞臺拍了一張。
“你這是做什麽？”常昀飛問。
顧汀蘭說：“老張難得的比賽，給他拍張照留念一下。”
“那記得發給我一份。”
“你要這個幹嘛？”
“當然是為了紀念我兄弟的光榮時刻！”
“好吧。”
下了舞臺，張懷山跟杜依依向顧汀蘭他們走來，誰知常昀飛卻忽然拉著顧汀蘭飛快地跑開。
“不是，你幹嘛啊？”
禮堂外一處人煙稀少的拐角地，顧汀蘭一把甩開常昀飛的手，質問他：“老張和依依等著跟我們匯合呢？”
常昀飛舒了一口氣，捏了捏眉心，而後指著自己的手表對她說：“你看現在幾點了？”
“我去！六點半多了！”顧汀蘭一臉驚愕：“怎麽不早說，快回家！”
常昀飛：“你也沒問我！”
“……”忍下一口氣，她立馬轉身：“得趕緊回教室收拾東西，然後回家。不然我又得挨罵了！”
“不用收拾了。”常昀飛叫住她，“顧汀蘭，你現在去借老張的自行車，他家離學校近，拿到車鑰匙後，就在車棚等我。”
他一口氣說完，顧汀蘭大腦一瞬間空白。
常昀飛見她不為所動，喊了一聲：“傻楞著幹嘛，快去找老張要自行車鑰匙。”
“哦。”顧汀蘭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顧汀蘭離開以後，常昀飛快速拿出手機，發了一條信息出去。
【機會給你創造了，自己把握吧。】
很快，對方回他：【謝了兄弟！改天請你吃火鍋！】
常昀飛笑笑，手指飛速打字：【成交！】
禮堂門口。
張懷山跟杜依還在聊天，有說有笑的樣子。
見顧汀蘭回來，杜依依問她：“你剛才跑什麽？”
“時間不早了，回去晚了我媽會罵我的。”她解釋了一句，然後看向一旁的張懷山，伸出手：“常昀飛要我問你借自行車鑰匙。”
“給你。”張懷山沒耽擱，立馬拿出鑰匙給她，並囑咐她：“你倆回去路上小心點兒！”
“知道了！”顧汀蘭拿了鑰匙後，蹦蹦跳跳地離開。
“走吧，我送你回宿舍。”張懷山看著杜依依說。
因為某些原因，前兩天杜依依跟班主任提了住校一事，所以她現在每天晚上要上晚自習。
現在距離晚自習還有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
杜依依點頭。
兩人並排而走。
黃昏日落，校園的路燈逐漸亮起。
張懷山手裏拿著自己的獲獎證書和獎杯，杜依依則捧著自己不久前獻給他的那束花。
路過三五成群的學生，看見兩人，目光都會駐留幾秒。
偶爾還會跟身旁的朋友悄聲細語。
到了學校食堂附近，張懷山忽然停下腳步。
“看比賽之前，你吃飯了沒？”
杜依依：“比賽中途跟蘭蘭一起吃了些零食。”
“那不介意我請你吃頓飯吧？”他指了指兩人面前的食堂。
“還是我請你吧！”杜依依笑著說，“就當身為同桌的我恭喜你贏了比賽！”她一笑，文靜之下的酒窩就露出來，還有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張懷山笑著說：“好。”
不過兩人前腳剛踏進食堂，就被人喊住。
“杜依依！”
已經進了食堂大門的杜依依聽到熟悉的聲音回頭。是陸眠笙，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女生，是之前舞臺上的女主持人吳念晴。
“你先進去吧，我跟學長他們說幾句話。”杜依依將手中的花束遞給張懷山，而後轉身出了食堂。
張懷山抱著花束呆楞住，張開的嘴巴，最終還是化為一聲嘆息。
“你好，吳念晴。”
“學姐好，我叫杜依依。”
兩位女生互相打招呼。
“長得是挺文靜可愛的，不過你確定以後要學理科嗎？其實女生學文科相對來說簡單一點兒。”吳念晴看著杜依依說。
杜依依不明所以。
陸眠笙一笑，跟她解釋道：“其實是她弟想學理科，她來問我借筆記，我說我借給你了，她不信，說非得要你親口承認才是。”
“所以他真的借給你了？”吳念晴盯著杜依依繼續追問筆記，“你看完了嗎？”
杜依依微微一笑：“學長剛借給我沒多久。”
吳念晴一頓，凝眉沈思了一下而後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陸眠笙跟杜依依就聽見她對電話那邊的人說：“確實是被借走了，要著急的話，姐再問別人借。”
“不要！”那邊哢噠一聲掛了電話。
“不好意思啊，我弟就這臭脾氣。”吳念晴看了兩人一眼，尷尬地解釋著。
見狀，杜依依心中糾結一番後說：“學姐再等我一個月吧，最晚期中考試後我還給學長，到時你再問他借。”
“真的嗎？”吳念晴欣喜道。
杜依依瞧了一眼陸眠笙，見他沒有說話，她便點了下頭。
“那真是太感謝了！”吳念晴忽然上前一步，擁抱住她：“學妹，你人真好！”
“那沒什麽事的話，我先進去吃晚飯了。”杜依依轉頭就走。
她發現心裏忽然像是紮進了一根刺，在這裏多待一秒好像都是折磨。
“杜依依。”陸眠笙突然叫住了她，“你這幾天都沒來找我補課，是出什麽事了嗎？”
一腳踏上食堂門口臺階的人，忽然間身子一怔，就像是心口的那根刺又被人拔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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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完賬，兩人出來。
“給你。”常昀飛將錢包夾遞給她，“剛才你跑得快，丟下的。”
顧汀蘭接過後，恍然大悟：“我說剛才身上兜裏找了一遍沒找到，謝謝啊！”
回到大樹底下，兩人又給大橘餵了一些吃的，再將剩下的餵給了花花。
常昀飛牽著花花在天鵝湖邊散步，顧汀蘭跟他一起。
晚些時候，兩人回家。
***
滬城一中的課程進度很快，顧汀蘭跟杜依依還是有些吃不消。
不過好在兩人有陸眠笙的筆記，再加上常昀飛一路保駕護航，也算過得去。
陽春三月，學校舉辦歌唱大賽。
文藝委員和組織委員鼓勵大家踴躍報名參加，可到了最後，二班只有身為組織委員的張懷山一個獨苗苗孤身勇闖大賽。
他那淳樸厚重的嗓音，以一首《精忠報國》在一眾情愛歌曲的包圍中殺出重圍，一舉奪得海選第一名。
周二下午是第二階段的淘汰賽，將在50名選手中誕生十二強。顧汀蘭跟杜依依為了去幫張懷山打氣加油，放棄了補課，還把睡覺的常昀飛也拉去了現場。
張懷山獨特的嗓音，穩重的曲風，引得現場女生連連尖叫。
就連在臺下聆聽的常昀飛也忍不住讚嘆：“老張這樣的唱法，讓我一度以為他要去參軍報國呢！一人可抵千軍萬馬。”
到了周三下午放學的時候，校園歌手大賽馬上要決出前三甲。
鈴聲一響，顧汀蘭就跟杜依依手拉手，歡快地直奔場地。對此，常昀飛嘆了一口氣：“庸俗。”
他本來打算留在教室裏睡覺等顧汀蘭。
誰知剛趴下沒多久，顧汀蘭就給他發來消息。
【我們剛才看到老張了，他今天還化妝了，賊帥呢，快來！】
常昀飛收了手機，又趴下。
一分鐘後，他猛然驚起：“俗人就俗人吧，誰還沒有庸俗的時候啊！”
“我倒要看看老張這小子有多帥！”
到了學校禮堂後，常昀飛站在門口給顧汀蘭發消息。
【你們在哪兒？】
正在陪著杜依依一起瘋狂尖叫的人，感受到衣兜裏的震動聲，低頭拿出手機。
看到常昀飛的消息後回他。
【第五排靠右邊的位置。給你留了座位。】
低頭越過那些過道上的攝像頭，常昀飛貓著身子找到兩人進去後坐下。
昏暗的禮堂內，只有舞臺上的燈光炫彩迷人。
動感的音樂聲，被音響無限放大。
臺上演唱的人，正忘我陶醉。
呃……當然，話筒忽然沒有聲音這個可以忽略不計。
突發的情況依舊沒有擊垮選手熱愛音樂的心，就是突然沒有了伴奏，清唱的弊端顯露無疑。
趁著工作人員檢查設備的功夫，顧汀蘭前排的董浩回頭問常昀飛：“你怎麽來了？以往這種活動你不是都不參加的嗎？”
顧汀蘭聽著這話幹笑一聲，然後靠在杜依依身上煞有趣味的打算看好戲：“誰說呢，人家老張前兩場比賽他也來了。”
“……”常昀飛頓時無語。像是被人當場揭穿自己的小秘密似的，無地自容，跟個小姑娘一樣扭捏不安。
“好了好了，蘭蘭，他臉都紅了，你快別逗他了！”頭頂一動束燈光照在常昀飛臉上，他宛若一個茫然不知所措的大狗狗。
顧汀蘭瞧他那樣子，也沒了逗弄的心思。
過了一會兒設備重新啟動。
主持人繼續念著稿子，大家這才發現主持人換了。竟然是高二理科班的陸眠笙跟文科尖子班一班的班長吳念晴。
觀眾席上，不少人看著舞臺上的兩人，紛紛感嘆——
“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兩人都是尖子生，學習成績好，簡直太般配了！”
“他倆站在一起，好像偶像劇照進現實！”
……
“依依，你別聽那些人亂說。”顧汀蘭一手附在杜依依手背上，小聲道。
身旁的常昀飛看了一眼兩人，沒有說話。
大概十分鐘後，輪到張懷山上場。
他依舊沿襲之前一貫大氣磅礴的風格。
當陸眠笙宣讀他即將要演唱的歌曲是《你》的時候，他看向觀眾席，在灰暗的燈光下，尋找某個人。
前奏快要結束的時候，張懷山收回目光。
不少觀眾跟著他一起哼唱。
常昀飛瞧了一眼身旁的兩人，明明剛才還在傷心，現在卻又是一副陶醉的模樣。
“看什麽看啊？一起唱啊！”顧汀蘭忽然轉頭瞧他，“老張這嗓子簡直是被女媧娘娘恩賜的！給他一個舞臺，你看他多耀眼！”
“身為我常昀飛的兄弟，那自然是很厲害的！”常昀飛自豪地看向舞臺上的張懷山。
從前張懷山什麽樣，他很清楚。
只是現在，張懷山身上，似乎多了一層別樣的魅力。
半個小時後，十二強表演結束。
張懷山在萬眾期待中獲得了第一名。
頒獎儀式的時候，因為禮儀部的同學崴了腳，常昀飛就趁機把顧汀蘭跟杜依依推了出去。
但顧汀蘭死活不幹，最後只有杜依依紅著臉上臺，捧著一大朵花送給張懷山。
“恭喜。”她說。
舞臺上的燈光讓她心跳加快，不敢直視這一刻的張懷山。
張懷山抱著花，樂呵呵道：“謝謝你來聽我唱歌。”
觀眾席。
常昀飛看著舞臺上的兩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忽然間就看見顧汀蘭拿出手機對著舞臺拍了一張。
“你這是做什麽？”常昀飛問。
顧汀蘭說：“老張難得的比賽，給他拍張照留念一下。”
“那記得發給我一份。”
“你要這個幹嘛？”
“當然是為了紀念我兄弟的光榮時刻！”
“好吧。”
下了舞臺，張懷山跟杜依依向顧汀蘭他們走來，誰知常昀飛卻忽然拉著顧汀蘭飛快地跑開。
“不是，你幹嘛啊？”
禮堂外一處人煙稀少的拐角地，顧汀蘭一把甩開常昀飛的手，質問他：“老張和依依等著跟我們匯合呢？”
常昀飛舒了一口氣，捏了捏眉心，而後指著自己的手表對她說：“你看現在幾點了？”
“我去！六點半多了！”顧汀蘭一臉驚愕：“怎麽不早說，快回家！”
常昀飛：“你也沒問我！”
“……”忍下一口氣，她立馬轉身：“得趕緊回教室收拾東西，然後回家。不然我又得挨罵了！”
“不用收拾了。”常昀飛叫住她，“顧汀蘭，你現在去借老張的自行車，他家離學校近，拿到車鑰匙後，就在車棚等我。”
他一口氣說完，顧汀蘭大腦一瞬間空白。
常昀飛見她不為所動，喊了一聲：“傻楞著幹嘛，快去找老張要自行車鑰匙。”
“哦。”顧汀蘭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顧汀蘭離開以後，常昀飛快速拿出手機，發了一條信息出去。
【機會給你創造了，自己把握吧。】
很快，對方回他：【謝了兄弟！改天請你吃火鍋！】
常昀飛笑笑，手指飛速打字：【成交！】
禮堂門口。
張懷山跟杜依還在聊天，有說有笑的樣子。
見顧汀蘭回來，杜依依問她：“你剛才跑什麽？”
“時間不早了，回去晚了我媽會罵我的。”她解釋了一句，然後看向一旁的張懷山，伸出手：“常昀飛要我問你借自行車鑰匙。”
“給你。”張懷山沒耽擱，立馬拿出鑰匙給她，並囑咐她：“你倆回去路上小心點兒！”
“知道了！”顧汀蘭拿了鑰匙後，蹦蹦跳跳地離開。
“走吧，我送你回宿舍。”張懷山看著杜依依說。
因為某些原因，前兩天杜依依跟班主任提了住校一事，所以她現在每天晚上要上晚自習。
現在距離晚自習還有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
杜依依點頭。
兩人並排而走。
黃昏日落，校園的路燈逐漸亮起。
張懷山手裏拿著自己的獲獎證書和獎杯，杜依依則捧著自己不久前獻給他的那束花。
路過三五成群的學生，看見兩人，目光都會駐留幾秒。
偶爾還會跟身旁的朋友悄聲細語。
到了學校食堂附近，張懷山忽然停下腳步。
“看比賽之前，你吃飯了沒？”
杜依依：“比賽中途跟蘭蘭一起吃了些零食。”
“那不介意我請你吃頓飯吧？”他指了指兩人面前的食堂。
“還是我請你吧！”杜依依笑著說，“就當身為同桌的我恭喜你贏了比賽！”她一笑，文靜之下的酒窩就露出來，還有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張懷山笑著說：“好。”
不過兩人前腳剛踏進食堂，就被人喊住。
“杜依依！”
已經進了食堂大門的杜依依聽到熟悉的聲音回頭。是陸眠笙，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女生，是之前舞臺上的女主持人吳念晴。
“你先進去吧，我跟學長他們說幾句話。”杜依依將手中的花束遞給張懷山，而後轉身出了食堂。
張懷山抱著花束呆楞住，張開的嘴巴，最終還是化為一聲嘆息。
“你好，吳念晴。”
“學姐好，我叫杜依依。”
兩位女生互相打招呼。
“長得是挺文靜可愛的，不過你確定以後要學理科嗎？其實女生學文科相對來說簡單一點兒。”吳念晴看著杜依依說。
杜依依不明所以。
陸眠笙一笑，跟她解釋道：“其實是她弟想學理科，她來問我借筆記，我說我借給你了，她不信，說非得要你親口承認才是。”
“所以他真的借給你了？”吳念晴盯著杜依依繼續追問筆記，“你看完了嗎？”
杜依依微微一笑：“學長剛借給我沒多久。”
吳念晴一頓，凝眉沈思了一下而後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陸眠笙跟杜依依就聽見她對電話那邊的人說：“確實是被借走了，要著急的話，姐再問別人借。”
“不要！”那邊哢噠一聲掛了電話。
“不好意思啊，我弟就這臭脾氣。”吳念晴看了兩人一眼，尷尬地解釋著。
見狀，杜依依心中糾結一番後說：“學姐再等我一個月吧，最晚期中考試後我還給學長，到時你再問他借。”
“真的嗎？”吳念晴欣喜道。
杜依依瞧了一眼陸眠笙，見他沒有說話，她便點了下頭。
“那真是太感謝了！”吳念晴忽然上前一步，擁抱住她：“學妹，你人真好！”
“那沒什麽事的話，我先進去吃晚飯了。”杜依依轉頭就走。
她發現心裏忽然像是紮進了一根刺，在這裏多待一秒好像都是折磨。
“杜依依。”陸眠笙突然叫住了她，“你這幾天都沒來找我補課，是出什麽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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