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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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寧域驚叫著醒來，隨即起身邊嘶吼邊胡亂揮舞雙臂，整個人陷入癲狂。
他滿腦子都是自己殺了人，殺了好多人，甚至還殺了蕭常暮。
“寧域！冷靜下來！沒事了！”蕭常暮沖向寧域，伸手抓住對方的手臂，試圖用聲音喚醒對方。
可寧域什麽也聽不進去，還愈發狂躁。他身子虛弱，如此狂躁下去恐怕會暴斃而亡。
沒辦法，蕭常暮只能朝寧域施安神的法術。
寧域癲狂得厲害，好一陣才平靜下來，身子一軟，往前撲倒，前方的蕭常暮趕緊接住他。
“師尊……”寧域撲進蕭常暮懷中，微弱的聲音可憐兮兮的。
蕭常暮將寧域扶到旁邊靠著石壁坐下：“我猜此處的東西不能吃不能喝，一旦入口，就會讓人的神識在不知不覺中進入幻境，幻境亂人心，次數多了絕對會崩潰。如此，最好在餓死渴死之前找到法器。”
聽完蕭常暮的話，寧域艱難地從懷裏掏出卷軸，然後緩慢地展開卷軸，非常無力。
“我來吧。”蕭常暮見狀拿過卷軸，他想將卷軸打開再拿給寧域。沒想到的是，他打開卷軸後，卷軸竟顯示出了法器的位置。還記得當年在鏡子迷宮中，卷軸一到蕭常暮手上，地圖就會消失，只有寧域拿著卷軸才會顯示地圖。
“地圖沒有消失……”蕭常暮驚訝地將卷軸拿給寧域看。
寧域亦是相當驚奇，還上手摸了摸卷軸，卷軸沒有異常也沒有變化：“為何會這樣？卷軸不是認主嗎？我也不會卷軸易主的法術啊……難道……難道還在幻境當中？”
“應該……不是幻境。”蕭常暮眼神飄忽了幾下，很快鎮定道，“許是此地特殊，不必太糾結在意，當務之急是找到法器。”
寧域眼神一沈，咬牙渾身發力一把抓過卷軸。
蕭常暮獨自拿著卷軸還能顯示地圖太反常，弄得他分不清現實與幻境，而卷軸非常重要，無論如何不能拿卷軸來賭，萬一厄靈的目的是卷軸，就此拿走卷軸該怎麽辦？所以，卷軸必須在他手上。
蕭常暮看出寧域的擔憂，輕嘆一聲：“若我的目的是卷軸，方才我拿到卷軸就該離開了。”
寧域依舊不相信，很可能是需要他心甘情願將卷軸交出，那麽肯定就需要演一出戲來迷惑他。
“你回憶一下，在幻境中卷軸應當無法顯示地圖。”蕭常暮耐心分析，他似乎想到了什麽，神情有幾分奇怪，頓了頓才繼續說道，“卷軸到我手中地圖卻未消失的確奇怪，但也並不是無法解釋，或許是因為我接觸過前兩個法器，又或許是你我待在一塊兒太多年，卷軸被我的靈力影響了……總之，可能性很多。”
的確，如蕭常暮所說，幻境中卷軸無法顯示地圖，可寧域還是很猶豫。對他來說卷軸極其重要，說不定卷軸上有回童決島的地圖，決不能被拿走。
“在破城，我獨自變厄靈那次是變成了人形厄靈，行動起來更加得心應手，所以……其實也沒做什麽特殊的事，就是成功活了整整七日，沒殺斬靈人也沒動厄靈，醒來後法器就在我手中。得到法器的方法各不相同，仔細想來也不是一定要卷軸指路才能拿到法器，只是有卷軸會容易許多。所以，法器所在地的厄靈應該不會想要搶走卷軸。”
蕭常暮說的有道理，而且才剛醒來不久，也就是剛從幻境中出來。但……寧域不禁擔心有多重幻境。
蕭常暮見寧域依舊沈默不語，又嘆了口氣，接著迅速上前，一把奪過對方手中的卷軸：“你現下如此虛弱，我奪走卷軸易如反掌。若你猜想需要你自願將卷軸給我才行，我如此強奪倒也免了你的擔憂。”
蕭常暮說完頭也不回地往山洞外走去，還順手加強了結界：“時間不多了，我去找法器，你在此處乖乖等我。”
寧域一臉呆滯，他完全沒想到蕭常暮會這樣，和平日裏，好不一樣。卷軸已經被拿走，他現在的狀況也無法搶回。何況蕭常暮說得很有道理，現在應該不是幻境，他還是乖乖等著吧。
-
寧域一直呆呆望著洞口，又留他一人，而當獨自一人時，他不免會多想。
法器所在地的厄靈特別厲害，而且法器所在地很怪異，還能完全控制住人，人處於其中毫無辦法。
鏡子迷宮中如果不是金眼眸，不知要走到何年何月。
破城內，人竟然會變成厄靈，除了順利活夠七日，沒有其他方法能找到法器。
還有在荒山野嶺變成新娘後的循環，只能靠意志力掙脫。
一切的一切似乎必須按某種規定發展，猶如人將牲畜困在某處逗弄。
這些，跟上古煞氣有關嗎？跟這個世界有關嗎？跟不更軼有關嗎？金眼眸仿佛能打破這一切，那金眼眸到底又是個什麽樣的存在？
還有，蕭常暮在法器所在地時好似不像旁人那般毫無頭緒，總感覺他比旁人多知道些什麽。
……
-
天快黑時，一個傷痕累累的身影進入了山洞。
是李司南，而且只有李司南一人，沒有魏劍。
李司南渾身是傷，疲憊不堪，進了山洞就倒地不起。
“我這裏有丹藥，你吃一顆吧。”寧域休息了一日，狀態好了些，但也沒有能力給別人療傷，因此他只能給李司南餵一顆丹藥，然後靜靜在一旁看著，看李司南休息一會兒會不會有所好轉。
-
天全黑時李司南緩了過來，他慢慢坐起身。
“你殺掉魏劍了嗎？”寧域先開了口。雖然沒有水喝該少說些話，但他很想知道這點。
“沒有。他快瘋了，他想殺了我。”李司南仰起頭，萬般無奈，“如果幻境是真的就好了，我成功殺了他啊，狠狠虐殺他，就像他虐殺我父母那般！可惜……我想得太美好，惹怒了他。我殺了他三次，他殺了我一次，呵呵，回到現實，他便真的想立刻殺了我。”
寧域眉頭一皺，隱約覺得哪裏不對勁：“你們不知道只要喝水吃東西就會進入幻境嗎？你殺他三次？他殺你一次？什麽意思？”
“一開始確實不知，第一次我們被高大的人形厄靈給追到懸崖掉進河裏，醒來在一片樹林裏，然後我就殺了他，可是我們醒了過來，他並沒有死。”李司南慢慢道，“後來吃了野果野菜，喝了水，又進入幻境，不管是我殺他，還是他殺我，人都不會死。但他被我在幻境中的虐殺惹怒了，他不僅在幻境中殺我，回到現實也想殺我。幻境裏的一切會按照先吃東西的那個人的想法發展，他還想逼我跟他一起吃東西。我知道他已經瘋了，而且會虐殺我，我只能逃……差點，逃不掉……”
寧域呆若木雞，滿腦子都是“幻境裏的一切會按照先吃東西的那個人的想法發展”。
“謝謝你的丹藥。”李司南很感謝寧域，見對方的表情不對勁，還以為有什麽不妥之處，“怎麽了？我……有哪裏說得不對嗎？”
寧域頭皮發麻，渾身跟凍住了一般，難受極了，他顫顫巍巍地問道：“也就是說是兩個人一起進入幻境，不過是先吃東西的那個人掌控幻境如何發展？”
“是的，另外的人無法反抗，只能默默接受，跟真實經歷一模一樣。”李司南點點頭，“而且必須死一個人才能從幻境中出來。所以第一次從幻境中出來後魏劍氣得狠狠打了我。那時他身體恢覆了不少，在現實中我殺不了他了。唉……可進入幻境總是不知不覺，讓人覺得是真的，我真的覺得自己可以殺了他……”
李司南再憤怒再失落，寧域也沒心情管，因為如此說來，蕭常暮什麽都知道，知道他……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準確來說不是知道，而是……經歷感受過……
糟糕透頂。
-
聽到李司南這話的不只有寧域，還有站在山洞外的蕭常暮。
幸虧有地圖，一切非常順利，那些不靈活的巨人厄靈根本不是蕭常暮的對手，他已經拿到了法器，是一柄長劍，從新娘厄靈胸口拔出來的長劍。而拿到法器後新娘厄靈和巨人厄靈就全部消失了，此處已經恢覆了正常。他匆匆趕回來，沒想到聽到了這些。
山洞裏的結界是他設的，裏面人的對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
-
蕭常暮進入山洞是半個時辰後，他裝作剛從外面回來，進入後便說了巨人厄靈消失的事，他先回來報個平安，然後說要出去找點吃的喝的，就又匆匆離開了山洞。
寧域連話都插不上，當然，他也無話可說。
至於李司南，一直乖乖待在旁邊，蕭常暮說什麽就是什麽，他心裏就想著巨人厄靈消失可是天大的好事。
-
蕭常暮不想談的事就一定不會談，他會想盡辦法避免。
寧域不敢談此事，他完全沒想好該如何說。他是一定要謝罪的，但需要等他想清楚一切之後。
-
寧域和李司南都有傷，此處暫時是安全的，吃喝的東西也恢覆了正常，於是三人在此處待了十來日。
身體一恢覆，李司南便要去找魏劍。
這些日，蕭常暮在外打水找吃食，從未見過魏劍，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對於李司南來說，只要他沒死，他就要殺了魏劍，如果魏劍死在了此處，那他要確認魏劍的屍體。如果他仔細找過這座山的每一處還找不到屍體，那就可能是魏劍已經離開了，到時候他再離開此處去找魏劍。
寧域提醒過李司南，魏劍的狀態已經瘋魔，很可能吃了東西喝了水進入了幻境中，如果厄靈消失時他還在幻境中，說不定他會隨著厄靈消失，又或許是被巨人厄靈吃了也說不定，總之，瘋魔的魏劍可能出現各種各樣的狀況。
李司南謝過寧域的好意提醒，無論如何，他是一定要找的，不論是否能找到。
人各有志。
三個法器已經集齊，寧域和蕭常暮要盡快趕往海邊，他們要回童決島。
因此，三人就此分別。
-
八年了，終於要回去了。
童決島如今是什麽樣的光景呢？
期待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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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寧域什麽也聽不進去，還愈發狂躁。他身子虛弱，如此狂躁下去恐怕會暴斃而亡。
沒辦法，蕭常暮只能朝寧域施安神的法術。
寧域癲狂得厲害，好一陣才平靜下來，身子一軟，往前撲倒，前方的蕭常暮趕緊接住他。
“師尊……”寧域撲進蕭常暮懷中，微弱的聲音可憐兮兮的。
蕭常暮將寧域扶到旁邊靠著石壁坐下：“我猜此處的東西不能吃不能喝，一旦入口，就會讓人的神識在不知不覺中進入幻境，幻境亂人心，次數多了絕對會崩潰。如此，最好在餓死渴死之前找到法器。”
聽完蕭常暮的話，寧域艱難地從懷裏掏出卷軸，然後緩慢地展開卷軸，非常無力。
“我來吧。”蕭常暮見狀拿過卷軸，他想將卷軸打開再拿給寧域。沒想到的是，他打開卷軸後，卷軸竟顯示出了法器的位置。還記得當年在鏡子迷宮中，卷軸一到蕭常暮手上，地圖就會消失，只有寧域拿著卷軸才會顯示地圖。
“地圖沒有消失……”蕭常暮驚訝地將卷軸拿給寧域看。
寧域亦是相當驚奇，還上手摸了摸卷軸，卷軸沒有異常也沒有變化：“為何會這樣？卷軸不是認主嗎？我也不會卷軸易主的法術啊……難道……難道還在幻境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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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常暮獨自拿著卷軸還能顯示地圖太反常，弄得他分不清現實與幻境，而卷軸非常重要，無論如何不能拿卷軸來賭，萬一厄靈的目的是卷軸，就此拿走卷軸該怎麽辦？所以，卷軸必須在他手上。
蕭常暮看出寧域的擔憂，輕嘆一聲：“若我的目的是卷軸，方才我拿到卷軸就該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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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如蕭常暮所說，幻境中卷軸無法顯示地圖，可寧域還是很猶豫。對他來說卷軸極其重要，說不定卷軸上有回童決島的地圖，決不能被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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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常暮見寧域依舊沈默不語，又嘆了口氣，接著迅速上前，一把奪過對方手中的卷軸：“你現下如此虛弱，我奪走卷軸易如反掌。若你猜想需要你自願將卷軸給我才行，我如此強奪倒也免了你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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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域一直呆呆望著洞口，又留他一人，而當獨自一人時，他不免會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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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迷宮中如果不是金眼眸，不知要走到何年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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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蕭常暮在法器所在地時好似不像旁人那般毫無頭緒，總感覺他比旁人多知道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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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黑時，一個傷痕累累的身影進入了山洞。
是李司南，而且只有李司南一人，沒有魏劍。
李司南渾身是傷，疲憊不堪，進了山洞就倒地不起。
“我這裏有丹藥，你吃一顆吧。”寧域休息了一日，狀態好了些，但也沒有能力給別人療傷，因此他只能給李司南餵一顆丹藥，然後靜靜在一旁看著，看李司南休息一會兒會不會有所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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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全黑時李司南緩了過來，他慢慢坐起身。
“你殺掉魏劍了嗎？”寧域先開了口。雖然沒有水喝該少說些話，但他很想知道這點。
“沒有。他快瘋了，他想殺了我。”李司南仰起頭，萬般無奈，“如果幻境是真的就好了，我成功殺了他啊，狠狠虐殺他，就像他虐殺我父母那般！可惜……我想得太美好，惹怒了他。我殺了他三次，他殺了我一次，呵呵，回到現實，他便真的想立刻殺了我。”
寧域眉頭一皺，隱約覺得哪裏不對勁：“你們不知道只要喝水吃東西就會進入幻境嗎？你殺他三次？他殺你一次？什麽意思？”
“一開始確實不知，第一次我們被高大的人形厄靈給追到懸崖掉進河裏，醒來在一片樹林裏，然後我就殺了他，可是我們醒了過來，他並沒有死。”李司南慢慢道，“後來吃了野果野菜，喝了水，又進入幻境，不管是我殺他，還是他殺我，人都不會死。但他被我在幻境中的虐殺惹怒了，他不僅在幻境中殺我，回到現實也想殺我。幻境裏的一切會按照先吃東西的那個人的想法發展，他還想逼我跟他一起吃東西。我知道他已經瘋了，而且會虐殺我，我只能逃……差點，逃不掉……”
寧域呆若木雞，滿腦子都是“幻境裏的一切會按照先吃東西的那個人的想法發展”。
“謝謝你的丹藥。”李司南很感謝寧域，見對方的表情不對勁，還以為有什麽不妥之處，“怎麽了？我……有哪裏說得不對嗎？”
寧域頭皮發麻，渾身跟凍住了一般，難受極了，他顫顫巍巍地問道：“也就是說是兩個人一起進入幻境，不過是先吃東西的那個人掌控幻境如何發展？”
“是的，另外的人無法反抗，只能默默接受，跟真實經歷一模一樣。”李司南點點頭，“而且必須死一個人才能從幻境中出來。所以第一次從幻境中出來後魏劍氣得狠狠打了我。那時他身體恢覆了不少，在現實中我殺不了他了。唉……可進入幻境總是不知不覺，讓人覺得是真的，我真的覺得自己可以殺了他……”
李司南再憤怒再失落，寧域也沒心情管，因為如此說來，蕭常暮什麽都知道，知道他……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準確來說不是知道，而是……經歷感受過……
糟糕透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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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李司南這話的不只有寧域，還有站在山洞外的蕭常暮。
幸虧有地圖，一切非常順利，那些不靈活的巨人厄靈根本不是蕭常暮的對手，他已經拿到了法器，是一柄長劍，從新娘厄靈胸口拔出來的長劍。而拿到法器後新娘厄靈和巨人厄靈就全部消失了，此處已經恢覆了正常。他匆匆趕回來，沒想到聽到了這些。
山洞裏的結界是他設的，裏面人的對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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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常暮進入山洞是半個時辰後，他裝作剛從外面回來，進入後便說了巨人厄靈消失的事，他先回來報個平安，然後說要出去找點吃的喝的，就又匆匆離開了山洞。
寧域連話都插不上，當然，他也無話可說。
至於李司南，一直乖乖待在旁邊，蕭常暮說什麽就是什麽，他心裏就想著巨人厄靈消失可是天大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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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常暮不想談的事就一定不會談，他會想盡辦法避免。
寧域不敢談此事，他完全沒想好該如何說。他是一定要謝罪的，但需要等他想清楚一切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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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域和李司南都有傷，此處暫時是安全的，吃喝的東西也恢覆了正常，於是三人在此處待了十來日。
身體一恢覆，李司南便要去找魏劍。
這些日，蕭常暮在外打水找吃食，從未見過魏劍，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對於李司南來說，只要他沒死，他就要殺了魏劍，如果魏劍死在了此處，那他要確認魏劍的屍體。如果他仔細找過這座山的每一處還找不到屍體，那就可能是魏劍已經離開了，到時候他再離開此處去找魏劍。
寧域提醒過李司南，魏劍的狀態已經瘋魔，很可能吃了東西喝了水進入了幻境中，如果厄靈消失時他還在幻境中，說不定他會隨著厄靈消失，又或許是被巨人厄靈吃了也說不定，總之，瘋魔的魏劍可能出現各種各樣的狀況。
李司南謝過寧域的好意提醒，無論如何，他是一定要找的，不論是否能找到。
人各有志。
三個法器已經集齊，寧域和蕭常暮要盡快趕往海邊，他們要回童決島。
因此，三人就此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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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了，終於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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