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四章你的心裏是有我的!

關燈
孟初寒感覺身下的馬兒一動,她驚險的往左邊倒去,就在這時,身側伸出了一只手扶住了她,才避免她摔下馬。

擡起眼眸,當看見是北冥曄的時候,孟初寒的額表情有些不自然,但還是有禮貌的說了一聲謝謝。

“放松,不要緊張,你的韁繩勒的越緊,馬兒難受,容易將你顛簸下來。”北冥曄開口說道,聽到他這麽說,孟初寒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不遠處的北墨辰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瞳眸深處閃過幽冷的寒芒,周身籠罩著濃濃的陰寒之氣,令人壓抑,只覺得喘不過來氣。

見北冥曄總是站在那裏不走,孟初寒覺得很不自在,她抓著韁繩,兩腳踩在馬鐙上,搖搖欲墜的往前慢慢的騎著。

馬一走動,就顛簸起來,身子左右搖晃,隨時有掉下來的危險。

而且沒走幾步,就是濕泥坑凹,馬在下面深一腳淺一腳,孟初寒在馬身上顛簸得愈加厲害,屁股也不知怎麽坐,腳蹬磨著小腿迎面骨,摩擦的有些疼。

可是就算這樣,她一直堅持著,直到馬兒從搖晃中變得愈加的平穩,最終就像走在平路上一樣,再也沒有任何顛簸的感覺。

看來俗話說得對,一回生二回熟,只要多下點功夫,勤勞,沒有什麽學不會的。

哈哈,看她多聰明,這麽快就學會騎馬了!

雖然毀了,但是她還是不敢掉以輕心,只敢慢慢的移動著,這要是不小心掉下來,可不是開玩笑的。

孟初寒在前面騎著,身後則是北墨辰和惠顏,他也不向前沖去,也不另尋方向,始終緩慢的跟隨在了她的身後。

在他的身側則是北冥曄,看了一眼前方在緩慢騎馬的孟初寒,輕笑了一聲,將目光轉向惠顏。

“惠顏,是不是這幾年沒有騎馬,已經生疏了。”

對於北冥曄,其實惠顏並不是很喜歡,但是不管怎麽樣,也是她的表哥,她有些驕傲的擡起頭,“怎麽可能,我的騎術可是表哥教的,比你還厲害呢!”

“確實,皇弟的騎術非比尋常!”

對於兩人的談話,北墨辰像是沒有聽見,深邃狹長的眼眸始終一瞬不瞬的看著孟初寒的背影。

走在前面的孟初寒只騎了一小節,就感覺很累了,臀部摩擦的十分難受,她微微擡起身子,想要讓自己舒服一下,可是不知道自己的舉動是不是讓馬兒受驚了,前蹄迅速的擡高,然後嘶鳴著,當前蹄落在地上的時候,快速的撒開了蹄子,帶著背上的孟初寒,蠻橫的沖進了林子深處。

原本,孟初寒一人坐在馬上就一陣害怕,整個人更是小心翼翼的,可是現在,馬兒嘶鳴幾聲,馬蹄一揚,便胡亂的向前沖了去。

“啊啊!!”尖叫了幾聲,孟初寒嚇出了一身冷汗,慘白著臉色,她整個身子幾乎都已經趴伏在了馬背上,隨著馬的狂奔,她的身子也跟著東搖西晃,搖搖欲墜的想要掉下來。

孟初寒以防自己掉下馬,她雙手緊緊的抓著韁繩,誰知道這樣,馬兒跑的更加的瘋狂了,馬頭也不停的擺來擺去。

後面的北墨辰當看見這種情況的時候,臉色驟變,俊顏上全是毫不掩飾的擔心,他什麽話也沒有說,一手提起身後的惠顏朝著旁邊北冥曄的馬背上扔去,隨即,快速的朝著孟初寒前面的方向追去。

惠顏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只看見北墨辰揚長而去了,她在後面不停的大喊著。

“表哥,你去哪裏啊!”

可是聲音就像是掩埋在空氣裏了,沒有任何人給她回應。

“啊啊啊……啊啊啊……”馬兒帶著孟初寒越跑越快,很快就將身後的北墨辰甩遠了,都看不見身影了。

馬背上的孟初寒都快坐不住了,有時候身體以非常危險的姿勢往一邊倒去,但是她都緊緊的抓住韁繩,將自己拽回來了。

她在馬背上不停的顛簸著,不知道這馬兒是不是故意的,總是走那凹凸不平的地面,顛的她全身都難受,就算想要吐,她也不敢松開手,這種速度要是摔下馬的話,後果就真是不堪設想了。

她怎麽就這麽倒黴,好好學個騎馬,這個馬又發瘋了,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啊,孟初寒此時在心裏很是無奈的郁悶著,她就想不明白,難道她真的這麽倒黴?

“啊啊……求求你趕緊……趕緊停下來吧……”孟初寒氣喘籲籲的對著身下的馬兒說道。

可是它就像不知道累似的,依舊跑的飛快,孟初寒只能看見旁邊的樹木快速的從自己的眼前閃過,只留下一道道的殘影。

靠,這要是放在現代,那可是比動車還要快啊,孟初寒真是不佩服自己,在這種危險的時候,還有時間胡思亂想的。

此時孟初寒被馬兒折騰的已經快沒有力氣了,她全身發軟的伏在馬背上,手中的韁繩一會兒松開一會兒收緊,她感覺自己真的快要逼瘋了。

孟初寒的手幾乎已經有些捉不住馬鞍了,身子在一點一點的松開,而那馬卻像是不知疲憊一般,發了瘋似的癲狂一路。

已經沒有力氣再尖叫了,她現在就只希望這匹馬能夠停下來,然後她發誓,她這輩子都不會再騎馬了!

由於害怕和驚恐,孟初寒的睫毛一顫一顫的,整個人被折騰的沒有了力氣。

後面趕來的北墨辰看到的就是這個情況,整個心都快要跳出來了,此時孟初寒搖搖欲墜的模樣讓他的整個心都懸著,全是擔心。

“寒兒!”

正在孟初寒感覺自己快要掉下去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了一聲大喊,她吃力的轉過腦袋,正好看見北墨辰騎著馬在向她慢慢靠近。

“寒兒,把手伸過來!”北墨辰一手抓住韁繩,一手伸向孟初寒,示意她將手交給他。

馬速太快了,要是她從馬背上掉下來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此刻北墨辰那張俊顏上全是顯露無遺的擔心還有緊張,一頭墨發隨著馬速飄揚在身後,他寧願自己受傷,也不想看到她受傷。

看到北墨辰的那一剎那,她莫名的覺得心安了,好像也沒有剛才那麽害怕了,看著他伸著的手,在顛簸中也緩緩伸手過去

此時,怕是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心中那些湧現出來的害怕和恐懼在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是,就在她的手快要觸碰到北墨辰大手的時候,腦子裏又突然浮現之前他和惠顏在一起的場景,瞬間,伸出去的手僵硬了,不再向前。

“寒兒,在伸過來一些。”不知道孟初寒此時心中的想法,北墨辰還在風中喊著。

男人的大手一直放在那裏,可是莫名的,她就想起了之前惠顏親密挽住他的模樣,哼了一聲,立馬將伸出去的手縮了回來,賭氣似的,不再看他一眼。

他剛才不是和惠顏在一匹馬上打情罵俏的嗎,既然如此,他追過來做什麽!

再說了,就算她摔死也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他只要和他的惠顏好好待在一起就可以了。

此刻的孟初寒並不知道自己是在吃惠顏的醋,那種瘋狂的妒意將她整個人都燃燒殆盡了,可是憤怒中的她並不知曉。

她以為自己只是在氣憤北墨辰的玩弄,既然已經有了惠顏,那幹嘛還來招惹她,

看到孟初寒原本都伸出手了,但是不知為何又縮了回去,因為擔心她的安慰,北墨辰的黑眸半瞇,嗓音有些低沈。

“手!”

本來孟初寒就有些不開心,現在聽到他說話的語氣,就更加不想理會他,她寧願被顛死,被摔死,也不要他的可憐!

因為生氣,她的雙腳無意識的夾緊了馬腹,瞬間,馬兒嘶鳴了一聲,馬蹄跑的更快了。

靠!

孟初寒忍不住的在心裏靠了一聲,她緊緊的匍匐在馬背上,身子隨著馬兒的奔跑一顛一顛的,感覺她的五臟六腑都快要震出來了,此時此刻,她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你是不是想摔死,快把手伸過來。”看到孟初寒那倔強的模樣,北墨辰發怒了,低沈的嗓音充滿了無法遏制的憤怒還有擔心。

“我就算摔死那也跟你沒有任何關系,我不需要你的關系,你回去配你的惠顏表妹去騎馬吧!”孟初寒盡管被馬兒顛的有些頭暈暈的,但是依然口不饒人。

聽著孟初寒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話語,北墨辰眸光冷了下來,隱忍著他要噴薄而發的怒火,“手!”

“我說我的事情和你無關,你管不著!”

孟初寒猛然轉過頭,清澈的雙眸滿是固執,相對的四目中,他的眸光快似要噴火,而她也是差不多。

憑什麽她要聽他的話,他以為他是誰,他們什麽關系都沒有,不就是親過,這也根本不算什麽,在現代,這樣的親吻多的是,她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

“本王再說最後一次,手!”北墨辰的話語宣告著他的耐心已經不多,手掌還在她的眼前,這一次,他直接說的是本王,孟初寒此刻的模樣成功的激怒了他。

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而他,絕不允許她這樣做!

“不要!不要!就是不要!”這一次,孟初寒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由於怒氣,呼吸急促了起來,身下的馬兒也越來越不老實了。

“該死的!”見孟初寒始終不肯伸手,而她的馬已經在瀕臨瘋狂的邊沿,北墨辰不由提高聲音低咒了一句。

而這話落到孟初寒的耳中卻會錯了意,她以為他是在罵她,不由怒聲罵道,“你才該死!我又沒有讓你管我,滾開!”

看到馬兒快要將她摔下去了,北墨辰的心裏很慌張,一記長鞭落在了身下的良駒上,靠近她,風聲呼嘯的從耳旁而過,他的眼眸一瞬不瞬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尋好了時機,他展開了手臂,用力抱緊了她的纖腰,然後騰空抱起,牢牢的擁在了懷中。

等到身子落下來,感覺到那噴灑在她臉頰上的火熱氣息後,孟初寒回過神,這才意識到北墨辰已經從他的那匹馬跳到她的身後來了。

猛然頭一擡,便對上了眼前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此刻他那雙有力的大手緊緊的環抱著她,讓她無法動彈,身下的馬兒還在不停的向前奔跑著,只是在男人的控制下,由一開始的發瘋亂跑變成了現在的緩慢奔跑。

“你這是做什麽,放開我!”在男人的懷裏,孟初寒很不自在,她不停的扭動著身子想要掙脫他的桎梏。

“你覺得有可能嗎?”男人的嗓音低沈,他靠近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帶著撩人的姿態,讓孟初寒忍不住的顫栗了一下。

“不管有沒有可能,你快放開我,你不要管我,管你的惠顏就可以了!”

孟初寒惱了,身子在馬背上不安分的胡亂扭動起來,原本有些安分的馬兒在她的動作下,似乎有些急躁起來了。

“這跟惠顏又有何關系。“北墨辰的俊美微微皺起,不明白為什麽總是在孟初寒的口中聽見惠顏二字。

“怎麽沒有關系,你不好好的陪著她,你來追我做什麽,給我滾開!”

“你……”

“你要是在不放開,我就跳馬了!”孟初寒回過頭,冒火晶亮的雙眸一瞬不瞬的蹬著身後的男人。

聽到她說這樣的話,男人的眉頭更加緊皺,薄唇抿成了一道直線,“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孟初寒咄咄逼人的看著他,紅唇不斷在他眼前蠕動,在他看來,無疑是在勾引他。

“我數到三,你要是在不放開,我就……唔……”

不等孟初寒話音落,北墨辰猛然俯身,重重的吻上了她喋喋不休,胡攪蠻纏的小嘴,用力的吮吸著她的唇瓣,火熱如蛇一般的舌尖強硬的撬開了她緊閉的牙關,探入她的口中,糾纏著她無法閃躲的丁香舌,吮吸著她的香甜,更是狂野的掃動著唇內的每一寸嫩肉

他狠狠的咬著她的唇,她的身子被迫和他的緊緊貼在了一起,一時之間,孟初寒只覺得自己像是快要窒息了一般,幾乎已經有些喘不過氣。

她不停扭動著身子掙紮著,可是這些反抗更無疑於是刺激了他,他吻的更加投入,狂野而忘情的索求著,孟初寒感覺在他這樣狂烈的吻下,她真的快要死了,她用力的推著他。

“放開……放……唔……”

好不容易找到空隙開口,可是一句話還沒有完整說出來,他再次堵住了她的呼吸,她不停的搖擺著腦袋,可是他的大手緊緊固定她的後腦勺,讓她動彈不得。

這個死男人!

孟初寒忍不住的在心裏罵著,就在這時,她瞅準了機會,猛然一擡腳,踢到了北墨辰的腿上,讓兩人的距離終於拉開了一點,但也是因為這個動作,孟初寒的身子向後仰去。

“啊!”

此刻她身子傾斜的十分厲害,孟初寒尖叫著,見此情形,北墨辰迅速伸手拉住她,但是因為慣性,兩個人全都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兩人抱成一團滾落在了一旁茂密的草叢中,沖擊力一點一點的緩解,北墨辰壓在了她的身上,密密實實,沒有一絲的縫隙。

此刻孟初寒被北墨辰緊緊的壓在身下,剛才從馬背上摔下來她現在還有些心有餘悸,心跳快要從嗓子眼裏出來了。

好險,要是地上全是石頭,估計她就要骨折了。

慢慢的,孟初寒才慢慢回過神,一眼就看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北墨辰,憤怒的推著他,“放開我,都是你害的!”

“不放!”

男人不斷的收緊一直緊抱著她的手臂,他猛然擡起身子,長臂攬抱著孟初寒站了起來,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將她抵在了後面的大樹上,俯下身子,慢慢的靠近她。

“寒兒,你剛才提到惠顏,是不是因為你吃醋了?!”北墨辰低沈魅惑的嗓音落下,還隱約帶了一抹輕笑,深邃的眼眸落在了那紅潤櫻紅的唇瓣上,瞳眸微微緊縮。

吃醋?

這兩個字讓孟初寒掙紮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她是吃醋了嗎?

不過,好像,經過他這麽一說,好像是有那麽一點點,她會因為他和惠顏的親密動作而生氣和嫉妒,那好像真的是在吃醋。

但是就算是如何,怎麽也不能讓這個死男人看出來。

想到此,她猛然擡起頭,雙眸瞪得大大的,“誰吃醋了,你想的美,我才會吃醋。”

“真的沒有?”北墨辰俯視靠近她,溫熱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臉頰上。

“當……當然!”他的氣息太過於灼熱,熨燙的她的臉頰一陣發熱,孟初寒扭頭,側過了臉頰。

見北墨辰不說話,總是用著帶笑的眼眸看著她,孟初寒有些惱羞成怒了,難道他就真的這麽確定她喜歡他?

他還真是自信,是因為什麽而自信,是上次的那個吻?

想到此,孟初寒猛然轉過頭,一陣怒吼著,“我告訴你,我不喜歡你,一點也不,上次的那個吻對我來說不算什麽,我的回應也不算什麽,只要是個男人,那都是本能,所以和你沒有任何關系。”孟初寒漲紅著像是要滴血一般的臉頰,氣急敗壞的吼道。

她才不會給他機會得意,就算她的心裏真的有那麽一絲絲的在意,她也絕對不會說出口。

她的話音落,北墨辰俊美的臉龐變的鐵青,心中洋溢而起的怒氣霎時讓他的瞳孔瞇了起來,充滿了危險的意味,“只要是個男人?”

“不錯,只要是個男人,結果都是一樣!”絲毫沒有將他的怒火放在心中,孟初寒嗆著聲道。

“不管怎麽說,你和你的惠顏好好的,沒事不要來招惹我!”

聞言,北墨辰深邃而帶著怒火的眼眸更深沈了一些,冷硬的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句話,“我和惠顏沒有關系!”

“誰管你們有沒有關系,你和誰有關系我都不在乎,你是你,我是我,咱們兩各不相幹,至於之前的那件事,你直接忘了就好,那件事我從未放在心上,希望你也如此,從今以後,我們保持一定的距離就可以了。”

一口氣都沒有喘,孟初寒一鼓作氣的吼道,只是隨著她的話音,心卻被扯動,有些微微的泛著疼。

可她也知道,這樣的決定對兩人都是好的,這樣的話,以後他們就不會糾纏不清,對他好,對她也好。

深邃瞇起的瞳孔中迸射出冷冽的寒光,投射在了孟初寒的臉頰上,薄唇緊抿成了一道直線,他看著她,冰冷的道,“各不相幹,保持一定的距離,你想都不要想!”

這句話讓孟初寒很是激動,“你到底想怎樣,我只要過平靜的生活,你明明喜歡的是惠顏,幹嘛還要來招惹我。”

按捺住想要一手掐死她的沖動,北墨辰咬緊了牙關,“我什麽時候說過喜歡惠顏了?”

“你是沒有說過,可你的行動和神色都已經表明了一切,還用再說嗎?”

如果不是喜歡的話,依他那麽冰冷的性子,怎麽會獨獨對她這麽縱容和寵溺。

原本因為她的那些話北墨辰是極為生氣的,但是像是想到了什麽,轉怒為笑,嗓音低沈,充滿了魅惑,“寒兒,你還不承認你是吃醋!”

“我……”

北墨辰說的語氣一堵,她正想狡辯的時候,迎面而來的卻是一個濕熱纏綿的吻。

“唔……”

驟然瞪大了眼眸,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的俊顏,孟初寒擡手就想要推開他,他們明明是在吵架不是嗎,他怎麽又……

就在孟初寒的雙手剛剛伸出去的時候,可是卻被男人用力的抓住了,同樣壓在了大樹上,修長的指尖穿過她的指縫,十指緊扣,溫柔繾綣。

“寒兒,你吃醋我很高興,這樣說明你的心裏是有我的!”

男人此時的嗓音沙啞低魅,他微微拉開了一些距離,從兩人的唇齒間,拉出了一抹長長的銀絲。

額頭輕抵著她的額頭,低魅的說出了這句話,隨即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再次深深吻住了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