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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除了是你幹的,還會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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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雖然秦歡站在北墨辰的身邊,但是他就像沒感覺似的,一雙深邃暗魅的眼眸一直隨著孟初寒移動,當看見北冥言走到她身邊的時候,黑眸半瞇,透露著幾分危險。

不過好在,不知道孟初寒說了什麽,北冥言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的心情卻莫名的好了起來。

“辰哥哥!”秦皇拖長了語調,語氣中滿是撒嬌,她不明白為什麽到現在,他連一個眼神都不給自己。

有些不甘心的咬著唇瓣,看北墨辰的眼神總是看向前方,她有些好奇的看了過去,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麽東西引起辰哥哥這麽大的註意力。

可是順著那目光看到的是孟初寒的時候,她的臉色微微有些難看還有猙獰。

是她!居然又是她!

這次她在回來的途中就聽見了有些傳聞,說是她的辰哥哥和孟丞相家的二小姐關系很好,一開始她並不相信,因為她是知道辰哥哥的性格的,是不會輕易對一個女子好的。

就是因為有這樣的自信,以前他的冷漠她也是視若無睹,因為他對所有女子都這樣,可是現在不同了,在她不在的時候,居然有一個人占據了他所有的目光。

而且,從開席到現在,他甚至是看都沒看她一眼,這讓她無法不心慌意亂,就更加相信外面的傳聞都是真的了!

不安、焦躁、猜疑……種種情緒混合在一起,就像是一把火,烤得秦歡渾身難受。

不行!她不能讓這個醜八怪搶走她的辰哥哥,她一定要主動出擊。

想到此,看了一眼身邊的北墨辰,當看見他的目光仍然看著前方,恨恨的咬著唇瓣便走向了前面的蘇蕓兮。

就在眾人賞花的時候,突然這句話傳入了眾人的耳中,“姑母,歡兒想跳一支舞送給你。”

話音落下,原本說話的聲音也靜止了,所有人都看向秦歡的方向,不明白現在是怎麽回事。

而孟初寒也是不理解這個秦歡是想要做什麽,只是她偶爾看向自己的眼神帶著不善,但是這好像是她們第一次見吧!

蘇蕓兮也是楞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回過神,她笑著點點頭,“既然歡兒有此孝心,本宮應允了。”

蘇蕓兮的答應讓秦歡很高興的笑了,便接著說道,“姑母,容歡兒先下去換套衣服。”

“好,去吧!”

看秦歡仍然站在那裏,蘇蕓兮有些不解,“歡兒,怎麽還不去!”

“姑母,是這樣的,歡兒看那個小姐很親切,想讓她陪著一起,您看可以嗎?”聽著這句話,眾人也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赫然就是孟初寒。

孟初寒也有些莫名其妙,她好像和這個什麽秦歡郡主並不熟悉吧,既然如此,那她就為何說讓她陪同。

就在她想要拒絕的時候,蘇蕓兮先開口了,“也好,你們年輕人也可以說說話。”

皇後都開口了,那她還怎麽拒絕,沒辦法,只能跟在她的身後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

跟在秦歡的身後,很快就遠離了人群,原本的嘈雜也變得安靜了,孟初寒看了看四周,開口問道,“郡主,我與你並不熟悉,你為何讓我陪同呢!”

此刻周圍沒有人,秦歡也懶得裝模作樣了,聽著孟初寒的問話,她直接轉過了身子,“本郡主是郡主,想讓誰陪誰就要陪,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丞相之女,有什麽好神氣的。”

這番神氣活現的話讓孟初寒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了冷意,她沒有說話了,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率先走在了前面。

原本秦歡還昂著頭,當看到孟初寒走到前面的時候,立馬快速的又走到了她的前面,語氣很是驕傲,“你要走在本郡主的後面。”

這一次孟初寒簡直就是無語了,這什麽郡主,根本就是腦子少一根筋!

孟初寒隨著秦歡離開的時候,看著她們離開的方向,一邊的孟芷柔眼珠轉了轉,眼神飛快的閃了一抹惡毒的光芒。

她想到法子怎麽對付孟初寒了!

看了看四周,見眾人的目光全都在賞花,便悄悄的從另一邊離開了。

**

“本郡主告訴你,辰哥哥是我的,不是你可以肖想的。”秦歡拿了一套水藍色的衣裙放在了床上,就轉過頭對著孟初寒說道。

辰哥哥?

一時之間孟初寒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很快就明白這個所謂的辰哥哥是誰了,不就是北墨辰嗎,不過,辰哥哥,這聽起來還真有些滲人!

“郡主,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本郡主沒有找錯人,從剛才辰哥哥的眼神一直看著你,你還敢說你不知道!”一說到這裏,秦歡就很生氣,她一直站在辰哥哥的身邊,可是他的眼神始終不看向她。

還有這個女人,明明長得這麽醜,辰哥哥到底是什麽眼光,她有什麽地方吸引人!

北墨辰剛才一直在看她!

這句話讓孟初寒有些不自在,但是她很快收斂了這些情緒,嘴角揚起了一抹似笑非笑,“我說郡主,你也說了,你的辰哥哥一直在看我,我有沒有看他,怎麽能說是我肖想呢,還有,他看我,我並沒有看他,又怎麽會知道他在看我呢,郡主,你說話真是很矛盾啊!”

“你……你休想狡辯,本郡主讓你過來就是想要告訴你讓你認清自己的身份,辰哥哥是不會喜歡你的。”

“是嗎,既然如此,那你說這麽多廢話做什麽。”此刻,孟初寒的眉眼染上了冷意,她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對她的警告,可是這個郡主,剛才她都懶得和她一般見識了,現在還說她肖想北墨辰,她到底有沒有搞清楚,到底是誰肖想誰!

就在她們在裏面說話的時候,外面的孟芷柔悄悄的靠近,偷偷的從一邊未關嚴的窗戶看過去,一眼就看見了站在床邊的孟初寒和秦歡,也看見了床上放著的衣服,她心裏有些著急,她們要是不出去,她該怎麽實行她的計劃。

“你……哼!”孟初寒的伶牙俐齒讓秦歡無話可回,只能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剛想換衣服的時候,卻感覺到了腹痛。

“你,陪著本郡主去茅房。”

指著站在一邊的孟初寒說道,之後就捂著肚子走出門外,可是當聽到身後沒有動靜的時候,秦歡轉過頭,看見孟初寒還是站在原地,氣急敗壞的說道。

“本郡主和你說話沒有聽到嗎,陪本郡主去茅房!”

“郡主,陪您去茅房做什麽,欣賞您出恭的姿態嗎?”孟初寒調侃的說道,讓秦歡的臉頰驟然漲紅。

“你,你放肆!”原本是想要對孟初寒開口大罵的,可是肚子痛的不得了,她實在是沒有精力了,迅速的轉過身子,口中還在碎碎念。

“快跟上,不然本郡主讓你好看!”

看著秦歡捂著肚子離開的模樣,孟初寒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便跟在了她的身後,她可不是怕她,只是看她現在這個樣子,要是不小心掉到茅坑裏了,她還得去將她打撈出來呢!

看著她們一前一後的離開了,躲在拐角處的孟芷柔走了出來,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嘴角揚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偷偷溜進去了。

……

片刻之後,四周忽然想起了一陣石竹清音,悠遠的笛聲飄渺而至,一個水藍色的身影忽然而來。

此刻的秦歡眉間繪著一個水藍色的蓮花圖騰,愈益顯得面容清麗柔美,與她的藍色長裙交相輝映,別有一番好看。

她身姿纖細玲瓏,舞姿翩躚猶如驚鴻掠水,輕巧靈動,旋轉,俯身,勾手,跳躍,每一個動作都透著勾人攝魄的美。

看著這樣的秦歡,孟初寒站在一邊,雖然有些不喜歡她,但是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秦歡很美,姿態輕盈,宛若從中的蝴蝶。

眾人全都欣賞著這出塵的舞姿,就在這時,北墨辰走到了孟初寒的身邊。

感覺到身邊多了一個人,孟初寒擡起頭,當看見是北墨辰的時候,沒好氣的將腦袋轉向了別處,她可沒有忘那個秦歡剛才所說的話,讓她不要肖想他。

“寒兒……”

“停,別喊的這麽親熱,免得被人家誤會,剛才你的那個好郡主可是警告我了,讓我不要肖想她的辰哥哥,所以麻煩您還是走遠些比較好。”

孟初寒的口氣有些沖,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想到秦歡對自己的警告,她就很生氣,她愛肖想誰就肖想誰,關她屁事!

看到孟初寒生氣的模樣,北墨辰突然笑了,他微微前傾著身體,薄唇靠近她的耳邊,嗓音低沈魅惑,還有些撩人,“寒兒,你吃醋了?”

今晚一直想和她說話,現在終於找到機會了。

話語明顯帶著笑意,讓孟初寒的臉色驀然一紅,她用力的推了一下他,使勁的擦了擦耳朵,這個男人,說話就說話,沒事靠這麽近做什麽。

“誰吃醋了,自戀的人!”

看到孟初寒耳紅的模樣,北墨辰的心情很是愉悅,當他想到了什麽似的,瞬間收斂了嘴角的笑意,嗓音有些暗啞,“寒兒,你上次為何提前離開了,之後為何躲避不見。”

這些日子他真的很想不通,上一次雖然她沒有說什麽,但是他們之間的關系他明顯的感覺到有些變化了,就是不知道為何讓她一個人待在書房的時候就變了。

聽到他提起上次的事情,孟初寒再一次的想到了那些畫像,她有些不自然的舔了舔紅唇,目光看向別處。

“沒有啊,上次只是想要有事,所以就先走了!”

“是嗎,那為何之後找你你又百般推辭!”北墨辰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讓孟初寒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就在她支支吾吾的時候,突然場中發出了尖叫的聲音。

向前看去,只見秦歡原本跳的好好的,可是不知道為何,身上長裙的線頭全都斷了,那條水藍色的長裙瞬間從秦歡的身子上掉落。

感受到不對勁,秦歡的心中一驚,想要伸手去擋,卻在這個時候踩到了自己的裙角,整個人向前倒去。

“不!”

她喉中發出一聲慘叫,根本來不及阻止。

藍色輕紗脫落,皎皎宮燈之下,少女僅穿著一件水藍色的肚兜和褻褲,柔嫩的肌膚和姣好的身材一覽無遺。

秦歡整個人就這樣撲到在地面上,很是狼狽,在她的身下就是那條水藍色的長裙,此時也是皺巴巴的落在地面上。

這樣的情況發生的太突然了,悠揚的笑聲和絲竹之音戛然而止,那些男子們個個瞪大雙眼看向秦歡,有的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有的則是雙眼緊緊黏在了澹臺丹華的身上,一時之間鴉雀無聲。

孟初寒也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也是目瞪口呆,滿眼不可置信,在眾人的震驚中,只有孟芷柔一人露出了笑容。

不錯,剛剛就是她進了房間對那件衣服做了手腳,當時在場的就只有孟初寒,所以這一次孟初寒是絕對逃不掉了。

孟初寒,你不是伶牙俐齒,能言善道嗎,看你這次怎麽為自己解脫!

原本孟初寒是詫異的,只是在眼光看向孟芷柔嘴角的笑意的時候,不明白也變得明白了,看來秦歡現在變成了這樣跟她脫不了幹系。

孟芷柔還真是好惡毒的心,居然讓一個郡主這樣狼狽的展現在眾人的面前,別說是郡主了,就算是任何一個人被這麽多雙眼睛看了卻也要瘋掉吧?!

嘖嘖,只不過,這秦歡的身子當真是猶如白玉一般,美得不可方物啊!

就在這時,一只手捂上了她的眼睛,北墨辰的話傳來。

“別看,看了長針眼,又不好看。”

在北墨辰身後的天賜嘴角一抽,王爺,只是看一個女人都不可以?

北奕和蘇蕓兮似乎也在這樣的變故中楞住了,半天都沒有回過神。

“你們想死麽!都別看!給本郡主閉上眼睛!”

秦歡半晌才從口中憋出這麽一句話來,她瘋狂嘶吼,恨不得將這些人的眼珠子都挖出來!

怎麽會這樣,原本是想要在辰哥哥面前表現一下的,可是現在……她緊緊的閉著眼睛,仿佛這樣就看不見了。

可是盡管如此,背後傳來一陣陣的涼意讓她知道,這一次,她的臉是徹底的丟盡了,她是堂堂的郡主,卻被這些男人看光了身子,那她的辰哥哥……

像是想到了什麽,秦歡迅速的睜開雙眼,尋找著北墨辰,想要求助他,只是當看見他和孟初寒親密的站在一起的時候,甚至還有雙手捂住她眼睛的時候,眼淚瞬間流下,不知道是羞恥的還是傷心的。

看著北墨辰捂著孟初寒雙眼的動作,秦歡瞬間心如刀割,辰哥哥是什麽意思,是怕自己的身子汙染了那個醜女人的眼睛嗎?

原本辰哥哥就不喜歡她,現在她的身子都被看光了,豈不是更嫌棄她了麽……

秦歡趴在地上不停的流著眼淚,她已經不知道要爬起身來遮掩自己了,這時,還是北奕先回過神,他緊皺著眉頭怒喝一聲,“來人,將郡主送下去。”

北奕的話語一出,原本還在貪婪盯著秦歡酮體的那些男子也瞬間低下頭,兩個丫鬟慌慌張張的手捧著衣裙將秦歡裸露在外的身子蓋住了,就小心翼翼的扶起她。

兩個丫鬟正準備扶著秦歡離開場地的時候,突然秦歡就像是發了瘋似的,猛然推開兩名婢女的攙扶,沖到了孟初寒的面前。

“是你!一定是你!”秦歡憤怒的指著孟初寒,歇斯底裏大叫起來!

猶如惡鬼一樣的眼神緊緊盯著孟初寒,秦歡恨不得立刻剜了她,剛才從換衣服開始,一直都只有她在她的身邊,那段時間可以靠近她的人只有她。

孟初寒原本被北墨辰蒙住了雙眼,她也沒有掙紮,因為她還真的怕會長針眼,可是就在這時,這道指控的嗓音傳進了她的耳中。

將北墨辰的雙手拿下,此時此刻,因為秦歡的歇斯底裏,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看向了孟初寒,所有人都沒有說話,看好戲的站在那裏。

“郡主,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身為郡主的教養就是讓你來隨意冤枉人的嗎?”孟初寒的眼中盡是冷意,嗓音沒有絲毫起伏,只是隱約能聽出一絲絲的危險。

一開始她敬她是郡主,可是若總是這麽不知好歹,她也沒有必要給她留面子。

這邊的動靜也讓北奕的眼神看了過來,只是在看到孟初寒的時候,眼神微微閃了閃,又將目光轉向了她身邊的北墨辰,幾乎同時,他可以肯定,自己的這個兒子喜歡她。

一個人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在北墨辰的眼中,他看見全是孟初寒的身影,這個女子雖然樣貌不驚人,但是一定有著自己的長處,不然辰兒也定不會看上她。

現在看她那副冷靜的模樣,北奕有些讚賞的點了點頭,臨危不亂,確實不錯,他想要看看,這個女子到底是什麽地方吸引了他最優秀的兒子。

“我沒有冤枉你,剛才就只有你陪在我的身邊,現在我的衣服被毀了,除了是你幹的,還會有誰!”

這個賤人!一定是報覆她剛才她所說的那些話,卑鄙,實在是太卑鄙了。

“郡主,你這句話真是好笑,剛才雖然我一直陪在你的身邊,但是這件衣服一直都在你的視線當中,我怎麽做手腳,還有就算你之前上茅房,我也是寸步不離的跟在你的身後,在這期間,我怎麽會有時間做出這樣的事情。”此刻,偌大的場合充斥的全是孟初寒清脆悅耳的嗓音,宛若黃鶯,好聽中帶著寒意。

聽著孟初寒所說的這些話條條都很在理,北奕看著她的目光越來越讚賞,眸中也染上了幾分笑意,看來,他的兒子沒有看錯人!

“你……我……!”孟初寒的這些話讓秦歡無力反駁,她緊咬著唇瓣,從剛才到現在,北墨辰一句話也沒說,甚至連一句安慰的話也沒有,這讓秦歡更加將所有的矛頭都指向孟初寒。

“是你!就是你!除了你!不會有別人的,你一定是怨恨剛才我讓你遠離辰哥哥的那些話,就是你做的,都是你!”

看著秦歡如瘋婆子般,孟初寒的眉眼全是不耐,“郡主,若是你這樣說,那我也可以說是你在冤枉我,我們明明不認識,你卻讓我陪著跟你一起去換衣服,說不定是你自己毀壞了衣服,正好要我陪你一起,正好又可以嫁禍與我,難道不是嗎?”

孟初寒說的頭頭是道,她的表情認真,仿佛說的都是真的似的,聽到這些話,秦歡的臉頰漲得通紅。

“你胡說,我怎麽會,怎麽會……你沒有證據憑什麽說是我冤枉你。”

“同樣的話我也送給你,郡主,沒有證據,那你為何又要冤枉我。”孟初寒面無表情的說道,這一次,秦歡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周圍人的目光,北墨辰的無視,孟初寒的冷眼,讓秦歡所有的理智全都消失了,她的面目猙獰,理智全無,再也控制不出自己,猛地沖了過去,“我要殺了你!”

看著秦歡瘋狂的模樣,孟初寒沒有躲閃,就在這時,身側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伸過來,緊緊禁錮住了秦歡的手:“你發什麽瘋!”

“辰哥哥!你知道的是不是!都是這個醜女人陷害的我!辰哥哥,你為什麽不幫我,為什麽!”秦歡尖聲大叫,眼眶滿是殷紅,不斷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就是她!是她陷害的我!”

北墨辰皺了皺眉,臉色忽明忽暗,俊美的五官上滿是深沈,眼神陰鶩無比,周身散發出濃濃的戾寒之氣,“秦歡!你夠了!收回你剛才說的話,否則別怪本王對你不客氣!”

就是這樣的一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了,看來,辰王和孟家的這個小姐關系匪淺啊,甚至為了她還發怒了。

“辰哥哥?!”北墨辰剛才的那句話讓秦皇的滿眼全是震驚和受傷,仿佛自己的一腔熱忱在這裏被他狠狠碾碎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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