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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柔兒,你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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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孟綠竹知道孟紫蘭會有今天的遭遇全是孟初寒害的,就恨不得將她抽筋扒骨,這件事她並沒有告訴沈盼情,娘親已經很傷心了,這一次,她一定要親自為她的姐姐報仇。

此刻,孟綠竹一個人待在房間,她正在全神貫註的忙活著手中的東西。

“紮死你,讓你永不超生。”

孟綠竹喃喃低語著,在她的手中,是一個剛剛縫好的一個布娃娃,上面寫著孟初寒的名字,在小人的全身都紮滿了銀針,看起來有些駭人。

“紮死你,紮死你!”

盡管小人的身上全是銀針,但是孟綠竹還在不停的紮,一邊紮,一邊詛咒著,此刻的她已經將這個小人完全當作了孟初寒。

“紮瞎你的眼睛,讓你再也看不見害人。”

隨著話落,數十根白色的散發著寒光的銀針就這樣直直的紮進了小人的雙眼中,仿佛還不解恨似的,不停的往裏面用力的按著。

“紮死你,紮死你!”

此刻的孟綠竹就像是念咒語一般,除了這句話其他的什麽也沒有說,銀針也在不停的增加,很快,整個小人身上全是銀針,幾乎沒有好的地方可以在紮進去了。

“哈哈,好了,這樣你就可以死了。”孟綠竹魔怔的笑了出聲,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好半晌,她才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一邊的櫃子上,她要每天都能看見,每天都要補上一針。

……

孟綠竹這邊還沒有想到什麽辦法來幫孟紫蘭報仇,而遠在別處的孟紫蘭的日子過的那可謂是生不如死!

“你這個賤女人,都是因為你,才害的老子輸了,我抽死你,抽死你!”此刻,一個不大的房子裏,一個長相粗壯的男人手中拿著一個長鞭,不停的朝著蜷縮躺在地上的女人的身體上抽去,邊打邊罵,那種架勢恨不得抽死她似的。

地上的女人,披頭散發,看不清面容,身上的粗布麻衣,因為被抽打的關系,碎成了一條一條的,露出來的肌膚滿是鞭子的傷痕,又紅又腫,看起來有些怕人。

隨著鞭子的落下,女人的身子不停的抽動著。

“不要,不要打我了,不要打了!”尖叫的嗓音充滿了哭泣的聲音,她不停的哀求著,哭喊著,可是沒有一點用,鞭子抽下來的痛簡直讓她生不如死!

“不打你打誰,自從娶了你這個掃把星,媽的,老子的運氣全被你克沒了,賤人賤人!”

男人粗俗不堪的大罵著,他又用力的甩了幾鞭子之後,就啐了她一口,拎著一邊的酒壇子搖搖晃晃的走了。

許久之後,女人從地上慢慢的爬起來,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她顫抖著已經不成樣的雙手將散亂的頭發稍微整理了一下,露出了面容,才發現,這個女人居然是孟紫蘭。

孟紫蘭就這樣傻了一般的坐在椅子上,眼淚不停的滑落,看著滿身的傷痕,眼淚如瀑布一般噴灑下來。

當初她不願意嫁人,最後被強行塞進了轎子裏,得知自己嫁的人只是一個殺豬的,盡管她不願意,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並不是她不願意就可以解決的。

她只能認命,不過好在婚後他對她很好,處處都以她為主,原本不願意的心也在慢慢的接受了,雖然他的長相有些其貌不揚,但是對她好,她已經沒有什麽要求了。

不管怎麽說,他也是自己的夫婿,她將自己的嫁妝全都交給了他,可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居然染上了賭博,還有酗酒,將她帶來的嫁妝全都輸光了,她沒有錢拿出來,他就打她,每天她都是傷痕累累的,可是他就是不放過她。

想到這些日子以來的毆打,孟紫蘭的眼淚止也止不住,驀然,一滴滾燙的眼淚滴到了胳膊的傷痕處,她痛的倒吸了一口氣,隨即站起身,朝著床邊的拐角走去。

每天都是新傷加舊傷,她的肌膚就沒有好過的一天,以前的榮華富貴現在對她來說就是奢侈,擦了擦淚水,孟紫蘭爬上床拿出一個藥瓶,小心翼翼的替自己擦拭著傷痕。

以往她的傲氣早就在這些日子以來磨得一分不剩,現在她的心裏有的只是害怕,害怕。

塗好了傷藥之後,她就躺在了木板的大床上,身下嗝人的很,但是現在她已經習慣了,身上的薄被也滿是補丁,她就這樣緊緊抓著身上的被子進入了夢鄉。

半夜,孟紫蘭正熟睡的時候,突然聽到了砰的一聲響,她慢慢的睜開了雙眼,這才看見原來是木板門被大風吹開了,一陣冷風刺溜溜的鉆了進來。

裹了裹身上的被子,孟紫蘭伸手拿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就想要去將門關上,可是剛走到門邊,就看見門外搖搖晃晃的身影朝著這邊走來。

朱旺!

孟紫蘭的眼眸微微縮了縮,沒錯,這就是她所為夫婿的名字,朱旺。

今晚的朱旺不知道又從哪裏喝了這麽多酒,走起路來都是搖搖晃晃,給人的感覺仿佛在下一瞬間就會栽倒在地上,見此,孟紫蘭走上前扶住了他。

“你怎麽又喝了這麽多的酒。”

“喝酒,酒好喝啊!”朱旺呵呵笑著說道,在孟紫蘭的攙扶下搖晃的走進了屋內。

扶著朱旺來到了床邊坐下,孟紫蘭剛想給他倒杯水的時候,手腕被抓住了,“我……嗝……我沒錢了!”一個酒嗝打下來,滿屋子全是酒氣,孟紫蘭有些嫌棄的撇過了頭,可是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她有些激動了。

“錢錢錢,我現在哪有什麽錢,嫁妝全都給了你,我現在除了每天幫人洗衣服,不然連柴米油鹽都沒錢買了,你為什麽還要找我要。”

朱旺聽了並不以為然,他閉了閉眼說道,“既然還有錢買柴米油鹽,把錢拿出來,老子要去找小翠。”

聽了這些話,孟紫蘭瞪大了雙眼,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柴米油鹽的錢你都拿,你讓我吃什麽。”

“那你就自己想辦法,別廢話,快拿錢過來,小翠還在等我呢!”

“小翠小翠,那你怎麽不叫小翠給你錢!”孟紫蘭也是生氣極了,每天過的不是人的日子,她受夠了,真的是受夠了。

“你這個臭婆娘,居然還敢頂嘴。”朱旺憤怒的站起身,揚手給了孟紫蘭一個響亮的巴掌,將她的臉都打的偏了過去。

“我告訴你,不管你有錢沒錢,要是不趕緊交出來,我要你好看。”朱旺狠厲的話語讓孟紫蘭的眼淚刷然而下,她捂著手上的臉頰,哭泣的說道,“我現在哪還有什麽錢,你太過分了!”

“沒錢?沒錢就給老子陪人去睡覺,錢不就來了。”朱旺說完的口氣讓孟紫蘭瞬間就楞住了,他剛才說什麽,他居然讓她……他到底把她當成什麽了。

“朱旺!”孟紫蘭憤怒的大喊了一聲,“我是你的妻子,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接下來的話孟紫蘭都沒臉說出來了,憤恨的眼神死死的瞪著朱旺。

“什麽妻子,不過是個殘花敗柳,老子願意娶你,你就要謝天謝地了。”朱旺的口氣不屑一顧。

“你……你混蛋!”孟紫蘭再也氣不過了,她直接沖到了朱旺的面前和他扭打起來,可是女人和男人的力量本就懸殊,只一下,孟紫蘭酒杯朱旺擡腳踢到了床上。

“媽的,死女人,想造反啊!”

朱旺粗魯的朝著地面上吐了一口唾沫,他正想將孟紫蘭往死裏打的時候,眼睛劃向了她的肩膀處,原來剛才扭打的關系將孟紫蘭身上皮的衣服給打的滑落了,白嫩的肩膀就這樣露在了外面,瞬間,朱旺有些口幹舌燥的咽了咽口水。

“哼,老子今晚不能找小翠,就拿你滅火!”

話落,他一股腦的脫去了自己的衣服,見此情形,孟紫蘭也顧不上剛才被踢的疼痛,她收攏了自己的衣服,蜷縮著朝著床裏面挪動,“你要做什麽,你不要過來!”

“哼,不過就是陪睡的女人,裝什麽貞潔!”說完,朱旺猛然撲向了孟紫蘭,胡亂的將她的衣服扒去,接下來的時間只剩下木板床咯吱咯吱的聲音,還有男人如野獸般的吼叫聲,伴隨著女人半是哭泣半是嬌吟的聲音。

……

“六皇子,這幾日你沒來,柔兒好想你。”丞相府的後花園,孟芷柔靠在北冥言的懷裏,輕聲柔媚的說著。

“柔兒,我也是!”看到孟芷柔那含羞帶怯的望著自己,滿臉欲語還羞的嬌弱模樣,看得北冥言越發心中滿是柔情。

他微微擡起手,撫摸著她柔嫩的臉頰,指腹處那柔軟的觸感讓北冥言的身體驀然緊繃。

“柔兒,你好美!”

嗓音低沈沙啞,看著人比花嬌的孟芷柔,北冥言緩緩低下了頭,就在快要輕碰上那朝思暮想的紅唇時,一道聲音煞風景的打斷了他們。

“柔兒!”

這一道聲音突如其來傳來,孟芷柔恍若受到驚嚇般猛然看過去,當看到是林莞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的退離了北冥言的懷抱。

“莞兒,你怎麽來了!”

隨著孟芷柔的話落,林莞已經走到了他們的跟前,看到來人,北冥言微微頷首,“娘娘!”

“六皇子!”林莞也很有禮貌的打了一聲招呼,隨即看向孟芷柔,像是有話要說似的,見此,北冥言開口了。

“我還有些事,就先走了!”

“慢走!”

之後,北冥言走了之後,林莞面向孟芷柔,她沒有說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她剛剛過來將孟芷柔和北冥言的互動都看在了眼中,她認為爺爺有些杞人憂天了,柔兒是她的好友,喜歡的又是六皇子,怎麽會和她搶太子呢,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看到林莞一直不說話,老是盯著自己,孟芷柔有些不自在的問道,“莞兒,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這句話讓林菀回過神,她淡笑著搖了搖頭,隨後神情變得有些凝重,“柔兒,你跟我說實話,浮生寺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這件事上次她就想要問她了,但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當時看著她的神色她就知道事情有古怪,所以今天她就想要過來問個清楚。

事情過去了有一段時間,現在提起來,孟芷柔的臉色有些不自在,“菀兒,怎麽想起問這個了。”

看到孟芷柔像是躲避的模樣,林菀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柔兒,我們是好姐妹,你認為你上次的表情能瞞得過我嗎?”

林菀的語重心長讓孟芷柔有些沈默了,她微低著頭,輕咬著唇瓣,許久之後,才慢慢擡起頭,“沒錯,上次的事情是我計劃的。”

“柔兒,你……”

“但是,我想要設計的只是孟初寒,孟紫蘭會出現在那裏完全是孟初寒的詭計,孟紫蘭的那件事和我毫無關系。”

接下來的時間,孟芷柔將浮生寺的事情前前後後都清楚的說了出來,到最後,她恨恨的咬著唇瓣,一副憤怒至極的模樣。

“是她,就是她,我想對付的只有孟初寒。”

上次的事情她明明都設計的很好,可是後來事情還是偏離了她的想象,她到現在都想不出來是為什麽。

看到孟芷柔此時的模樣,林菀搖了搖頭,緊了緊握著她的手,“柔兒,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那麽就當做沒有事發生,千萬不要在惹禍上身了。”

雖然她看那個孟初寒也很恨,但是她更擔心的是孟芷柔,照現在這麽說來,這個孟初寒是個危險的人物,她有一種預感,柔兒並不是她的對手。

“嗯,我知道了,菀兒。”孟芷柔看似聽話的點了點頭,但是心裏還是有著自己的想法,今日若不是林菀提起孟初寒,有些事情她倒要忘了。

這麽些日子,孟綠竹什麽動靜都沒有,她很著急,看樣子,她必須要親自去孟紫蘭那裏加些料了。

“這樣最好了,好了,柔兒,我也不能久留了,我該走了!”

之後,孟芷柔和林菀告別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一刻都不想等,現在就要去找孟紫蘭。

與此同時,孟綠竹的房間,她剛剛在小人的身上紮完銀針,想到已經許久沒有看見孟紫蘭了,心裏很是想念。

放下手中的小人,朝著沈盼情的房中走去。

此刻沈盼情一臉病容的躺在軟榻上,臉上沒有絲毫血色,整個人看起來病懨懨的。

自從孟紫蘭的事情之後,她每天都在傷心中度過,一個女兒就這麽毀了,她真的很不忍心。

“娘!”孟綠竹走進來看見的沈盼情就是無精打采的模樣,她走上前,在她的身邊坐下。

聽到了聲音,沈盼情看過去,當看見是孟綠竹的時候,嘴角僵硬的扯出了一抹笑意,“綠竹,是你啊!”

話落,她又將臉頰轉向一邊,整個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看到沈盼情這個模樣,孟綠竹的心裏也很不是滋味,她在心裏深吸了一口氣,緊緊抓住了她的手,“娘,現在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不要難過了!”

聞言,沈盼情轉過頭,“話雖這麽說,但是……”

後面的話她還沒有說出來,沈盼情又開始哽咽起來了,她拿起攥在手中的繡帕擦拭著眼角的淚水。

“紫蘭本來正是大好年華,現在卻……”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沈盼情就開始傷心的哭泣起來。

“娘,你不要難過了!”孟綠竹輕輕的拍著沈盼情的背部,柔聲的安慰著,之後像是想到了什麽,就接著說道。

“娘,我好久都沒有看見姐姐了,今天我想去看看她。”

有些事情她想要和孟紫蘭商量一下,既然是孟初寒害的她的姐姐變成了如今的這樣,說什麽也不能放過她。

聽到了這句話,沈盼情很是讚同的點了點頭,“也好,正好去看看紫蘭現在過的怎麽樣。”

“好,那我現在就去!”

說完,孟綠竹站起身就想向外走去,可是剛走了兩步,就被沈盼情喊住了。

“娘親,還有事嗎?”孟綠竹不解的回過頭,正好看見沈盼情從軟榻上起來。

“綠竹,你等一下,我這裏有一些錢,你順便給紫蘭帶過去,她現在的日子肯定也是不好的。”

說完,沈盼情已經從一邊的櫃子裏拿出了一個小包袱,遞到了孟綠竹的手上。

看了看包袱,又看了看沈盼情,孟綠竹點點頭,“我知道了,娘,你放心吧!”

“那就好,你快去吧!”

沈盼情催促著,要不是怕被孟沛發現,她也想去看看她的女兒,不管她做了什麽,終究還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她怎麽會不心疼!

……

此刻的孟紫蘭正坐在屋子的外頭,在她的面前是一個大盆,裏面裝滿了很多的臟衣服。

昨晚遭到了朱旺非一般的蹂躪,她的身子全身上下都在泛著疼,但是盡管如此,她還是要幫人洗衣服,不然她真的連米也沒錢買了。

看著面前散發著異味的臟衣服,孟紫蘭忍住了作嘔的沖動,低著頭,手下無力的洗著。

以往她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可是現在,和以前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她過著生死不如的生活,遭受著非人的折磨,這樣的日子在繼續下去,她真的會死的。

她想回家,一直都想回家,她想娘親還有綠竹,想要回到她們的身邊,但是她也知道這是癡心妄想,因為當時孟沛說了,出嫁之後就永遠不許回來,自己的親爹居然說沒有她這樣的女兒。

想到過往的一切,孟紫蘭的眼淚一顆一顆的滑落在盆中,激起了一層層的漣漪。

就在她傷心自己的遭遇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木板門的聲音,她迅速的擡起衣袖將眼淚擦去,開始洗衣服。

朱旺神清氣爽的打開了房門,看著孟紫蘭那嬌小的背影,淫邪的笑了笑,走到了她的身邊,“不愧是大家小姐的身子,味道就是不錯。”朱旺一邊說一邊撫摸著孟紫蘭的面容,隨即滑到了她的肩膀處,用力的一扯,衣服滑了下來。

忍受著朱旺惡心的手指,可是當突然感覺到肩膀處一陣涼意的時候,孟紫蘭猛然站起身,用滿是水漬的手將衣領往上拉了拉。

“你做什麽,這是外面!”看到周圍鄰居那些人看過來的眼神時,孟紫蘭覺得十分的羞恥,她緊緊的拽著自己的衣領,憤怒的看著還在笑得開心的朱旺。

面對孟紫蘭的憤怒,朱旺直接視而不見,“外面又如何,老子要是想要你,在外面你都得脫光衣服任憑老子玩。”

朱旺的這句話說的十分的粗俗,讓孟紫蘭的臉色一陣紅一陣青,她憤恨的咬著唇瓣,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好了,老子沒空陪你廢話,趕緊洗衣服,等老子回來了把錢交上來,不然讓你好看!”

話落,朱旺大笑著便離開了這裏,當朱旺的身影消失在這裏的時候,孟紫蘭像是再也支撐不住了,直接軟到在地面上,垂首哭泣著。

為什麽!為什麽要讓她來承受這一切,她明明是無辜的,浮生寺的事情她什麽也不知道,為什麽要這樣對她!

孟紫蘭哭的很傷心,她不停的捶著地面,恨老天的不公平,這一切全讓她來承受。

正在她哭的很傷心的時候,突然一只手摟住了她的肩膀,她嚇了一跳,迅速的擡起頭。

當看見來人的時候,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大牛哥,原來是你啊!”

因為剛剛才哭過,所以聲音裏還帶著明顯的哭腔,孟紫蘭自小就是大小姐,不像這邊的人,皮膚粗糙,反觀,她的皮膚很粉嫩,尤其在淚水的洗滌下,更加的一塵不染,白皙滑嫩說的一點也不為過。

這個所謂的大牛哥是唯一對她好的人,平時有什麽重活都是他幫襯著幹,孟紫蘭打心裏很感激他。

“蘭妹子,你沒事吧!”大牛人如其名,長相很憨厚,但是眼底時不時流露的精光讓人知道他這個人並不像表面那樣老實。

口中雖然說著對孟紫蘭關心的話,但是摟著她的那只手一直沒有松開,反而輕微的移動,像是在撫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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